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恆抱著沈玉心上到地面,懷裡醉倒的女人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她炙熱的脣瓣捱到他的脖頸,瞬間仿若一股電流一竄入他的心間,不由自主的駐足。
他自嘲一笑,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因為一個女人會變得如此,不過……他看向懷裡的女人,因為她,一切都值得。
他剛向前一步,懷裡的女人突然小聲的喃喃道:“混蛋江遠恆,哪還需要什麼理由……理由不就是……”
江遠恆僵在原地,心中“咚”的一聲,滿懷期待,以為沒有可能知道,結果她還是忍不住要說出來,他滿懷期待等待她的理由。
結果……懷裡的女人又睡著了,她根本就只是說了一通夢話而已嘛!
江遠恆無聲的嘆了口氣,迎面一陣冷風突然刮過來,他立即彎下腰,將懷裡的女人往上抱了一下,完全將她護在自己的懷中,快速向他的車子走去。
他將沈玉心放在副駕駛座上,他的一隻手摟住醉的不省人事的沈玉心,單手瀟灑的開著車。
夜裡的寒風從視窗吹進來,他將臂彎裡的女人往自己的懷裡緊了緊。回到公寓的時候,家裡還燈火通明,江遠恆才想起來他臨走時跟念久說的話。
那個孩子不會還在等著吧?
有了這個念頭,他於是快速的抱起沈玉心進去房裡。
念久聽見大門這邊的動靜,已經在裡面的門口等著,沒一會兒,江遠恆抱著沈玉心出現在他的眼前,念久看到眼前的情景不明情況,皺著眉頭上前一步拉住沈玉心的手,輕聲叫了一句,“媽咪。”
江遠恆輕聲“噓”了一聲,彎腰湊到念久的耳邊,輕聲說道:“小聲點,她喝醉了,上樓去。”
念久鬆開手,拿著小熊站到一邊,江遠恆於是抱著沈玉心輕手輕腳的上樓,將她安置在**,念久站在床邊輕聲嘆了口氣,轉身去了衛生間,從裡面拿出來一塊白色毛巾,江遠恆扭頭念久就站在他身後,他將毛巾交到江遠恆的手裡。
打著哈欠,用他那稚嫩可愛的聲音不鹹不淡的說:“媽咪交給你咯,我去睡覺了,明天還上學呢。”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順便帶上房門,就在房門即將關上的那一刻,往房內探出小腦袋,十分嚴肅,又平淡的警告江遠恆,“你可不許亂來哦!”然後這小祖宗才真正的從房間撤離。
小鬼,和沈玉心完全是一樣的鬼靈精怪嘛!
江遠恆看著手中潔白的白毛巾,嘴角是淡淡的笑意,還好這些年有孩子陪著她,否則沈玉心這個小笨蛋,不知該有多孤單。
他用手上的毛巾輕輕擦拭她的臉,纖細的手指無意間觸碰到她的臉,那柔軟的感覺,一時竟無法自拔,放下手中的毛巾,輕輕撫上她的臉,手指輕輕點在她挺俏的鼻尖。
“傻瓜,以後……有我,有孩子陪著你,我們會永遠陪著你,你不會再孤單了。”他輕聲說道。
皎潔的月光
灑在他白皙的臉上,為他冰冷的臉新增一分寧靜,堅定的眼神格外分明。
**的女人呢喃著轉身,雙手不安分的指著江遠恆,江遠恆莫名被嚇了一下,身體一僵,這時他聽見**的女人喃喃道:“那……那那就這麼說定了,不許反悔!”
江遠恆冷冷的臉上,眉頭一縮,疑惑:做夢?還是聽見了?這個女人是醒著醉了,還是醉了醒著?
啪——他的臉上莫名捱了一巴掌,他訝異的瞪大雙眼:什麼情況?這個女人喝醉了,也不放過我。
“混蛋江遠恆!江遠恆,你就是一隻烏龜王八蛋,一隻很大……很大的大烏龜……大笨蛋!”發完牢騷的沈玉心翻了個身,又睡著了。
江遠恆苦笑了一聲,不禁失聲道:“沈玉心,你到底是有多恨我,做夢都不忘挖苦我兩句。”
他徑直甩掉腳上的鞋子,掀開被子,在沈玉心的身邊躺下,醉酒的人翻了個身,枕在他的手臂上,又將手搭在他的身上,動作一氣呵成,又是那樣自然。
江遠恆滿意的嘴角一揚……
翌日一早,沈玉心只覺得頭痛欲裂,她按著腦袋從**爬起來,昨天喝了多少,頭疼死了。
她揉著太陽穴,餘光瞥到身邊的男人,雙眼一瞪,他怎麼會在這兒?昨天……好像是她叫他一起的酒吧,後來……後來發生了什麼?她仔細想了想,好像……好像跟他提起死去的媽還有外婆。
她懊惱的戳著自己的太陽穴,發什麼神經,為什麼跟他說那些有的沒的,幹他什麼事兒啊。沈玉心懊悔不已。
還有沒有說什麼?讓我想想啊。
沈玉心雙腿屈膝,下巴枕在膝蓋上,烏黑的長髮隨意的垂落,昨晚還談起了什麼呢?她趴在雙膝上打了個哈欠,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想起來什麼,整個人根本就因為宿醉而難受不已。
她瞥了一眼身邊的男人還在熟睡著,呼吸均勻,拿起桌上的鬧鐘看了一眼,時間不早了,念久他……應該已經去上學了吧。為了確認這件事情,她輕輕的掀開了被子,來到念久的房間,他的**果然已經空了。
她已經習慣了,那個懂事的孩子,昨晚應該也是等他們回來才回房睡的,過去的幾年,偶爾也會有為了應酬喝醉酒的時候,念久就是那個照顧她的人。
現在看來,他昨晚是完全把她交給江遠恆了嘛。雖然有些不滿意,不過照顧人這種事,還是應該交給大人,想著她又疲勞的打起哈欠。
反正現在在家休息,那就再回去睡個回籠覺吧。
這麼想著,她用手打著哈欠,隨手又關上房門,回到自己的房間。她站在床邊有些猶豫,昨晚睡在一張**已經是一個意外,難道還要睡在一起嗎?
最終,她還是掀開被子躺了進去,迎面撲來的暖意讓人溫暖無比,他的手臂平直的放在枕頭那兒,她徑直躺了上去,像個嬰兒般窩在他的身邊。
也不
知睡了多久,沈玉心只覺得一股滾燙的氣息打在臉上,緩緩睜開眼睛,那個男人精緻的五官就這樣近在咫尺,在眼前放大。
她一驚,發現江遠恆已經醒過來,就那樣在身邊靜靜的看著她。沈玉心的身體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從**坐起來。
那雙勾人的眼睛就那樣看著我,也太奇怪了吧。
“醒了。”江遠恆不緊不慢的從**坐起來,一條腿屈膝立著,就那樣隨意又帥氣的靠在沙發背上,手臂被沈玉心枕了一晚上,現在正痠麻的快失去了知覺,他抽回手臂輕輕甩了甩。
“呃……你怎麼會在這兒?”沈玉心掀開被子猛地站了起來,只覺得眼前眩暈無比,一頭栽回**。
江遠恆見狀,趕忙坐直身體,張開雙臂接住沈玉心,“怎麼樣?沒事吧?”他看到懷裡的女人蒼白的小臉,擔心不已。
在他的懷裡躺了一會兒的沈玉心覺得舒服許多,只覺得有些無力,眼前倒是不會再覺得眩暈,她掙脫江遠恆的懷抱,坐在床邊,搖頭道:“沒事,起猛了。”
突然額頭上一陣冰涼,原來是江遠恆的手放在她的額頭上,他……
“還好沒有發燒。這哪是起猛了,明明是酒喝多了,我看你下次還敢喝這麼多。”江遠恆在身後說。
聽著像是關心,可是怎麼這麼彆扭?!
沈玉心甩開他的手臂,邊緩緩的站起來,邊嘴硬道:“要你管!”然後就進去衛生間。
江遠恆看著她進去的背影,嘴角是淡淡的笑意,他起身拉開窗簾,刺眼又溫暖的陽光跳了進來,從未覺得太陽竟有這般明媚,只是被沈玉心枕著的手臂,無力的垂著,就連拉窗簾這樣的動作好像都沒什麼感覺,只覺得麻麻的。
他試圖攥緊拳頭,只覺得手指無力的無法握成拳頭。於是用另一隻手按住肩膀,站在陽臺上甩臂。
沈玉心從衛生間出來就見到江遠恆在做著甩臂動作,“你的手怎麼了?”她問。她斜靠在陽臺的門框邊上,溫暖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金燦燦的陽光將她包圍。
“明知故問。”江遠恆站在陽臺上,回頭應道。
恍惚間,沈玉心一時愣神,竟覺得眼前的男人像是從天而降的男神,渾身散發著金燦燦的光芒,黑色的短髮在風中輕輕搖擺,他精緻的五官在陽光下呈現那樣完美的45°側臉,嘴角淡淡笑意更是暖意無比。
這個妖孽……這種時候居然也來勾引人!
沈玉心犯花痴似的愣了兩秒鐘,回過神來沒好氣的冷哼了兩聲,“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
江遠恆轉身靠在陽臺上,還不忘揉著痠麻的手臂,輕聲道:“說這種話,玉心你也太沒良心了,是誰昨晚一直拉著我的手臂不放,難道那個人不是你?你可要負責哦!”
“負責?好啊!”沈玉心上前握住江遠恆的手臂,江遠恆看她的眼神,充滿狠意,不像是要負責任的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