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你悔是不悔
“這就蘇了啊?”方鴻渢不以為然,修長的指尖在鳳子卿的臉龐上撫弄著,磁性的嗓音撩人心房問。
鳳子卿期待極了,“老公還可以更蘇嗎?”
“可以啊。”方鴻渢想也不想的應。
鳳子卿興奮異常,“那是怎麼樣的蘇?”
“嗯……”方鴻渢往鳳子卿的耳邊湊了湊,攬著她的腰調戲道,“我啊,就不讓你知道。”
“你……”鳳子卿剛要急眼。
方鴻渢的脣輕輕的落在了她的耳後。
鳳子卿的身子輕顫了一下,急忙閉上了眼睛,脖子在他的臉側摩挲了一下,呢喃道,“老公……”
“嗯?”方鴻渢問。
鳳子卿沉醉道,“想你了。”
很想很想。
每時每刻都在想。
方鴻渢抿脣笑了,細膩柔軟的挑逗著她可愛的耳垂。這是鳳子卿的**地帶,她忍不住的嬌吟了出聲,身子完整的埋進了方鴻渢的懷裡,軟綿綿的享受著他的逗弄。
他真的很會疼惜人。
以前的時候,雖說一開始主動出擊的是鳳子卿,但是一旦方鴻渢想要反擊,隨時隨地都能將她反擊的潰不成軍。她的呼吸在方鴻渢嫻熟的動作中越來越急促,某處開始波濤洶湧。
“老婆,今天是我們領證結婚的日子。”與鳳子卿一樣,方鴻渢的呼吸也逐漸輕顫開來,言語中的情慾那麼的深重。鳳子卿仰著脖子,換個位置給他親熱,從喉間發出了聲音道,“所以,新婚夜,我要和你洞房花燭夜。”
“才下午。”方鴻渢頓了頓,提醒到。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鳳子卿氣喘吁吁的問,“我是你老婆,你是我老公,咱們二十四小時都是合法的。”
“噗,合法的。”方鴻渢笑了。
鳳子卿囈語道,“老公……”
一個稱撥出口,她感覺自己被他攔腰高高的抱起,雙腳離了地。她抬眸,對上了他如水的目光。頃刻間,她想說什麼全部都忘記了。
她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老公,老公真誘人啊!
真想吃掉。
“你個孕婦,幹嘛用如此生猛的眼神看著你老公?”瞧著她這個讓人想要**到死的眼神,方鴻渢笑了出聲,額頭又一次親暱的靠上了她的額頭。
鳳子卿紅著臉問,“因為我老公秀色可餐呀”
方鴻渢又一次拉長了語調,百般寵溺的嘆道,“你呀……”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鳳子卿噗的笑了出聲。
方鴻渢抱著鳳子卿大步的上樓,笑聲融化了一切,“走嘍,抱著老婆上樓洞房花燭夜嘍。”
可惜啊,老婆懷孕了。
洞房花燭夜要過,更要小心著點過。
柔軟的大**,一番濃情蜜意的激戰後,他擁著她的身子,凝視著滿足的她,一寸一寸的撫弄著她的臉,她的額頭,她的髮絲。
鳳子卿陶醉在向陽的愛撫中,乖巧的像頭小羊般溫順。
“老婆,我愛你。”當指尖來來回回,再一次撫弄到她臉側的時候,方鴻渢的動作微微的停滯了一下,對視著她痴迷的目光,說的認真極了。
鳳子卿甜蜜的笑了,應道,“我知道。”
“知道就好。”方鴻渢拉過鳳子卿,狂熱的脣舌又一次的佔據了她的口腔,舌直接抵住了她的舌根。她的舌在第一時間激烈的迴應著他,你來我往的糾纏著,吻的難受難分。
吻著吻著,他的某處子彈上膛。
他剋制著強勁的慾望緩緩的鬆開了她,修長的手指又在她瀲灩的脣瓣上撫弄開了。
他真的喜歡她。
所以,很想要她,
可是她是孕婦,一次要的時候就得小心翼翼,萬不能再要第二次第三次了。
不管是傷了肚子裡的小寶寶還是傷了她,他都會心疼。
鳳子卿呼吸紊亂的凝視著方鴻渢。
忽地,她雙手按住了方鴻渢的肩膀翻身而上,對著他的脣凶猛的吻開了。吻著吻著,她一路往下探索而去。似乎感覺到想幹什麼,方鴻渢急忙按住了鳳子卿,難以置信的望著她。
鳳子卿抬眸笑盈盈的和方鴻渢對視,情慾有多濃,愛意就有多濃。
方鴻渢心房一陣炙熱,手掌貼在了她的臉頰上描摹著。
鳳子卿側臉在他的手掌上親了一下,俏皮的舌尖挑逗著他的指尖。
方鴻渢又一次的笑彎了眉眼。
鳳子卿按下了他的手,繼續一路向下,對著他的某處沒有一絲一毫的下了口。沒想到她會突然那麼做,方鴻渢的眉心猛的皺了起來,慾望一瞬間在內心深處揮發,呼吸失控。
她聽著他失控的喘息聲,滿足到了極點,小嘴活動的更加的賣力了。
方鴻渢艱難的移動了一下身子,靠在床頭凝視著鳳子卿,再也無法將這個小嬌妻的影子從心頭拔出去。他的心上心裡,只有她的不顧一切的身影。
她在他的心中,是唯一的,特別的。
她不需要跟任何人爭,因為她本身的位置就很特別,特別到誰都替代不了。
很久很久過後,隨著他得到了宣洩,她才停止了忙忙碌碌,往他的懷中一撲,笑盈盈說,“好了。”
“嗯。”他心房酥軟的拉著她纖細的手臂,將她緊緊的擁入了懷中。頭一偏,在她的額間落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吻。她的心在額間的吻中也酥了,呢喃道,“剛才舒服嗎?”
“很舒服。”他回。
鳳子卿親密的握著他的手撫摸自己的臉,“我懷著我們的寶寶,不能太過激烈,否則我們的寶寶會受傷。你要是喜歡剛才那樣,我懷寶寶的這段時間,天天那樣幫你。等寶寶出生後,你要是沒膩歪,我可以一輩子。”
“不用,我可以忍耐,總是那樣你會覺得委屈的……”
八年的臥底生涯,忍耐對他來說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我喜歡呀。”鳳子卿打斷了方鴻渢的話,眷戀道,“我喜歡你身上的每一個地方,從頭到腳,任何一處我都喜歡。我自沉醉其中,哪有什麼委屈不委屈?”
方鴻渢說不出話來了。
是啊,面對喜歡的人,怎麼會有委屈呢?
為喜歡的付出,應該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
又是一日,鳳子卿在方鴻渢和向雅的帶領下,推開了醫院病房的門,朝著躺在病**的那個人望去。
全身纏滿了白布,裹的就像電視機裡的木乃伊,只剩下了一雙眼睛、一張嘴巴和鼻孔在外面。因為有身上裹著紗布,使得被咬的面無全非的鳳雲海在此刻看起來也不那麼瘮人。
只是……
當鳳子卿的看見鳳雲海的手腳被手銬拷在床頭床尾的時候,不禁回頭朝著方鴻渢望去。
方鴻渢解釋道,“他身上被注射了YS2號,還吸食了一種不知名的新型毒品,如果不將他這樣銬起來等藥性上來會攻擊人的。”
“我知道了。”鳳子卿應了一聲,強忍著難過一步步的朝著鳳雲海走去。
腳步聲驚了鳳雲海,他艱難的扭動了一下頭部,朝著鳳子卿看來。靜默良久,他忽然從喉間深處叫出了兩個子,“子卿……”
聽著這孱弱無力的聲音,鳳子卿一個沒忍住,眼淚奪眶而出。
她急忙去擦眼淚,剋制著自己的情緒,和鳳雲海對上了視線。
鳳雲海的嘴角蠕動了許久,又喊了一聲,“子卿,你來了……”
“是的,我來了。”鳳子卿垂在腰間的手反覆的緊握,拳頭在不停的顫抖著。她痛心的看著這個曾經是她最親密的人的他,壓抑的問,“鳳雲海,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你悔是不悔?”
“悔……悔是不悔……”鳳雲海念著鳳子卿的問題,眼眶也紅了。
鳳子卿點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就連你一心想要的權欲都變成了空談。走到這一步,你到底悔是不悔?”
鳳雲海問,“現在說悔不悔,還有用嗎?”
鳳子卿回,“沒用。”
“那你問這個問題幹什麼?”鳳雲海反問。
鳳子卿移開了視線,淡淡的回,“問問而已。”
問問?
而已?
鳳雲海眼睛一合,眼淚順著眼眶滑落。他哽咽良久,虛弱的又說,“可是子卿,爸爸做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啊。爸爸,爸爸心裡是愛著你們的……”
愛?
多好笑的事情?
鳳子卿果斷的轉身想要離開。
“那時候,你和你妹妹還小,家裡有四個老人,兩個小孩。我們家的四個老人和兩個小孩完全沒有勞動力,所有的重擔都落在了我和你的媽媽身上。日子太苦了,苦的讓人崩潰。後來,我跟你媽媽將你和你妹妹丟下出去闖世界。漸漸的,我看見了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是怎麼欺辱別人的。那時候,我就發誓,我一定不會再窮下去。
後來經過我和你媽媽的打拼,日子終於好了起來……”
“然後你就開始貪戀權貴,開始不顧我媽媽的反對用盡手段獲得錢財,還裝著一副君子溫潤的樣子。”見他說的太吃力,鳳子卿噙著眼淚幫鳳雲海接了下去。
鳳雲海無力的點頭,“是,可是你媽媽不同意,你媽媽和我起了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