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你不來讓你老婆來。
溫阮阮很是嫌棄自己的穿著打扮。
雖然她平時不是很注重這些,但是重要的場合,她也會很在意。
尤其是和陸衡川在一起後,他去的場合,那些人都是盛裝出席的。
她看上去就好像是鄉里來的一樣。
“都是些朋友,穿著不重要。”陸衡川淡漠的瞥了一眼,淡聲說著。
溫阮阮抿了下脣,見他也只是穿著平時穿的西裝,心裡的不爽略略的放鬆了些。
走到別墅門口,就有管家僕人迎接。
大傢伙看到是陸衡川來了,都很激動。
孟嘉木手裡還端著酒,興致沖沖的走了過來。
他張開手臂,一把抱住陸衡川,“衡川你來了。”
陸衡川就顯得冷漠許多,他撇了撇嘴,毫不在意的將他給推開。
齊萱也在,她走上前來,就翻了孟嘉木一個白眼,“肉麻,天天見面的,弄的好像好久不見的感覺。”
“我說齊萱,今天我生日,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嗎?”孟嘉木轉過身子不服氣的說著。
齊萱輕蔑的搖了搖腦袋,然後臉上掛著和善的笑看著溫阮阮,“阮阮你也來了,外面很冷吧,穿的這麼厚。”
雖然來參加孟嘉木派對的人,並不是盛裝出席的,但也穿的很單薄,不露胳膊也露腿。
她這樣的就顯得略微臃腫了。
她掃視了一圈,裡面的人都盯著他們看,有掩嘴笑的,估計也跟齊萱的想法一樣。
溫阮阮扭頭眸光甜甜的仰視著陸衡川,“今天下雨降溫了,衡川擔心我會冷著,非逼著我穿這麼多的。”
陸衡川聽著,垂下腦袋和她對視著。
一旁的齊萱聽著,臉色都不好看了,本來臉上掛著的笑,瞬間就消失了。
尤其是看到他們兩個相視的時候,讓人看著覺得尤為的嫉妒!
“嗯,也是,阮阮你身體虛弱,確實是要多穿點。”齊萱接著說道,“進來吧,裡面開了暖氣會暖和些。”
孟嘉木也連忙招呼道,“對,阮阮啊,你在屋裡可以不穿這麼多的。”
他的生日就弄了簡單的小派對,看上去大傢伙都是很熟的模樣,就連陸衡川都跟他們熟談了起來。
應該是很好的朋友吧,溫阮阮心想著。
他們談的很歡樂,溫阮阮在一旁就顯得有些多餘了。
只是她也沒讓自己閒著,有事沒事吃塊蛋糕,喝點果汁。
忽而一旁的齊萱就遞過來一杯香檳,“阮阮啊,你要不要喝點酒,我感覺你喝點酒,性格要開朗些,昨晚上和小金總稱兄道弟的樣子,我可是從來沒見過,我們大家跟衡川都是出生入死的戰友,你這麼靦腆老不說話不好。”
溫阮阮看著酒,酒覺得頭疼。
她剛想要拒絕,其他人就開始順著齊萱說道,“是嘛?我看著衡川媳婦兒的表面是個很溫柔的人呀,喝了酒就是另一面嗎?”
齊萱笑著點頭道,“是呀,阮阮喝了酒,就沒這麼拘束了,我看她在這裡插不上話,想讓她喝點,放鬆放鬆心情。”
“是啊,不然我們大家先乾一杯,祝我們今天的壽星公,生日快樂呀。”有人提議,說著大家都舉著杯子。
溫阮阮心裡有些抗拒,但還是接過了齊萱的杯子,禮貌的說了聲謝謝。
有個性格開朗些的女孩,帶頭說著祝語,包括陸衡川在內的所有人都舉杯相碰。
溫阮阮喝了一小口,剛要放下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居然是要一口悶了。
頓時她就有些頭皮發麻,但她還是連忙端著酒杯繼續喝著。
剛喝沒兩口,酒杯子就被陸衡川給截了下來,“不會喝酒,就別喝那麼多。”
他的語氣裡略微有些怒氣。
溫阮阮知道,昨晚上的事,他心裡還介懷。
畢竟陸衡川是個小氣鬼。
孟嘉木喝完,也笑著道,“是啊,阮阮,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不會喝酒,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
他的話音剛落下,大家就起鬨著。
“嘖嘖嘖,想不到衡川你還有這麼溫柔體貼的時候。”
“是啊,上次看到衡川這麼體貼女人的時候,還是好幾年前。”
這人剛說完,就被人用腳提著。
聽動靜,不止一個人的腳踢了他。
氣氛頓時有些凝重和尷尬起來。
溫阮阮的心也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她知道,他們說的那個女人,應該就是那個叫知茵的吧。
她不想讓自己看上去有失落難過。
牽強的扯出一抹微笑來,眸色溫柔的望著陸衡川,“衡川對我的確很好。”
這話剛落下,大家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好。
孟佳木也感覺這氣氛是越來越怪,連忙就調動氣氛道,“來來來,今天正好十二個人,我們來玩遊戲吧?”
“好呀,玩什麼呢?你不是最喜歡弄那些桌遊了嘛?聽說你在禹城還弄了個三百平的桌遊中心,正好帶著我們過去玩?”大家順著他的話接著道。
孟嘉木也跟著笑了起來,“三百平只是個開始,等公司沒那麼忙的時候,我可要買棟樓下來,到時候,還要各位老闆來投資啊。”
“孟嘉木,是衡川給你的錢太少了還是怎麼的,這還年輕著,就想著自己創業跑路了。”齊萱抬起手就一拍他的肩膀。
孟嘉木疼的嗷嗷直叫,“這麼多年了,怎麼一點也不見你女人味點!我哪說不跟著衡川做了,我這不得也發展發展自己的新事業?!”
大家開著玩笑起著哄,溫阮阮又和開始一樣插話不進。
“行了,行了,不廢話了,我這裡有狼人殺的牌,要不就在家裡玩?”孟嘉木提議說著。
大傢伙一票透過。
就在管家拿著牌過來的時候,陸衡川冷不丁的冒出了句,“我不玩。”
話音還沒落下,五六張嘴就開始朝著他進攻,“不行!這好不容易聚一次,你必須得玩!”
“是!以前你都不玩,今天嘉木生日,不能掃了興啊,你不玩也可以,那你老婆得來。”
溫阮阮聽著心裡一慌,連忙擺手道,“我不會玩這個。”
“這個很簡單的,等下讓嘉木給你講個規則,你就懂了。”齊萱在一旁迴應。
溫阮阮有些為難的皺了皺眉,轉過腦袋就看向陸衡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