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傅寧雪下班後在更衣間換好了衣服,出門後,她快步走向了醫院。
病房裡,傅寧雪進去的時候陸承業已經睡了過去。老魏站在一旁,他似是有話要說,最後,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說道,“小姐,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方綿熙不知怎麼回事,竟然誤打誤撞和我兒子在一起上班,你看……我們要不要……”
傅寧雪雪白的臉上雖然帶著疲憊,可始終還是掩不住她的柔美面貌。
傅寧雪說,“她和魏軒在同一個公司?恰巧我答應了莫小西要讓她難堪,就按你的意思做。”
老魏聽見以後也是滿意地一笑。
窗外,月色滿地,恍若霜雪。
在這樣寒魄的夜裡,傅寧雪卻一點兒也不覺得冷。
清晨,綿熙一來到辦公室就翻看著檔案。就在不久之前,她曾經總結過一份檔案,並將其交到了邱總的手裡,可是邱總太過於看重細節,又將檔案退給了綿熙,讓她重新做一次。
今天,綿熙又重新做了一份。她帶著檔案站在辦公室敲了敲門,當時邱總正在裡面看報紙,他無暇顧及進來的人是誰,所以他沒有抬眸便點了點頭。
“邱總,檔案。你看看這樣行不行?”綿熙上前,將檔案放到了他眼前的桌子上。
邱總放下報紙後看了一眼綿熙,他理了理戴在臉上的黑框眼鏡,看起來十分斯文。
他微仰著頭,神色靜寧而安詳,嘴角彎成微笑的弧度,“方助理,幸苦你了。若不是明天董事要來,我也不會讓你這麼著急趕出來。”
“沒事的。邱總,您看看行不行,不行的話我再去改改。”
邱澤翻開檔案,他幾乎是每一行的字都在認真閱讀。
“好,就這樣吧,你回家把它記下來。明天會議上要認真啊,可不許說錯啊,表現好了我給你漲工資。”
邱澤說完的時候,綿熙巴不得讓他立下一張字據,怕他反悔。可是奈於他是綿熙的上司,又是個有錢人,綿熙當然就相信他。
下午,綿熙和琳達下班回去的時候,她們還沒走到樓下就在街道的對面看見了靳重光,琳達就識趣地快速跑進了小區裡面。
“你……你來這裡做什麼……”
綿熙走近他的時候,一瞬竟覺得自己的舌頭就像打了結似的。
靳重光狹長的瞳眸卻緩緩地縮緊,那一抹迸射出來的光芒,猶如一把銳利的劍,與此同時,他極薄的嘴角也悄然勾起,“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我只不過是等你,然後帶你一起去吃晚飯啊……”
綿熙被他的冷笑有些嚇著,她不禁打了一個冷顫,有些愕然說道,“是嗎?那我為什麼看你的表情覺得不像是有好事。”
“怎麼,難道你是怕我綁架你,然後再跟你做些什麼事情?一天到晚怎麼淨想這些事。”
過了幾秒,綿熙就被他的話說紅了面頰,而且她竟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反駁他。最重要的是,那根本不是她的想法!明明就是靳重光的想法!
就在綿熙低頭之時,靳重光趁她不備拉開了車門,把她塞了進去。
餐廳裡,靳重光優雅不失風度地坐在綿熙對面,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紅酒,他問,“那天我不是打電話問你工作的事情嗎?過了這麼久了,找到工作沒有?”
綿熙在吃的同時抬起頭來,她的目光潔淨地一絲不染,她說,“我告訴你!我已經找到了!你該不會是又讓我去你的公司吧?”
喝酒的靳重光白狐一般銳利深邃的目光一直看著綿熙的眼瞳中央,他眼角含笑,他說,“我只想你告訴我,那家公司叫什麼名字。”
綿熙方向了手中的餐刀,她沉默了一番,突然,她像是明白了什麼一般,她說“你不會是要收購那家公司,然後千方百計地來折磨我吧?!”
靳重光為綿熙的聰明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他抿脣微笑,“你竟然變聰明瞭,我就是這樣想的。”
晚上,靳重光將綿熙從餐廳送回了家裡。樓下,綿熙坐在副駕駛正準備下車的時候,靳重光卻赫然拉住了她的手臂。
“你不應該有點什麼表示嗎?”
綿熙回頭的時候,那一張絕色俊美的容顏已經近在咫尺。
她緊促的心跳聲在寧靜的車廂裡稍稍地響了起來,她心底其實明白,可她卻問,“什……什麼意思……”
靳重光低頭輕笑一聲。而後,他菲薄優美的薄脣貼了上來,溫柔地封住了她蒼白的嘴脣,將她陡然間不穩的呼吸,一併悉數吞沒。
他輕撫過她嘴脣,一股暖燙的溫度,緩緩地滲進她嘴脣的肌膚,沁入她的血液中去。
綿熙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脣,她的臉滾燙地向是一個開了鍋的水,她臉紅地已經說不出話來,所以她開啟車門倉皇逃走了。
深夜,月亮如水,徹冷如冰。
綿熙躺在**翻來覆去腦海裡幾乎都是今晚車廂裡面的畫面。
早上起床的時候,綿熙準備去隔壁叫琳達。可是琳達是個早起的人,在綿熙推開房門沒有見到琳達的時候,她就知道她一定是上班去了。
走到梳妝鏡的前面,綿熙看著鏡子裡臉色蒼白,黑眼圈稍濃的自己,想必一定又是昨晚沒有睡好的原因。
她拿出化妝盒,邱總昨天要求她一定要打扮的光鮮亮麗一點,可是綿熙又向來不喜妖嬈。所以她就用了些粉底來蓋住自己的黑眼圈,並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的疲倦。
綿熙到達公司後沒有做片刻停留便直接走進了邱澤的辦公室。
“待會兒董事長就要來了,可別出什麼差池。對了,總結你背熟沒有,不要待會兒忘了。”
綿熙看到邱總如此的緊張,她竟也跟著他緊張了起來,“背……背熟了。邱總不用擔心。”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樓下。”
說完話,邱澤理了理自己胸前的領帶,他緩慢地鬆了一口氣,走在了前面。
綿熙見他走了便也跟了他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