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見鬼去吧不可以
“……鳳子卿,你知道你說這話意味著什麼嗎”向陽嚴肅的對視著她渴求的雙眼,眉心緊蹙的問。
“我的自尊我的驕傲我的尊嚴,我二十三年的修養,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鳳子卿脣色蒼白的說著,嗓音沙啞的回,“那你告訴我,那又怎麼樣我丟掉我的自尊我的驕傲我的骨氣我這輩子的修養,你會讓我如願以償嗎”
向陽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不不可能嗎”鳳子卿絕望的看著向陽近乎無情的雙眸,心痛的問,“是不是”
“有些問題,知道答案,只會讓自己更難過,何必要刨根究底呢”向陽漠然的反問。
“你果然像我想的一樣,就算我很肯定的告訴你,我想我願意,我願意為了愛你,被釘在當小三的恥辱柱上,你也是不會接受我的。”摟著他腰身的雙手,像觸電一樣的鬆了,鳳子卿噙著眼淚向後退了兩步,哽咽道,“可是,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回國為什麼要再一次看見你”
向陽回,“我為公事來。”
“公事呵呵,公事”鳳子卿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似的,笑痛了五臟六腑。她痴痴的轉身,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向陽要是稍微注意一下,肯定能發現她的,掌心裡若隱若現的有一個裝著藥水的小瓶子。
可惜,向陽並沒有注意。
向陽沉默了片刻,只換的一聲嘆息,轉身離去。
在向陽轉身的同時,鳳子卿忽地又小跑了幾步,衝到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向陽皺著眉頭看著她。
鳳子卿用力的抓著向陽的衣領猛的一拽,而後手臂直接環繞在他的頸脖上,雙脣冷不丁的賭上了向陽的脣。向陽下意識的反應是推開鳳子卿,卻沒想到一種**從鳳子卿的口中溢位,凶猛的灌進了他的嘴裡。
她知道他會推開她,用盡了一生的力氣在和他對峙抗衡,死死的按住他的頭不撒手。
終於,憋了一口氣的向陽一個沒忍住,將鳳子卿嘴對嘴灌進他嘴裡的**給吞下了喉間。
“哈哈哈……”鳳子卿終於鬆開了向陽,望著他沾著水光而瀲灩的雙脣,痴痴的狂笑了出聲,笑出了眼淚。
向陽的眸光冷了,冷冽的問,“你餵給我喝的是什麼東西”
“毒藥。”鳳子卿笑著回,“跟你同歸於盡的毒藥,死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你怕不怕”
向陽懶得跟鳳子卿開玩笑,轉身就走。
然而他不過剛轉了身,忽地一陣燥熱的感覺徐徐的由著他的心間而來,向著他周遭血液而去。
他猛的又轉身,難以置信的望著鳳子卿。
與他一樣,她的眼神在這一時間變的詭異極了。
她緩緩的朝著向陽靠近,雙手無力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幾乎是咬著牙關才將這一句話說完整,“老頭子,你聽著。”
向陽,“……”
她繞過向陽,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今天是8月21日,晚間八點四十四分,從這一刻開始,我決定要破壞你的家庭。”
“鳳子卿!”向陽眉心猛的一皺,鳳子卿在他發怒前打斷道,“我不管你說什麼都沒有用了,我就要破壞你的家庭。我不管你有多愛你的妻子,我都要把你從她身邊搶走。除非,除非……”
除非他的妻子在一分鐘的時間出現在她的面前,否則她就將他當著喪偶來對待。
向陽,“……”
“老頭子……”鳳子卿環抱著他脖子的雙手鬆了又圈進,無力的朝著向陽的耳邊靠近,氣息滾燙的說,“你帶我離開這裡好不好”
“你在玩火自焚,你知道嗎”向陽壓抑的問。
鳳子卿徹底的豁出去了,整個人恨不得緊緊的貼在向陽的身上,聲音帶著不該屬於她的媚態回,“是啊,我在玩火,老頭子,我好難受,我好熱,我想脫衣服。你,你呢你想脫衣服嗎”
“……鳳子卿!”身體越來越滾燙,向陽再不知道鳳子卿喂他吃的是什麼就是個傻瓜了,他咬著牙喊著鳳子卿的名字。
這個該死的臭丫頭,居然嘴對嘴喂他吃。
要知道,詐死後的這八年,不是第一次有人想喂他吃各種奇奇怪怪的藥,可是從來都沒有人得逞過。
這是第一次,他被人成功下藥,而喂他藥的人是鳳子卿。
嘴對嘴喂的。
這藥是鳳子卿為‘金主爸爸’準備的,跟那下在大龍蝦的是一起買的。她今晚的目的就是讓工作室的金主爸爸盡興,所以這方面的東西她準備了很多很多。
可是她從未想過,這種東西的藥效會這麼猛這麼強。
她身上好熱,好想扯掉身上所有的衣服散熱。她的心裡也好癢,癢到恨不得有人在她身上的每一次**止癢。
從未有過生活的鳳子卿,被此刻的這種感覺折磨的要死不活的靠在向陽的身上,雙手開始撕扯自己的衣領,意識越來越不清楚的她,全然忘記了這裡還是人聲鼎沸的街頭。
同樣也不好過的向陽顧不得太多了,他果斷的將鳳子卿往身上一抗,大步的穿過斑馬線,衝進了臨街最近的一家酒店開了房。
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磕了的鳳子卿在大街上**。
他衝進客房,將鳳子卿狠狠的丟在**,轉身就要往浴室衝。
他一樣慾火難耐。
“老頭子,你別走……”模糊的視線,將向陽要走,鳳子卿從**撲騰起身,猶如八爪章魚一樣的鎖住了他的腰。
她這麼一抱,向陽強壓的火差點在瞬間崩潰。他拼命的強忍著,用力的甩甩頭,冷冷的說,“鬆開!”
鳳子卿任性的抱住向陽,胡亂的扯開自己的上衣,光滑的雙臂纏繞著他的腰肢不停的摩挲著。她無物的手臂摩挲開了他塞在褲子裡的襯衫,親密無間的貼上了他的緊膚。
滿腔的火,像是得了片刻的釋放,她滿足的合上了眼睛,手臂繼續向上摩挲著,生硬而又明確。
“鳳子卿,你知道現在的你,像什麼嗎”向陽艱難的轉身,顫抖的捏住了鳳子卿的下巴。
鳳子卿根本聽不進向陽的任何言語,在他轉身的那一刻,柔軟的胸膛重重的往他結實的胸膛上一靠,白皙修長的雙手不熟練的解著他的扣子,嘟起的粉脣似乎對他的無動於衷很是不滿。
“鳳子卿,你冷靜一點!”最後的理智還在堅守,向陽捏著她下巴的手又加重了力道。
沉聲問,“你這樣,與你今天找來供我歡樂的兩個夜店女人有什麼差別你還年輕……”
“我連小三都做得,為什麼做不得像夜店女人那樣的人”鳳子卿廢了好大勁也解不開向陽襯衫的扣子,她任性的纏住他的腰肢撒潑胡鬧,“老頭子,我難受,我想要,我難受我想要嘛!”
“你……”
“你吻我親我好不好”鳳子卿的身子不住的往他的身上貼,欲求深重的渴望道,“我,我還沒經歷過那種事情呢,我想知道那是什麼滋味,你讓我嘗一嘗那種感覺好不好”
“鳳……鳳……子……鳳子卿……”
被她喂下了,此刻又被她這樣的撩著,如果不是極力的在強忍,他早就崩潰了。
可是……
如果她僅僅是夜店裡混著的女人,他宣洩一下也並無不可。然而,她跟那些女人不同,她不是,她不是,她不是……
她不是夜店裡的那種女人,不能隨便亂碰。
向陽不停的甩頭,想趕跑想不顧一切的將她按在身下宣洩的念頭,雙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痛苦的說,“你走……走……”
話未完,解不開他襯衫釦子的手果斷的換了一個地方,對著他褲子鎖釦一按一抽,他的下半身鬆了。鳳子卿得逞的翹著小臉看著向陽,得意的笑了。
“……”向陽真的要剋制不住自己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她反手按住了自己的文胸扣。
指間微動,散開。
一覽無餘的高山遠景,被拉近視線中觀賞,沉寂多年的墨色,被七彩的風光瞬間佔據。
將春色展開的她,撲進了他的懷中,眷戀的小臉上,流轉著深切的痛楚,壓抑的說,“老頭子,我真的難受,求你,求你碰我一下,求你了,你再不碰我,我真的會爆體而亡的,難道你不會嗎……”
會。
他也會。
只是,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能,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見鬼去吧不可以!
反反覆覆的壓抑,最終是沒能壓抑得住澎湃洶湧的燥熱。潰敗的慾望,就像缺了口的大堤,洪水猛獸般洶湧的將她扛起狠狠的往**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