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我叫莫小西。我以前聽說過你對方綿熙做過不少的‘英雄事蹟’,所以我想跟你合作啊。”
傅寧雪白皙的臉頰上微顯笑容,她冷笑一聲,“呵……聽說?怕是打聽的吧?”
對於傅寧雪的理解能力莫小西還是比較滿意的,只是她從來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因為若是走錯了一步,都會讓她得不償失。
“傅小姐多慮了,我真的很想跟你合作。直說吧,我就是看不慣方綿熙,我就是不想讓她過好日子。”
她這是一箭雙鵰?!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利用傅臣商的勢力來逼迫世安,然後自己再找另一個合作,徹底除掉方綿熙這株礙眼的草。
傅寧雪明顯地猶豫了許久,其實他也仔細想了想,要與傅臣商作對她怎會是他的對手?若是多了一個隊友,她也會點勝利的機會……
“好!我答應你,與你合作。”
傅寧雪的一雙小手在寬大的衣袖中不覺得握緊,就連她面無表情的容顏讓人看了心裡有些寒冷。
第七十八章靳氏危機
近日的靳氏上下的員工幾乎都是一團糟。從前的靳氏從未出現過如此嚴重的金融危機,所以許多人慌張也是在所難免的。
辦公室裡,靳重光快速地瀏覽過一張張檔案,在看的同時辦公室裡的電話也被人一直打個不停。
“這世安與我們合作也有些年頭了,這次怎麼突然說撤股就撤股了呢?”
凌子謙站在一旁,他看著靳重光若無其事的表情心裡反而更加焦急。
“子謙啊……你還不明白麼?不過是有人故意跟我們過不去罷了!”靳重光深邃幽藍的眼角如深夜的大海般冰冷寒冽。
“靳少的意思是莫家?”凌子謙烏木般的黑色瞳仁,清澈卻又深不見底。
凌子謙話一說完,他就立馬陷入了沉思。待他想了一會兒之後,他好像明白了什麼,他說,“對了靳少!我之前忘了告訴您一件事……不久前方小姐曾告訴過我一番話,她要你小心傅臣商……我本想當時就告訴你的,可誰知道那幾天太忙了,我就給忘了……你說這會不會是傅臣商搗的鬼?”
“傅臣商……這些……都是她告訴你的?……”
靳重光冷魄的眸仁忽的溫和起來,只是那抹柔柔的光在一瞬之間就消失了。
凌子謙堅定地點點頭,他說,“是啊!是方小姐親口告訴我的!”
靳重光埋下頭,苦澀地一笑,當他抬頭的瞬間,臉上的苦笑也久久地揮之不去。
“她對我,終究還是有一份感情!”靳重光柔和的目光卻堅定無比。
凌子謙站在一旁看著靳重光臉上的表情,這一刻,跟隨他多年的凌子謙竟都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究竟是喜或悲。
“咳咳……”
門外,傳來一陣清咳聲,凌子謙側過頭看了看,原來是莫小西。
“靳少,莫小姐來了……”
靳重光仰頭看著她,臉上揚起一絲輕快悠揚的笑容,他說,“莫小姐,你怎麼來了?”
“聽說靳氏最近資金大跌,所以我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莫小西穿著火紅色的毛呢外套,下面是一條極短的裙子,她走進來的時候空氣中好像都帶著一陣香水的氣息。
她的這番話,靳重光好像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莫小姐這仇抱的可否痛快?”
靳重光收住臉上的任何表情,肅然時恍若寒星。
莫小西搖搖頭,她撇了撇粉嫩的脣瓣,“靳少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些聽不懂呢?”
靳重光冷笑一聲,埋頭繼續看著檔案。
莫小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繞過凌子謙,走到了靳重光的座椅旁邊。
她纖長玉潔的手指輕輕拿過了靳重光手裡的檔案,她毫不理踩地將其放到一邊。
“靳少,其實你不用這麼幸苦,我可以幫你……”莫小西曖昧地將脣湊到了他的耳畔呢喃著。
靳重光從將椅子往一旁轉了轉,他說,“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說吧,條件是什麼?”
莫小西再次向他走了過去,她坐在了椅子的扶手上面,將自己整個人都半倚在了靳重光的身上。她說,“你只要與我心甘情願地結婚便可。”
“我若是不呢?!”
靳重光還是忍不住地輕聲一笑,他的下巴微微抬起,瞳孔之間一片王者傲然的氣息。
莫小西心急地從扶手上站了起來,她不屑一顧地說道,“靳重光,我好話都給你說盡了你怎麼就是不聽?跟我結婚難道很委屈你了嗎?”
靳重光意味深長地搖頭否認,他不緊不慢地說道,“倒是不委屈我人,就是委屈了我的心……”
“你!……”莫小西心高氣傲地指著靳重光,她怒目圓睜地看著他。
“我?我難道說錯了嗎?都說人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我總不能昧著良心做事吧?”
靳重光的這話說得凌子謙都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
“靳重光!我就看你能和我賭氣到什麼時候!”莫小西話一說完,她就急躁地跺了跺腳,氣沖沖地走了出去。
“子謙,去,把陸氏的所有股份全部賣掉。”靳重光從抽屜裡找到了一個檔案袋交到了凌子謙地手裡。
凌子謙拿過檔案袋,他吞吞吐吐地說道,“靳少……這陸氏的股份也不少,賣了未免有些可惜吧?”
“有什麼可惜的?這是陸承業的心血,又不是我的。”
午後。太陽從雲層裡露了出來,樹枝上的霜雪在眼光的照射下都已經在慢慢融化了。
下午三點,綿熙和琳達一起坐在公園裡享受著溫暖的陽光。
綿熙愜意地把頭靠在椅子上,她閉上雙眸,沉浸在這場溫暖的陽光裡。
“要是每天下午都能這樣那就太好了!”綿熙感慨道。
只聞琳達嘆氣了一聲,“你去給傅臣商說一聲他保證會批准。”
綿熙衝著琳達做了一個白痴的表情,“算了吧!他折磨我還來不及呢!”
片刻之間,琳達突然把頭湊了過來,她的手臂也突然搭上了綿熙的肩膀,她說,“快跟我說說,傅臣商是什麼樣的一個人!你和他……有沒有……那什麼啊!”
琳達話音未落,綿熙就伸手敲了敲她的頭,“你想什麼呢!雖然他救過我,可是他也是……是一個禽獸!”
琳達捂著頭,臉上一副壞笑的表情,“是嗎!那我怎麼從你以前給我講的故事裡看出了他對你有意思呢……你自己都說了,人家還救你呢……綿熙,行啊你,可真有你的,走了一個靳重光來了一個傅臣商!”
綿熙說,“你說的都是什麼一些亂七八糟啊!我和傅臣商真的是清清白白!”
“好了,不逗你了……綿熙,你要不要搬過來,我們可以一起住啊?”
綿熙一愣,“為什麼?”
琳達極其苦惱地將頭靠在了綿熙的肩膀上,“就是你喝醉了在我家住的那次,我第二天遲到了,就被老闆給炒了,我都好久沒有工資了。”
綿熙故作慈悲地摸了摸琳達的頭,她安慰道,“敢情是讓我過來給房租費啊,那我就勉強答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