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抖M體質
原本抱了她睡了一夜,心情是晴朗的,可眨眼間心情像是進了梅雨天氣一樣,方鴻遠的內心深處下著綿綿細雨。
雲吞麵,蔣雲帆。
就算蔣雲帆渣了她,更差點強了她,可她怎麼也還是忘不掉他。
兩碗雲吞麵各自一碗,對面坐著,蘇問心吸溜的歡快作響。
可是面對美食,方鴻遠怎麼也吃不下。他沉默的拿著醋瓶,眼睛盯著蘇問心看,手中的醋不住的往自己碗裡倒。
“你在幹嘛?”終於,蘇問心留意到了方鴻遠的動作。
方鴻遠繼續倒,“我吃醋。”
“那你少倒一點,醋放太多,會酸掉牙的。”蘇問心繼續犯著神經大條的毛病,一點都沒聽出方鴻遠話裡有話。
“我不管,我吃醋。”方鴻遠幽怨的看著蘇問心,半瓶醋都快倒進了雲吞麵裡。
“好吧,你吃。”蘇問心乖寶寶一樣的點點頭,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的雲吞麵。
終於,方鴻遠將醋瓶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
巨大的響聲嚇了蘇問心一天,她抬頭茫然的看著方鴻遠,“呃?又怎麼啦?”
“沒什麼。”方鴻遠寒著臉不再搭理蘇問心,埋頭吃麵。
媽蛋,醋放多了!
酸死了!
可他眼光微抬,卻發現蘇問心在盯著他看。
於是,他忍住酸掉牙的感覺,大口大口的吃著面,裝的跟沒事人一樣。
他才不要主動投降。
“蘇問心,我問你。”一碗麵硬著頭皮吃的差不多了,方鴻遠才慢悠悠的開了口。
“問啥?”蘇問心手託著腮看他。
“你和蔣雲帆……”方鴻遠頓了一下,第一次心平氣和的跟她提起她的心上人,“你和蔣雲帆認識了三年,你見過他的父母嗎?”
蘇問心搖頭。
“沒見過人家父母你就要跟人家結婚?”方鴻遠摔。
“他之前也沒見過我媽媽呀。”蘇問心一點也沒覺得有任何的不妥,“感情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情嘛,情到深處,願意在一起就結婚嘍。”
情到深處?
願意在一起?
方鴻遠心中的小醋罈子炸了。
蘇問心好奇的問,“怎麼啦?”
方鴻遠一張臉拉的老長,理都不再理蘇問心一下,心裡默默的罵自己:
方鴻遠啊方鴻遠,你是不是天生就賤啊!你是不是天生就是抖M體質啊!你明明知道這個人心裡沒有你,你幹嘛要一次次的找虐啊!不想聽她提她的心上人,你就不要問啊!
真是有毛病。
“方、方鴻遠?”看著方鴻遠的臉色,蘇問心緊張極了。
她剛才又惹到他了?
對哦,她不該在他面前提起蔣雲帆的。
可是,明明是他自己問的啊。
“別跟我說話!”某人臉色一冷,怒氣沖天的回。
“好的。”蘇問心依然乖巧,他說什麼就是說什麼。
果然,這一天蘇問心沒再和方鴻遠說上一個字。每次兩人‘不小心’撞對面,蘇問心就縮著腦袋,將自己160的小身板縮的小小的,儘量不礙他的事,縮到角落躲起來。
就這麼過了一天,忍無可忍的方鴻遠終於受不了了,衝著蘇問心咆哮道,“蘇、問、心!滾過來!”
“唉?有事嗎?”蘇問心趕緊滾到方鴻遠面前,撲扇著眼睛望他。
方鴻遠說,“我要出門。”
“哦。”蘇問心還是應了一聲,什麼話都沒有。
望著蘇問心一點反應都沒有的臉,方鴻遠心中的怒火蹭蹭的往心口上冒,他故意道,“避孕套還有嗎?”
“有的,我給你去拿。”蘇問心小跑著上樓,捏著一個杜蕾斯放進了方鴻遠的掌心中,“你又要出去啊?”
“是,我寂寞了。”方鴻遠想也不想的回。
與此同時,他心裡狂喊:
蘇問心,留我!
只要你留我一聲,我就不出門了!
“那你早點回家。”蘇問心溫聲細語的追問,“套套夠嗎?”
“不夠不夠不夠!”方鴻遠連回了三聲,心裡在滴著血。蘇問心急忙乖巧的轉身,“我再去給你拿,家裡好像還有一盒,用完了明天我再去買點。”
說著,她就要往樓上跑。
望著她的背影,方鴻遠絕望了。
指望她留自己,肯定是不可能了。
很快的,蘇問心將那和沒拆封的杜蕾斯遞到了方鴻遠的面前。
方鴻遠沒有伸手接,而是痛著呼吸望她。
蘇問心提醒他,“拿著呀。”
“蘇問心,我真想殺了你!”方鴻遠咬牙切齒,恨恨的說。蘇問心頭皮一陣發麻,“我,我沒做錯事吧?”
“沒有,你做的好的很。”方鴻遠一把拽過了蘇問心手裡的杜蕾斯,沉著臉坐上了車。
他快速的開著車,頭也不回的衝出了院子。
可當他衝出院子的那一秒他就後悔了。
這天寒地凍的深更半夜,他要上哪裡將就一個晚上?
待在家裡,就算她不愛自己,可也不會抗拒自己抱著她睡覺的。溫香軟玉的滋味,總比一個人像孤魂野鬼的在街上游蕩好吧?
要麼,回去?
突然湧上心頭的想法佔據了方鴻遠的腦海,快速的壓制著他不願服輸的驕傲,他一個急剎車將車子靠在了路邊。
他反覆的握著手中的杜蕾斯,重重的拍了一下方向盤,咬牙道,“我不會回去的。”
絕不!
她不愛他,他至少也沒卑微到求著她愛他。
……
今天是新婚第五天。
方鴻遠走了,蘇問心一個人抱著膝蓋坐在偌大的雙人**,默默的看著檯曆。
新婚第一天,他去夜總會。
新婚第二天,他不知道去哪裡過了一夜,回來的時候襯衫上全是口紅印。
新婚第三天,他將他的情人唐詩涵叫到了家中,在他們的**啪啪啪。
新婚第四天,他在家,抱著她睡了一夜。
新婚第五天,他又去招妓了。
也不知是為什麼,每一天的帳,蘇問心記在腦海裡記的那麼的清楚。她苦澀的笑笑,將檯曆扔到了一邊。
從協議結婚的那天起,她就知道,他愛去哪裡是他的自由,只要他履行承諾救自己的媽媽,她就懂事的讓他家中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
所以,蘇問心,你在哀怨什麼?
你根本就不愛他,跟他只是一種交易,你還指望他做你心目中期待的好丈夫嗎?
怎麼可能呢?
他可是方鴻遠,他有無數的紅顏知己。
而你,不過是個醜小鴨而已。
默默的想,蘇問心挪動了一下身體,慢慢的躺進了被窩中。也不知怎麼了,聞著被窩裡屬於他的氣味,昨天晚上他吻自己的味道竟然格外的清晰。
他的嘴裡,甜甜的,沒有讓她排斥噁心的感覺。甚至他吻她的時候,她的心跳的特別的快。
快到讓她短暫的忘記了被背叛的痛。
……
音樂嘈雜,燈光搖晃的酒吧中,要了一杯酒的方鴻遠一個人坐在吧檯喝著悶酒,目光所及之處都是瘋玩的男男女女。
特別是那群女人,別看現在是深冬季節,她們還穿著露肩衫黑絲襪,一個個嫵媚性感。
可是,望著眼前一個個性感的尤物,方鴻遠的腦海中卻滿是家裡那個不施粉黛、素顏朝天,整天穿著羽絨服將自己裹成企鵝一樣的蘇問心。
他在想,要是蘇問心穿著這個樣子會怎麼樣?
她一定會抱著自己的胳膊,凍的小臉通紅,不住的說著,“凍死了凍死了,真的好冷呀。”
想著想著,方鴻遠的嘴角忍不住的浮上了淺淺的弧線,忍俊不禁的笑了。
“喲,這不是方總嘛?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啊?”性感的尤物,穿過人群靠近了方鴻遠,眸中帶著點挑逗。
方鴻遠朝著說話的人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繼續自顧自的喝酒。
她紅脣微翹,扭著水蛇腰,主動的往方鴻遠身上貼了貼,聲色撩人道,“方總,你要是一個人無聊的話,不如我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