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莫小西的傷好得也已經差不多了,凌子謙就給她辦了出院手續。
咖啡廳裡,傅臣商穿著一身優雅的西裝坐在位置上,看樣子他像是在等什麼人。
午後的街頭,莫小西一襲紅色風衣,踩著一雙酒紅色的高跟鞋行走在路邊。
她快步走著,走過了紅燈路口她推開了咖啡廳的門。
“傅總,讓你久等了。”
莫小西放下手提包,優雅地坐在傅臣商的對面。
“沒有。我也是剛剛到。”
傅臣商明亮的瞳仁恍若波瀾不驚的止水。
雖然傷勢痊癒了,可莫小西的臉色還是有些憔悴,儘管她打了很厚的粉底,卻也是能夠看得出來。
莫小西說,“我和傅總就只有一面之緣而已,不知傅總這約我出來是有何事?”
“莫小姐,想必你對靳總也是用情至深吧?不然就不會受傷了……”傅臣商尖銳的眼眸閃出玩弄的意味,他饒有興趣地端起了拿鐵,小小地喝了一口。
莫小西想了想,還是不太明白傅臣商的意思,她問,“傅總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莫小姐可否願意跟我合作?”
傅臣商依舊是笑著,他的眸光閃亮,宛若晨星。
傅臣商接著說道,“你對靳重光有意他可未必對你有意思。你也知道他的心裡牽掛的是誰……”
莫小西的心隨著傅臣商的這番話猛地揪了起來,“你究竟要說什麼!”
傅臣商面不改色地繼續說道,“我可以幫你托住方綿熙,但你得牽住靳重光,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莫小西竟也不由地笑出了聲來,“傅總!難道你也對那方綿熙有意思?!”
傅臣商笑而不語,他只是點了點頭。
莫小西繼續笑著,彷彿知道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傅總,我可就真不明白了。你又是著了她的什麼魔?”
傅臣商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莫小西也及時閉了嘴。
“我說的話莫小姐覺得怎麼樣?”
莫小西點頭,算是答應了。
“傅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莫小西拿著包起身離開了咖啡廳。
出了門後,她攔下了一輛車租,去往了別處。
一段路程之後,出租停在一家高檔餐廳的門口。
莫小西付過錢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靳重光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他整齊的衣著一襲黑裝,表情也是冷漠如冰。
“上菜吧。”
靳重光見莫小西走了進來,他扭頭對著旁邊的服務員說道。
莫小西開啟手提,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精美的小盒子,遞到了靳重光的眼前,“開啟看看喜歡嗎?”
靳重光接過後漫不經心地打開了盒子,裡面是一條精美極致的黑色領帶。
靳重光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又把盒子給蓋上了。
“今天約你出來吃飯主要是想感謝你那天不顧性命救了我,所以也沒別的什麼意思。”
莫小西蒼色的連忙泛起絲絲的紅暈,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埋下了頭,說,“你何必謝我,我當初就對你說過,只要是為了你,什麼事我都願意的。”
靳重光淡如月色的眸仁依舊冰冷,他看了一眼莫小西,說,“我也不想騙你。其實那天我找你一起參加晚會不過去是為了……”
“我知道,你是為了氣方綿熙。只不過……你不用提醒我,這些我都明白。可我也不怪你,我也是心甘情願地。”莫小西大概是不想聽到靳重光說出傷她心窩的話,所以她就連忙開了口。
靳重光被她的話說得不知怎樣開口,他只是說,“你知道的,我放不下她。”
莫小西眼眶有些溼潤,她嚥了口唾沫,說,“嗯,我可以等……五年我都等了,我還怕等不下去麼?”
靳重光將臉別到了一邊,明晃的亮燈將他美妙絕倫的側臉照耀得熠熠生輝。
莫小西說,“那天晚上,我們在舞池上的時候,你也看見了,她和傅臣商……”
靳重光隱忍許久的怒氣終於爆發了出來,“別說了!我不是瞎子!”
莫小西繼續抽咽著問道,“那我又哪點兒比她差!樣貌還是家勢!”
靳重光極薄的嘴脣緩緩張開,“如果你當初沒有害她的母親,或許我對你還能有一絲的好感!”
莫小西哭著卻又笑了,她的樣子極為可悲,“呵……她的母親本就活不長久,我只不過是讓她先去一步罷了!我又何錯之有?”
靳重光惱怒地站了起來,他順手拿起了餐桌上的精美盒子,給莫小西扔了過去,然後,他就氣沖沖地離開了。
“靳重光!她對你根本沒有意思你懂嗎!我對你這麼好,覆水難收你又懂嗎!”
身後,傳來了莫小西的吼道聲。
莫小西親眼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宛如刀割。
傅氏集團裡,老魏匆匆忙忙地走進了辦公室,慌忙地連門都忘了敲。
陸承業說,“慌慌張張的什麼事兒!”
老魏抱著手背焦急地在他面前走來走去。他說,“我今天去了趟警察局,被警察扣住的那兩個人竟然向我們獅子大開口!”
陸承業毫無壓力地坐在位置上,風輕雲淡地說,“他們要錢給就是了。他們要多少?”
“陸少,一人兩百萬吶!”
陸承業把手裡的檔案重重地扔到了一邊,說,“四百萬!我現在上哪兒弄去!”
老魏也說道,“可不是嘛!傅總又不肯幫我們,我們上哪兒弄這麼多錢去!”
陸承業平淡無奇的臉上現在多了幾分的焦慮,他可是嘗過坐牢的滋味,所以無論如何也不想再進去。
“我平日裡也待他們不薄,現在就這樣回報我?!”
老魏詢問道,“陸少,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陸承業愁眉苦臉的模樣老魏看見了也很是著急。
陸承業說,“雪兒那裡應該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的,我回去問問她。對了,你去把我的車賣了。”
說著,陸承業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了鑰匙遞給老魏。
老魏下去後,陸承業悶悶不樂地坐在辦公室裡,他撐著頭苦惱地倚靠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