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要是我老公這麼帥
“怎麼,不信?”方鴻遠問。
蘇問心倉促的解釋,“沒有不信啊。”
方鴻遠樂了,“沒不信那幹啥這副小怨婦的表情?”
蘇問心瞪大眼睛辯駁,“喂,誰怨婦了?”
方鴻遠不客氣的說,“你啊!”
“我……”
“沒事,做怨婦不要緊,你做怨婦我又不怪你,要是換了我,我老公這麼帥,我也整天做怨婦。”
“你……”
真不要臉。
“老婆,你臉紅了。”方鴻遠望著蘇問心的蘋果臉幽幽的說。
“……哪有?”蘇問心趕緊摸摸自己的臉。
“勇敢承認,我又不會笑你。還是你不敢直視我的帥?”
“……”蘇問心無語了。
眼看著她的臉越來越紅,活像只熟透的蘋果,方鴻遠所有的疲憊都不見了,生起了逗弄的心,“沒事,你不用緊張,我再帥也只屬於你一個人。”
“我不跟你說了。”蘇問心真的抵抗不住如此‘不要臉’的方鴻遠,紅著臉了狼狽的逃跑了,跑進房間裡捲縮在被窩裡,高高的蒙起了頭。
很快的,方鴻遠洗完了澡進來。
蘇問心蒙著被子,能感覺到方鴻遠上床的動作。
蘇問心將被子裹的更緊了。
沒想到她如此不經逗,孤零零的坐在另一邊,連個被角都蓋不到的方鴻遠嘴角歡快的抽搐了一下。
他使勁的拽拽被子。
呃……
拽不開。
“很晚了,我睡覺了。”被窩裡,傳來了蘇問心軟如小貓的聲音。
方鴻遠無語的問,“這樣睡覺,你確定不會被悶死?”
蘇問心天真的回,“不會啊。”
方鴻遠說,“可是我會。”
“什麼?”蘇問心茫然的問,鬆開了些許被子,流出了一雙大眼睛骨溜溜的看著方鴻遠。
方鴻遠的嘴角抖動的更加歡快了。
他不等蘇問心反應過來,快速的順著她拉開的那一個口子一掀,一個伸手,被子蓋在了他的身上,再一伸手。她柔軟的嬌軀便被他抱進了懷中。他的氣息,在頃刻間傳入了鼻尖,蘇問心的心跳慢了半拍。
“什麼眼神?”方鴻遠俯視著她的眼問。
“沒、沒什麼……”蘇問心倉惶的掩飾,臉更紅了。
她是不會承認,她真的有被他帥到。
“方……”蘇問心嘴一張,方鴻遠音量微微一提,“嗯?”
蘇問心急忙改口,小聲的問,“老公,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晚回來?”
“怎麼了,等生氣了?”方鴻遠不確定的問。
蘇問心搖搖頭,“不是啊。”
方鴻遠眉頭微微一皺,“那為什麼要我不要這麼晚回來”
“你總是這樣早出晚歸的,我怕你身體吃不消啊。”蘇問心雙手捧上了方鴻遠的臉,手指輕輕的觸碰著他的眉眼。
跟他結婚也快一個月了,他沒有幾天在家睡上一個好覺的。
“心疼了?”
“我……”
“說心疼我以後就早點回家。”
“嗯,心疼了。”自從知道方鴻遠就是她在醫院認識的那個青梅竹馬之後,蘇問心勇敢了太多,用力的點點頭,承認道。
所有的疲憊在她的這一聲心疼中消散不見,方鴻遠的視線移不開了。
“你怎麼了?我說錯話了嗎?”蘇問心緊張的問。
方鴻遠搖搖頭,脣慢慢的靠近了蘇問心的耳畔,“放心吧,我身體很好的,我如果每天很早回來,我怕你吃不消。”
“啊?”蘇問心沒反應過來方鴻遠的話是什麼個意思。
他每天很早回來,她身體怎麼會吃不消呢?
然而,來不及深思,蘇問心只感覺自己的enxong扣一松,口中已被他的氣息佔據。狂風暴雨般的纏綿,一波波的襲擊著她的柔軟的嬌軀。
終於,蘇問心感覺到什麼叫‘我如果每天很早回來,我會怕你身體吃不消’這句話的意思了。
“老公……很晚了……”在被他按在**摩擦了三遍之後,蘇問心無力的舉著手討饒,深冬季節的她香汗淋漓。
某人的魔爪將她按的死死的,前後左右各種調整方向,狠狠的彌補著忙碌的這段時間沒有好好吃她的遺憾,“不晚,才三點鐘,還沒天亮呢。”
“呃……老公……我好累……”
“沒事,我不累。”
“我……嗯……我……”
“你什麼?”
“天……天有點亮了……”
“沒關係,太陽還沒升呢。”
“老公……”
嚶嚶嚶,老公太生猛怎麼辦?
被**了一個晚上的蘇問心,精疲力盡哼哼道,“你……你別鬧了……一會你還得上班麼呢……”
“週六。”方鴻遠殘忍的說,“我雙休。”
“……喪病。”蘇問心吐槽。
她不掙扎了,躺平任他擺佈,糾結在疲憊和歡愉的沼澤中,越陷越深。
終於,嘗夠了她的滋味,方鴻遠也累的精疲力盡了,他捧著蘇問心的臉,額頭輕輕的貼在了她的額頭上。
“老公……”蘇問心睜開眼睛,方鴻遠輕聲打斷,“睡覺了。”
蘇問心乖巧的閉上眼睛,“……哦。”
方鴻遠的胳膊從蘇問心的頸下穿過,將她緊緊摟在懷中,“我抱著你睡。”
“嗯。”蘇問心應了一聲,五指塞進了他的指縫,心間滿滿都是甜蜜。
方鴻遠反手用力,將蘇問心的手往掌心包了包,“老婆,等睡醒後,去照結婚照。”
“去哪兒照啊?”明明睏倦的蘇問心眼睛猛的一睜,急忙翻個身,對著方鴻遠問。
看著她的反應,方鴻遠笑了。
“想去哪裡?國內國外?”方鴻遠反問。
“我想啊……”蘇問心使勁的撓頭,“我也想不出來,不過,算算時間,國內還行,國外還來得及嗎?”
“只要你想去,去哪裡都來得及。”方鴻遠認真的回。
“可是,你那麼忙……”
“再大的事情,都重要不過我們兩個人的婚禮。”
“可是,林樂嫂子……”
“林樂那邊,有別人會管。”
“那你的公司呢?”
“我努力的掙錢,本來就是留給老婆花的。如果婚禮都不能好好操辦,我要那麼多錢做什麼?”
現在就算天大的事情,都阻止不了他娶她的腳步。
在他的心裡,婚禮、結婚證,差一不可。
好吧。
聽著方鴻遠的話,蘇問心的眼眸彎啊彎,完成了月芽兒。
方鴻遠的手掌在蘇問心的眼前一抹,將蘇問心睜著的眼睛給抹閉了起來,“乖乖睡覺,等醒了之後,告訴我想去哪裡拍結婚照,我去訂機票。”
好。
乖乖睡覺。
醒了之後,就和他去拍結婚照。
可是,明明被他折騰的睏意十足的蘇問心,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卻怎麼也睡不著了,滿腦子都是對未來唯美的憧憬。
……
昏迷中的蔣雲帆緩慢的睜開了眼睛,凝視著醫院潔白的牆壁。
昨晚,他做夢了,夢見了他死去二十年的哥哥。
原本,他以為自己也死了,他是在陰間看見的他。
等清醒的那一刻,他才明白,他只不過做了一個可笑的夢而已。
“大哥,對不起……”回憶中夢中的情景,蔣雲帆微微的合上了眼睛,淺聲呢喃。
他是個混賬,是個人渣,這點,他比誰都清楚。
如果不是他,他大哥不會去艱難的挪動輪椅去那條河邊,更不會因為自己,被他的父母以冠冕堂皇的藉口掐死。
雖然當他在被小夥伴肆意嘲笑的時候,也曾想著這個殘廢怎麼不死了一了百了,可是當親眼看見他被掐死在他的眼前推入急流的時候,他的心涼了。
當時不知,那是怎麼樣的滋味。
可是越長大,他就越能明白,他大哥蔣雲墨臨終看他的那一眼的含義是什麼。
掙扎、求救,更是不捨。
是啊,他從來都是捨不得自己的。
恍惚的記憶中,蔣雲墨不管有什麼好吃的,都會偷偷的藏起來留著給他吃。就算父母難得給他買了一件衣服,他都會在他的身上比劃比劃,如果他能穿,最後都會到了他的身上。
默默的,蔣雲帆又幽喃了一句,“大哥,其實你死了,真的比活著好。”
那樣,就不會活在痛苦的回憶中,任憑年幼的心漸漸變的變態、極端。
門外,傳來了許多的腳步聲。
蔣元帆側目,朝著門口望去。
門開了,穿著制服的警察在醫生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原本臉色好好有了些許紅潤之意的蔣雲帆,臉色又白了。
谷曉望了眼清醒的蔣雲帆,嘴角微微一翹,對這個蔣雲帆簡直是‘愛’極了。
來A市的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暗中查蔣忠民,可是那些陳年舊案都被收拾的太乾淨了,他根本無從下手。然而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接到了110指揮中心的指示,說在XX公寓中,一個叫李馨的報警說一個叫蔣雲帆的人毆打孕婦,她失手拿水果刀將他扎傷。
蔣雲帆,蔣忠民的兒子也叫蔣雲帆。
當時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正好局裡的人不多,他是極力的將這個案子攬了過來。
他有預感,這個蔣雲帆會是他的一個突破口。
谷曉和他帶來的民警龐宣軒在病房排排坐,龐宣軒開啟本子和筆負責做筆錄,而谷曉則負責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