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單身狗招惹了誰
望著滿屏的罵聲,蔣雲帆得意笑了。
蘇問心啊蘇問心,既然我得不到你,那我就徹底毀了你,魚死網破的感覺,也不錯。
……
方鴻遠很久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蘇問心忐忑不安的靠在病**,輕輕的喊了一聲,“鴻遠。”
她以為,是她沒答應不見谷曉的事情惹到他了。
她跟谷曉從初中就認識了,谷曉對她這麼好,她怎麼可能說不見谷曉就不見谷曉?
谷曉又沒得罪她。
“什麼事?”方鴻遠緊緊的握著手機回。
“你怎麼不說話啦?”蘇問心努力的看清方鴻遠所在的位置,從病**跳了下來,走到他的身邊仰著小臉望他。
方鴻遠,“沒事。”
“哦。”蘇問心小聲的應了一聲,不敢說話了。
他很不正常,她怕他又生氣發火。
“你去**躺著吧,別亂跑。”方鴻遠牽著蘇問心的手,攙著她又回到了病**,細心的幫她掖了掖被角。
滿目皆心疼。
網上的帖子他看見了。
將他和她說的要不堪有多不堪。
說他,他早就習慣了。
可是說她,他心疼。
從接到曲漣的電話起,他就知道媒體要亂來,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發酵的那麼大。
新聞才出來不到半天時間,她就被唐詩涵的腦殘粉打傷進醫院了。就連她剛過世的媽媽,都被人拿出來做文章。
“老公。”忽地,耳邊傳來了她害怕的聲音。
方鴻遠眼眸一垂,視線落在了蘇問心的臉上。她的小臉上都是慌張,“你生氣了對不對?”
方鴻遠,“……”
蘇問心摸索著抓起了方鴻遠的衣袖,“對不起嘛,我知道我又給你惹麻煩了。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了,莫名其妙的就出來幾個人,對我丟雞蛋噴辣椒水還用板磚拍我。如果我早知道,我一定乖乖的聽你話,絕不在街上逗留片刻。”
心,痛了。
方鴻遠手一伸,將蘇問心緊緊的按在胸口,脣淺淺的吻在了她的額頭,“對不起,該說道歉的是我。”
“老公……”
“是我沒保護好你。”方鴻遠愧疚的回。
“什麼呀?”蘇問心茫然的問。
難道她指她的傷?
可她知道,這傷跟他沒關係啊!
“你很少叫我老公。”方鴻遠垂眸,捧著蘇問心的臉,凝視著她的眼睛,即開心又心痛的說。
要是換了以前,她這麼稱呼他,他肯定會開心的半死,哪裡會有一點點的心痛?
“你……你不喜歡嗎?”蘇問心的呼吸一亂,窘迫的將臉往下垂。
方鴻遠的手掌一用力,繼續捧著蘇問心的臉,不讓她垂頭躲閃,“我很喜歡。”
“是、是嗎?”蘇問心臉紅到了脖子根,亂著呼吸問。
“蘇問心,你喜歡我嗎?”望著她臉上的一片霞紅,方鴻遠的目光移不開了。
“嗯。”蘇問心點頭。
微笑,毫無意識的浮上了眉梢,“蘇問心,你有句話沒說完。”
“什麼話?”蘇問心不明。
“清晨,我問你,如果你可以愛我,你會愛我嗎?”對視著她的眼,方鴻遠的脣舌逐漸乾燥,緊張的手心都冒出了汗。
他愛她。
可是那卑微的自尊心,不想讓他主動低頭。
所以他問,如果可以愛他,她會愛嗎?
她如果說不愛,或許他也可以反擊說,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我本也沒打算允許你愛我。
“我……我……我……”蘇問心沒想到方鴻遠問這個問題,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臉像是要燙掉了一層皮。
“不愛是不是?”她吞吞吐吐的模樣,再次痛了方鴻遠的心,他捧著她臉的手猛的一收,往後退了兩步,失望的回。
“不、不是呀。”蘇問心更緊張了。
她彷彿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烈的像是要出胸膛炸出來一樣。
方鴻遠懷抱著最後一次希望看她,“那是什麼?”
“我、我是、我是愛你的呀。”蘇問心的頭恨不得垂的埋進了自己的胸膛,手指不住的拽著被角,緩解著自己太過緊張的情緒。
愛?
方鴻遠錯愕的看著蘇問心。
蘇問心頭又低了很多,幾乎和蓋在身上的被子融為了一體,“我知道,我不配的,可是,這是我自己的想法。沒關係的,我不會強迫你做什麼,只要你別動不動要和我離……”
離婚的‘婚’字還沒說出口,他冷不丁的衝了過來,激動的將她抱進了懷中。
萬萬沒想到,她真的是愛著自己的。
“方……”蘇問心嘴一張,便被方鴻遠打斷,“叫老公。”
蘇問心乖寶寶的點頭,“哦,老公。”
方鴻遠收回的手,重新捧上了她的臉,疼惜的說,“不準改口了。”
“啊?”神經反射弧線過長的蘇問心茫然的看著方鴻遠。
“以後只准叫老公,叫錯了要懲罰。”方鴻遠努力的剋制住太過激動的情緒,故意嚇她。
“怎、怎麼罰呀?”蘇問心緊張的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方鴻遠笑了,“回家再告訴你怎麼懲罰。”
蘇問心的腮幫子鼓啊鼓,又鼓成了一隻小金魚。
方鴻遠果斷的用雙指夾著蘇問心的臉掐了掐,笑容更深了。
“疼。”蘇問心幽怨道。
方鴻遠手一鬆,對著她圓鼓鼓的腮幫子就親了一口。
蘇問心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這樣不疼了吧?”方鴻遠凝望著蘇問心紅撲撲的臉問。
蘇問心抿著脣點點頭,無盡的甜蜜湧向心間。
她越來越喜歡跟他的肌膚之親。
“蠢貨,我也很愛你。”望著她嬌嗔的模樣,方鴻遠心裡癢極了,他繼續將她往懷中圈了圈,對著她的耳畔說。
“啊?”蘇問心以為自己耳朵又聽錯了,大大的眼眸望著他。
“我跟你說過的,你不會又忘記了吧?”方鴻遠從她的眼神中,就看出一切。
蘇問心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好像有過,又好像沒有過,記的不是太清楚了。”
那是那天玩連連看被他鄙視的晚上,他生氣的要走,她失控的抱住了他。她沒管得住自己的嘴,承認了自己喜歡他。
然後,他就把她推**了。
那時候,他好像是有說過,但她一直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那你聽好了。”方鴻遠正了正神色,緊緊的握著蘇問心的手,認真的說,“我愛你。”
“你……”蘇問心眼波急速的流傳。
“聽清楚了沒?”方鴻遠問。
“……”蘇問心如呆滯了一樣,大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傻傻的看著方鴻遠。
“我愛你。”
“……”
“我很愛你。”
“……”
“我一直愛你。”
“……”
“我只愛你。”
“……”
“聽清楚沒?”
“聽、聽清楚了。”
“記住沒?”
“記住了。”
“呵……”
甜的膩人的對話結束,蘇問心任然在看著方鴻遠,努力的想看清他的臉。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此刻那麼渴望,想看清他的表情。
她好像看看,他說愛自己的時候,眼中是不是宛如星辰。
記得她以前看過一本書,那本書上好像寫了,愛一個人的眼神,如星光,能容納進浩瀚宇宙。
而那個宇宙中,儘管星辰萬千,卻只有一顆星星在閃爍著異彩。
笑容溢滿了眉梢,方鴻遠抬手攏著蘇問心的頭髮,將她睡亂的髮絲一一的整理好。
他愛她。
愛了很多年了。
儘管她從來不知道。
“鴻……”
“嗯?”
“老公。”連聲音都溢著甜滋滋的感覺,蘇問心的手慢慢的朝著方鴻遠摸索過去。
方鴻遠眼尖,搶先將她的小手緊扣在掌心,“什麼事?”
“沒事。”蘇問心咧開嘴笑,“就想喊喊你。”
“噗”方鴻遠笑,“那喊唄。”
“老公。”
“什麼事?”
“老公。”
“什麼事?”
“老公老公老公”
“什麼事呀”
毫無營養但是甜蜜膩人的對話,聽的路過的護士不住的搖頭,感嘆著自己上個班都要被塞一嘴的狗糧。
唉,這些年,單身狗到底招惹了誰呀,還讓不讓單身狗活了。
也不知道如此往後一喊一答了多久,兩人終於停了。蘇問心身子往前一傾,靠近了方鴻遠的懷中。
“老公,我眼睛會不會不好了?”甜蜜的同時,蘇問心又酸楚的問。
“不會。”方鴻遠安慰道,“只是淤血壓住視覺神經,等淤血散了就好了。”
“可是我怕。”蘇問心惶惶不安。
方鴻遠問,“怕什麼?”
蘇問心小聲的回,“怕看不清你,怕淤血散了也不好,眼睛漸漸的越來越看不清東西,然後就瞎了。”
心,猛的疼了。
方鴻遠將蘇問心擁的更緊了,堅定的說,“不會的。”
“那萬一呢?”蘇問心反問,“你會不會又不要我,去找你娛樂圈的那些舊情人?”
方鴻遠擰著眉說,“我沒有舊情人。”
蘇問心鼓了鼓嘴巴。
“萬一你真的看不清或者看不見了,我就是你的眼睛。”沉默片刻,方鴻遠握著蘇問心的小手道。
滿滿的甜蜜,又溢滿了心房,蘇問心試探的朝著方鴻遠的臉上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