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慕容凌風身邊的歐陽寒跟古玄彬,銳利的視線掃到慕容凌風手中閃過銀色的光芒,那是一把小型的銀白色手槍轉瞬即失,可他們也知道那是雪狐的成名武器——追命。
慕容凌風像風一樣快速出手的剎那,那嫻熟的動作快得像閃電的射擊,將兩人深深折服,震撼與驚訝還有欽佩藏於兩人心中。
管家的女兒小美站在不遠處,右手扶著受傷的左肩頭,佝僂著身體大聲的哀嚎,從她潔白的手指縫隙中流出鮮紅的血液,染紅了整個肩頭以及衣服。
“既然有人已經替我教訓過她了,白虎門主就把她帶下去好好治療,不用送去刑法室了。”慕容凌風淡然的目光感覺的看向古玄彬,又轉眼掃向受傷的女人,帶著些許許的關心,還有些可惜。
好像在說,你看我對你多好,看到你受了一槍就免了你受罰,你不用感謝我,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哦,閻門的小鬼們都望向古玄彬,原本是玄武門主替夫人教訓了小美,這應該是爺的意思吧!畢竟小美確實大膽,不顧尊卑的挑釁夫人,爺生氣也是正常的,玄武門主站在爺的身旁,替爺出手也很正常。
古玄彬則低著頭看著地面,像什麼也沒聽到一樣,眼中的鄙視讓人不能窺視。
他真不想,大嫂居然還有這種睜眼說瞎話的本領,明明是她開的槍,槍居然說得好像是自己開槍一樣。
管家的女兒憤恨的目光不變,但其中多了許多害怕與恐懼。她心驚膽顫的看著慕容凌風那冷漠的雙眼就像看著老大冷酷無情的雙眼一樣,讓她心底忍不住哆嗦。
“大嫂放心,我立刻帶她下去治療。”霸氣十足的聲音帶著絕對的服從,連對小美一點點的同情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慕容凌風環視那些別墅裡的眼睛,目光不悅的瞪了瞪歐陽寒,一派大氣的轉身朝別墅內走去。冷漠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警告,“白虎,記得把彈頭給我撿回來,那可是很貴的。還有,我們家不歡迎居心叵測的女人,如果有人敢跟我搶男人,那叫小美的就是她的下場。”
雖然現在那些閻門中人以為那下場不過是一槍,但實際上是什麼,他們會慢慢了解的。
她慕容凌風的銀白色的追命可不是一般的槍,也不是輕易會使用的寶貝。
追命的子彈是經過她自己特別製作的。每顆子彈都用特殊的藥物浸泡過,造價不菲。
只要被追命的子彈所傷,傷口會一直血流不止,即使止住血,傷口也會一直潰爛再次血流不止,除非,凌風本人給傷口上用點藥,不然要麼自殺死掉,要麼只能備受痛苦煎熬。
“大嫂威武!大嫂英明!”看了一場好戲的古玄彬連忙扶著歐陽寒朝別墅內走去。嘴裡還不望巴結討好慕容凌風。
“通知下去!即日起閻門夫人將同閻王爺一同處理閻門事務,擁有同閻王爺一樣的權利,以後我家附近五十米不準出現雌性動物,還有警告那些女人。有誰敢再氣我老婆,就直接丟到海里餵魚。”歐陽寒雖然受了傷,但是中氣十足的聲音仍然傳得很遠。
剛剛進屋的慕容凌風,將歐陽寒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精緻的小臉上是大大的真心笑容,也是這半年來第一個真心的微笑,可惜歐陽寒沒看到。
慕容凌風扶著個大肚子坐到淡藍色的沙發上。原本還要找歐陽寒點麻煩,讓他再受點煎熬,但看他現在表現如此之好,也就想想算了。
“老大,那以後朱雀有事找你怎麼辦,總不能也把她列入拒絕來往人員吧!”朱雀可是門主,和玄彬一起掌管毒品生氣與市場的門主,如果不見老大,怎麼給他彙報工作。
“她也不見,讓她以後有事找我老婆。”歐陽寒暗自點了點頭,想想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在玄彬的攙扶下,歐陽寒直接坐到慕容凌風的身邊,受傷的背部不能大動,只能用餘光瞄著凌風,小心翼翼的趴在慕容凌風的雙腿上。
“沒有那麼誇張!朱雀在你們有一次影片會議的時候我見過,她對你沒有任何不良企圖,所以可以進我們家。”慕容凌風忍不住朝天翻個白眼,任由歐陽寒趴在大腿上。“你不覺得你應該回房睡嗎?等會兒玄彬走了,我大著肚子可扶不動你。”
“我剛才在外面站了那久,整個人都沒有力氣了,老婆你跟玄彬一起送我上樓吧!”歐陽寒可憐惜惜的朝凌風眨眼。
慕容凌風好笑又好氣。“玄彬過來,我們把他扶上去。”
歐陽寒在古玄彬和凌風一左一右的攙扶下,終於回到了別墅二樓的臥室,仍然是趴著的姿勢躺在**。
“玄彬,你去跟老管家說一下她女兒的事情,讓他把自己的女兒看好了,下次如果再衝撞了夫人,就把命留下。”他轉頭朝站在一旁的古玄彬施眼色,讓這個電燈炮立刻離開。
“遵命老大!”古玄彬不想以後被老大整,所以自動的消失在別墅,去敲打敲打老管家。
“老婆,你穿過那個暗紅色的門就可以看到衣帽間,裡面放著你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是今年流行的。最裡面的衣櫃裡有孕婦裝,你去翻出來,然後去泡個澡換上吧!”等古玄彬一走,歐陽寒就開始在凌風面前討好賣乖。
他可是用計把老婆逼出來,又用計讓老婆心軟跟著他回來,他只能小心翼翼的討好她,讓她忘記自己做過的一切錯事壞事,只能想到他的好。
“你怎麼會準備孕婦裝,不會是那個女人穿過的吧!”慕容凌風抬腳朝衣帽間走去,有些懷疑的語氣傳出。
其實心中卻暗暗發笑,誰會無
緣無故的在家裡放孕婦裝呀!真是有些佩服他了。
“老婆,我跟你的時候還是個處,你不能冤枉我呀!那可是我們一結婚我就讓人準備的,我盼這個寶寶可是盼了好久了。”歐陽寒一身皮衣褲趴在**,老不舒服了。
“嗯,我相信你!”慕容凌風聲音剛從衣帽間裡傳出,就見她一手提著一個衣架,一個衣架上是她孕婦的睡衣,另一個衣架上男式的睡衣。
慕容凌風將兩個衣架上的睡衣扔在**,挺著大肚子將身體逐漸恢復的歐陽寒扶了起來,伸手幫他把皮衣褲脫了,然後換上舒服的睡衣。
把歐陽寒打理好後,凌風才提孕婦睡衣走向浴室,準備好好的泡個澡。
經過在拉斯維加斯的驚心動魄,再加上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兩人雖然都在飛機上睡了會兒,但隨時處於戒備狀態卻都沒睡好。
原本從拉斯維加斯飛回獅子島,並不需要近二十個小時這麼久的時間,但是慕容凌風因為怕有人跟蹤,於是讓飛行員按照她的路線,拐彎抹角的多轉了些路程。
歐陽寒雙手枕在頭下,開心的趴在**溫柔的看著慕容凌風的背影,心中的滿足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尤其是剛才別墅外面,凌風對那討厭的女人出手,更是讓他看到老婆大人的強大醋勁與佔有慾,那前所未來的滿足感,讓整個人都美得冒泡的。
等慕容凌風從浴室擦著溼溼的長髮出現時,趴在那裡的歐陽寒早就微笑著去跟周公下棋了。
慕容凌風有些無奈的笑著,拉開被子鑽進被窩,緊挨著歐陽寒的身邊躺好,指手輕輕的撫過那黑黑的眼戴,有些愧疚的閉上眼睛睡覺。
想來從她離開以後,他一直都處於擔驚受怕之中,每天疲憊的尋找著自己,根本就沒有再睡過一天好覺。哎,算了,以後對他好點吧!
風朦朧霧朦朧月朦朧夜朦朧,寂靜的獅子島四周升起淡淡的海霧,整個島上亮起了明亮的燈光,照亮整個小島。
白色的地中海式的別墅的小型花園圍欄外,站著十個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高大的保鏢,小花園內別墅門口也站著四位嚴謹的保鏢,還有一名五十來歲的老實的婦人。
婦人綁在腦後的青絲中夾雜著些蒼白,有些老繭的手中提著一個有蓋的竹藍子,恭敬的站在門外四個保鏢的身旁。
這四個保鏢特別的面熟,仔細一看,原來是一直跟在歐陽寒身邊的保鏢頭頭們,也就是歐陽寒離開閻門後,被歐陽寒譴回到閻門的狄大、狄二、狄三和狄四。
四人神情嚴肅態度端正的筆直的站在別墅門外小花園內,像雕像一樣的矗在門外,沒有得到老大和大嫂的同意,他們不敢像以前一樣自己進入老大的房子,保護老大的安全。
對於老大跟大嫂之間發生的事情他們其實都不知道,他們一直在猜測著,為什麼去阿爾斯山脈接大嫂的老大,回來的時候只帶著老大的爸爸,歐陽家的少爺歐陽樂。
也不知道老大那麼為什麼回a市就到處找大嫂,而大嫂卻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不見,老大後來瘋狂自虐,玩命的工作。
但是他們心中卻知道,現在老大還沒有讓他們回來,他們擅自回到別墅已經是違抗當初的命令了,所以只能等著老大的召喚。
寂靜的別墅外人來人去,卻都在別墅五十米以外走動,沒有人敢離別墅那麼近,尤其是獅子島上的年輕女子,在經過中午管家女兒被夫人傷了肩頭以後,更是繞著別墅外遠遠的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