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你們來做什麼?”陸雨霖的眼睛一直是盯著秦如歌和陸少磊看。
“你們”指的是誰再也清楚不過了。
秦如歌燦燦的一笑,拎著保溫盒晃到陸雨霖的眼前,“我猜你肯定還沒吃飯,就做了一些。”
他本來想說不用,昨天才和她吵了一架。差點又動了手,今天又吃她做的飯……想要拒絕的話,卻在看到雍霆瑀的時候。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進來吧”
秦如歌把保溫盒一層一層的拿下來,擺到陸雨霖的面前。
“你當我是兔子麼?”陸雨霖看著這一桌的水蘿蔔宴,忍著想要捏死秦如歌衝動,抬頭看著她,“專門來噁心我的是不是?”
“不!不!你誤會了!”秦如歌擺擺手,“這麼做是為了幫你恢復味覺和嗅覺,就你現在這狀態,吃什麼都沒用,還不如按照我的方法來,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陸雨霖要不是看在雍霆瑀的面子上,早就把秦如歌掃地出門了,還有她做的菜,也一併扔出去,“我不愛吃。”
秦如歌尷尬的笑了笑。“你嚐嚐看。”
“你不是說我嘗不出味道?吃什麼都是白吃?”
“所以才打算從視覺上先刺激你啊!”秦如歌拿出自己的那套理論,理所應當的說,“總會好的。你別擔心。”
“你們倆先出去,我和雨霖談談。”半晌後,一直默不吭聲的陸少磊突然開了口,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陸雨霖冷聲嗆他,“我和你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還不快出去?”
雍霆瑀臉上的笑意不達眼底,起身的時候,還和陸少磊說,“你們慢吃。”拉著秦如歌就走了。
把休息室騰出來給他們兄弟倆。
往出走的時候,秦如歌還問,“你不怕他們倆打起來麼?”
“如果能打一架就解決的話,那我不攔著。”雍霆瑀就是因為太瞭解陸少磊了,所以才好奇秦如歌到底和他說了什麼,竟然能讓這人主動找陸雨霖談,“你立功了,說吧,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啊?立什麼功?”秦如歌被他問的摸不著頭腦。
倆人並沒有離開酒吧。在吧檯挑了個座位坐下,雍霆瑀叫了兩杯果汁,“陸少能主動來找雨霖,應該是你和他說了什麼吧?”
秦如歌的耳根一紅,尷尬的笑了笑,“其實也沒說什麼,就是和他大吵了一架。”
陸少磊能來找陸雨霖,她是沒想到的。系休協才。
似是想到什麼,她問。“雍總,你是不是還瞞著我一些事?”
“什麼?”
秦如歌想了想,“芷凡一家的車禍真是陸雨霖爸媽做的麼?我還是有點不信,天底下沒有幾個父母能對自己的兒子下這麼重的手。當初的事情是不是另有隱情?”
雍霆瑀喝了口果汁,抬手拍了拍她的後腦勺,“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女人還是別太聰明的好,你這樣會讓男人自慚形穢的。”
“那你會麼?”秦如歌似是察覺到雍霆瑀話裡有話,她緊張的握著他的手,嚥了咽喉,“該不會是真的吧?真被我給猜對了?”
“你胡說!我不信!陸少磊!不要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信你,信你說的話!你和他們都一樣,都是為了自己不被懷疑才說出這種話!”陸雨霖的情緒有些激動,不小心碰到了身旁的小圓桌,盒子裡的蘿蔔宴帶著湯被撒出去一些,抬手指著陸少磊的臉,憤怒的說,“你們欠芷凡的,我會一件一件的討回來!”
“不管你接不接受,這都是事實。”陸少磊臉上依然是冷淡的表情,即使是對著陸雨霖,他的親弟弟,也幾乎很少笑。
人一旦習慣了一種表情,再讓他流露另外一種情緒,很困難。
就如陸少磊,他其實很關心陸雨霖,可他卻不會像雍霆瑀那樣把關心放在嘴上,放在實際行動上,在他的字典裡,越是對他嚴厲,反而才是對他好。
神一樣的邏輯,神一樣的思維。
“行了,陸少磊,我只信我聽到的!至於你,現在才想著給他們洗白,早幹啥去了?”陸雨霖懶的再和他多說,收拾好東西以後,就打算離開。txt小說下載
他快要出門的時候,陸少磊叫住了他,“陸雨霖!你的反應告訴我,你在害怕!”
“我沒有!”陸雨霖揹著吉他,冷聲說。
“那你為什麼不敢證實一下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陸雨霖無疑被陸少磊的話給刺激了,論心機,他還遠不是陸少磊的對手。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讓我去證實我就去證實?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去做什麼?陸少磊,別太看得起自己。”
陸雨霖出了休息室,就看到雍霆瑀和秦如歌兩個人在吧檯聊天,他二話不說就把雍霆瑀給拉了出去。
秦如歌根本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等她回過神兒來,人已經走遠了。
幸好包裡還有點錢,她付了錢,想追出去看看,卻發現陸少磊也從休息室裡出來,看樣子好像不太高興。
八成是談崩了。
陸少磊也看到了秦如歌,他冷淡的看了她一眼。
“陸總!”秦如歌叫住他,“有沒有興趣喝一杯?”
她以為陸少磊會拒絕。
可沒想到他竟然回來了。
叫了一杯果酒。
秦如歌坐在他的旁邊,託著腦袋,看著他的側臉,冷冰冰的,絲毫沒有半分的暖意,能這麼平靜的和他坐在一起喝酒,她根本想都不敢想,“陸總,你和陸雨霖談崩了吧?”
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膽子,她敢和陸少磊這麼說話。
陸少磊捧著酒杯,仰頭把果酒一飲而盡。
然後又叫了一杯。
“也對,就您這樣的脾氣,即使是普通人,也能被您氣的半死,更何況是陸雨霖?”陸少磊就該被教訓,不碰一鼻子灰,他是不可能意識到自己有多少缺點。
尤其是那張嘴,欠的!
陸少磊沒理她,一杯一杯的果酒接連下肚,不一會兒吧檯上已經擺了七八個杯子,喝到最後連秦如歌都看不下去了。
“好了!別喝了!你就算喝死,陸雨霖也不待見你!”秦如歌奪過陸少磊手裡的杯子,沒好氣的說,“我看你就是活該,孽做的太多了!”
陸少磊幽幽的轉過臉,冰冷的看著她,眸子裡的光寒的滲人,“滾!”
“幹嘛,你有膽子做就沒膽子讓人說啊!你平常不是挺能的麼?現在蔫菜了?連一個陸雨霖都搞不定,拽什麼拽?我看你也就這點本事了!”秦如歌是在故意激他。
可陸少磊是什麼人,區區幾句話,還挑不起他的情緒,“陸家的事你少管!”
“要不是看不下去了,你當我願意管你啊!尤其是在你對我做了這麼多噁心的事以後,我是應該恨你的。”秦如歌說的是事實,有時候就連她自己都不明白,人家陸少磊已經把話,把事兒都做的那麼絕了,自己仍然還不死心。
就是一個字,賤!
可她還不想死。
為了能活下去,只有這一個辦法。
至於其他的事,或許她根本沒往深的地方想。
陸少磊冷冷的看著他,“那就從我面前消失。”
“你讓我走我就走啊?”這段時間,秦如歌在雍霆瑀的**下,性子慢慢地往以前恢復,其實真正讓她走出來的,是陳珊妮,這個善良的女孩子選擇了寬恕她,嘴皮子也比以前溜了不少,“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我還就告訴你了,今兒我就和你耗在這了!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
秦如歌的轉變讓陸少磊一下子難以接受。
“鬧成今天這樣,你敢說你這個做哥哥的沒有一點責任?有時候你解釋一句兩句的能死啊?就是偏偏什麼都不肯說,活該讓陸雨霖誤會你!”雍霆瑀剛才和她說了事實的真相,當初陸靖廷和馮媛確實有過這個念頭,什麼都安排妥了,甚至連那司機的老婆和孩子以後的工作和上學都安排了。
頂多判個幾年而已。
可後來,馮媛和陸靖廷還是放棄了。
還是不忍心讓陸雨霖難過。
而且他們還聽說芷凡已經懷孕了,即使兩家人以前有什麼不愉快,看在孩子的面兒上,也就算了。
可沒想到後面真的出了車禍。
這是他們始料未及的。
雍霆瑀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這件事,當時陸雨霖誰的話都不聽,心思都在給芷凡報仇上,既然陸家選擇沉默,那他也就沒說。
誰知道這一拖就是三四年。
陸少磊依然不為所動。
“陸總,既然你都來了,再說多幾句能怎麼樣啊?還有,你的這張冰山臉,也改改!可能陸雨霖就聽你解釋了。”陸少磊的固執,讓秦如歌真是無可奈何。
陸少磊把最後一杯果酒喝完,從錢包裡掏了五張一百,放桌上,“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很煩?”
“不用找了!”最後這話是跟侍應生說的。
果酒的度數其實不高,可陸少磊一連就喝了十幾杯,再加上他的心情又不是太好,所以從吧檯下來的時候,頭有點暈,踉蹌了幾步,險些摔倒。
秦如歌眼明手快的扶住他。
可陸少磊卻拂開她的手,冷聲道,“滾開!”
“行行行!我滾!我滾!”秦如歌隨了他的意。
陸少磊見她沒再跟著,轉身出了酒吧。
他沒有開車。
一個人往前走。
街道邊上的路燈光打在他的身上,高大的身影隱在暗處,結實的肩膀似乎已然承擔了太多。
就只是因為那個姓氏。
秦如歌跟在他的身後,他走一步,她走一步。
跟的不是太緊,但也不是太遠。
他這是打算要去哪兒?
總不能這樣一直漫無目的的走下去吧?
想了想,秦如歌還是給雍霆瑀打了一個電話,響了兩聲後,就接通了,“喂?雍總,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啊?”雍霆瑀看著旁邊已經喝成一灘爛泥的陸雨霖,無奈的搖搖頭,“我在照顧一個醉鬼!”
“是陸雨霖麼?”
“嗯。”
“雍總,不然你來接一下陸總吧,他喝了不少酒,我擔心他會出事。”秦如歌不敢和他落的太多,越是到傍晚,市中心越熱鬧,再加上現在的人比較多,所以萬一走丟了,那就麻煩了。
“你們現在在哪兒?”
“離迷醉不遠,我看就快到江城電視臺了。”
“那你們就在電視臺外面等我。”
匆匆的掛了電話,秦如歌趕緊跟上陸少磊,陪著他一起往前走。
陸少磊一見秦如歌又跟上來了,不悅道,“不是讓你滾了麼?怎麼又跟上來了?你不要以為你用這種方法就能吸引我的注意!”
“得了!陸總,您就當我想吸引您的注意力行麼?我看你也喝了不少酒,我剛才給雍總打了電話,讓他過來接你!”頓了頓,秦如歌也沒有逾越的舉動,她只是剛好把雍霆瑀的話給他重複了一下,“你和陸雨霖還真是親兄弟,他喝醉了,你也醉了!”
“讓我一個人靜一靜。”陸少磊的態度有點煩躁。
秦如歌淡淡道,“這條路又不是你家的,你能走,我也能走!”
“…………”陸少磊氣結,突然不怎麼想和她說話了,一個人往前走的時候,他又突然問,“你剛才說雨霖喝醉了?”
“是啊,我想八成是你的話對他起了效果,他能喝醉,說明了什麼?”
陸少磊道,“什麼?”
他已經很久沒喝這麼多了。
即便當年和陳珊妮分手,也沒喝的這麼多。
她分析的頭頭是道,“陸雨霖肯定聽進去你的話了,所以他才會喝醉,因為醉了,就不用面對了。”聽起來好像是這麼回事。
“你倒是知道的多。”陸少磊的態度依然很冷,可卻沒再排斥讓她跟著,也沒再說讓她滾的字眼。
秦如歌淡淡的迴應,“陸總,如果你下次想說謝謝,直接說!不需要拐彎抹角,繞這麼大一個彎子。你明天找陸雨霖好好談談,記得啊,把姿態放的低一點,別那麼頤指氣使的,早點解開心結,早點讓他恢復味覺和嗅覺,不然你讓他以後就在酒吧駐唱啊?!你也回去勸勸陸董事長,別整天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沒有他們眼中的這些的‘下等人’,他們早餓死了!”
陸少磊站在路口,轉過身,沉了沉目光,“行了,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嘮叨!”
“我也不願意嘮叨啊!真是的!”秦如歌和陸少磊前後腳到了電視臺門口。
等雍霆瑀的時候,她似是想到了什麼,臉色都變了,抬手指著陸少磊的鼻子罵,“我辛辛苦苦做的蘿蔔宴!陸雨霖竟然沒吃一口就走了!你們倆真是太過分了!”
說完就生氣的路口走。
陸少磊被她叫的頭疼,揉了揉發沉的眉心,他看到秦如歌已經走遠了,卻沒叫住她。
什麼蘿蔔宴?
陸雨霖根本不愛吃蘿蔔。
瞎操心。
……
秦如歌再見到陸少磊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
而且關於陸陳兩家的負面新聞也慢慢地淡了下去。
芷凡的案子經查證以後,證實了和陳家並無關係,隨著陳處的官復原職,林家對陳珊妮的態度也好了起來,林夫人還專門找她談了談。
“妮妮,我聽說親家官復原職了?”林夫人握著陳珊妮的手,滿臉的慈愛。
陳珊妮溫婉的說,“是的,媽,昨天下的檔案。”
林夫人邊拍著她的手背,邊語重心長的道,“妮妮啊,你也知道,媽是個婦道人家,什麼都不懂,林家的家業是你爸爸和邵陽在操持!前些天出了這事兒,媽是有點著急了,所以對你的態度也不是太好。你別生媽的氣好麼?”
“媽,看你說的,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呢?”陳珊妮也是個妙人兒,婆婆的幾句話,她立即就懂了,“前些日子,我的態度也不是太好,如果有什麼頂撞您的地方,我向您道歉。”
林夫人拍著陳珊妮的手,笑著道,“還是我們妮妮大度!”
“媽,以後我們誰都不要提這件事了。”
“欸!欸!媽現在什麼都不圖,就想你趕緊給林家生個孫子,哎喲,一個還不夠,最好啊,多生幾個,有男有女,這樣我們林家才熱鬧。”林夫人已經開始為陳珊妮規劃未來的日子了,她的身體雖然恢復了不少,可醫生卻和陳家的人說,因為那次的流產,她以後很難再有孩子,能生的機率是百分之八。
後來她還是扒在門縫邊偷聽到的。
這件事只有陳家的人知道。
陳珊妮有好幾次想把這件事說出來,可每次都是話到嘴邊了,又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結果一瞞就瞞到了現在。
陳珊妮嘴上應承下來了,可心裡卻直犯嘀咕,如果林家的人知道她可能生不出來孩子,那該怎麼辦?
會讓她和林邵陽離婚麼?
林夫人見她一直在走神,想著可能是前段時間自己的態度也確實不怎麼好,嚇著她了,“妮妮啊,我聽你爸爸說,這次的事兒是陸家那邊先撤訴的,這與情與理,我們也該去登門道謝,不然這樣吧,你就代表林家去謝謝你陸伯父。”
“媽,這我去不合適吧?”難道林家真的已經放心到她和陸少磊隨意單獨見面麼?
林夫人笑著道,“那有什麼不合適的?你是林家的兒媳婦,代表林家,這很正常!再說這件事你爸和邵陽都同意了,妮妮啊,這你看……”
“那好吧。”陳珊妮到最後還是答應了。
恐怕她最應該謝的人,不是陸家。
而是陸少磊。
她沒有想過事情竟然會這麼順利,這麼快的解決。
她今天能重新坐在陸少磊的辦公室,多少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桌上的禮盒都放不下了,有幾個還擱在了地上。
“少磊,我今天來是代表我陳家和林家謝謝你的。”
陸少磊冷冷的看著她,臉上面無表情,“這麼做不是為了你。”
“不管怎麼樣,還是得說聲謝謝。”陸少磊的冷漠讓陳珊妮難堪,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和他會成路人。
最陌生的陌路人。
陸少磊冷聲道,“行了,謝謝你也說了,禮物你也送了,沒什麼其他的事,你可以離開了,我還有公事。”
陳珊妮面如死灰,臉上蒼白的沒有半分血色,“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陸少磊沒應她。
心裡的落差不是一般的大,陳珊妮咬著脣,站起來,正打算離開,似是又想到了什麼,她看著陸少磊,欲言又止,“麻煩你跟秦小姐說一聲,她穿的那條裙子我還想要,能不能還我……”
握著鋼筆的手一頓,筆尖停在紙上,他抬頭,冷冷的看著她,面帶嘲諷,“那條裙子不是你送給她的?”
“沒、沒有!我沒有送給她!我、我只是借她穿一下而已。”陳珊妮慌亂的解釋。陸少磊冷聲道,“你不用和我解釋!那條裙子也舊了,留著也沒什麼用,能扔就扔了吧。”
“不、那,那條裙子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回憶!”陳珊妮險些就失控了,可她最後還是忍住了,“我、我的意思是那條裙子還能穿,扔了怪可惜的。”
陸少磊道,“你這樣做當心林邵陽誤會你。”
“他不會誤會的!就只是一條裙子而已!”
“秦如歌她不方便去林家,就送上來了,你自己過來拿吧,在那個角落裡面。”陸少磊抬手,指了指落地窗旁邊的那個角落。
陳珊妮點了點頭,這些年她每天都帶著義肢,從剛開始的不習慣到後來的習慣,這中間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
陸雨霖撤訴的訊息,秦如歌也看到了。
她沒想到陸少磊和雍霆瑀的動作竟然這麼快,這才幾天啊,就把陸雨霖這根難啃的骨頭給弄下來的。
心一喜,連腳下的步子都不由的輕快了許多。
敲了敲門,還沒等雍霆瑀應,她就推門進去了,“雍總!”
“越來越沒規矩了!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我讓你進來你再進來!”雍霆瑀的臉色有點不好看。
或許是待在他身邊的日子長了,秦如歌也越來越沒大沒小了,根本不怕他生氣,臉上的笑意根本直止都止不住,“雍總,你是怎麼說服陸雨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