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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有喜-----第43章 姻緣要從娃娃抓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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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姻緣要從娃娃抓起三

空曠幽靜的佛院內,一聲噗通後,更顯清幽。彷彿時空都墜入到一個未知的領域去了。

“姜少傅?”石桌旁,晉陽侯在一臉驚愕的情況下,率先打破了幽靜。

此時此地,竟能突然冒出一個姜少傅,其實對於我父皇和母妃來說,心靈受到的震驚遠遠超過了晉陽侯。至少,晉陽侯知道我與少傅就在廣化寺外,而父皇和母妃卻是萬萬沒想到的。

我蹲在松柏後,與外面數人的視線已然毫無阻隔,無辜地眨眨眼,望著那三人。

“元寶兒?”父皇霍然站起,瞪大了眼,呼吸好像都沉重了,又是震驚又是愧疚一般的神色,牢牢看著我。

母妃扭頭,嘆了口氣,似乎準備自暴自棄了。

我自松柏後草堆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松針草葉,從少傅撲開的洞開空間裡穿了過去,走到少傅身邊。

父皇見我沒有第一時間撲到他身上去,瞬間露出了受傷的神情。

呆愣呆愣的少傅,被我扶起後,依舊呆愣呆愣,大概也沒有認出我來。

我們五人就這樣對峙開來,心思各異,表情也各異。時空又凝固了。

“姜冕!”父皇打破凝固的時空,震驚完了後,重又坐下,一手拍向石桌表面,面上陰晴不定,“你竟帶著元寶兒在此偷聽!都聽到多少了?!”

被真龍天子一聲呵斥後,姜冕從呆愣中甦醒了一層,眼睛裡有了點神,看向前方,三位皇族,卻忘了要行禮,木然回道:“臣從陛下出現在這院落之前,就在這裡了。”

“你……”父皇吸了口冷氣,趕緊又將視線從少傅身上往我身上挪了挪,擔憂地看我一眼,再回到少傅身上,“你好大的膽!”

姜冕眼底又回了點神,面色略白,身形都險些要不穩了,“陛下要治臣偷聽無禮之罪,可以稍後。但請陛下回答臣幾個問題。”

父皇臉色也變了,正要斥責姜冕的無禮,被嘆著氣的母妃拉了拉袖子,便沒能及時制止住少傅。

少傅不受任何干擾,兀自開始了提問:“第一,鸞貴妃不僅不啞,且能言男聲,這是什麼緣故?第二,陛下說元寶兒是陛下的骨肉,可鸞貴妃顯然不是元寶兒生母,那陛下究竟是元寶兒雙親中的哪一方?第三,元寶兒的不同尋常指的是什麼?第四,陛下說召來天下所有漂亮公子,任元寶兒挑選,是什麼意思?第五,晉陽侯言語中所謂召我入京,一舉兩得、心甘情願、兩情相悅是何意?屈居後宮,又是何意?”

一口氣提完所有問題,少傅險些緩不過氣來,身體晃了晃,我忙在側後方將他扶住。

晉陽侯靜靜聽完這五個問題,也返回了他的座位上,一臉無法面對的表情,同時也有抽身而出的態度。

父皇原本要勃然變色,但經姜冕一個個問題提下去,彷彿句句戳了他要害,怒也怒不起來了,類似於自己苦心經營藏好的東西被人發掘出來,讓人不得不憤怒,但瞬間的惱羞成怒後,隨即便意識到再也難繼續藏起來,便面臨著兩個抉擇。要麼滅口,要麼解釋。

父皇顯然無法將面前人滅口,不得不選擇後者。但是將自己的祕密抖落人前,豈是那麼容易。父皇的臉色變了又變,看得出內心正經歷著天人交戰。

母妃看不下父皇如此為難,清了清嗓子,替父皇分擔一二,率先回答了:“那個,我,我若不號稱是啞妃,一開口豈不要嚇壞人。”

狡猾的母妃的回答,明顯是避重就輕。回答完後,自己就扭頭到一邊裝作若無其事了。

我覺得這第一個問題,受傷最嚴重的就是我了,心靈已然造成了不可癒合的傷口,於是我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語氣,道:“元寶兒喊了十來年的母妃,原來不是元寶兒的母妃,說好的跟元寶兒一樣天賦異稟,母妃不能張口說話,元寶兒不會哭,元寶兒是真的,母妃卻是假的。連最親的母妃和父皇,都是哄騙了元寶兒的。十幾年都生活在欺騙中的人生,是多麼的悲涼可憐。元寶兒已經辨別不了真假好壞了,元寶兒的三觀都震碎了。”

母妃忙將頭轉回來,愧疚地望著我,很是焦急不已,用著他好聽的聲音對我道:“元寶兒,是母妃不好,母妃不是有意要騙你的,你要相信母妃。母妃看著你長大,怎麼會對你有假呢?再說,哲學上認為名詞稱謂不過是個代號,你叫我母妃,也可以叫我父妃,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呢,對不對。我們可愛聰明的元寶兒,是一定不會拘泥於這種愚蠢的稱謂上的,是不是?”

被母妃繞暈了的我立即問道:“那你究竟是我爹還是我娘?你是男人,我父皇也是男人,那我究竟是你們撿來的還是收養的,還是你們吃了某種神奇的仙藥金丹,可以男人和男人生孩子了,然後生出的我?”

晉陽侯看了我一眼後,表示對我無言以對,轉過了臉去。父皇的表情處於糾結中,視線轉開,表示對我無法直視。

母妃抬袖揮了揮額頭的汗,大義凜然道:“其實是這樣的,你父皇是男人,我也是男人,但我們在一次邂逅中真誠地相愛了。通俗的說,就是,斷袖了。但你也知道,自你堂表皇叔那事後,我大殷國內視這種是不好的風氣,政令禁止斷袖了。你父皇登基後,為了與我從一而終,又不能知法犯法,天子帶頭斷袖,為臣民所指摘,便想了個折中的辦法。就是令我扮作女人,作啞妃,這就省卻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了。再也沒有什麼能阻止我們斷袖了呀!”

暈頭轉向的我想了想,覺得母妃的話簡直無法反駁,十分有道理,先是內心同情了一下父皇和母妃這份世俗不容的戀情,接著又想到一個問題:“那元寶兒究竟是父皇生的,還是母妃生的?你們兩個男人怎麼生的元寶兒?”

母妃做了一個情路艱難不容於世的悲傷姿態,立即又和藹可親地看著我,認真回答:“其實是這樣的,上一任太醫令華太醫是個醫術高超的神醫,最擅研究治療各種疑難雜症,譬如男人生子。經過多年臨床試驗,華太醫終於研製出一枚藥丸,給你父皇服下後,你父皇就有了你。但是,此事卻不能讓外人知曉。所以,華太醫告老還鄉了。你父皇也一直對外隱瞞了懷孕一事,卻不料,你父皇去西山行獵,被一隻驢踢中了腹部,導致早產。情勢危急,當夜宮中戒嚴,為了掩人耳目,便對外聲稱是母妃連夜照顧你受傷的父皇,操勞過度,早產了。於是,元寶兒你就出生了。”

這一系列因果先後,聽起來簡直又無法反駁,十分有道理,我嘗試著接受:“原來是這樣嗎。”

這樣說來,少傅的第二個問題中的誰是我雙親中的哪一方,就有了答案。原來,父皇是類似於雙親中孃的存在,母妃是類似於雙親中爹的存在。

我蹲下捧頭,“我們家怎麼這麼複雜,元寶兒腦袋好疼呢。”

晉陽侯見狀起了起身,準備過來,最後又還是坐回了。母妃和父皇同時起身,繞過石桌,瞬間向我奔來,將我摟住。

父皇抱著我的頭:“元寶兒,朕的小心肝,腦袋疼就別想了,管他誰是爹誰是娘。”

母妃撫著我的背:“對,不要想那麼多,爹孃本一體,何必區分。”

得到安慰的我,頭疼稍微好點。從父皇和母妃的雙肩上,越過一段距離,瞧見晉陽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兩手捏得比較緊,許久都沒有鬆開。目光也一直黏在我身上,只是無法走近,也無法開口。

父皇和母妃將我與少傅隔離開了,但也沒有阻止少傅放棄他的問題。

姜冕側身看了看我,對於母妃的一番解釋相信與否尚未可知,但若有所思的目光裡含有同情悲憫,也有點不忍,“元寶兒的不同尋常,不只是未出生就在母胎裡受過傷,傷到了腦子吧,還有其他什麼?”

抱著我的父皇身體僵了一僵,“沒錯,元寶兒在朕肚子裡的時候就受過傷,這條小生命都險些不保,所以出生後就與眾不同,不哭不鬧,十分安靜。許多尋常小孩知道的事情,元寶兒並不知道,可那又怎麼樣?朕的元寶兒從來不傻!認為元寶兒傻的人,才是真傻!朕的元寶兒是天才,能想人所不能想,知人所不能知,察人所不能察!卿月樓一案,雖說主要功勞在姜少傅,但少傅未出場,一切交由元寶兒當場應答。這番記憶功底與邏輯推論,豈是其他同齡人能做到?這些,難道還不足以說明,朕的元寶兒,就是這樣不同凡響麼?這樣的元寶兒,將來登基,接替朕的江山,難道不能做個明君麼?”

父皇慷慨激昂,擲地有聲的一席話,說動了姜冕。

但是,第四個問題,卻似乎是無法掩蓋的關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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