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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諜寶寶:媽咪快跑-----第114章 幸福只是一個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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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幸福只是一個泡泡

談溦溦看到莫莉拿出那枚玳瑁蜻蜓的髮夾,她的心便揪了起來。

這個東西她藏在一樓工具間旁邊那間小屋裡,上一次朗朗突然生病,她匆忙離開慕提島,根本就沒有想起它來。這次回來,她專門去那間小屋找過它,可是那裡已經被清理過了,這枚髮夾不見了。

她問過專門負責打掃的傭人,都說沒有看到她的髮夾。她有些擔心,可是已經找不到了,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祈禱打掃房間的人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把它當成一個不值錢的物件丟掉了。

結果,她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這東西竟然落在了莫莉的手中。

怪不得這三個女人敢闖她的房間,找朗如焜理論呢,原來她們有這個祕密武器。

談溦溦預感到事情不妙。

果然,朗如焜捏著那枚髮夾,臉上的神情一分一分地冷下去。足足有半分鐘之久,他只是狠狠地盯著那枚髮夾看,不說話。

“焜哥,看到你這幾天高興,我一直不敢把它拿出來,我想讓你多高興幾天。可是明天我們就要走了,這件事不說出來,我不能放心啊。”金莎總是那麼會說話,深明大義的樣子。

朗如焜卻突然揚手,將那枚髮夾丟向金莎,“啪”地打在她的臉上:“你要是不走,你還打算隱瞞到什麼時候?你這個女人簡直居心險惡!”

金莎覺得很委屈,髮夾又不是她的!她又不是警察的臥底!為什麼要打她?

“焜哥,這事兒你不能怪金莎,今天我幾次要找你說這件事,都被你打斷了……”這種時候,莫莉與金莎站在一條陣線上,需要彼此幫扶。

朗如焜馬上將怒火噴向她:“我縫上你的嘴巴了嗎?你說不出來嗎?”

莫莉見此情形,就知道他很生氣了,已經不分青紅皁白了。他的臉上蒙了一層寒霜,眉頭緊鎖,眼睛更加深邃,薄脣抿成了一條線,額角有青筋若隱若現。

這種狀態下的朗如焜,隨時都可能會爆發。

莫莉熟悉這樣的朗如焜,雖然捱了罵,她卻感覺到安心。她想:爆炸裝置啟動,我還是趕緊撤吧,免得被誤傷到。

於是她道歉:“對不起,焜哥,是我不對,我應該在知道這件事後,第一時間告訴你,是我處置不當,你懲罰我吧。”

朗如焜一揚手臂:“滾!全都滾出去!”

莫莉什麼也不說,當先邁步往門外走去,金莎急忙跟隨。麗琪還想知道後續的發展,她想看一看朗如焜是如何懲罰談溦溦的,可是莫莉、金莎都走了,她再沒眼色,也不能自己留下來。

三個女人離開後,屋子裡安靜下來。

朗如焜背對著談溦溦,在他**的後背上,肌肉在**。

談溦溦知道,他的內心在劇烈地掙扎。如果這件事發生在兩天前,他就不會這麼糾結,他可以像前一

次那樣,毫不猶豫地把談溦溦關進水牢裡。

可是這兩天,她對他溫婉承受,他過得多麼快樂。難道這一切都是假象?難道這又是她的手段?難道他又上了她的當嗎?

他不能相信,可是他又不敢不相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他正不知拿她怎麼辦,聽到身後談溦溦輕輕嘆息一聲。他轉頭看她,只見她一臉的哀傷,眼睛像是蒙了一層霧,迷迷茫茫地看著她。

這個樣子,看起來多麼楚楚可憐。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朗如焜仍然覺得這個女子是那麼美好。

為什麼她就不能乖乖地做他的女人,不要有什麼該死的使命感和責任感?不要見鬼的正義感?這個世界上很多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自得其樂,那也是一種幸福,不是嗎?為什麼她總是想那麼多?她是聖母降世嗎?

“這個東西……它是你的嗎?”明明知道是她的,朗如焜還是想聽她親口確認。

談溦溦不想撒謊,也無法否認,她看著摔在地上的蜻蜓髮夾,咬著嘴脣,又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朗如焜像是被什麼東西扎痛了,眸光猛地一縮。他捏了捏拳頭,又鬆開了,再問:“你不想跟我解釋什麼嗎?”

“解釋什麼?這個東西的功用嗎?你應該比我清楚。”談溦溦覺得胸口塞了一塊大石頭,又沉重又悶痛,令她呼吸不暢,大腦缺氧,說話都費勁。

“我想知道,這個東西是哪裡來的?你想用它做什麼?你還有其他類似的裝備嗎?是不是應該現在交出來,也免得以後被我發現了,大家臉上不好看。”朗如焜說著話,一腳踩在那隻蜻蜓髮夾上,玳瑁的材質發出“喀嚓”一聲脆響,髮夾連同裡面的隱型聯絡裝置同時碎成了渣兒。

它是哪裡來的?用它做什麼?身上還有沒有類似的裝置?談溦溦都沒有辦法解釋!

“你的臉上已經不好看了,我解釋越多,你只會越生氣,還是算了吧。”談溦溦說著話,拖著沉重的腳步,往床邊走去。

朗如焜一把拖住她:“這是杜奮給你的,對不對?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上次他來島上,慫恿你繼續在我身邊臥底!我都聽到了!我只是裝不知道而已,我放了他,給你機會,結果你是怎麼對待我的?你告訴我!你現在到底是怎麼想的?你到底是不是警方的臥底?”

朗如焜的手指用力地扣在她的肩膀上,很痛。她強忍著骨頭快碎掉的痛楚,抬頭看著朗如焜:“我說我不是警方的臥底,你相信嗎?”

“不信!”朗如焜吼道。

“那我說我就是警方的臥底,你相信嗎?”

朗如焜怔住:他到底應該相信什麼?她到底是不是臥底?他要如何才能分辨得清楚?一向自恃聰明果決的他,為什麼在面對她的時候,就變成一個傻瓜呢?

“你看吧,我說

什麼你都不相信,你還讓我說什麼呢?”談溦溦悲傷地搖了搖頭。

“說!我要你說!你說你不是臥底!說你是真心愛我!說你永遠會忠實於我,永遠不會背叛!快說啊!”朗如焜同樣悲傷,而且憤怒,他用力地搖著談溦溦的肩膀。

談溦溦被晃得眩暈,胃裡一陣翻湧,一股酸水往上衝。

她知道自己要吐了,猛力推開他,衝進衛生間,跪在馬桶前,“哇”地吐了出來。

這一吐,一發不可收拾。胃裡像是安了一個攪拌機,不停地翻攪著。她一直吐到酸水都沒有了,還在乾嘔,冷汗涔涔,胃抽搐得厲害,痛得她直不起腰來。

十幾分鍾後,她終於停止了嘔吐,可是她已經渾身無力,站不起來了。

她扭頭往衛生間門外看,朗如焜已經不在那裡了,在她吐得天昏地暗的時候,他已經走了。

還不錯,他對她比以前好多了呢,沒有把她送去喂鯊魚,也沒有把她拉上後山崖邊槍斃,甚至都沒有把她關進水牢,他這次對她真是太仁慈了。

談溦溦跌坐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無力地靠著馬桶,苦笑不止。

果然她的預感是對的,一切的幸福快樂都只是泡沫,脆弱易碎。她還是要回到殘酷的現實中,魚兒長不出腳,貓也長不出鰭和鰓,最後還是要各自回到自己的世界裡去。

談溦溦在衛生間裡坐了好久,才恢復了體力,站了起來,回到自己的**。

那一晚,她覺得那張床好大好空,而她好小好冷。她將被子緊緊地裹在身上,倚著床頭,聽著遠處海浪拍岸的聲音,望著窗外虛無的黑,睜著眼睛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晨,朗朗依舊是早早地起床,跑來她的房間。

這一次,他變得非常小心,先是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探頭往裡望了望。見**只有談溦溦一個人,他才放心地跑進來,撲到床沿上,仰著小臉兒,笑眯眯地看著談溦溦:“媽媽早上好,那個人不在啊?”

談溦溦看著兒子天真的樣子,突然好想哭。她把兒子抱上床,摟進懷裡,感受著兒子的小身體上傳來的溫度,她好受了一些。

“兒子……你為什麼一直叫他‘那個人’?他……是你爸爸,你可以叫他爸爸。”談溦溦說出這話,心裡好痛。

這是她第一次親口告訴朗朗,朗如焜是他的爸爸。朗朗卻並沒有表現出驚訝來,可見他的心裡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

他低著頭,玩著談溦溦的手指,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媽媽,你喜歡我叫他爸爸嗎?”

“我……無所謂喜不喜歡,這是一個事實,我們誰也改變不了的。即便你一直拒絕叫他爸爸,他也是你爸爸。可是你為什麼要拒絕呢?其實他很愛你,他為了讓你高興,還建了一個遊樂園,那需要花好多錢的,你都不領情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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