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你去聯絡一下晨報的社長,我有事情要跟他談。”傅臣商說。
“好的,我會盡快聯絡,副總再見。”說罷,老程便掛了電話。
傅臣商的雙手此時緊緊的攥成拳頭,兩隻眉毛好像走快要皺到一起去了,眼睛裡面發射出凶狠的目光,臉部的肌肉有些緊繃。是的,傅臣商怒了,蘇媚竟然敢打方綿熙,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出言羞辱棉綿熙,不用想也知道這場媒體的圍追堵截一定是蘇媚在背後策劃,竟然敢動我的女人,蘇媚,你死定了!
外面晴空萬里,醫院外面草坪裡的花兒都開了,彷彿站在窗前就能夠嗅到花兒的香味,傅臣商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麼還沒早點恢復健康,恨自己為什麼不能在綿熙脆弱難過的時候陪在她身邊,被酒杯砸到頭部出血,那是承受了多大的疼痛啊,何況還是面對著靳重光,綿熙的心裡會是何等的委屈難過,想到這些傅臣商不禁紅了眼眶。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一想到綿熙收到的苦楚,他就如萬箭穿心一般的心疼。他不會坐視不管,那個敢動我女人的人,無論你是誰,我要讓你知道你的下場會是度麼悽慘!
而此時此刻,靳重光坐在辦公室裡正喝著咖啡,祕書就將此事稟告給了他,祕書當然不會告訴他這是蘇媚策劃的,但是靳重光用腳趾都想得到一定是蘇媚,靳重光緊緊的握著手裡面的咖啡杯,他要保護方綿熙,不能再讓綿熙收到傷害了!
“幫我約一下晚報的社長,就說我有重要的事情與他商討,務必給我約來!”靳重光對祕書說到。
“好的靳總,我馬上去辦。”祕書知趣的離開了辦公室。
晨報和晚報是這個城市中最知名的報社,也是老百姓心目中最認可最權威的報紙,只要這兩家報社肯幫忙,那些媒體和記者就一定會知難而退,不敢再囂張。
半個小時後,醫院裡,傅臣商的電話響了,是老程。
“喂,老程,辦好了是嗎?”傅臣商問到。
“是的,晨報的楊社長我已經聯絡好了,您看我是不是現在帶他去醫院呢?”老程問到。
“可以,就現在帶他來吧,我在病房裡等著你們。”傅臣商結束通話了電話。傅氏集團成立了這麼多年,公司涉及的領域很廣,而且傅臣商也憑藉自己的個人魅力結交了不少各行各業的精英,這些人大多都會給傅臣商幾分薄面,晨報的楊社長更是個晶瑩剔透的人,這樣有實力的傅總,楊社長是一定會親自前來的。
十五分鐘過後,老程帶著楊社長來了。
“楊社長,你好,好久不見,最近可好?”傅臣商禮貌的向楊社長問好,雖然他很著急,很想直入主題,但是仍然要按規矩辦事。
“傅總你好,是好久不見了,我挺好的,不過聽說傅總遇到了點,麻煩?有什麼吩咐傅總就直接說,咱們這交情,不用客氣了,傅總身體還沒有痊癒,千萬別跟我客氣。”楊社長說到,楊社長明白,傅臣商這麼火急火燎的找自己,事情一定不小,如果自己能幫上忙,就一定會交下傅臣商這個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以後合作起來就更方便了。
“那好,楊社長,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我直接說,我不知道今早發生在盛華的事情您聽說沒有,被圍住的人是我的未婚妻方綿熙,而昨晚在餐廳是靳重光的未婚妻蘇媚用酒杯砸壞了我的未婚妻,那麼餐廳的目擊證人我去找,我希望我找到人以後您能派一個記者去採訪證人,然後把蘇媚在餐廳撒潑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寫出來,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樣的動作都要寫。然後分別在網上和報紙上刊登出來,之後再派幾個資歷老的記者去採訪蘇媚,問問她對於打人事件怎麼看。還有,我這裡有一些蘇媚跟其他男人的曖昧照片和簡訊聊天記錄,請在採訪她之後爆出去,讓大家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傅臣商說的頭頭是道,思路清晰而且很有條理。
“傅總,您說的我明白,我會照辦,可是我聽說靳重光可是您的弟弟啊,這樣做可以嗎?如果靳總找到我們頭上,我們也不好交代啊,畢竟大家都是朋友。”楊社長小心翼翼的問到。傅臣商說的這些對於楊社長來說一點都不難,但是如果因此而得罪了靳重光,這就不好辦了,兩家公司實力相當,兩位總裁也都是正派之人,得罪了誰以後恐怕都不好混。
“這個你放心,既然我們是兄弟,我們的想法就是一致的,我會告訴他不要插手這件事的,你放心去做吧。”傅臣商說到。他知道楊社長的顧慮,像楊社長這樣精明的人怎麼會為了自己而得罪靳重光呢?所以,他自然是為楊社長想好了退路。那麼靳重光那邊呢,傅臣商還是很有信心的,他知道他還愛著綿熙,所以,對付蘇媚這件事靳重光一定不會阻攔的。
“那好,既然傅總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我這就去辦,傅總就好好養病,等你出院了咱們再敘舊,我先走了,再見。”楊社長說到。
“好,謝謝楊社長了,讓老程送您回報社,有什麼需要就找老程,再見。”傅臣商說到,像這樣的事情交代給別人他是不放心的,只有老程才能讓他安心。
“傅總我明白,您好好休息吧,改天我再來,傅總再見。”說完,老程便帶著楊社長走了。
傅臣商心裡的大石頭落了一半,剩下的就看蘇媚是不是要自己作死了。不對,他還需要給靳重光打個電話,晨報的事情還是說一下的好,畢竟蘇媚還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
傅臣商撥通了靳重光的電話,響了幾聲之後就被結束通話了。這個傢伙,搞什麼鬼,難道是在開會嗎?等會再打好了。
而靳重光這邊,其實是在跟晚報的朱經社長在商討方綿熙的這件事情,他看到電話響了,而且還是傅臣商打過來的,便果斷的掛了電話。他的想法剛好跟傅臣商的不謀而合,找出餐廳的證人,只不過他有指定的人選,就是那個被蘇媚調戲的小鮮肉服務員,這個人不僅僅能夠證明是蘇媚先挑釁,然後動手打人的,還能證明蘇媚平時行為不檢點,與其他男性曖昧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