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死都死了
她相信,只要她一出現,不管現場有多熱鬧,也會將她隔絕在他們之外。
她就像一個透明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曾經的溫暖,碰不到,融不進。
看著看著,淚水一滴滴的順著眼眶滑落,她反覆的握緊手機。
她一定,一定要再次融入方家的世界。
可是,她要怎麼樣,才能再次靠近方家?
……
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
蔣雲帆瘋狂的在曾經蘇問心喜愛去的地方閒逛,想找到她的蹤跡。可是,他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蘇問心在哪裡。
他幾乎快崩潰了。
“雲帆,什麼事情這麼生氣?”妖嬈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而來,手輕輕的搭在了蔣雲帆的肩膀上。
蔣雲帆朝著她看了一眼,皺著眉頭不悅的說,“李馨,叫你懷孕別穿高跟鞋,萬一摔倒怎麼辦?”
他現在已經失去性功能了,李馨肚子裡的,是他唯一的孩子了,他可不能讓這個孩子有一丁點的閃失。
“沒事,又不是太高。”李馨無所謂的回,身子一側,靠近的蔣雲帆懷裡,修長的手指調挑開他的衣領,眸中全是挑逗。
“叫你別穿就別穿!”知道她的眼神是什麼意思,蔣雲帆一把將李馨推到邊上,起身走到窗子邊透氣。
他睪丸損傷的事情,李馨還不知道。
他是不會讓她知道的。
要是讓她知道,這個慾求不滿的女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墮胎,從他身邊離開。
“怎麼,想蘇問心了?”李馨又靠近蔣雲帆,胳膊搭在他的肩膀,別有深意的問。
“是,我想蘇問心了,我想她死!”蔣雲帆拳頭一握,全身的戾氣沖天。
“呦,你也捨得啊?”李馨調笑。
“你再跟我用這種語調說話試試?”蔣雲帆眸中一冷,手指用力的捏住了李馨的下巴。
“你弄疼我了。”李馨擰眉,不悅的說。
蔣雲帆白了眼李馨,鬆開了她的下巴。
“話說,你真那麼恨蘇問心?”片刻,李馨眼珠子一轉,笑了起來。
蔣雲帆冷冷一笑,算是回答了李馨。
李馨笑容更深,“那我有個好辦法,你想不想聽啊?”
蔣雲帆急忙問,“什麼辦法?”
“那個辦法就是……”李馨剛要說出口,蔣雲帆的電話響了。他低頭一看,電話是蔣忠民打的。
“什麼事?”蔣雲帆不耐煩的問。
“你個混賬東西,馬上給我回家。”蔣雲帆剛問了一句話,劈頭蓋臉的罵聲就傳了過來。
蔣雲帆嘴角扯了扯,結束通話了電話。
“誰?”李馨問。
“老東西催我回去,好像很急。”蔣雲帆摸了摸李馨的肚子,“聽話,好好在媽媽肚子裡待著,爸爸等會回來看你。”
聽著蔣雲帆的話,李馨笑了。
“別穿高跟鞋了啊,要是摔壞了我兒子,我饒不了你啊!”臨走前,蔣雲帆又囑託道。
“知道啦。”李馨推著蔣雲帆下樓,語調拉的長長的,手情不自禁的撫摸上了小腹。
……
趕回家中的蔣雲帆,一推開門就看見蔣忠民沉著一張臉在客廳坐著。他撓撓頭,乾笑兩聲對著蔣忠民問,“喊我回來什麼事?”
“什麼事?你說什麼事?”蔣忠民氣的渾身直哆嗦,使勁的敲了敲小柺杖。
“有話直說,沒時間和你猜謎。”蔣雲帆翻了個白眼,悠哉悠哉的在蔣忠民的對面坐下。
“董晴的死,是你乾的?”蔣忠民問。
“你老人家說的哪裡話,我有那個本事將手伸到拘留所殺人麼?”蔣雲帆淡定的回。
“還不承認!”蔣忠民恨恨的說,“要不是我幫你善後解決了獄警,我看這事你怎麼收場?”
“愛怎麼收場怎麼收場。”既然他都知道了,蔣雲帆索性破罐子破摔,“怎麼,難不成你想把我供給警方啊?你可別忘記了,我是你兒子,你乾的那些不法勾當,我知道的可不少,我要是進去了,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你抖出來。”
“你你你你你!”你了半天,蔣忠民愣是給蔣雲帆氣的一句話都沒有。良久,他重重拍了一下大腿,悔恨道,“為什麼當初殘廢的是你大哥而不是你!”
“呦呵,後悔了?你是後悔掐死大哥,還是後悔沒掐死我?”蔣雲帆樂了,他伸長脖子,“諾,要是後悔沒掐死我,那我給你個機會再掐一遍,來,往這裡掐。”
蔣忠民,“……”
“不掐是吧?那可不怪我了,反正大哥早就死了,你再後悔,那個殘廢也活不過來。”蔣雲帆得意極了。
“你個小王八蛋,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蔣忠民氣的捂住自己的心口。
蔣雲帆無所謂的回,“反正你老人家官大,不管做什麼,都能瞞天過海。死個董晴算什麼,我就不信憑一個蘇問心,能夠有能力在你的勢力範圍將案子查個水落石出。”
“我已經退休了,不再是A市的公安廳副局長了!”蔣忠民提醒蔣雲帆。
“可你那些徒弟,個個都當了大官,你不乾淨,他們也不乾淨。如果他們想拉我下水,我就拉你下水,然後你再拉他們下水,大不了魚死網破,大家都玩玩。”
“你、你、你!”蔣忠民被蔣雲帆氣的兩眼反黑,血壓不住的飆升。蔣雲帆淡定的將降血壓的藥扔給了他。
蔣忠民擰開瓶蓋,倒了幾顆藥在掌心,然後端起水杯一口吞下,按著心口長舒了口氣。
“你這麼著急忙慌的叫我回來,就是為了教訓我這兩句?”見蔣忠民的情緒穩定了下來,蔣雲帆問。
“都是你乾的好事!”蔣雲帆不提還好,這一提,蔣忠民的血壓又往上飆。
蔣雲帆問,“怎麼了?”
“我千叮嚀萬囑咐你,我已經退休了,不能在A市一手遮天了,凡事你不要太過分。你要殺董晴,我不反對,可她已經逃不過法律的制裁了,判死刑是遲早的事情,為什麼又多此一舉灌她百草枯?你知不知,拘留所出現百草枯,是多麼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蔣忠民耐著性子問。
“死都死了,你現在這麼說,我能有什麼辦法?你與其跟我說這麼多,倒不如讓你那幾個徒弟想想辦法把事情擺平。”蔣雲帆不以為意的哼哼道。
該死的蘇問心,將他踢成太監了,他弄死她媽媽算輕的!
“擺平?我怎麼擺平?”蔣忠民的小柺杖又敲的咚咚作響,“你知不知道,上面派人來查了。”
“好說,我知道你有辦法。”
“我一個退休的副局,我有屁辦法,這次來的人,是省裡直接派下來的,擔任刑偵隊的隊長,專門調查過去一些陳年舊案。”
“調查過去的陳年舊案?那跟我沒關係。”蔣雲帆攤手聳肩。
“你這小畜生,怎麼聽不明白呢?上面既然派人來了,那就別提以前的舊案了,就眼前這麼明擺著是殺人滅口的董晴服毒案,他能不聞不問?”蔣忠民也被蔣雲帆氣到崩潰。
他怎麼生了這麼個東西!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好說,弄死那個新來的刑偵隊隊長不就行了?反正他死了,剩下的就是你徒弟的人了。”蔣雲帆說的輕鬆無比。
“弄死一個刑偵隊隊長,你當弄死一隻小貓小狗呢?”蔣忠民跳腳。
“親生兒子都能虐殺的人,對於你,沒什麼是辦不到的。”蔣雲帆說的更加淡定了。
蔣忠民道,“這次還真就辦不到了!你知不知新來的刑偵大隊隊長是什麼人你就不停的弄死弄死的?”
蔣雲帆眨眨眼睛,“什麼人?”
“省公安廳谷局長的大公子谷曉!公安大學刑偵博士學位!谷局長可是即將要到中央上任的人!我問你,誰敢弄死谷局長的大公子?嫌自己命太長了嗎?”蔣忠民咆哮道。
“呃……”終於,蔣雲帆的臉色難看起來,後背開始溼噠噠的冒汗。
這新來的刑偵大隊的隊長,來頭也太TM大了吧?
敢不敢直接把國家元首的人派過來?
秒慫的他擦擦額頭滲出的汗水,弱弱的問,“爸,那現在怎麼辦啊?那個谷曉,不會真查到我們頭上吧?”
蔣忠民恨恨的說,“現在知道怕了?膽子大到在拘留所殺人的時候怎麼不怕?”
“我不是想著,我有你罩著嘛。”蔣雲帆臉色蒼白的回,“爸,你快想想辦法吧。”
“給我穩住,別TM的人還沒到就自亂了陣腳。”蔣忠民深思熟慮一番,冷靜的說,“據說,這個谷曉今年也才24歲,明年上半年才算正式讀完博士,會的應該全是些紙上談兵的本事,不足為懼。”
不足為懼就好。
聽著自家老頭子的話,蔣雲帆的腰板也直了起來。
24歲,博士學位還沒畢業的愣頭青,到時候地方上再阻攔一下,想必他也查不出什麼,肯定會灰溜溜的哪來的滾回哪裡去。
想到這裡,蔣雲帆的嘚瑟勁兒又起來了。
“不管怎麼說,你最近悠著點,別給我惹事情!”蔣忠民警告道。
蔣雲帆喝了口茶,氣定神閒的回,“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