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突然出現的狙擊手
在這個村子待了三天,對村子多少有了點了解。
聶北趁著他們進村民家中殺人搶糧的時候,翻過了一道院牆,悄悄的端起了麻醉槍。
一二三,門外留守的正好三個人。
果斷的開槍。
槍法頗好的聶北,一槍擊中了一人的脖子,一槍擊中了腰,一槍擊中了後腦勺。
中了麻醉槍的他們,紛紛的倒在了地上。
“誰!”就在射中第三個人的時候,兩個人抬著從村民手裡搶來的糧走了出來,一眼就看見同伴們倒地的模樣,驚呼一聲道,“誰!”
聶北急忙往牆後一縮,捂住撲通亂跳的心開始換槍。
不妙啊,提前打草驚蛇了。
但願他們別發現自己所在的位置。
“狙擊手,找制高點!”那群訓練有素的反政府武裝勢力中,忽然有人吼了一聲,身形敏捷的一個人從奔跑如閃電竄了出去,想要佔領這個小鎮的制高點。
聶北絕對不能讓狙擊手找到制高點,因為狙擊手一旦找到了制高點,那就等於她的行蹤完全暴露在狙擊手的眼皮子低下。她再也顧不得掩藏自己,端起手槍對著那群人開了槍。
激烈的交火開始展開,他們再也沒有心思去殺人搶糧,眼中只有這個敢挑釁他們的女人。
聶北藉著有力的地形,躲躲閃閃之間,終於擊斃了一個人,但是卻依然沒能夠阻止得了狙擊手快速的向著小鎮的制高點而去。既然無力阻止,那就讓自己的身影在可能的最大限度中躲的天衣無縫,讓他鎖定不了自己。
短交鋒過後,聶北向著另一處方向而去。
那個地方有面牆,剛好能夠掩護自己不被狙擊手鎖定。
可是,對方那群常年混跡在槍火裡的反政府武裝勢力豈會看不出聶北的意圖。在死了一個同伴後,為首的人命令道,“火力掩護我,我要去抓住那個該死的女人!”
抓
聶北冷笑。
想抓姑奶奶可沒有那麼容易。
她果斷的放棄了手槍,將隨身攜帶的重機槍端起,密集而瘋狂的子彈朝著對方而去。一邊開槍一邊重新尋找掩護點。又是一輪交火後,聶北換了陣地,背靠著牆稍作休息,後背已是汗流浹背。
在聶北豁出命的掃著中,又有兩個人身上中了子彈。
領頭的人也是氣紅了眼睛了,趁著聶北躲身喘息片刻的時候,以最快的速度衝了上來。聽見那人的奔跑聲,聶北咬牙舉起了重機槍,剛想掃射,那領頭人衝到了她的面前,凌空一腳重重的踢在了聶北的胸膛上,踢的聶北倒退了幾步,重機槍從手中掉落。
聶北忍住疼痛的感覺,手朝大腿外側摸索,掏出了輕武器匕首,和這個全身都是腱子肉的男人對視,眼神半分不讓。
“亞洲女人。”男人看清了聶北的臉時,饒有興味的笑了,問,“哪國的”
“你姑奶奶我是中國的!”聶北冷冷回。
“傳言中國女人體型較小,乖巧,溫柔,看你的樣子確實有點中國女人的樣子。只是你這眼神,實在不是中國女認該有的樣子,你這小身板也能扛得起重機槍,真是有趣。”男人的眼中帶著輕蔑,又含著少許的讚賞。
“呸!”聶北一樣的輕蔑道,“中國一百年前還是西方人眼中的東亞病夫,可僅僅才一百間不到,還不是站在了第二大經濟體的前面踩著當年入侵的西方列強哦,你是非洲人,西方列強跟你們沒關係,你們比當年的我們更加的病夫。只是我不知道,你們這群人還能不能奪下政府軍的位置,也學著我們一樣,百年不到成為第二大經濟體讓別人仰視。”
“還是個有趣的中國女人。”男人豎起了手,示意同伴們別動,他要親自捉拿這個全身都是火藥味的女人。他擺開架勢,衝著聶北勾了勾手指。
聶北沒有絲毫猶豫,使出渾身解數和男人進行起了肉搏戰。一個玩命的女人,實力是恐怖的。男人雖是強壯恐武,但是靈巧卻不如聶北。
幾分鐘過後,竟是男人沒能捉住聶北。當然,聶北也沒有佔到男人好處。更是,她的渾身都在疼。男人的肌肉太結實了,拳頭踹過去的時候像揣在牆壁上一樣硬。
聶北的手骨腿骨疼的像是要散了架。
“老大,你還跟她玩什麼玩,讓我們一槍解決了這個女人吧。”遠方佔領了制高點的狙擊手提醒道,“你再耽擱下去,這個村子裡的青壯年就要回來了。要是他們回來,我們搶了糧恐怕也很難走出去了。”
這是事實。
因為生活在動盪的日子裡,每一個人在防備著突然情況的發生。特別是村子裡還有不少青壯年的人的村子,但凡有點腦子的青年都會隨身攜帶武器。
似乎也意識到這個女人很難纏,為了圓滿搶糧而退的男人也失了興趣,他拔出了腰間的小型手槍,對準了聶北。
聶北的手槍掉在了之前的陣地上,重機槍被摔了出去,匕首也被剛才的肉搏戰弄丟到了一邊。此刻,她什麼都沒有,只能站在原地望著這個那人,心中盤算著剛才殺掉的人。
她殺了三個人。
可是,這三個人,尚且不夠抵阿曉的命。
所以,她要做了賠本的買賣了嗎
真是可惜啊!
抵抗不了的聶北,等待著那致命一槍的到來,卻不曾想忽然巨大的槍聲從另一處制高點而來,子彈頃刻間貫穿了男人的太陽穴。聶北靈敏的反應過來,在男人倒地的那一瞬間從地上滾了一下,滾到她剛剛佔領的牆根底上,一把抓起了重機槍,朝著剛才槍聲響起的地方望去。
遠遠的,她看見另一方的至高點上,有個狙擊手趴在上面。
此時此刻,不管那個幫自己的人是誰,足矣讓聶北安心了起來,她衝著狙擊手做了一個‘’的手勢。做完,她指了指反政府武裝勢力所在的方向,口型努力的說著,“我攻擊對方狙擊手,逼迫他露出頭來,你解決他。”
說完,她拍了拍狂跳的心口緩了緩情緒,再次端起重機槍,不顧另一處的火力,沿著起伏的房頂以最快的速度衝刺,向著對方的狙擊手衝去。
此時此刻,她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跑快點,跑快點,再跑快點。
只要速度足夠快,槍口就鎖不定她的身影,她就能成功衝到狙擊手的身邊逼出狙擊手,然後讓我方狙擊手先幹掉對方狙擊手,緊接著他們聯手一起對付剩餘的那幾個恐怖分子。
那樣,她就能活下來,就能帶著阿曉回國安葬,就能繼續回到這個地方向殺害阿曉的人索命!
一條命,十條命,一百條恐怖份子反政府武裝勢力份子的命,都抵不上阿曉的一條命!
眼瞧著這個女人玩命的向自己衝,速度快的自己根本鎖不定她的位置,眼看著要衝過來強佔制高點了,對方狙擊手慌了。他快速的貓起了腰,準備撤離這個制高點重新尋找有力的地位。卻不曾想,貓腰的時候頭稍稍的往上抬了一下。得到機會的我方狙擊手乾淨果斷的開了槍。
一槍正中那人的太陽穴,子彈又一次貫穿了人的腦海。
槍聲剛落,聶北又躲進了一個角落。
她見狙擊手死了,開心的回頭衝著躲在另一處制高點的那個人笑了,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槍法真好。
反政府武裝勢力連續死了五人,暈了三人,只剩下了一個女人。她再也沒有來時的凶猛氣勢,躲進了車子裡,握著方向盤一腳油門就要逃走。
不管是聶北,還是那個狙擊手,都不可能讓這群人逃的,他們以最凶猛的氣勢對那個想要逃跑的人圍攻而去。
聯手的他們,先是聶北的重機槍一陣狂掃,很輕鬆的先行打爆了車胎,逼著那人不得不下車。那人下車的那一瞬間,制高點上的狙擊手僅用了一槍,她的腦門直接開了花。
槍聲過後,一切歸於了平靜。
聶北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回頭再次朝著狙擊手望去。
她看見了一個年輕的人,從制高點上站了起來,遠遠的看不清他的模樣。
但是那身形,忽然有一種強烈的熟悉感。
禁不住的,聶北的心狂跳了幾聲,僵在了原地邁不開腳步,手情不自禁的摸上了後背上一直揹著的屍骸。
那人見聶北待在原地不動,一瘸一拐的拎著狙擊槍扶著牆壁下了樓,向著聶北所在的位置而來。聶北急忙回過神來,順著不算太高的房子一層層的跳下,最後跳到了平地上,冷靜的先捆住了被麻醉槍麻過去的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