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夏瑾腿扭傷了,賽西施一大早就屁顛屁顛的從自己的寢宮跑來夏瑾的小屋看望夏瑾。一進屋就大驚小怪的叫喚:“夏瑾,你怎麼那麼調皮,女孩子的矜持你就一點也沒有嗎?好端端的走路還能將腳扭傷了?”
一直躺在**,睡得頭都發脹的夏瑾,看到賽西施來了,憋的要發瘋的情緒,才算有點好轉,將自己早就編好的一套說辭,清清自己的嗓子,說了出來:“那天我在宮中憋的要命,便請示殿下後,出了宮玩耍,在大街上閒逛,看些好玩的東西。沒成想被一個毛賊惦記上了,一直尾隨在我的後面,看上了我口袋裡的幾兩銀子,剛開始我也沒注意,只是一門心思的逛街,到後來逛到一個偏僻的地,那人便對我下了手,搶了我手裡的銀子,可是我也不是好惹的主,撿起一塊磚頭,就招呼上了,可也算那個毛賊命大,沒有中招,隨後便飛奔出去,我也是心急,就在後面緊追起來,可是我這衣服不給面子,追起人來還帶兜風的,跑的費勁的,追了半天也沒追上,最後還跟一個路人撞了個滿懷,害我跌倒在地,扭了腳。”
在一旁的賽西施直勾勾的盯著夏瑾,聽夏瑾欠著身子,伏在**瞎白話。
“原本想一步一挪的走回宮,哪成想腳越來越腫,越來越疼,便找了一個旅館,先住了一晚。才回了來。”
聽的津津有味的賽西施,不住的點著頭,手指放在嘴脣邊,思索了半晌冒出了一句話;“你身上的銀子都沒有了,那你怎麼住的旅館?”
夏瑾望著胖乎乎的賽西施,暗自思忖著,原來你這丫頭片子腦袋也挺好使的,這種細小的漏洞都能聽的出來。
夏瑾憋住要笑場的嘴,低著頭,紅著臉,憋了許久,才抬起一張冷靜的要命的臉,說道:“我也是苦命慣了的人,店家看我可憐,便容許我離開旅館的時候再付,
可我哪裡能付呢?於是便想出了一個下三濫的手段。趁早晨所有幹事的人都還未起床,我便早起,拖著一雙傷腿,走出了旅館,想必是像我這種賴賬不給錢的人還很是少見,所以旅館的戒備也不算嚴,開啟門我便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身後是一院子的打鼾聲,此起彼伏的聲音甚至都淹沒了我開門的吱呀聲。”
夏瑾有板有眼的說辭,讓賽西施信以為真:“夏瑾,我可真是佩服你的膽識,拿刀架在人家的脖子上這是舊事,追一個不知底細的小偷,這是其二,還敢賴賬逃避這是其三,在月黑風高的凌晨,一個那麼俊俏的姑娘拖著一隻傷腳,走在回宮的小路上,這是其四,真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奇女子哎。”
賽西施站起身子,摸了摸自己的髮髻,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很崇拜的樣子。
夏瑾仍舊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淡淡的說道:“誰讓我自己命苦,總是遇到倒黴的事情。”便說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心裡卻在美滋滋的讚歎自己吹牛的本事。
“殿下駕到”
公公扯著嗓子在夏瑾的小屋外喊了起來,屋內的丫鬟和賽西施慌忙起身出門迎接,趙澈面無表情的走進了小屋,瞅了一眼一臉花痴樣瞅著自己的賽西施,又看了看躺在**,仍舊病懨懨的夏瑾,也沒說話,只是兀自的掀開蓋夏瑾的被角,淡淡的說了聲:“好多了,腫都消了。”
夏瑾慌忙欠欠身子,笑盈盈的說道:“託殿下的福氣,確實是比昨日好多了。”
趙澈也不看夏瑾,只是兀自坐進了靠著床邊的凳子裡,也不管眾人在不在場,雙手抱胸,淡淡的扔出一句:“跟我說說那日的實情。”
夏瑾這邊剛要說什麼,一旁的賽西施開了口,唾沫橫飛,添油加醋,將夏瑾方才說的那個事情講了出來。
等講完,發現眾人望著自己的
異樣的眼神,才知自己有點不禮貌,暗自的吐吐舌頭,規規矩矩的站在了一旁,胖胖的小臉低下後,嘴脣下露出好幾圈的下巴。
趙澈無奈的望望賽西施,又看看夏瑾:“她怎麼比你還清楚?莫非她跟你一起出宮了?”
賽西施慌忙搖晃著自己白白嫩嫩的小手,無辜的說道:“沒有沒有,只是方才問起了夏瑾姑娘,她向我講述了一遍她昨日的經歷,所以我才知道了。”
趙澈看著賽西施,苦澀的搖搖頭,“方才賽妃子說的那番話,可是真的?”
趙澈看著夏瑾,又慌忙回頭瞅了瞅賽西施,手指頭直直的指著夏瑾,急吼吼的說道:“這個問題,你來回答。”
夏瑾看到被搞的很無奈的趙澈,笑的前仰後合,而一臉無辜的賽西施,則莫名其妙的望著兩人,不知道自己哪裡又不對了。
等夏瑾收起了笑容,才正兒八經的說道:“她說的都沒錯,那日確實是這樣的一個經過,確實也怨自己貪玩,要是當時好生留在宮裡,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邊說邊又換上了一副暗自傷神的模樣,心中卻暗自佩服自己的表演功底,越來越紮實。
趙澈站起身,直直的走到夏瑾的身旁,抬起夏瑾尖尖的下巴頦,暗自觀賞了好久,才狠狠的說道:“你最好別對我撒謊,否則,我要你好看。”
夏瑾直視著趙澈的眼睛,也發狠的說道:“我有什麼理由撒謊?橫豎都是你身邊的人,再說,你完全可以出去派人查的,反正你有的是人,到大街上問問,不就清楚了嗎?”
夏瑾挑釁的望著趙澈,或許只有硬氣一些,才能增加自己編造的故事的可信度,所以望著趙澈的目光,夏瑾一直都是毫不示弱的。直到趙澈放下了手,好半天才說出了一句:“我信你。”
夏瑾才算防鬆了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