第133章
???陳珊妮看到了放在角落上裡的紙袋。
她想伸手去拿,可卻突然眼前一黑,身體剛好撞上了旁邊的書櫃!
穿的又是長裙子。
沒來得及站穩,踉蹌的向後退了幾步。
她以為自己要摔倒了,可沒想到陸少磊卻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
“以後還是別出來了!”眸子裡閃著擔憂的神色。可很快一晃而過,陳珊妮根本沒有看到。
本來到嘴邊的話是“你沒事吧?”,後來又言不由衷的改成了這句。
陳珊妮被他的冷淡刺的體無完膚。她不敢在他的懷裡多待,伸手推開他,“就是有些貧血而已。”
陸少磊把裙子遞給她。
“沒什麼事就回去吧!”這是他第二次下逐客令。
陳珊妮蒼白的一笑。“我會走的。”
收拾了收拾情緒,陳珊妮繼續偽裝自己,拎著紙袋轉身離開。
才剛走幾步,手腕卻被人重的一握!
陸少磊緊握她的手腕,站在她面前,氣勢凌人的說,“既然你放不下我,為什麼要離開?既然離開了。為什麼還要留著這條裙子?為什麼還要給其他女人穿?”
陳珊妮的神情有些痛苦,“少磊,你鬆手!”
“告訴我!”陸少磊的態度決然,似是又帶著某種決心,“陳珊妮,你告訴我!為什麼?”
“我想你真的誤會了,我留下這條裙子完全是因為它還能穿,借給秦小姐是因為她沒衣服……”
陸少磊冷笑,“那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陳小姐,我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你是在暗示想和我搞婚外情麼?”
“少磊!快放手!你弄疼我了!”陳珊妮不想和他解釋這麼多。
“回答我!”陸少磊抬手,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
陳珊妮眼睛裡的水汽越來越多。楚楚可憐的,“我剛才的話沒有任何意思!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陸少磊闔眼,又睜開,他這是瘋了才會覺得剛才陳珊妮的話裡是有這個意思,頓時覺得臉上無光,“你走吧!以後也別再找我了!你想婚內出軌。我不想揹負這罵名。”
陳珊妮溫柔的笑了笑,她看到自己的手腕已經被他給捏紅了,卻沒在意,“少磊,如果以後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就別再錯過了!我看秦小姐就不錯。”她是女人,所以自然能看出來秦如歌喜歡陸少磊。
既然她已經結婚了,那有些事,就不能再想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陸少磊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到座機旁,摁下內線,“張祕書,把陳小姐送下樓。”
“是,陸總。”
陳珊妮和他道了別,就離開了。
決絕的沒有半分留戀。
甚至讓陸少磊有種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辦公室又重新安靜了下來。
可他的心呢?又可恥的被陳珊妮給撩撥起來了。
或許秦如歌說得對,他越是恨陳珊妮背棄自己,心裡卻越是忘不了她。
所謂愛的越深恨的越深,就是這個理兒。
……
雍霆瑀似乎不打算告訴秦如歌有關陸雨霖的事兒,“這件事是祕密。”
“喂,雍總,你也太小氣了吧,怎麼說這次的事情能圓滿解決,也有我一半的功勞吧?”秦如歌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他對面,笑著說,“雍總,你就告訴我吧!”
“你想知道自己去問雨霖。”
秦如歌道,“雍總,你這根本就是在為難我!明明知道我和陸雨霖不對盤,你還專門讓我去問他?還是算了吧!”系土共扛。
擺明了不想告訴她。
小氣!
“行了,看你這樣子,好像是我欺負你了!是我把證據給了他。”雍霆瑀還是把事實的真相告訴她了。
“他信了?”秦如歌懷疑,“他不是什麼人都不信麼?還信誓旦旦的說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所以我把證據給了他。”
秦如歌點了點頭,“也對,那後來呢?”
雍霆瑀道,“就是你現在看到的樣子。”
“那他原諒陸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了?”秦如歌想了想,“他都選擇撤訴了,應該原諒吧?”
雍霆瑀笑了笑。
……
陸少磊在陳珊妮離開後,就給秦如歌打了一個電話,“和我交往!”
“……”那邊的聲音不是很大,但卻能把每個字聽的很清楚,秦如歌的心口一窒,握著手機從椅子上站起來,“陸總,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你能再說一遍麼?”
“和我交往!”陸少磊的聲音明顯的不耐煩起來。
秦如歌喘著氣,咬著脣,“為什麼?”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在一起麼?現在就給你這個機會。”說交往的也是他,說分手的還是他,好像什麼事都由他說的算。
秦如歌咬牙,“我不!陸總,你是不是又想出什麼辦法來折騰我了?以前是我傻,才會相信你,結果呢,被你次次的玩弄!這難道還不夠麼?”
“這麼說你是不打算和我交往了?”
秦如歌聽出陸少磊的語氣不是那麼太好,可她真沒那個勇氣再去相信他,“是!”
陸少磊冷笑,“秦如歌,你夠膽子拒絕我,就得夠膽子承擔後果!”
“不管是什麼後果我都承擔!”她討厭陸少磊這種帶命令式的說辭!
然後她聽到了盲音。
握著手機,看著上面顯示的通話分鐘數,苦澀的一笑,他和她之間,打電話從來不會超過三分鐘。
從雍霆瑀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她聽說陳珊妮帶著大包小包的禮盒上去找陸少磊了,兩個人談了很久,後來她從裡面出來,好像眼睛裡還帶著淚。
又想起剛才他那句莫名其妙的話,秦如歌感覺她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怔怔的坐在椅子上,疲累的看著天花板。
似乎每次都是這樣,他們倆之間,有交集的時候,總會是因為陳珊妮。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陳珊妮在替他們製造機會呢。
可她是真的不敢了,一次次的希望,換來的卻是一次次的失望。
捫心自問,她對陸少磊的感情,難道真的僅僅是自己不想死麼?
還是……
她不敢往下想了。
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就24歲了。
離那個生死之約還有一年的時間。
……
接下來的幾天,秦如歌的日子過的還算消停。
自從那天拒絕了陸少磊,他倒是真的沒再煩她,也沒再提交往的那回事。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回歸了正軌。
直到陽城的舅媽給她打了電話,“喂,舅媽?”
“如歌啊,你說話方便麼?”
“方便!舅媽你有事麼?”秦如歌把檔案放在一旁,握著手機道。
“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麼人啊?”
秦如歌的心一慌,緊張的嚥了咽喉,“舅媽,是不是姥姥出了什麼事?”
“沒有!沒有!他們都很好!”許敏頓了頓,“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舅舅保安做得好好的,最近也沒犯什麼事兒,這好端端的就被辭了!他每天都是天不亮就走的,最晚才回來,他們保安部沒人比他更勤快了!”
“舅媽,這你應該去問我舅舅啊!”
許敏又道,“你也知道,你舅舅那個人啊,太老實,也沒什麼主見,你媽還沒出事的時候,他好歹還有個商量的人,可現在倒好,身邊也沒個可信任的人,你大舅二舅都不幫忙,我又是個這樣子,我們全家可就指著他的那點工資活呢!你妹妹又快上小學了,家裡一堆事,他要是沒這份工作,可怎麼辦啊?”
許敏的話說的很委婉,可秦如歌還是聽出了她的意思,“舅媽,你的意思是讓我在江城給舅舅找份工作?還是幫圓圓落實學校的事兒?”
這第一個或許她還能幫上忙。
第二個,可真是無能為力,先別說學校了,陽城那邊的上學是就近入學的,戶籍在哪兒就把你劃到哪兒,有錢也沒用。
“如歌啊,舅媽知道你是好孩子,心眼兒好,又善良,不像你那個舅舅,平常見了面連招呼都不打,更別說幫忙了!這幸好老人跟著我們,不然還指不定受什麼罪呢!”許敏跟秦如歌唸叨著。
秦如歌忍了忍,“舅媽,那你的意思是?”
“我讓你舅舅去找了找單位的領導,就算要開除,也得有個理由吧,這不分青紅皁白的說開除就開除,哪有這麼不講道理的人?”手機裡立刻傳來了許敏的抱怨聲。
秦如歌沒有插嘴,耐著性子把她的話聽完。
“這不打聽還好,一打聽就把所有事兒都打聽出來了!那邊的領導說,是我們家得罪了江城的大人物,好像叫什麼,陸、陸什麼來著?”許敏一下子想不出來的名字,一個勁的說姓氏,就是沒把完整的名字給說出來。
秦如歌的心咯噔一跳,緊了緊手,“是陸少磊麼?”是下意識的反應。
“對!對!就是他!就是陸少磊!”許敏拍著手,苦惱的說,“這我聽你姥姥說,你在陸少磊的手底下工作?就想著是不是你得罪了他,不然他一個總經理幹嘛要和我們家過不去?”
秦如歌緊握手機,險些一口氣兒沒上來,暈了過去,“舅媽,你確定是陸少磊讓舅舅丟了工作麼?”
“確定!確定!你舅舅就是這麼說的!”許敏又不是不看電視,秦如歌和陸少磊之間的那點事兒她能不知道麼?而且三年前的那場車禍,不也是她撞了人家的未婚妻麼?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可難免人家不起報復的心。
他們就只是沒錢沒權的小老百姓而已,哪能跟人家鬥?
“我知道,舅媽。”是她大意了!怪不得陸少磊這些天沒動靜,也不找她茬兒了,也不羞辱她了。
這搞了半天是欺負到她家人身上了。
即使秦如歌對她這個舅媽並沒有什麼好感,可舅舅的工作還是因為她丟的,與情與理她都應該去找陸少磊問清楚。
許敏連連應承,“欸欸!我就知道我們如歌最善良了,一定不會眼睜睜的看你舅舅丟了工作。另外還有一件事……”
她欲言又止。
“舅媽您說。”秦如歌對她的態度還算尊敬。
“你看啊,你姥姥這邊年紀也大了,這大哥二哥他們又忙,一個月能來看一次老人就算不錯了,我聽你舅舅說,當初幾家人是協議好每個月按時給老人送生活費的,這大哥二哥的錢,你姥姥這邊也收著,這你媽媽那邊……舅媽知道你賺錢不容易,又得吃,又得穿,還得給你媽媽治病,挺辛苦的,可你姥姥也八十多了,她還能吃個幾年呢?你看你要是手頭富裕的話,這錢還是……”許敏的意思就是讓她把欠下的生活費都給補上。
秦如歌勾脣,苦笑道,“舅媽,你放心,該給的,我一分都不會短下!”
“這我大概算了算,從你家出了事以後,你媽媽就再沒給過錢了,這一個月的錢也不多,兩百塊,這幾年下來也就是五六萬吧,你看你什麼時候能拿過來?”許敏一提到錢,就連語氣都輕快了不少。
“這……”五六萬,對於秦如歌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許敏有些急了,“怎麼?有困難?”
“舅媽,我最近手頭有點緊,你看能不能稍微緩幾天?”一時間讓她去哪裡籌這麼多錢?
許敏道,“如歌,不是舅媽逼你,不通人情,這陽城的物價總歸還是比江城低吧?這同樣是五千塊,在陽城能花兩個月,在江城能堅持一個月就不錯了!你也想想你姥姥吧!”
秦如歌胸口一窒,“我知道了,舅媽,這錢我會盡快給你匯過去的。”
許敏一聽她會盡快匯錢,心裡樂呵的跟什麼似的,喜滋滋的掛了電話。
剛好看到馮英從外面回來,“你怎麼這麼高興?”
“欸,老公啊,我和你說,剛才我給如歌打電話了,我讓她去求陸少磊了!指不定你過兩天就能重新回去上班了!”許敏一臉的開心。
馮英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你去找如歌作什麼?你不知道她和陸少磊之間有恩怨麼?你還讓她去求他?”
“嘿,我讓她去求陸少磊怎麼了?要不是這個死妮子惹得陸少磊不滿了,他能派人來報復咱們麼?事兒都是她惹出來的,她去求求怎麼了?”許敏把手機扔在**,不滿的看著丈夫,“要不是你這麼窩囊,我至於去給她打電話麼?”
“我窩囊?那我起碼還有份工作!你呢,自從你辭了以前的那份工作,你數數,我都給你找了多少份活兒了,你不是嫌太遠,就是嫌太累!行,你在家就在家,起碼把家收拾的乾淨點,你看看這家都成了什麼樣兒了?比爛貨場還髒!”馮英不滿的苛責著妻子!
許敏冷聲道,“你說說,到底是誰把這家弄成這樣子的?你每天不是撿垃圾就是撿垃圾,別人不要的東西你往家裡弄!什麼爛撿什麼!我到底該扔什麼不該扔什麼?”越說越委屈。
馮英忍著怒,卻沒在說什麼了,許敏有精神病,時好時壞的,所以他也沒再刺激她,既然已經給秦如歌打了電話,那就打吧,或許可能還有機會重新回去做保安。
他除了做保安,還能做什麼?
秦如歌幾乎沒怎麼猶豫,就上去找陸少磊了。
她來的時候,祕書也沒多說什麼,直接讓她進辦公室。
好像她們早就料到她會來一樣。
時隔幾天再看到陸少磊的那張臉,依然讓人討厭!緊了緊身側的手,冷聲道,“陸總,你有什麼衝我來!難為我家人算什麼?”
“所以呢?”陸少磊放下手裡的筆,抬頭冷冷的看著她。
“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能不要為難我的家人?”秦如歌闔眼,又睜開,壓下心裡的怒氣。
陸少磊就喜歡看秦如歌這副樣子,她越痛苦,他就越高興,“你說呢?”
耳朵眼兒裡突然鑽出那句話,“和我交往!”
秦如歌道,“就只是和你交往那麼簡單麼?你該不會還有什麼事要我做吧?”
陸少磊在她這裡的信譽度已經成了零。
“和我交往!”陸少磊把幾天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陸少磊,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真的很卑鄙!很無恥!”秦如歌緊緊地咬著脣,牙齒都快咬破嘴皮子了,她都能嚐到一點點血腥味兒。
陸少磊不予置否的點頭,“等你什麼時候有本事保護自己的家人了,才跟我來談條件!現在的你還沒這個資格!”
他說的是大實話。
“行!我答應你!我答應和你交往!你現在可以給他們打電話了麼?”
陸少磊道,“好!”
他倒也爽快,說給保安部打電話就給保安部打電話。
秦如歌親耳聽到那邊的人再三保證會恢復馮英的工作,她這才歇了心,從他辦公室出來的時候,雙腳都麻了。
可她卻沒敢在耽擱,又趕緊下去找雍霆瑀。
她現在入職才一個多月,到月底才發上個月的工資。
銀行卡里的錢也沒剩多少了,除了要支付媽媽的治療費以外,她還得還嚴書楠錢,這一份工作根本不夠!
或許可以在下班以後,再去打份工。
不過在這之前,她得先把那筆錢給還上。
這幾天雍霆瑀一直在忙投標會議的事情,經常都不在辦公室,有時候一連幾天都見不到人,她剛才上去的時候,就沒看到他,連曹行沈墨琰都不在,辦公室只有任傑和蘇佳臣在。
她也是來碰運氣的。
往辦公室走的時,剛好看到曹行從裡面出來,她即刻上前,“曹行,雍總在麼?”
“剛回來!”曹行笑著道。
秦如歌看到他的臉上都是疲憊,“是不是很累?”
“我還行,就是他,一天都沒吃東西了。”這雍霆瑀一工作起來,那可是在玩命兒啊!
“那我去給他弄點東西來!好在有現成的,我中午剛做的,再榨杯果汁就行了。你要麼?”秦如歌笑著道。
“那麻煩你了。”
秦如歌拿了慕斯蛋糕和鮮榨果汁,先給曹行送了過去,才進的雍霆瑀辦公室,門是開著的,她抬手象徵性的敲了敲門。
雍霆瑀正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他沒睜眼,“進來!”
“雍總,我聽曹行說你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我給你準備了點慕斯蛋糕和果汁,都是你愛吃的口味。”秦如歌把東西放在茶几上,看著雍霆瑀疲累成那樣,突然有點心疼,“不然吃點再睡?你這麼不吃不喝的,就算身體是鐵打的都受不了!”
雍霆瑀抬起頭,從沙發上坐起來,無奈的看著她,“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真的很嘮叨!”
秦如歌,“……”
好像陸少磊也說過這話。
“雍總,我這不是為了您好麼?您想啊,這投標會議馬上就要開了,要到時候您病了,那怎麼辦?準備了這麼久,不管贏不贏,都得試試吧!所以你要保重身體!”秦如歌一旦開始碎碎念起來,誰都攔不住。
雍霆瑀笑著道,“行了,我吃!我吃還不行?”
“那個雍總,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兒?”秦如歌有點難以啟齒。
“說!”
秦如歌想了想,“就是你看能不能先預支我一年的薪水?我知道這個請求很無理,可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如果您不放心的話,我可以簽字據,或者給我多加幾年約也可以。”
雍霆瑀淡淡的看著她,“遇上困難了?”
“嗯,是!”秦如歌不想告訴她有關家裡的事兒,她不想拿自己家裡的事兒去換同情。
雍霆瑀笑著道,“不要那麼緊張!”
他頓了頓,“預支就算了,這筆錢我借給你。”
“這……”秦如歌沒想到雍霆瑀答應的這麼痛快。
“先別急的感動!我只是借給你,你以為不用還了麼?”雍霆瑀道,“六萬,分期,一年還一萬,六年還完!”
秦如歌連忙搖頭,“其實不用的,這筆錢我一年就能還給你。”
“你怎麼還?是不吃不喝?還是不給療養院那邊寄錢?讓你還一萬就還一萬,哪來這麼多話?”雍霆瑀似乎有點不高興。
秦如歌嚥了咽喉,要說心裡不感動是不可能的,雍霆瑀這麼幫她,這麼信任她,可能六萬對他來說,就是一件衣服的錢,可對自己來說,卻是一筆不小的數字,“雍總,你放心,我一定會還清的!”
“嗯!”他吃完慕斯蛋糕,喝了幾口果汁,“下了班回家收拾東西,明天我們去雲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