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一定會回來陪你吃晚飯的,今後的人生,不管我的工作是什麼,我都會陪你吃晚飯的,好不好?”
李麗怔了一會兒。愣愣地看著他。
穆漢走過來抱了她一會兒,柔聲說道:“因為我……不想要看到你生氣的模樣,想要讓你永遠都開開心心的。不管你以後會不會恢復記憶,我都會待你如初。”
聽到這句話後,李麗整個人的身子都僵了一僵。
穆漢微笑一會兒,放開了她,說道:“好了,我就先出門了,在家乖乖等我哦!”
穆漢說完就拿過一旁的外套,對著李麗揮了揮手,然後就出門了。
只留下李麗一個人站在原地怔了許久。
他剛剛說的是……無論自己以後會不會恢復記憶,都會待自己如初是嗎?
李麗的眉頭緊緊地皺成了一團,修長的手指緊緊握成了拳頭,指節泛白。眼睛裡面不知不覺就溢滿了水珠。
壞人……為什麼……為什麼總是要說這些讓自己動心的話?明明可以對自己再絕情一點兒的,不就是演戲嗎?為什麼要對自己那樣好?
這個樣子的話……這樣子下去的話……我真的會分不清究竟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你的幾句話是真,幾句話是假。
如果到時候突然分明瞭界限,變成了敵人,需要刀劍相向的時候,你要我……怎麼能夠狠下心呢?
隨著外面的那個人越走越遠,李麗突然跪在了冰涼的地板上,眼淚一滴一滴地掉了下來,掉在了地板上,撿起了很小很小的水花。
穆漢走出房門後,被外面突然的冷氣壓凍的全身抖了一抖。
果然是在房子裡待的太久了,不知道外面的寒冷為何物啊……
天空陰沉沉的,雖然不會下雨,但是整日陰沉的天氣,就像是一個絕望的頹廢的男人一樣,讓人看了都會覺得沉重不堪。
他要開車去見一個男人,只有從那個男人的口中,他才能確認到沈孝霖想要探聽到的事情。
在此之前,怎麼說也得帶些見面禮去吧?
穆漢的嘴角微微一揚。笑容裡全是看好戲的味道。
千芊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間裡面,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發現衣服還在,於是放下了心。
轉過頭往房間內審視了一圈,沒有看到易連璨的身影。
他昨天晚上……把自己放到這裡後,就走了嗎?
她想要起床,雙手撐住床沿的時候,突然觸碰到了一個東西。
心裡一驚,趕忙將床單放開。
一個精緻的木雕盒子就這樣映入了眼簾。看樣子已經有了很多年的痕跡了,光是這樣的一個盒子,現在就可以在古董拍賣會上進行拍賣了吧?
千芊想起昨天晚上易連璨對自己說的那樣一番話,心裡微微一動。
她緩緩地伸出手,將那個木盒子拿近,低頭慢慢地開啟。
裡面一個精緻的翡翠福鐲映入眼簾。她愣了愣,小心翼翼地將鐲子拿在手裡。
這樣的鐲子現在已經不多見了,雖然精緻,但是做起來卻極其的費工費料。小的時候在奶奶那裡還見過這樣的鐲子,可是材質卻沒有這個好。
這樣的鐲子在當年一定是大戶人家的女兒佩戴的吧?
難怪易連璨會說這個東西是他們家一直傳下來的。
早就該知道會是十分貴重的東西。千芊握住那個翡翠福鐲的手有些發抖。
福鐲福鐲,意味著團團圓圓,圓圓滿滿。易連璨是想要永遠跟自己不分開,才會將這樣的東西送給自己……
想到這裡,千芊有些無奈地笑了。
自己送給了他一條舊的絲巾,他送了自己一棟別墅跟這樣貴重的傳家手鐲。
果真,不管在什麼事情上,總是覺得很對不起他呢……
就在千芊陷入沉思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
走進來的是易連璨。
只見他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十分自然大方地走了進來,關門的時候,還不忘對著外面的吳經紀人說道:“好了,到這兒就可以了,你可以不用進來了。待會兒我給你打電話就可以了。”
吳經紀人極其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最後無奈而怯怯地走掉了……
經過房東太太的房門前的時候,房東太太因為聽到了說正兒八經的普通話的男人的聲音,心想一定是那個大明星來了,趕忙就跑出來想要再一睹真容。
沒想到出來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易連璨已經進去了,但是還是見到了吳經紀人。
吳經紀人看到房東太太的時候,全身都打了一個冷顫,自從上次她“請喝茶”的事件之後,吳經紀人就一直對房東太太心有餘悸。當下就這樣撞見了,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然後撒腿就朝著外面跑,生怕跑晚了,房東太太又拽著他去“喝茶”了。
房東太太見吳經紀人這樣的反應,有些摸不著頭腦,頂著一頭睡的亂蓬蓬的頭髮朝著吳經紀人的背影喊道;“哎,我說那個經紀人,你跑什麼呀?”
吳經紀人輕聲嘀咕道:“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可不能做了這樣的小鎮上的上門女婿啊!”
……
千芊有些疑惑地看著笑眯眯的易連璨。
易連璨將大包小包的蔬菜水果牛奶什麼的,全部都放到餐桌上後,轉過身來,朝著千芊笑眯眯地揮了揮手。
“嗨,睡的好嗎?”
千芊眨了眨眼睛。
“你是從旅店回來的,還是昨晚上一晚上都睡在這裡?”千芊有些疑惑地問道。畢竟自己在醒來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是不知道的,就算易連璨在這個房間裡過了一夜,她也不知道。
易連璨微笑著朝著她走了過來,邪魅地說道:“那你是希望我是從旅店回來的,還是在這個房間裡過了一夜呢?”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可以朝著千芊靠近,兩人的距離不過幾釐米之遙。
千芊趕忙用那個盒子擋在了兩人的中間,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你你……你先退開一點兒說話。”
易連璨呵呵地笑了,卻沒有退開。只乾脆地說了句:“不。我想離你近一些,而且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害羞啊?”
千芊心裡一驚,趕忙移開了目光,有些慌張地說道:“這個時候是什麼時候啊?易連璨你不要說這樣的話,我們……我們可沒有什麼的……”
易連璨嘴角一撇,更朝前進了一步。千芊的身子趕忙往後仰過去。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問道:“你想幹嘛?”
易連璨聳肩,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說道:“你不是說我們沒有什麼嘛,既然沒有什麼,那我就讓我們之間有些什麼嘛,省的你以後老是說這樣的話。”
易連璨一邊說著一邊就抬起手附上了千芊的腦袋,嘴角邪魅地一勾。心裡想到:還好這次他聰明,把吳經紀人那個老是壞別人好事的掃把星給趕走了,現在再也不會有人來破壞他們的好事了吧?
然後一步一步地逼近逼近,千芊只睜大了眼睛看著他,想要掙扎,卻一動都動不了。
然後,易連璨終於輕輕地附上了她的脣。
他嘴角揚起的弧度更深了。這件事情他想了很久,每次都因為沒有勇氣或者是被別人莫名其妙地壞了好事,斷斷續續地一直到今天才終於完成了這重要的第一步。
以後她再也不會說自己跟他沒有什麼了吧?
千芊怔怔地眨了眨眼睛,大腦一片空白,雙手只是下意識地想要推開易連璨,卻被他搶先一步快速地緊緊握住,根本就沒有時間逃脫。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待著。易連璨只是輕輕地附著她的脣,很軟,很甜。卻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慢慢地,千芊也就不再反抗了,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享受著嘴脣上帶來的柔軟觸感。
直到易連璨慢慢開始採取攻勢,輕輕地撬開她的牙齒,纏住她的舌頭的時候,她才猛然間反應過來,睜大了眼睛,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將易連璨狠狠地推開了去。
易連璨絲毫沒有防備,被千芊這樣一推,便朝著後面後退了一步。
他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千芊。嘴脣上的觸感還是那樣清晰。
她……還是拒絕了他嗎?為什麼呢?
千芊看著易連璨有些受傷的模樣,心知自己剛剛那樣子推開了他,他一定很難過。於是有些緊張地說道:“那個……那個我才剛剛起床,還沒有刷牙的!”
千芊說完之後,就捂著臉,從**跑了下來,朝著洗手間跑去了。
易連璨看著她跑開的背影,詫異了一會兒,然後眨了眨眼睛,反應了過來。於是便“咯咯”地笑了起來。
哈哈,我的傻千芊,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可愛?
偵探所的那個男人,第二天將那張照片發給了簡瀟瀟,讓簡瀟瀟支付剩下的錢,然後他會將千芊的具體位置告知給她的。
收到訊息的時候,簡瀟瀟正在別墅裡無所事事,這樣的生活,她真的有些過的厭煩了,唯一的盼頭,就是希望能夠早日找到千芊,除掉那個女人,好讓嚴城回心轉意。他能不再像現在這樣每日折磨自己,極速消瘦下去,而自己也能幸福一點兒。
所以收到有關千芊的訊息的時候,簡瀟瀟高興地忍不住跳了起來,有一種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
當看清楚了千芊跟易連璨擁抱在一起的時候,她咧開的嘴角更大了。
若是讓嚴城見到這張照片,想必他原本對千芊還剩下百分之五十的希望,看了之後就只剩下百分之二十的希望了吧?
想到這裡,她就給那個私人偵探所的男人打了個電話。
“價錢我會雙倍付給你,但是你得幫我做一件事,那就是這張照片延後一個星期發給嚴城。只要延遲一個星期就好,這樣的話,你就能夠得到三份的報酬了。不,應該說是四份。我想你應該早就發現了照片上的這個男人的身份了吧?如果我不點明,我想你也會在告知了我們之後,就把這張照片爆給雜誌社。你想的所有的一切我都不反對,但是隻要你延後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以後,你想怎樣就怎樣。有了這十分價錢,我想你這輩子都可以不愁吃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