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心肝發黑
他為什麼要親自己?
方鴻遠往她的身邊一翻,鑽進了被窩緊緊的摟著她的腰。
方鴻遠貼著她的耳鬢問,“有覺得噁心嗎?”
“沒、沒……”蘇問心支支吾吾了半響,臉紅到了耳朵根。
她自己也奇怪咧,剛才他吻自己的時候她怎麼沒覺得噁心?
方鴻遠在她臉側又親了一下,環抱著她的手臂圈的更緊了。
他吻她,她沒有嫌惡心。
蔣雲帆親她,她說噁心了。
想著,方鴻遠的心中暗暗的竊喜,沉醉在以微弱優勢扳回的這一局勝利中。
……
醫院,蔣雲帆的臉像是個一千坨翔一樣的臭。男科醫生拿著片子看了看,最後掃了一眼蔣雲帆。
蔣雲帆緊張極了,“醫生,要緊嗎?”
那個該死的男人,要是踢壞了他的老二,他一定殺了他!
“我給你開點藥,一天兩次服用,忌辛辣刺激,一個月不要同房、**。”醫生嫻熟的錄入病例,給蔣雲帆開藥。
“能治?”蔣雲帆心中一喜。
醫生點點頭,“回去多注意點,應該沒問題,否則不好說。”
“那謝謝醫生啊。”蔣雲帆拿著醫生開的藥單,歡快的走了,一路還哼著歌。
突然,電話鈴聲響了,他蹙著眉頭接,“什麼事。”
“……”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
蔣忠民望著終於肯回家的蔣雲帆,恨的牙關都癢癢。面對蔣忠民的眼神,蔣雲帆只是不痛不癢的問,“叫我回來什麼事?”
“你說什麼事?”蔣忠民重重的拍了下桌子,“你媽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你還有心思在外面花天酒地?”
“那我不花天酒地,我媽也不可能活過來。”蔣雲帆理直氣壯的回。
蔣忠民一陣暴怒,抓起手邊的水杯就往蔣雲帆身上砸。他手中的柺棍敲的直響,“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玩意!”
“行了行了,我婚不結了總行了吧。”蔣雲帆翻了翻白眼。
“結婚?你還有心思想結婚?你也不怕生孩子沒屁眼?”蔣忠民簡直給蔣雲帆氣糊塗了,張嘴就罵。
蔣雲帆眉頭一擰,“打住打住,你咒誰也別咒你孫子,萬一我真跟你一樣生出個殘廢,難不成我還能學你一樣將他掐死?”
“你、你、你……!”堂堂的副局級退休幹部,被蔣雲帆給氣的一句話都說不來,血壓不住的飆升。
“好了好了,別動不動生氣。現在我不結婚了,有心思聽你說說了,我媽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蔣雲帆問。
蔣忠民暴跳如雷,“怎麼處理?還能怎麼處理?”
蔣雲帆說的好像事不關己一樣,“最起碼,你把她的屍體從太平間領回來吧?你老就這麼讓你妻子孤孤單單的在太平間躺著?”
“在法院沒判下來前,我不會把她從太平間領回來的!”蔣忠民怒氣沖天的說。
“得得得,別整天法院判不判的,跟人家多要點錢算了,你把人家整進監獄有你什麼好處?”
“你!你說這話,還是人嗎?那是你媽啊?”
蔣雲帆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的說,“我呢,從大哥的事件上,算看透你們兩個了。當初作為警察的兩夫妻,熟知國家刑事律法,既然能掐死我那個殘廢哥哥,也一樣可以掐死我。只不過我比大哥幸運點,我四肢健全,所以你們把我留下來了。當然,也不是白留的,我得給你們養老。現在死了一個正好,我少養一個還樂得輕鬆。”
“你再胡說,誰掐死你大哥了?”往事被重提,心虛的蔣忠民柺棍敲的更響了。
“行行行,你沒掐,我掐的,是我掐完大哥就將他推河裡漂走的。反正我就這麼順嘴子一說,那個殘廢死了,我一點也不難過。他死了,上學都沒人嘲笑我有個殘廢哥哥了。再說,你們不掐死那個殘廢,我一養就得養三。”談到自己的至親,蔣雲帆的臉上連偽裝都懶得偽裝,一點人性都光輝都沒有。
“你……”
“既然你想我管我媽的案子,那我索性就說一下我的意見。其實呢,我昨天去交警隊瞭解了一下,肇事者家屬在積極的找我們,說不管多少賠償都認,只求不要上訴。
我吧,認真想了想,既然人家願意不惜一切代價花錢,那我們也別和人家僵著了。要是肇事者家很有錢,要個幾千幾百萬的,往我公司裡投一投,有了資金我還能擴大點經營,到時候你老也能跟著我享受大富大貴的生活。
這樣想,你是不是也覺得肇事者撞死我媽,對於我們來說是一件特別划算的事情?”蔣雲帆心肝發黑的計算著。
“你……你……”
聽著蔣雲帆的話,蔣忠民將心口一捂,眼前發暈。
蔣雲帆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上樓,留下了血壓極速飆高的蔣忠民一個在跳腳。
……
聞著她的體香味,一夜輾轉難免的方鴻遠,在天亮前昏昏沉沉的抱著蘇問心睡過去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懷中的人卻不知道哪裡去了。
他心中一沉,急忙下樓找她,一眼看見了正在廚房忙碌的她。
她的臉上,好像已經看不見昨天的悲傷了,正在哼著小曲兒揉麵。她聽見聲音,急忙抬頭看了眼方鴻遠,咧開嘴笑笑,同他打招呼,“醒啦?”
“你……”方鴻遠細細的觀察著蘇問心的臉色,猶豫的問,“還好吧?”
蘇問心將手中的面‘啪’的一摔,翻個面繼續揉,“我好著呢,怎麼啦?”
好的話,那你揉麵揉用那麼大勁?
方鴻遠在心裡默默的吐槽。
他感覺,蘇問心一定將手中的面當作了蔣雲帆在發洩。
“喂,你大早的,揉那麼多面做什麼?”看了片刻,方鴻遠抑制住心間的酸味問。
蘇問心揉的更起勁了,“做面給你吃。”
“面?”方鴻遠擰眉。
“嗯,雲吞麵,你去洗洗吧,一會下來就可以吃了。”神經向來大條的蘇問心一點也注意到當她說出‘雲吞麵’三字時,方鴻遠身上的酸味已經沖天,只是低著頭擀雲吞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