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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睛就是天黑-----第十二章+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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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車禍

我不知道一首曲子的魅力可以這麼大,我居然升職了,總經理祕書,洪風說是康伯的意思,還好只是總經理祕書,不是總裁祕書,去報到的時候我心裡暗暗在想,如果整天呆在洪嘯天身邊,我懷疑自己心臟會負荷不了,因為一見到他就會緊張。

來到總經理辦公室門外,我特意理了理頭髮,心想這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啊,可要留下一個好的第一印象。

敲門走進去後我看著站在窗前的背影心跳不是加快,而是快要停止了,我怎麼這麼倒黴?這是我唯一的感覺。

他的肩膀好寬哦,雙手環胸站著,這個辦公樓在二十九層,可以直接看到整個南城的風景,他總是穿著筆挺的西裝,只有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裝過一次咖啡色的休閒裝,我貪婪的打量著他的背影,站了大概快十多分鐘的樣子,那個背影還是沒有轉過來,我繼續。站得腳有點麻了,看看牆上的時鐘已經過了四十五分鐘。這時他終於轉過身了,趕緊垂下眼睛。

“來報到?”他明知故問,在自己的老闆椅上坐了下來。

“是的,這是我的報到單。”我小心翼翼的把資料放在他桌子上。

“坐”他拿起資料放在一邊,開始開啟電腦,“天星公司的總裁和總經理是同一個人,很驚訝嗎?”他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

“沒,沒有。”我的話有些慌亂。

“你很緊張?”他看著我說,我又垂下眼睛,不敢看他。

這時有人敲門進來,是秦南星,“洪總,這份資料需要你簽名!”他拿起來看都沒看快速的簽好名遞給她。

“這是喬祕書,以後這些檔案直接叫她拿過來就好!”

“是的!我先出去了!”

“我也可以出去了嗎?”看著秦南星走了出去,我趕緊站起來,他凝視了我一會,沒有回答,繼續操作電腦,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繼續坐下來。

就這樣坐了一個多小時,他一直都在操作電腦,幾次我都想開口說要出去,但始終沒有說出來。“請給我一杯咖啡!”他突然說。

“哦”我馬上站起來跑了出去,過一會兒端了一杯咖啡進來,“你的咖啡!”我把咖啡放在他桌子上。

“我先出去做事了,有事你再叫我!”說完馬上快速的走了出去,走到門邊的時候幾乎是用跑的。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映,想了半天終於把這個問題歸功於那副畫,一個人對著一副畫太久了,突然有一天發現畫中的人走了出來,誰也不可能那麼平靜的面對。

我開始陪著洪嘯天出席各種場合,當然,隨行的還有秦南星,我覺得秦南星好像才是他的祕書,她面對客戶時那種從容不迫的樣子,那種圓滑的交際手腕是我想都不敢想的。

每次有她在的時候洪嘯天只是打打眼色,輕輕點頭或者搖頭,話都是秦南星去說,他們之間配合得如此默契,而我總像個打雜的小妹,在一旁端端茶水,幫他們兩個提提包。經常是他們兩個陪客戶坐著談合約,而我在站一旁拿包。

上海的珠寶展示會已經開始籌備,洪風被派了過去負責準備工作,我樂得清閒,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這段時間我跟著洪嘯天和秦南星見識了不少大場面,開始逐漸學習他們的處事能力和交際手腕。

今天的的晚餐在“夢迴唐朝”,這是一家仿古的中式飯店,整個裝璜正應了它的名字,進到飯店感覺彷彿真的像回到了唐朝,我壓抑著想四周觀光的心情,緊跟著洪嘯天后面走著,走在他身邊的還有他的得力助手宋子祥,我和秦南星走在後面……

這是一個大圓桌,洪嘯天坐在靠窗戶的位置,阿祥站在他身後,秦南星坐在他左手邊,我站在阿祥旁邊,“你們都坐下來!”洪嘯天說。

我趕緊坐在了秦南星旁邊,阿祥則坐在了他右手邊。這時穿著一身唐裝的服務員已經擺好了茶位,我盯著其中一個女孩的衣服看著,做得還蠻是那麼回事的。

“等下要見的是大客戶,小心點,千萬別出問題!”秦南星小聲對我說,我趕緊收回了目光。

“洪老闆果然準時啊,不好意思,我遲到了!”隨著一個沙啞的聲音走進來五個男人,走在最前面的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有一臉像張飛一樣的鬍鬚,精神很好,雖然聲音沙啞,但說話很大聲也很有力,後面的四個男人都是笑容滿面的,其中一個年輕男孩居然穿著一身牛仔服,髮型酷得恰到好處,顯得很有陽光之氣,看到他我便想起了遠在北京的飛飛。

“是我早到了,文先生請上坐!”洪嘯天站起來微笑的跟他握手。

“洪老闆果然好記性,還叫我先生!”滿面鬍鬚的男人就是文先生,今天的大客戶,擁有幾十家大型高檔商場的老闆。

“向洪老闆問好!”文先生對身邊的四個人說,語氣充滿威嚴,話畢三個西裝革領的男人馬上走上前跟洪嘯天握手。

“你好!”而穿牛仔服的年輕男孩只是笑著向洪嘯天點了點頭,沒等洪嘯天發話,秦南星已經和武先生握了手,並和阿祥一起招呼他們坐下,牛仔小子坐在我的旁邊,我想自己應該也跟他們打個招呼吧,可是大家坐下後洪嘯天和文先生就已經開始聊了起來,我只好向他身邊的眾人遂一笑著點頭。

很快便有一些穿唐裝的女孩端著菜上來,排成一條隊,每個人的動作也像古代的宮女一樣輕盈,走到桌前先輕輕彎一下腰行個禮再把菜放在桌上。

大家剛準備開吃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鈴聲是一首流行音樂,SHE的《月桂女神》,剛開始的前奏有點陰桑桑的感覺,就像日本恐怖劇貞子裡面的背景音樂。

我心裡暗自叫苦趕緊手忙腳亂的拿著包翻找手機,我偷看了洪嘯天一眼,他輕輕皺了皺眉頭,隨即拿起酒杯向武先生敬酒,秦南星低聲對我說:“快點關機!”

我拿出了手機一看是莫默,馬上把電話給掛了,調成振動,回了條資訊過去,“啥事?公司飯局。”

“不好意思!”我傻笑著向大家道歉。

“大家隨意點!不要客氣!”洪嘯天笑著舉杯。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東西吃起來,味道怪怪的,感覺包裡的手機不停在振動,我不是回信息了嗎?怎麼還打?難道沒收到?還是真的有緊急事?我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夾東西吃,卻不敢再掏手機。

“你怎麼老是吃生薑不吃菜啊?”我旁邊的小子盯著我好笑的說。

“啊?”我這才發現為什麼剛才老是覺得味道怪怪的。

“有電話就接啊,怎麼了?”那小子又說,我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看著秦南星,她臉上的不快一掃而過,隨即顯出一張笑臉,“不好意思,新來的祕書,失禮了!”

“出去外面接吧,講完電話趕快回來!”洪嘯天居然微笑的看著我,我瞬間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對著文先生笑了一下,就拿著包走了出去。

“我說美女,有什麼事那麼緊……”我撥通電話就說。

“安安,救命啊,安安,快來救我們!”莫默悽慘的哭聲打斷了我的一切思緒,此刻我的心驚得快要窒息,莫默是一個成熟而且穩定的女孩,如果不是發生了大事,她是不可能會這樣的。

“莫默,你在哪裡?現在哪裡?”

我拿著電話衝了進去,包間的門被我大力的推動發出很大的響聲,“你怎麼回事?”秦南星站起來皺著眉頭。

我是一個感情重於一切的人,在這一刻我心裡只有莫默那悽慘的哭聲,不存在什麼工作上的責任和大局,可是我必需找一個人,一輛車,此刻洪風在上海,飛飛又在北京,我只能找他。

“洪嘯天,我朋友出事了,你開車送我過去救她吧?”我焦急的走到桌前。

“喬安,請注意場合!”秦南星吼了我一句,她大概想不到我會這樣叫他。

“快點,真的很急!”我繞過桌子去拉洪嘯天的胳膊,滿桌子的人都看著我,包括那個文先生,洪嘯天抿著嘴正在猶豫。

“我送你。”牛仔小子突然站了起來,我愣愣的看著他。

“走吧,我車在外面。”他快速走過來拉著我的手就跑,我聽到後面有人叫:“文斌,文斌!”

……

當我趕到醫院已經是八點多,莫默扯著自己的頭髮蹲在急救室外面的椅子邊痛哭。我緊緊的抱著她,慢慢扶慰她的情緒。一個警察走過來說:“要儘快找人擔保,私自賽車起碼要五萬。”

“你說什麼?人都還沒過危險期,你說的什麼話?”莫默猛的站起來抓住警察的衣領大聲吼著。

“莫默,不要這樣,你冷靜點,途安不會有事的,他不會有事的。”我拉著她,牛仔小子扯開警察馬上開始打電話。

“我已經叫人運送幫他擔保了!”牛仔小子蹲在我身邊,“你叫文斌?”我扶著莫默坐到椅子上,他點了點頭,“你們不用太擔心了。”

手術進行了差不多三個小時,這三個小時對於莫默而言更長過三個世紀。我知道途安對她的重要性,他們之間的感情不是一般的男女之情,莫默從小就是孤兒,八歲的時候由途安的媽媽收養,大她五歲的途安自小就像一個守護神一樣守護著她,途安讀大二的時候媽媽被病魔帶走了生命,而那時的莫默才正好升高中,途安為了讓莫默繼續讀書,自己綴學去開出租車供她,而莫默也從來都沒讓他失望過……

“出來了”莫默猛的站了起來,打斷了我的思緒,這三個小時,她一直盯著急救室上面的紅燈,我緊緊的握著莫默的手,看著一身白色的醫生從裡面走出來,莫默沒有像其它的病人家屬一樣撲上去問醫生們,我的親人怎麼樣了,而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眼睛充滿希望的看著醫生,文斌走了上去。

“已經渡過危險期了,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右腿的膝蓋骨碎裂,恐怕是要躺上一段時間了。”醫生摘下口罩。

“請問哪位是病人家屬?請跟我來交一下住病費。”一個護士走過來說,文斌準備跟過去,我趕緊一把拉住他。

“請幫我看著她。”我把莫默交給武斌,跟著護士去交費。

已經很麻煩他了,做為一個萍水相逢的人,他真的很夠意思,我不可能再讓他幫忙墊付醫藥費。想到這裡,我的腦海裡突然閃過洪嘯天和秦南星的影子,也許他們心中最重要的就是生意和錢。

“小姐,你們這裡可以刷卡嗎?”我突然想到自己身上的現金不到一千塊。

“不好意思,不可以,我們這裡只是一間診所,你沒有現金嗎?可以去附近銀行的提款機去取,走過這條街的盡頭有一家,十五分鐘就到。”護士好心的告訴我。

“費用一共是一萬八千四百三十六塊。”

“那我去取錢,麻煩你幫忙照顧一下我朋友!”我握了握她的手,轉身往醫院門口跑去。

走到諮詢臺的時候看到了洪嘯天,他在跟護士說著什麼,我站在那裡,不知道該不該跟他打招呼,“沒什麼事吧?我聽文先生說你們在這裡。”他看到我,馬上走過來,“怎麼到這樣的診所?我有朋友在市醫院,不如……”

“不用了,謝謝你!”我嘆了口氣。

“因為在附近出的事,來不及,所以就在這裡,已經過危險期了。你是為這件事而來的嗎?”我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是的。”

“秦經理沒來?”

“我一個人。”

“謝謝關心,你可以回去了。”我停下腳步認真的對他說。

“我為剛才的猶豫向你道歉。”他嘆了口氣,雙手插在口袋裡。

“你根本不需要道歉,沒做好事並不是什麼錯,你又沒做什麼壞事。”

“好吧,你現在要去哪裡?”

“去街道的盡頭,那裡有家銀行。”

“不要去了。”他停住了腳步,我沒有理會他,繼續走,他突然拉住我的手,我的心跳又見鬼的加快了,他掌心的溫度傳過來讓我有一種觸電的感覺,他拉著我快速的往收費處走,我卻沒有抽回手,任由他拉著。

正在交費的時候聽到外面一陣吵鬧,一群飛車黨手抱著頭盔走了進來,“太囂張了。”幾個小護士在一旁討論。

“去看看你朋友吧。”洪嘯天拿著收款單對我說。

“小姐,你朋友已經轉到加護病房了,在三樓的303室。我正好值班,帶你們過去吧。”剛才帶我來收費的那個護士對我說,我緊跟著小護士往樓上走,不知為何心裡居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剛走到二樓就聽到莫默的尖叫聲,我嚇得三步並作二步的往上跑,一衝到三樓就看到剛才那群飛車黨圍,莫默被兩個男人抓著的胳膊,不停的掙扎著大喊:“放開我,放開我。”另外一群人正和文斌拉扯著。

“放開她。”我大叫一聲衝過去扳那兩個男人的手,洪嘯天也緊跟著跑了過來,一個金髮男人揮了揮手,使了個眼色,他們馬上都停止了拉扯,也放開了莫默。

“我不管葉途安跟你們是什麼關係,也不理他是死是活,他欠我們車行的錢限你們一個月內還清,加上這次撞毀的車一共七十萬,否則就拿她拿抵。”金髮男人指著莫默。

“你說欠就欠?有什麼證據?”我站到莫默前面,把她護在身後,狠狠著瞪著他。

“他沒欠你們錢,他根本沒拿到過錢,沒有。”莫默哭著說。

“聽見沒有?他沒拿過你們的錢。”我一字一句的對著金髮男人說。

“他是沒拿到過錢,但是他已經答應為我們車行出賽,我們已經為他投下了五十萬的標,現在他躺下了,我們的五十萬不是泡湯了?再加上這次他撞毀的車也是我們車行的,這些損失我們不算在他頭上算在誰頭上?”

“這是什麼道理?我可以去告你們。”

“告?好啊,我倒要看看誰告誰?”金毛男人拿出幾張紙在我面前晃了晃,我伸手去搶,他卻在瞬間縮回了手。

“拿過來。”我吼道。他凶神惡剎的瞪著我,眼睛瞪得比銅鑼還大,緩緩向我逼近。

“這裡是醫院,不要打擾病人。”洪嘯天的聲音看似平靜,但卻充滿壓迫感。

“你是誰?”金髮上下打量著他。

“給我你的聯絡方式,車賽的具體事項,一星期內會有律師跟你核對,如果屬實,錢一分都不會少。”洪嘯天走到我身邊瞟了他一眼,金髮男人看著洪嘯天考慮了一下,把剛才那幾張紙拿出來遞給他。

“裡面有你要的資料,別耍花樣,出了問題我找她。”金髮男人指了指莫默,揮手帶著人走。

莫默本來就疲憊不堪,再加上情緒激動,整個人都軟軟的靠在了我懷裡,我們陪著她在病房外面站了接近半個小時,透過玻璃視窗看到途安安靜的躺在裡面,由於剛過危險期,為了避免感染細菌,醫生不準探訪,莫默的眼淚不停往下流,呆呆靠著我。

“已經渡過危險期,沒事了,先休息一下明天再過來吧。”文斌在一旁提醒,我輕輕的理著她淚溼的頭髮,她絲毫沒有要走的意向。

“養好精神明天才能繼續照顧他啊,他一定希望醒過來時第一個見到的人是你!”我低下頭附在她耳邊說,這次她聽話了。

洪嘯天在醫院附近的酒店幫我們開了一個房間,我安頓好莫默後送文斌到酒店門口,我們互相留下了電話號碼,上車的時候他對我露出了一個陽光般的笑容,右手的食指在眼睛前面打了個圈,我想他大概是讓我好好休息不要擔心吧,這是他自己的暗號麼?我想。

“好好休息!什麼都不要擔心,一切我都會辦妥的!”洪嘯天送我回房間,我低頭沉默不語,還在擔心著莫默的事,葉媽媽一直都不希望途安步他爸爸的後塵,所以一直都不希望他再去賽車,可是如今……

他走近一步,面對著我,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臉上,“有我在!”他伸出手,我抬頭看他,手定在我的左臉頓了一下,又放下,始終沒有觸到我的臉,“我先回去了,晚安!”他輕輕說完便轉身離去。

是錯覺麼?轉身的瞬間,我分明從他眼裡看到了一絲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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