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喜-----第46章 打死我也不做你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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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打死我也不做你男妃

對於少傅驚怒交加的控訴,我完全不明所以。以為他是氣蒙了心竅,將禍首歸納轉移到了我頭上。

我無比誠懇地望著少傅:“元寶兒不知道什麼?”

姜冕瞪著我,與我對峙片刻,見我始終無動於衷,臉上表情便由氣憤轉為悲嘆,又轉為哀傷,再轉為無奈,最終洩氣,無精打采地坐到桌邊。

我一看,便知少傅這是暫時不會對我撒氣了,忙討好地倒了杯茶捧過去,再討好地衝著他笑。

不知是怎樣的錯覺,少傅待我忽如洪水猛獸,搶了茶過去後,便又對我開啟了無視*,竟然將活生生的大胖元寶兒視為空氣。

我鼓著嘴蹭一邊表示抗議,依舊被無視。

一直旁觀不言的晉陽侯擱下了筷子,面向姜冕,三分笑意七分認真,“姜少傅這是何意?不理睬元寶兒便能當她不存在?矇蔽雙眼便能當真相從未存在過?自欺欺人便能安穩過日?若世事當真如此簡單,又何來煩惱一說?”

作為東宮指路明燈的少傅,甚少被人教誨,今日心情不佳,又逢著被人說教開蒙,便欣然應戰,“侯爺如此一說,倒似對真相十分坦然,也對,事不關侯爺,自是悠然。侯爺早知此事,也難怪在西山府上對姜冕有那樣一番話做鋪墊。原本姜冕還疑惑侯爺的用意,如今看來,都清楚了。陛下,謝貴妃,以及侯爺,都是知道真相的,元寶兒且不論,東宮眾人以及我姜冕都被矇在鼓裡,任由你們編排。只是可惜了侯爺一番美意,西涼國之事,恐怕不能如你們的意,能夠強行安排在姜冕身上,讓姜冕重演一回。請侯爺轉告陛下,莫說我一直被矇蔽,即便一早就知你們的用意,也必然不會同意。此事非姜冕私德以及價值觀範圍內可接受!”

認真聽完少傅的意見,晉陽侯不為所動,深刻而瞭然的笑意掠過臉龐,但隨即又漸收笑意,抬手拿過桌上的白瓷茶壺,合上壺蓋,頓在了桌子中央。一手示意少傅觀看,一手提起壺蓋又放下,嚴絲合縫地蓋攏。

“這茶壺茶蓋一旦配好,便缺一不可,必須整套以待。若無蓋子,壺內茶水難保熱度,若無壺身,壺蓋便無存在價值。”晉陽侯首先擺出一個明確的喻體。

“此壺無蓋,亦可另行配置一蓋。”姜冕駁斥喻體。

“但一窯十瓷各不相同,十瓷十蓋互不混淆,損毀一蓋,再另行配置,別說短時間無法尋求,就算幸而重獲,亦非原配,終有不合縫之處。”晉陽侯不容反駁。

姜冕盯了盯作為喻體的茶壺,好像突然間連茶壺都討厭了,面色冷淡,抬手推開,依舊不容說服:“茶壺是茶壺,即便不能隨便搭配,也不見得就可推論其他。物是死物,人是活物,豈可一概而論。世間人千千萬萬,形形□□,壺蓋相配可組合無窮數,未見得誰就離不了誰。哦,個別痴心太過,如大雁鴛鴦者可另當別論。”

似乎並沒存一次說服對方的打算,晉陽侯依舊極有耐心,也誠心地聽取對方反駁,然後再反駁:“姜少傅焉知自己就不是那極個別的另當別論之人?再者,也未要求你即刻便做了壺蓋,強你所難,叫你心不甘情不願輔佐主上。時間,是最龐大的力量,待你能夠抵抗強大的時間,依然堅持內心的信念,證明你的自信可蔑視一切,到時,又有誰能真正強迫於你呢?”

從晉陽侯話裡尋到一絲鬆動的姜冕眼中一亮,神情迅速一振,不再萎靡奄奄,“當真?”

晉陽侯指了指我,“以元寶兒尚幼的年紀,她能將你怎樣?陛下與宮中終究是外力,又能干涉多少?”

族叔話裡的勸誘意味很明顯,但對於絕望中的人來說就是根救命稻草,被少傅牢牢抓住了不放。

我靠在桌邊,捧臉聽取二人的對話,眼珠也跟著轉過來轉過去。對於他們對話裡的本體和喻體還不是十分明白,但隱約覺得與我有關,也就聽得格外用心。

整合起來好像就是我是茶壺,少傅是茶蓋,原本剛出窯就是一套茶具,但茶蓋是個有理想有抱負有自信且堅韌不拔不屈從於權勢和**威的茶蓋,不甘心一輩子就搭在茶壺上遮風擋雨保溫度,於是想離壺出走,讓茶壺另外再尋個茶蓋配套。

但是族叔憑著三寸不爛之忽悠舌,舌戰一儒,說服得對方先做一段時間的茶蓋,待斗轉星移之後,再分家也不遲。

不知是我忽然機智了,還是這番忽悠*漏洞太過明顯,我覺得是堅韌不拔的茶蓋青年一個不慎,失足落入了斗轉星移的大陰謀中。

若當真可分家,早分豈不比晚分好,何必拖延。若不可分家,即便拖延至海枯石爛,也是不可能讓茶蓋如願出走的。

總之,時間就是個黑暗泥沼,讓你插翅難飛。

我轉頭看了看少傅,他正沉浸在自己構想的自由藍圖裡,臉色也不陰沉了,情緒也不低落了,脾氣也不那麼壞了,態度也不那麼惡劣了,眼眸雪亮,容色正豔,若不是強行剋制著,估計要仰天長笑。

晉陽侯則功成身退,與世無爭地喝起飯後茶來,神態安然,“姜少傅,晚飯沒有準備你的,若是餓了,可吩咐廣化寺僧廚一聲……”

“不用!”姜冕大起大落後,情緒變得快,起身都險些沒站穩,扶著桌沿,偏頭將我一望,忽然拉住我捧臉的一隻手,往外拽走,“元寶兒跟我來!”

我腳不沾地被少傅拉離了飯桌,拉出了房間,一路跟著少傅身後,直奔佛堂。

身後族叔也連忙跟出,“姜少傅這是做什麼?”

姜冕不答,一直將我拉到了佛前蒲團上,對著佛像鄭重道:“元寶兒,你在佛前起誓。”

我趴跪在蒲團上,對少傅拽疼了的爪子揉了揉,不滿道:“起什麼誓?”

“起誓絕不會強迫姜冕入……入後宮……”少傅咬牙,覺得說出來都是羞恥。

晉陽侯已跟進了佛堂,站在門口,看著佛像,並沒有出言阻止少傅的行徑,也沒有阻止我做什麼。

雖然我不明白為什麼會讓少傅有入後宮的擔憂,但既然少傅要求,那就照做好了。

我在佛前端正跪好,內心祈求佛祖不要讓少傅再患失心瘋,也不要再對元寶兒發脾氣,便開始起誓了:“佛祖在上,弟子元寶兒向我佛許願,此生絕不強求少傅做什麼,也不強求少傅入後宮,保證少傅有著充足的自由,若違此誓,元寶兒願魂飛魄散,歸於佛前塵埃。”

起完誓,我側著腦袋看向少傅,觀察他是否滿意。只見少傅也半是意外半是冷淡地看我,接著便也撩衣跪到了旁邊蒲團上,神情肅然,立掌起誓,“佛祖在上,弟子姜冕在此立誓,願保一世清白,絕不入帝君後宮為佞幸,為保此願,姜冕不惜粉身碎骨,願佐穆元寶兒一世榮華為至尊。若違此誓,姜冕願受雷殛天譴,永墮畜生道!”

若說我的起誓是被迫為之,隨口言之,那麼少傅的起誓,一字字,一句句,均是發自肺腑,擲地有聲,誠心立誓,力度比我不知重了多少。

見少傅如此認真,我不禁也沉默了。

都說佛前無戲言,也不知今日所言,將要應驗多少,會不會有違背,若當真違背,又會如何。

身後卻有人重重嘆息,十分無奈,“這又是何必。自絕退路,日後莫要後悔。”

起誓完畢後,少傅得到了比晉陽侯的承諾還要有分量的東西,自然是十分愉悅,覺得陛下也玩不過他。

但即便如此,少傅也還是不很願意面對我,經常是視線遇著我便陰鬱幾分,我只好站到一個他視線不會掃到的地方,再遇著我可就不關我事。

族叔察覺到了我的不悅,主動提出:“元寶兒,族叔帶你出去走走。”

若在平時,我定是十分欣然,但今日起誓完後就忽覺什麼都無趣味,有一種生無可戀之感,具體也不知是這麼回事。

我抓抓腦袋,怏怏回道:“好吧。”

族叔伸出手來,我過去牽住。

忽感一道冷然的視線掃射過來。

族叔帶我走出幾步,隨著冷然視線追來的是少傅的聲音:“天色已晚,侯爺要帶元寶兒去哪兒?坊間不比西山,也不比宮裡,魚龍混雜,豈非侯爺交代過的,儲君不可立於危牆之下。”

族叔含了淺淺笑意,不甚在意,依舊拉著我往前走,行步姿態勝似閒庭信步,“姜少傅的話,本侯自然不放心,不過若是本侯的話,姜少傅大可放心。元寶兒我帶著,不會有事。”

姜冕還要再說什麼,卻也無法阻止晉陽侯的所作所為。

我牽著族叔的手,回頭看一眼暮色裡的少傅,修長身影也朦朧了。

“別看了,我們走。”

晉陽侯果斷將我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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