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睛就是天黑-----第三章+像風一樣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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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像風一樣的男子

我的惡夢生活又開始了!當我再次看到小妖的時候,這句話嘣的一聲跳出我腦海,我上輩子欠她的嗎?

我看著開啟的門,再看看趴在沙發上熟睡的小妖,她的右手垂下來放在地板上,旁邊還有一隻沒有吃完的蘋果,廚房一片狼稽,再看那幅畫,完好的掛在上面,我站在沙發前盯了她幾分鐘,還是那幅老樣子,一身火紅。

把門關上,開始輕手輕腳的收拾房子,生怕吵到她,這孩子大概累壞了……

等我弄完一切,用毛巾擦著剛洗的溼頭髮坐在小妖旁邊時,她還在熟睡中,窗戶開著,有微微的風吹過來,我很享受的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砰”突然的一個響聲打破了這份寧靜,當我睜開眼,小妖已經掉到了地上。

“啊……”她顯然是嚇到了。

“姐,你這樣子想嚇死我啊,一身白色,那麼長的頭髮亂七八糟的,活像個幽靈。”

“平日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我放下毛巾,盯著她的眼睛說:“我們應該好好談談了!”

“我餓了!”

“那幅畫是怎麼回事?”

“噢!帥吧?”她嘻皮笑臉的說著,眼神突然變得驚訝,盯著我的臉,我下意識的把毛巾圍在脖子上。

“怪不得你留這麼長的頭髮,還從不肯紮起來,原來……”她說的很小聲,似乎在自言自語,但我卻聽得很清楚,每個字都如針紮在心上,脖子上那條三寸長的疤,是我心中永遠的痛……

腦袋裡閃過一個片段,玻璃缸和白衣少女一起摔倒在地上,滿地的血和玻璃碎片。

“你怎麼會有我家裡的鑰匙?還有那副畫……,我想聽聽你的解釋。”深吸一口氣,我索性拉下毛巾,既然看見了,就沒必要再去遮掩什麼了。

“配得唄,那幅畫是我最喜歡的,為了可以天天看到他,所以就搬過來了。”她又躺在了沙發上,眼睛看著天花板,這讓我感覺輕鬆些,被人看著自己的傷疤就好像被看著**一樣不自在。

“這樣,那你早就可以回家了。為什麼還回來這裡?”

“啊?”她不解的看了我一眼。

“既然你都能在那麼短時間拿這麼大幅畫在這裡,你家也不會遠了。”說這話的同時我有一種荒謬感,平時生活得小心翼翼的我怎麼這次會如此輕率的收留一個來歷不明的陌生人,“如果你是想獨自找個地方住,我可以幫你跟房東聯絡一下。”我接著說,“住這裡挺好的,我也可以付錢。大不了跟你學做飯,就算下次你不在家,自己也不至於捱餓。”她依然不屈不饒,“不方便,我不習慣一個人住。”“我知道你當初揀我回來也沒打算讓我住太久,但我真的愛上這個家了,還有你的手藝。你可以提要求的,只要讓我住在這裡什麼都好。”她揀起掉在地板上的蘋果開始啃起來,一隻手拉著我的裙角,眨著大眼睛看我,樣子很是可愛,我看著她,嘆了口氣,心又軟了下來。

我是哪根筋不對了?怎麼會預設讓她留下來?怎麼不在當初她摔碎薰香燈時就堅決的趕她走?我是不是腦子壞了?沖涼的時候我的心情萬分懊悔,因為沒煤氣了,我衝到一半,打了泡泡才發現沒煤氣了,這丫頭衝完涼經常忘了關熱水,就這樣浪費我的資源,害得我現在沒熱水沖涼,天啦,殺了我吧,南方的冬天雖然沒下雪,但也沒讓我勇敢得可以衝冷水澡。有什麼辦法?死就死吧,“我的熱情,就像一把火……”邊唱邊洗,我也算是到了境界了。

夢境……

我靠牆站著,長髮白裙,深情的看著他的背影說:“少鳴,我們什麼時候回家?我餓了。”

“安安,我再說最後一遍。不要再來找我了。”背對著她的男孩語氣冷漠而堅定,沒有一絲挽回的餘地。

“少鳴——”我的眼淚像斷了線的雨不停流,卻沒有哭出聲,試途挽回走過去牽著男孩的衣角。

“你走吧,走吧,我不想見到你。我要的不是那樣的生活,我活得很辛苦,不想再這樣像養個孩子似的養著你,我想要出人頭地,想要有一翻作為。不是這種每天為了生計四處奔波勞累的生活,不是。你是我的負累,是我的包袱,你懂嗎?懂了嗎?”他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吼出來的,那樣的大聲,那樣的震耳欲聾。

我哭,嚇得肩膀都在震抖,許久,我終於說:“我可以去工作,我也可以賺錢的。我可以學會自已做飯……”

“對不起,安安,如果沒有新的目標或者可以一如既往的這麼過下去,或者可以很平淡的幸福,但是安安,你知道的,妮兒的爸爸要供我去美國,我沒有理由不去的。是不是?如果沒有希望可以不去想,有了希望怎麼可以止得住慾望。”他終於還是轉過身看著我。

看著他的眼睛,我開始明白一種感覺叫作堅定,原來還僥倖以為他是有苦衰,才說出那些言不由衷的話,所以才不敢看我的眼睛,所以才會背對著我,但此刻,他的眼神如此堅定,看著我,他顯現出了從來未有的決心,就像當年帶我來這城市時,對我家人說會照顧我一輩子時的表情一樣堅定。

我開始沉默著流淚,無聲的哭泣,是不知道為了什麼而流淚。

“不要總是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用眼淚來搏取男人的同情。”站在門口的另一個女人終於開口說話了:“要麼,拿出一些實際的東西出來留住他,要麼就放手。”

“回去吧。”他嘆了一口氣。

“我們一起回去”我依然拉著他的衣角:“少鳴,我們一起回家。”

“你這個女人煩不煩?”她走過來拉開我的手,這時我看到了戴在她脖子上的那條項鍊,那是他奶奶送給我的,前段時間不見了,怎麼會戴到她的脖子上,情不自禁的伸手想要去拿。

“你想幹什麼?啪——”一個沉重的巴掌打在我的臉上,我愣住了,這一巴掌打得我莫名其妙,也打出了我壓抑已久的怒火。

“妮兒。你幹什麼?”他驚訝。

“她想打我。”兩個人,四隻眼睛都盯著我。

“安安,你為什麼要打她?你要怪就怪我。”這句話出自他口麼?我恍惚……心比臉還痛,腦袋裡一片空白,沒有其它的想法,那是第一次捱打,也是第一次知道心寒的感覺,想逃,離開這裡,於是向外衝去。

“安安,我送你回去。”他試途拉住踉蹌的我,卻不小心弄掉了桌上的玻璃魚缸,跟我同時摔倒在地上……

玻璃真是易碎,像人的感情,感到脖子上一陣疼痛,用手一摸滿是血……於是留下了永遠都無法抹滅的傷疤……

時間可以沖淡一切,距離也可以淡化一切,那是我離開的時候安慰自己的想法,可五年了,為何還時常會想起……

早晨醒來的時候小妖正穿著我的圍裙站在床邊瞪著大眼睛盯著我,後面還有個男人,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我愣愣的看了她一會,閉上眼睛懷疑自己是否真的睡醒,還是在做夢。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男人的手已經伸過來,我嚇到了,猛的翻坐起來,才發現頭像灌了鉛般的沉重。

“別動。”那男人的聲音很溫柔:“換毛巾”

“你病了,昨晚一直說糊話呢。這是我叔叔,他是醫生。”小妖的聲音也出奇的溫柔,我感覺很不舒服,頭特別沉重,整個人暈暈沉沉的,眼睛也感到疲倦,模糊中看到一隻大手放在我的額頭:“吃了藥再睡吧……”

這一覺睡得特別的香,沒有夢,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接著就是小妖的叫罵,然後就是吵架聲,我穿著睡衣站在臥室門口時,頭已經不再暈沉,整個人的精力都恢復回來,看著小妖叉著小蠻腰圍著圍裙站在門邊,透過開啟的一點門縫跟門外的人吵架,那縫隙剛好夠她側身擠出去的距離,外面那道鐵門被人踢得乒乒響。

“臭女人,不開不開,我不開,你咬我啊。”她一邊說還一邊扭著屁股,我看得好笑,準備走過去看個究竟,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狐狸精,等下看我不殺了你。安安,安安,快出來呀。”是莫默,我恍然大悟,糟,今天沒上班又沒請假,豈不算曠工。

“小妖”我叫道。

“哎。”她回頭的時候頭碰到了門上。

“咚”撞得很響的一聲。

“哈哈,報應噢,報應。”莫默在門外笑得開心,我邊揉著小妖的頭邊把她拉開,開啟門讓莫默進來。

“狐狸精”

“臭女人”門一開啟,她們倆個就糾成一團,莫默拉著小妖的麻花辮,小妖掐著莫默的胳膊,我趕緊把門關上。

“死丫頭,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以為我好欺負,撥掉電話還關上門不讓我進來,你以為你是誰呀,啊?”

“臭女人,瞧你那騷樣,就是不給開又怎樣?”看著糾纏不休的兩個人,我感到很傷腦筋,這兩個人只不過是第一次見面啊,有什麼深仇大恨的。

“別鬧了”我皺著眉頭去拉她們,哪裡知道她們倆的力氣大得像牛,小妖平時看起來是很精,但想不到力氣也這麼大,莫默雖然有些潑辣但也還沒見她跟誰打過架。

“別鬧了”我一直在重複這句話,手在拉她們,直到小妖抓到我的手流血,兩個人這才愣住了,馬上停了下來,我看著一身狼狽的兩個女孩,心裡開始莫名的煩燥,“打夠了?”轉身坐在沙發上:“沒打夠繼續打。”小妖自知闖了禍,馬上回房間去找創口貼。

“安安,你知道這丫頭有多麼過份嗎?”莫默馬上坐在我旁邊開始訴苦:“我今天上午一直打你家電話都沒有接,到下午就出現茫音,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擔心死了,要知道你可是從來沒出過這種狀況的,又想到你上次說的那丫頭的事,怕你是遇上什麼壞人了,下了班趕緊趕過來看你,卻又在樓下看到你廚窗邊一個男人的身影,嚇得要命,一口氣跑上來剛好看到那個男人從你家裡出來,你說我嚇不嚇?再去敲門那瘋丫頭居然不給我開門,怎麼叫你都沒有迴應,我還真以為你被他們謀殺了呢。”

“什麼呀?姐生病了,我不想讓人吵到她,你一天打到晚煩不煩啊?”小妖這時已經拿著創口貼走出來了,我心想她還真有點改變了,連我的創口貼放在哪裡都知道。

莫默又想再繼續說些什麼,但提了幾口氣又憋回去了,小妖幫我貼好傷口,也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我盯著畫發了會呆,思緒回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奇怪,怎麼她們兩一下子變得如此安靜了。

看了看莫默,她盯著眼睛看著我,表情一副驚訝,然後是小妖,也是一副驚恐的表情盯著我,我莫名奇妙,一下子恍惚起來,呆呆的,過不了一會兒只覺得頭一陣暈,呼吸困難,不由得靠在沙發上,頭開始垂下來……

“少鳴。帶我一起走吧,別丟下我,少鳴。”在黑暗中,我試途伸手抓住那隻即將消失的大手。

“安安,對不起,我先走了,會有一個人,像我對你般對你好的,做你喜歡吃的菜。安安。”

“不要,少鳴……”

……

隱隱約約中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臉上,癢癢的,想伸手去撫,卻無力抬手,一隻溫暖的大手撫在我的額頭,感覺很踏實很舒服。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莫默坐在床邊眼睛紅腫呆呆盯著我,“怎麼了?”我輕輕的問,這才發覺因為長時間未進食,喉嚨已經乾啞,說出來的話都不大清楚。

“你平時都是怎麼過日子的?真搞不懂你,幾年沒生過病的人,怎麼一病就病成這樣,人家說你身體底子極差,什麼貧血,心跳頻率低,缺鈣什麼的一大堆,你怎麼搞的?”莫默哽咽的說著,眼淚嘩啦嘩啦的流,我傻了,只是個感冒,怎麼會被她說得如此嚴重。

“傻瓜,你這是幹嘛?”我沙啞著喉嚨,話一說出口就咳嗽不停。

“姐,你真醒了?叔叔真是神醫,剛才還說你這個時候會醒,就真的醒了。”小妖穿著一身睡衣走了進來。

莫默伸手抬起我的頭,兩個人七手八腳的要幫我起床,一個去擠牙膏,一個拿梳子幫我梳頭,這下她們兩倒默契了。

弄了約二十分鐘才出去客廳,我肚子此時已經開始咕咕叫,喉嚨幹惡,覺得一陣想吐,直到坐在餐桌前還感到精神恍惚。

“喝了它。”一杯熱牛奶放在我面前,我雙手撫著杯子開始喝牛奶,喝完後精神居然好轉,因為感覺有些胸悶,呼吸便很深,莫默接完電話走過來我左邊坐著,小妖端著兩盤東西放在餐桌上,接著坐在我右邊,一隻大手放在我頭上,又是那種溫暖踏實的感覺。

“沒怎麼燙了,再休息三天就好。”這時我才聽到一個深沉的聲音從我身後傳過來,隨即一個男人便坐在了我的對面,我呆呆看了他很久才反映過來。

“姐,這是我叔叔,他是醫生。”小妖輕輕的說,此刻我的精神已慢慢好轉起來,思緒也不再飄到九宵雲外。

“你好。”我微笑了一下,便低頭開始吃飯,吃了幾口感覺有雙眼睛盯著我,我看了看小妖。

“怎麼了?我臉沒洗乾淨?”她眨著眼睛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我。

“吃點這個吧。”他遞過一盅東西放在我面前,我一看,是一盅蒸蛋。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個。”我不禁想起昨夜那個夢,幾年前那個人。

“我不知道,只是覺得你不舒服,大概不喜歡吃些乾硬的東西。而這個,也是我喜歡吃的。”他的聲音極溫柔,我抬頭愣愣看他,居然也是個少有的成熟魅力男人,如果用莫默的話來形容,那是什麼型的呢?我正想著。

“喂,大灰狼,你長得好帥噢,做什麼的?廚師?”莫默突然插了一句,我不禁感覺耳根發燒,她大概知道我正在想些什麼。

“啊?我像狼嗎?”他笑起來……

這頓飯我吃得很香,莫默和大灰狼邊吃邊聊,小妖居然很安靜,我也是靜靜的吃飯。直到他走後,小妖才恢復正常,嘰嘰喳喳的跟莫默吵起來,為了洗碗,最後決定兩個人剪刀石頭布,小妖輸了,氣鼓鼓的去洗碗了,莫默一坐下來就嘻嘻的笑著看我,也不說話。

我端一杯奶茶,坐在沙發上沉思,想昨夜的夢,也想今天的晚餐,沒有理會莫默,心情莫名變得複雜起來。於是想很快敷衍了莫默回去,誰知她一聽我叫她早點回家臉一下子便垮了下來,一副委屈的樣子看著我。

“走吧,走吧,我們還要早點休息呢。”小妖在一旁辛災樂禍,我傻了眼,不明所以,這時電話響起,我看過座機才知道時間居然已經凌晨十二點四十五分,“對不起莫默,我不知道已經這麼晚了。”我心裡愧疚,想必她是放棄了回家陪途安的時間來這裡陪我,而我……

“姐”小妖的叫聲打斷了我的思緒,她拿著話筒下巴朝我抬了抬,我一接過電話就聽到了邱芊的哭聲,哭得很是悽慘,我心裡開始驚慌:“別怕,芊芊,姐這就來接你,別怕,在那等著,哪也別去,姐很快來。”說完馬上進臥室換衣服,嘴裡大聲喊:“莫默,幫忙打電話途安,我們去C城,快,現在。”

結果途安沒來,因為小妖搶先打了電話給她叔叔。也就是剛才那個大灰狼,我本想讓莫默在家先休息,因為明天她還要上班,可她一定要跟著來,在車上我跟她們解釋,芊芊今天在C城參加小提琴等級考試,她媽媽說好去接她,可是考完後一直等到現在都沒等到秦南星,電話又打不通。

一群人風風火火趕去C城,看到芊芊的時候,她抱著雙膝坐在廣場的柱子下,頭靠在柱子上,輕輕的抽泣,大概是哭得累了,小提琴安靜的躺在一邊,車一停我就衝下去抱著她,她看到是我馬上趴在我肩膀上放聲大哭。

我撫慰了好久才乖乖的隨我上了車,小妖拿起小提琴就叫:“哇,爛了。”我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說了,坐在車上,我抱著芊芊坐在後面,莫默坐在我旁邊,人已經有點支援不住了,便也靠在我肩膀上睡著了,只有小妖還是很有精神的坐在前面,還時不時回頭看著我們。

芊芊安靜的躺在我懷裡,漸漸睡著了,大灰狼把車開得慢了些,來的時候速度飛快,我直擔心會不會被電子眼拍下。

我看看時間,已經快凌晨四點,可能是這幾天睡得很多,自己一點睡意都沒有。

看著懷裡的芊芊,心裡一陣憐惜,這孩子的心裡不知藏著多少痛苦,才會拿小提琴發洩,我應該找她媽媽談談才行,不管雲姨和我對她有多好,她最渴望的,還是媽媽的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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