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琳見歐文死皮賴狗的樣子,但是心裡還真是怕他真的破門而入,也只能妥協。
於是,就衝著門外的歐文說道:“好,你別急,我這就給你開門,不過你坐了一會兒就回去休息吧,今天我真的太累了,要休息了。”
門外的歐文見白梓琳同意給自己開門了,心裡頓時開心地說道:“好,我就進來喝杯茶就走,不會打擾你休息的。”
他這時,心裡卻想著,一會兒你開了門,今天我一定要狠狠地把你要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和我橫?還敢不敢處處不順我的意。
白梓琳慢慢地拉開保險鎖,把門開了,卻見一身酒氣的歐文直接撞了進來。
“你怎麼喝這麼多酒?我給你去倒杯茶!”白梓琳說著,正想去廚房給歐文帶杯水。
這時候,歐文關上了門,直接撲向了白梓琳,一把抱住了她,嘴蹭在她臉上、嘴上狂亂地親著。手也不閒著,大手伸進了她的衣服,一陣**。
白梓琳用盡力氣,一把推開了他,惱怒地說道:“你幹什麼你?不是說好喝了茶就走的嗎?而且我身體不舒服,要早點休息。”
白梓琳剛才被古鷹來氣得不行,再加上這個喝醉了酒,發酒瘋的歐文,更加的生氣了。
歐文哪會這麼就白梓琳,他大晚上過來,就是想和她‘恩愛’一番的,誰知這女人還不領情。
現在的歐文,酒勁隨著心裡的火氣達到了頂峰,只覺得熱的不行,一把湊掉了自己身上僅剩的一件衣服後,光著上身一把拉過來還想避開的白梓琳,冷冷地說:“白梓琳,你別以為給你三分顏色就想開染坊,剛才不是說話很起勁嗎?怎麼現在累了?是不是今晚不想和我做了?”
白梓琳看著發瘋似的歐文,現在心裡有再多的怒氣,也只能先忍著,說話的聲音,也婉轉了許多,對著歐文說道:“不是,你誤會了,今天我的真的身體不舒服,所以心情就不好。還有,上次你老婆的事情,我現在心裡還有陰影呢。”
白梓琳不提起上次他老婆打她的事情還好,一提起歐文心裡又是一陣怒氣,而現在本來是喝了酒,剛才又被幾個臭婆娘調戲,心裡更是氣上加氣,也就沒好氣地對白梓琳說道:“這事情都過去了,我也給你道歉了,你老是提這事幹嘛?”
說完,他一把拉住白梓琳的手臂,拽著進到了臥室,一把將她推到了**。接著,整個人就狠狠地壓了上去,手不停地揪拉著白梓琳的衣服。
白梓琳想反抗,無奈他的氣力比自己實在大很多。
歐文看著白梓琳像小綿羊一樣地被自己控制著,盯著她狠狠地說道:“白梓琳,別想反抗,你越反抗我就越興奮。再說,我就喜歡你這種潑辣的性格,一會兒讓你嚐嚐幸福的滋味。”
此時,整個北海市燈光如星,白梓琳的公寓下面,昏暗的馬路上,一輛停靠在路邊不顯眼的車子裡。正有一雙眼睛盯著上面的一切。
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半了,周圍的住戶都已經關了燈睡覺。這幢大樓也只有零星的幾戶人家才開著燈。所以白梓琳那燈光敞亮的房間,在這片灰暗的住宅樓中顯得特別的、顯眼。
白梓琳的房間雖然拉著厚厚的窗簾,但是魏雲深還是隱隱看到了,剛才房間裡兩個人
扭在一起的情形,他從機場到這兒一直是跟著白梓琳,在白梓琳的樓下也已經等了很久。
那時候,以為今天基本上沒啥情況了,剛要離開的時候,這歐文就一副醉酒的樣子,氣沖沖地朝著白梓琳的房間而且,所以現在不用想,這裡面的兩個人就是白梓琳和歐文了。
“這臭婊子,還真狗改不了吃屎,一對狗男女又廝混在一起了。”魏雲深憤恨地喃喃道。
想到曾經和白梓琳恩愛的那些夜晚,就感到這個女人噁心至極。可是他現在只想讓白雅言過得幸福就好,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想玩什麼把戲。
白梓琳的房間裡,此時白梓琳已經被歐文牢牢地壓著,身上一絲不掛。
一身酒氣的歐文,正在朝著白梓琳的身體發洩著他的憤怒和最濃烈的慾望。
失去了反抗力的白梓琳,也只能任由歐文這頭餓狼這樣擺佈自己了,乾脆想著,就把歐文當成古鷹來吧。這樣自己的身體也會更好受點,也會更興奮。
白梓琳一直閉著眼睛,從歐文開始親她的那一刻,她都一直當成是古鷹來,這時候,不由得自語道:“鷹來,鷹來。”
歐文聽到白梓琳那浪蕩的聲音,雖然是和他在做,但是嘴裡卻喊的是古鷹來的名字。這個女人把他當初是什麼了?是古鷹來的替代品?是給她解決的飢渴的種馬?
歐文停止了本來的運動,惡狠狠地看著此時閉著眼睛正享受的白梓琳,說道:“臭女人,竟然敢戲弄老子。”
說完,他一個巴掌打向了白梓琳的臉上,這女人還真的欠揍,我歐文是什麼人?我歐文玩過的女人,只有我才能甩掉對方,和我在一起,竟然還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這是他絕對不容許的。
本來正在享受著的白梓琳被歐文扇了一記耳光後,臉上頓時覺得火辣辣的疼,睜開了眼睛,看見歐文怒視著自己,生氣地說道:“歐文,你是不是瘋了?還是虐地狂,心裡有病,幹嘛打我?”
歐文也氣哄哄地說道:“臭女人,你剛才在喊什麼?”
這時候,白梓琳才想起,和他親熱後,她自始至終都把歐文幻想成古鷹來,剛才自己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或許是被他聽見了吧?
想到這,白梓琳說道:“我是恨古鷹來,恨古鷹來玩弄了我和妹妹的感情。”
歐文還是有點不相信地問道:“真的是這樣?”
“我還能騙你嗎?我都早就是你的人了,再說我現在心裡也只有你一個人。”白梓琳她可不想做歐文的玩偶,她知道歐文對她還是用了點真心的,索性就這樣利用他一下,來打擊古鷹來他們。
接著,白梓琳又氣狠狠地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生氣嗎?還不是因為古鷹來和我妹妹白雅言,他們背叛了我,出賣了我,現在兩個人活得有滋有味的,你說我能甘心嗎?我現在做夢都不想讓他們這麼好過。”
歐文看著白梓琳的表情和剛才的一番話,覺得她也不像在說謊,這時候的酒氣也退去了不少,於是就表現地溫柔地白梓琳說:“寶貝,對不起,剛才我錯了,我錯怪了你。”
白梓琳看到這歐文終於相信了自己剛才的話,那麼下一步的計劃就應該好辦多了,她於是就帶著
點嬌怒道:“多怪你,你看人家的臉現在還疼著呢,你該怎麼補償?”
歐文每次看到白梓琳那精美細膩的臉蛋,就都想要和她來那種事的衝動,這女人性格、身材、臉蛋一樣都不差。
歐文色眯眯地看著白梓琳說道:“好,小妖精,我現在就來補償你。”
說完,他直接狠狠地又吻上了白梓琳,繼續做著剛才那些沒完成的事情……
另一邊,在古鷹來的房間裡,古鷹來不顧白雅言的反對,將勞累的白雅言壓在了**狂親著。
這女人真的美得掉渣了,每次和她來事,他都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這一夜,古鷹來又和白雅言好好地恩愛了一番,直到自己滿足之後,兩個人才互相擁抱著睡去。
第二天一早醒來,因為要解決昨天公司被海關查處那批貨的事情,古鷹來就吃了早飯,告別了白雅言,匆匆地趕到公司去了。
白梓琳那邊,她現在躺在**痠軟無比,前幾天流掉了小孩,身體還沒徹底恢復過來,昨天又被古鷹來、白雅言還有歐文起得不行。
而晚上又被餓狼似的的歐文整整折磨了一夜,現在她根本就沒有力氣起來。腿也軟的很是無力,只能依舊在**睡著,心裡罵著:這個該死的歐文,你現在這種欺負我,折磨我,以後定要讓你好看。
歐文昨晚上簡直和白梓琳戰鬥了一夜,一早上起來,還意猶未盡,不過他還有自己的事也做,只能吻了一下熟睡中的白梓琳,匆匆地離開了白梓琳家。
歐文一早行色匆匆地離開,這一切都被在外面車裡守了一夜的魏雲深看在眼裡。
他從昨晚開始早就用手機偷偷地拍了很多的照片,等到歐文開著車子離開之後。他才似有收穫地離開,打算好好地回去休息一下。晚上再來盯著白梓琳。
那邊,古鷹來老到公司,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這時候他看了看手錶,現在剛過早上八點半。心想,現在白母應該是起床了吧,而白梓琳也應該這個時間去上班了。
此時的古鷹來還不知道,其實白父和白母沒有和白梓琳住在一起,現在白梓琳住的地方,則是歐文買下來,專門方便自己和白梓琳偷情的一套兩居室。
古鷹來感到時間到了,連忙拿起手機撥打了白家的電話。
一邊,白母剛起床就聽到電話響個不停,心裡抱怨著,這麼早,誰這麼無聊打電話過來。
在她看到是古鷹來打來的電話後,心裡一陣開心,連忙接起來電話,說道:“古女婿,你這麼早打電話給我又什麼事情嗎?”
古鷹來看是白母接的,口氣很平淡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事,我是想和你說白雅言昨天已經回來了,現在很好,在我家裡陪著女兒。還有一件事,就是你還記得上次你介紹來的那個老吳嗎?”
白母聽了古鷹來的話,想了想說道:“是啊,上次還多虧了古女婿了,這老吳是我的一個遠方親戚,也總算幫他找了個不錯的工作了。有你這麼出色的女婿,我這丈母孃面子上也有光。”
白母是個性格大大咧咧的人,什麼話肚子裡都放不下。古鷹來也就看準了她的這種性格,所以一個引狼出洞,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計劃在古鷹來這兒開始實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