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谷曉失蹤了
每每回憶往事,他的心就千瘡百孔。
他尚且如此了,就更沒辦法想象董晴的心是怎麼樣的。
“要麼,你幫你說?”閒的發慌的林小哲,挺了挺胸脯,自告奮勇道。
“你……”梅葉舟深深的看向林小哲。
“放心吧,問心是我的小粉絲,我的話她是深信不疑的。”林小哲拍胸脯保證,“要是我告訴她,你就是他爸爸,她一定非常開心,馬上跟你父女相認。”
“再說吧。”梅葉舟搖頭。
“為什麼啊?”林小哲不明白了。
“我再和問心相處相處吧。我在她心中,肯定跟一個陌生人一樣。現在要她和我相認,她的心裡一定不舒服。”梅葉舟回。
“可是……”林小哲撓撓頭。
他倒是不怎麼覺得。
“我先回去了,你要是想幫我,麻煩你勸說問心接下《紅色令》。”梅葉舟悵然道,“不止是她,就連我,也想多一點和這個女兒相處的時間。”
她現在都已經24歲了,而且年紀輕輕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就算相認,她也沒有多少跟自己相處的機會。
如果蘇問心接了《紅色令》就不同了,他們有長達幾個月的朝夕相處。
“好吧。”林小哲好心的點點頭,為自己菩薩般的心腸點了個贊。
林琛啊林琛,你就是菩薩轉世,上哪找你這麼熱情愛幹好事的大明星呢?
想著,林小哲自戀的美滋滋。
……
看完了成堆檔案的方鴻遠靠在辦公椅上,想著昨天蘇問心哭泣的樣子。
昨天下班後,他帶著蘇問心去了董晴的墓地。
蘇問心在董晴的墓碑邊做了一個多小時,也哭了一個多小時,頭靠著墓碑輕輕的講話。
董晴過世這段時間,蘇問心很少這麼哭了。
他覺得,蘇問心昨天去醫院的那段時間,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方總,有警察找你。”忽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方鴻遠抬頭望去,祕書聶北走進來說。
“警察?”方鴻遠不明。
“嗯。”聶北點點頭,“我讓他們在會客室等著了。”
“好的,我馬上過去。”方鴻遠手中的檔案一合。
……
會議室裡,坐著兩個年輕的警察,一男一女,正是小陳和龐宣軒。他們看見方鴻遠進來,紛紛相視一眼,急忙起身。
“不知道,二位警官找我什麼事?”方鴻遠問。
“我們是來給你瞭解我們谷隊的去向的。”小陳主動的說。
“谷曉?”方鴻遠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小城點頭,說出了他們來的目的。
當天,蘇立鶴服食氰化鈉自殺,在醫院搶救。谷曉趕了回來,在醫院和方鴻遠見了面。離開之後,谷曉便又走了。
這一走,已經快一個星期了,也沒有訊息傳回來。她和龐宣軒嘗試著聯絡谷曉,都試了無數遍了,最終也沒能再聯絡上谷曉。
想著這段時間出的事情,他們擔心谷曉出了意外。
“所以你們這是想從我這裡瞭解到什麼?”聽著小陳說谷曉失蹤了,方鴻遠的心也崩緊了,詢問道。
“我們想知道,那天方總和我們谷隊說了些什麼,我們谷隊去了哪裡。”小陳問。
“谷曉去哪裡,你們不知道?”方鴻遠反問。
小陳搖頭。
當時谷曉走的太急,只是叮囑她和小陳一定要保證蘇立鶴的安全。然後等晚上她再想聯絡谷曉就聯絡不上了。
“都快一個星期沒有訊息,你們公安系統沒找?”方鴻遠又問。
“谷隊辦的是特殊案子,他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他失蹤了我們也不敢大張旗鼓的找。這幾天,我和宣軒找了悄悄的找了很多地方,都找不到谷隊。所以我們這才想到你這裡。”小陳說。
“好的,我知道了。”方鴻遠回。
“那我們谷隊去了哪裡了啊?”小陳急的快哭了。
谷曉就是她和龐宣軒的主心骨,谷曉一失蹤,她和龐宣軒的工作都沒法展開了。他們躡手躡腳的做事,生怕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然後導致谷曉和他們這麼多天的努力前功盡棄。
“既然谷曉沒跟你們說,我也不好跟你們說。”方鴻遠無奈的回。
“可是……!”小陳急了。
“我確實知道谷曉去了哪裡。這樣,你們要是信得過我,我去幫你找找。你們在這裡等我的訊息,順便保證蘇立鶴的安全。”方鴻遠想了想說。
“這……行嗎……?”小陳側目朝著龐宣軒望。
“沒什麼行不行的,你們現在最大的事情,就是保證蘇立鶴的安全,蘇立鶴是谷曉手上案子的關鍵,如果他死了,事情會更麻煩。”方鴻遠在訂票網站上搜了搜前往梅嶺的票,“下午三點還有機票,我買下午的票,馬上去找谷曉,你也快回去吧,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你們來過我這裡。”
“那就麻煩方總了。”不行也沒辦法,龐宣軒感激的說。
現在能信得過的,就他和小陳兩個。
方鴻遠快速的點了購票鍵。
匆匆的和聶北交代了一下公司的事情,方鴻遠給蘇問心打了個電話,說自己要出個差,等幾天就回來。
蘇問心沒心思追問,掛了電話抱著抱枕發呆。
結束通話電話的方鴻遠,往機場趕。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谷曉也應該出事了。
但是預感歸預感,他還是要確定下的。
要是谷曉出事,他真的不知道蔣忠民到底喪心病狂到了什麼程度。
……
梅嶺。
火急火燎的趕到梅嶺的方鴻遠,直接往崔香雪家裡趕。
很早之前,他就有關注事情當事人的動態,所以他找到崔香雪的家是沒有任何壓力。
然而,崔香雪的那一個小餐館大門上卻落了鎖,門內掛著關門歇業的招牌。方鴻遠趴在門縫上望,看不清餐館內是什麼情況。
他轉頭,朝著附近看了看。
今天是陰天,天氣又冷,前來旅遊的人不多。
他趁著沒人看他,悄悄的往院子的牆頭挪了挪,而後身手敏捷的翻過了牆頭,落在了餐館的院子裡頭。他強行撬開了餐館的後門,走了進去。
滿目望去,餐館內一片廢墟。
所有的凳子、椅子、餐具全部被砸的粉碎。
望著眼前的一切,方鴻遠的心緊了。他趕緊樓上樓下又找了找,沒發現崔香雪的身影。只是在東倒西歪的桌椅中,他找到了一根裝飾項鍊。
項鍊的墜子,是十字架。
街頭上那些年輕的小男生都很喜歡戴這種裝飾項鍊。
他拿著橡膠手套,將項鍊裝進了真空袋中。
再找了找,他在收銀臺上看見了一個很明顯的指紋。
方鴻遠又拿著取指紋的工具,小心翼翼的將收銀臺的指紋剝離,也放進了真空袋中。
再找了找,確定沒有有價值的東西,方鴻遠又照著原路,翻出了牆頭。
他眯著眼睛望著連綿百里的梅嶺,眉頭深深的皺。
谷曉,到底去了哪裡?
……
省局。
正在開會的谷有新聽著各地分局彙報今年的工作業績,突然有人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眾人齊齊的朝著辦公室門口望去。
有人走到谷有新的身邊,在他耳邊竊竊私語了一句。
忽然,谷有新的臉色大變,震驚的說,“她人呢!在哪裡!”
“就在你的辦公室。”
“散會。”谷有新慌了神,直接丟下了一句話,而後衝出了會議室,衝進了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裡,有一個臉色慘白的婦女。
“就是他!”那年輕的警察指著婦女道,“是她報案,說谷曉出事了。”
“到底怎麼回事?”谷有新朝著婦女看去。
“我……我叫崔香雪……”崔香雪看起來很害怕,連聲音都是抖的,“谷警官是去找我,然後出的事情,谷局長你看。”
說著,她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谷有新。
……
當看見崔香雪的餐館內部時,方鴻遠肯定蔣忠民派人來過了。如果谷曉失蹤了,那也十有八九出了危險。
在梅嶺這個地形險峻的地方,還是想弄死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偽裝成意外。而這意外,十足墜下懸崖是最好不過了。
所以這幾天,他一直在梅嶺上的懸崖邊找。
在找了兩天後,方鴻遠在走到了一處涼亭中停了下來。
原本走累了只是想坐在涼亭中歇歇腳。
他剛坐下,眼角的餘光突然落在涼亭外那明顯至極的壓痕上。他急忙趴在涼亭邊緣,朝著下面崖下望。
一路望去,壓痕更加的明顯了!
他腳步匆匆的去山下的雜貨商店買了一捆粗繩,然後等天黑他又帶齊了工具,繩索固定在一塊大石頭上,然後拽著繩索下山。
白天,會有人經過,他不方便爬山崖。
晚上像這種地方,一般不會再有人來。
爬了大概有十分鐘的山崖,方鴻遠藉著手電的光,看見了懸崖壁上,有一棵被拉斷的松木。望著松木,他的心沉了,定了定心,繼續往山崖上爬。
山崖下,方鴻遠意外的看見了一條河。
他在河岸邊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谷曉的身影。倒是天亮的時候,在樹叢裡,找到了一個摔裂螢幕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