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母豬都能哄上樹
“心肝寶貝兒都叫出來了,還不是哄啊”梅問心翹著下巴表示不信。
“你本來就是我的心肝寶貝兒,哄不哄都是。”方鴻遠無辜的眨巴著眼睛,反問道,“你不信啊”
梅問心還沒說話,方鴻遠忽地將自己的腰一挺,抓著她的小手往自己的心口摸摸索索的靠近,笑意滿滿的問,“不信你來摸摸,我的心肝我的肝是不是和你長的特別像”
“你真是的……”梅問心被方鴻遠哄的暈暈乎乎的。
他這張嘴啊
母豬都能哄上樹。
“老婆你快點告訴我,我的心我的肝,我的脾肺腎是不是都是你的樣子”越說越不正經的方鴻遠,抓著梅問心的手沿著自己的身體而下,一路摸一路期待滿滿的問。
眼瞧著那手越來越往下,梅問心反手推了一下方鴻遠,紅著臉笑罵道,“方鴻遠,你個臭流氓”
“對啊,我是流氓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方鴻遠蹭啊蹭,蹭進了梅問心的心口,邊蹭邊說,“我不僅是流氓,我還是專門佔你便宜的流氓。”
梅問心,“……”
“你的專屬哦”方鴻遠又補充一句道。
終於,梅問心終於展顏歡笑,忘記再跟方鴻遠計較其它的事情。
她這一笑,方鴻遠終於長舒了口氣。
豈料,梅問心臉忽地又是一板,再次冷哼了一聲。
以為將她哄好的方鴻遠弱弱的問,“你你又怎麼了”
這一次,梅問心表示自己堅決不和方鴻遠說話,也表示自己一定要剋制住自己,不再被他撩到,就這麼抬著下巴斜視著他急切的眼神。
方鴻遠挺了挺胸膛,對視著梅問心‘超凶’的眼神,憋笑道,“我知道哄媳婦兒最有效的辦法。”
“不準撩我!”梅問心急忙開口,渾身戒備的回,眼神‘凶’到了宇宙外,‘凶’到恨不得隨時隨地將他咬死。
如果你不撩我,能哄好我算我輸。
“好,不撩”方鴻遠滿目寵溺的回。
他一言,梅問心緊繃炫一下鬆了,暗暗的期待著眼前這個男人會有別的什麼辦法哄自己。
誰知,方鴻遠的臉色一沉話峰一轉,“不撩,那是不可能的。”
“喂……”梅問心反應本身就比別人慢,等她反應過來,她整個人又被他攬在了懷中,又是一番狂亂的**,細膩的耳鬢交纏,無力的吐槽道,“方鴻遠,你耍賴皮……”
明明說好不撩的。
“笑話了,放著這麼有效的哄你的辦法,我是傻帽才不用。”方鴻遠堅定的回,“我的原則就是,撩媳婦能解決的事情,絕對不換第二種方式。”
“老公,你個流……”
“對,我個流氓”方鴻遠不等梅問心說話,直接介面,摩拳擦掌,滿臉邪惡的說,“老婆注意了,流氓又要耍流氓了。等流氓多耍幾次流氓,就能在老婆的肚裡種出個小崽子了”
“方鴻遠!”梅問心笑的合不攏嘴巴,卻記得她現在不能被折騰的太過,掙扎的按住了他的肩膀,憋笑道,”流氓能不能先不耍流氓嗎我有件比耍流氓更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方鴻遠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好一副聽見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的模樣,詫異的問,“竟然還有比耍流氓更重要的事情“
“……你真是。”梅問心親暱的拍拍方鴻遠的臉,認真的回,“當然有啊!”
方鴻遠好奇的問,“比耍流氓更重要的事情那是什麼事情”
梅問心雙手捧起了方鴻遠的臉,滿目期待的問,“那如果我告訴你,我真的很喜歡孩子,我不怕生孩子的疼,我要多子多福呢”
“那我不是正在為你多子多福的計劃添磚添瓦麼”方鴻遠好一副正正經經的樣子,將梅問心的手往下一按,迫不及待的說,“所以啊,既然媳婦兒這麼想要多子多福,咱們就別耽誤了,爭取今晚多來幾次,好在今晚就將那個小崽子種在她媽媽的肚子裡,讓她早一點來這個世界看看爸爸媽媽,看看哥哥姐姐。”
說添磚添瓦就添磚添瓦,方鴻遠毫不含糊的衝著梅問心被他揉捏的滿目水光瀲灩的脣瓣而去。
“喂!方鴻遠!你能不能管管你的腎!”梅問心一把按住了方鴻遠的脣,提醒道,“你自己白天說要養精蓄銳的!”
“可是也是你自己說不要養精蓄銳的啊”方鴻遠淡定的回。
“……”梅問心被方鴻遠堵的啞口無言。
沉默的時候,她的脣色又被他佔據,肆意的掠過。
“老公,你輕點,不用添磚添瓦了,磚磚瓦瓦都已經夠了,小蝌蚪也夠了”眼瞧著某人猴急的就要將她吞進身體裡,生怕折騰的太狠將肚子裡孩子折騰掉的梅問心,忍住被他撩起的澎湃,氣息不穩的說。
“嗯”方鴻遠微微一愣,朝著梅問心望去,疑惑道,“夠了”
“對啊,夠了。”梅問心很肯定的點頭。
方鴻遠眼波微微一動,凝視著梅問心的雙眸忽然沉寂了一下,視線從她的臉緩慢的而下,朝著她平坦的小腹望去。梅問心握著方鴻遠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滿臉溫柔的合上了眼睛,全身周遭都是濃稠如粥的幸福。
漸漸的,方鴻遠像是明白了她最近為什麼小脾氣那麼暴躁。
在明白的那一瞬間,他的心口猛的跳動了幾下,而後像是在一瞬間停止跳動了一樣,臉重重的一垂,深深的埋進了梅問心的頸窩,環抱著她的那雙手也緊緊的加大了力道。
這感覺,像是要將心愛的她揉進懷中一般。
孕婦,脾氣易燥。
原來,原來……
原來她剛才算的不是聶北的孩子的出生時間,而是在算他們自己的孩子的出生日期。
梅問心偏了偏頭,脣瓣輕輕的碰觸著他耳朵的輪廓,期許的說,“老公,我喜歡孩子,我喜歡流淌著你血脈的孩子,所以你不準怕我吃苦選擇不要他。”
“老婆……”方鴻遠的喉間像是堵了什麼東西,不上不下,心也格外的疼,向來最會哄老婆的他,什麼話都不會說了。
聽著他呢喃出的兩個字,梅問心急了,“你不許不要!”
“我我沒有不要……”好不容易才緩了緩心中的情緒,方鴻遠拉著梅問心坐在大**,面對面的凝視著她不安的眼神,堅定的說,“我要。”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釋了心間的所有陰霾,梅問心展顏笑了,眼中噙著開心的眼淚。
方鴻遠滿目疼惜的說,“可是好老婆,你會很辛苦的,老公捨不得。”
梅問心,“……”
“答應我,生完這個,老公好好作安全措施,你不準再升起要孩子的念頭了,好不好”方鴻遠握著梅問心的手,放在跳動的心口叮囑道。
聽著方鴻遠心疼到骨髓裡的話,梅問心心房溫熱的應,“好。”
“媳婦兒真乖。”方鴻遠滿意的揉揉梅問心的頭。
梅問心怒目圓瞪,小暴脾氣上漲,“你揉我頭!”
方鴻遠無視梅問心的眼神,淡定的又在她的頭上揉了兩下,那眼神彷彿在說,“我就是揉你頭了,你能咋滴
能咋滴
梅問心嘴角微揚,邪惡的笑了。
她餓虎撲食的撲倒方鴻遠,洩憤似的在他的頭上瘋狂的揉著,揉了的方鴻遠連連討饒也不停手。在揉了整整兩分鐘後,梅問心才收起了她的‘魔爪’,果斷的從抽屜裡拿出一支筆當著骨頭一樣的丟到了地板上,指揮道,“旺財,撿回來”
方鴻遠,“……”
這丫頭。
這是將他當狗了啊
呵,過分了啊
眼見方某人要炸毛,梅問心果斷的調頭,對著他的臉重重的親了一下,用來安撫他受傷的小心臟。親完,她的下巴往他的肩膀上一搭,笑的眼睛彎成了月芽兒。
聽著她的笑聲,最後都化作了無奈而又寵溺的一聲,“你啊”
梅問心往方鴻遠的肩膀上靠去,仰望著他的臉龐憋笑著問,“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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