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我們貌似來到了一個鬼地方……
明明剛剛還是在房子裡的說……
但是我們幾個人真的是來到了一個鬼地方……
是維謙傳送來的,“不好意思呀,畢竟我的傳送能力還不太完善,所以只能……”維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這裡是一大片荒蕪的草地,也沒有所謂的天空城,“我記得……”薛文辰想了想,拿出一把木鑰匙,扒開一塊草皮,“的確是這裡,天空城的入口。”他插入地上的凹痕,地面搖晃了起來,一塊塊的泥土都漂浮起來,變成了一塊塊的石臺階,“嘖,真不想去那個地方。”
天空城——隸屬於天庭的一塊天城。
我踏了踏石階,很堅硬。可以走上去,但是很長,一眼望不到邊,但是隻要得到‘血魔’……貌似只要有一股可以逆轉時空的力量,秋小羊我可是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回去的!什麼毀滅不毀滅的……和我沒關係吧……
但我只是爬了五十幾節臺階,已經累得不行了,被遠遠落在了後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貌似到達了天際,剛走在雲上,就絆倒了,是我的頭髮絆倒了我?
不對,仔細一看全身都變了樣子,我的聲音,我的頭髮變成了白色,感覺自己不是自己了,對了,得趕快找到薛文辰他們才行。
因為不知道什麼原因,只有我悅琴心,薛文辰,和維謙可以上來,是因為十界之力吧……
‘你……想多了,本座沒那個能力。’蒼雲默默地現出了形態,可以觸控到了。
“可以……觸碰到!?”
“恩,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算了,明明本座只是一個死人,現在卻像一個活人一樣在呼吸,好久沒有的感覺,哈哈哈哈哈哈哈……”蒼雲狂笑了起來。“算了算了,你頭髮太長,還是先綁起來好了,這樣行走不便。”
廢話,明明我也想啊……“先去和他們會合吧……”
但是他們居然拋棄了我,在這雲海之上,白茫茫一片,我也不知道往哪走,好憂傷,好悲催,就只能直直往前走著,天上並不是很單一,這裡也有草木,但都是白色,比較單一。
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了一片貌似是玫瑰園的地方,微微泛藍,卻每一朵上都有一滴紅色的鮮血一樣的斑點。
“小姐,莫非對這‘血瑰’有意思嗎?”一個男人剛好待在玫瑰從中。
嚇了我一跳,“你在玫瑰叢中,會受傷的,快點出來吧!”
“哈哈哈哈……”他突然大笑了起來。“小姐您是今年的新仙嗎?”
我沉默了……畢竟我不是仙人。
“在下吳彥,‘五靈仙’(可以說的在天庭中的地位),小姐的氣息,很像‘九仙人’呢。”
我身體一僵,“不需自報姓名,我,我……”我無法直視他的目光。
他貌似有點失望,這時什麼奇怪的聲音傳了出來,“等等,你沒有仙令,快躲到玫瑰從裡!”說我他把我推到玫瑰從裡,但是玫瑰的刺刺穿了我的面板,但是隻有一朵花刺傷了我。胳膊上的血滴在了玫瑰的花瓣上,泛出紅紅的光,貌似整片花園裡有什麼東西似得,滴到玫瑰上的血順著枝葉到了土地裡,吸收了我身上的血。
一堆人來了,貌似的天兵,“參見吳彥將!”
“都退下,沒我允許不要來這裡了,這是仙令,看到了就走吧。”
等那些人走後,我才慢慢地站起來,“痛死了……喂!有你這樣亂推別人的嗎!”
“好了好了,原諒我吧,瑞是被發現你沒仙令,可不是要蹲仙牢那麼簡單的,對了,你為什麼沒有仙令啊,你弄丟了嗎?”
“額……我。”我顫顫微微地走玫瑰從,然後貌似身上的玉佩掉了下來……一塊水晶一樣的令牌?我撿了起來,道“是這個嗎?”
他沉默了一下,“天界只曾今有兩位仙人擁有這種令牌,一個是剎羅殿·羅華,另一個是狂戰邪·風華,難道……”
“我記得……以前這只是一塊碎了的玉佩……但我和他們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雖然也聽薛文辰喃喃自語道‘羅華’這個字,但是這麼聽也不像是人名吧,但為什麼蒼雲會一直轉世呢是不是和玉佩有關係呢?難道我是金仙羅華嗎?哈哈哈,算了,我是在自我安慰嗎……
“嘛,暫且當你是新來的小仙好咯,要我帶你轉一轉嗎?”
“也好。”這樣也能快點和那倆逗比白痴會合,看到那張臉就讓我難受!
他拉起了我的手,看著他那張俊俏的臉,我心砰砰直跳,“那麼,走吧,最好不要遇到太白仙君呢,那老東西可是不好惹的呢!”他一邊走,一邊笑道。
“你說……誰是老東西?”一個很年輕的男人出現在我們身後。
吳彥尷尬地回了頭,“啊,是仙君啊,現在沒空所以我就先走了啊……”仙君拉住了他。“哦?你是在……好我明白了,不過這位姑娘,有些面熟呢,是誰呢……”
“告……告辭!”我拉上吳彥就走,由於頭髮太長所以總是會絆倒啊……
我長長舒了一口氣,我才發現我還拉著吳彥的手。
‘咚’
什麼人踹倒了吳彥,“你想對她做什麼!”
一個完全不認識的白髮少年。
“喂!你走慢點……呀?心小姐?”
“你是……是……是……維……”我被維謙捂住了嘴,到仙界人的樣貌真的是會變的嗎!
先不說維謙的紅髮和紅眸,連樣子都年輕了十幾歲啊!
他小聲說道,“別說真名,這不是下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