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要是再說我,我就凶你哦。”蘇沐狡黠一笑,手突然之間抓住蛋糕上的一塊奶油,直接呼在了唐棠的臉上。
唐棠頓時石化在原地。
凌墨也沒有弄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像是傻了一般地看著蘇沐。
蘇沐剛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猛地彈跳起身。
她髒兮兮的夾雜著奶油的手直接護住胸口,形成一個保護的姿勢。
唐棠幽怨的目光,夾雜著憤怒,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蘇沐咬了咬脣,尷尬而又僵硬地笑了笑,“唐棠,你不要誤會,我剛才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唐棠冷笑一聲,“小沐沐,你覺得事到如今我還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唐棠說著,手就迅速地抓住了身旁的那一盤蛋糕。
手上一大塊厚重的奶油。
蘇沐拼命地逃,一邊跑一邊呼著:“唐棠女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可是這句話已經晚了,只見那奶油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準確無誤地打在了蘇沐的臉上,還有脖頸上,甚至胸口的衣襟上也是。
蘇沐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順便吐出來剛才被砸進了嘴裡的奶油。
她緩緩地朝著唐棠這邊走過來,每一步都十分地輕緩,卻給人一種沉重的壓迫感。
“那個小沐沐,我……”唐棠還沒有來得及將話說完,蘇沐就直接將整盤奶油扣在她的身上。
場面頓時混亂起來,凌墨想要阻止兩人,卻十分欣賞這個場景。
這竟然真的有一種當年在國外的時候,三個人無憂無慮的感覺。如果能夠永遠都是這樣,那該多好。
然而由不得他想太多,忽然之間一塊奶油落在他乾淨的脖子上,抬頭,卻看著兩張滿滿的都是奶油的臉。
除了兩個人的著裝和髮型髮色有著明顯的區別之外,從臉看,完全看不清楚到底誰是誰了。
很快……凌墨竟然也加入了這一場瘋狂的奶油盛宴之中。
一輛黑色蘭博基尼停靠在院子外面。
保鏢一下子就認出了江程煜。
“江總,您回……”
保鏢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程煜打了一個停住的手勢。
他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卻給人一種莫名地怒意,甚至像是將要噴薄的火山一般。
目光落在遠處,大廳裡三個人嬉鬧的場景。
今天是她的生日麼。
往年她也是這樣過生日的?
看樣子,沒有了他其實她也過得挺好,既然這樣離婚對她應該也沒有什麼打擊吧。
蘇沐和唐棠正在嬉鬧時,忽然扭頭,竟然看見一輛熟悉的車的身影。
只是一塊奶油掉下來,模糊了她的視線。
等她再一次睜開雙眼,定睛一看,剛才那個人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察覺到蘇沐的呆愣,唐棠不由得停下來,問一句:“小沐沐,怎麼了?”
蘇沐耷拉著腦袋,搖了搖頭,“沒什麼。”
眼睛不由自主地再看向剛才門外,什麼都沒有看到。
她這是怎麼了,是她太希望他能夠來參加她的婚禮了嗎?竟然還以為剛才那個人是他。
“你們玩兒吧,我覺得有些不舒服,去洗澡了。”蘇沐頓時覺得剛才的一切都索然無味了。
其實剛才那樣肆無忌憚,僅僅是掩蓋內心失落的心吧。
她也不想走的,可是留在這裡,她害怕自己會更傷心。
她承認自己是一個自私的人。
她就這麼輕易地放手了。
因為她害怕以後安安問起她,爸爸到底是誰。
她不敢說是江程煜。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蘇沐的情緒都有些壓抑。在浴室一直待著,惹得外面唐棠和凌墨都擔心起來。
“小沐沐,你怎麼了?”唐棠貼在浴室的門外問著。
就連水聲都沒有聽到,也不知道蘇沐在裡邊到底怎麼了,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還好這裡不止一個浴室,不然唐棠和凌墨就要頂著這油膩的奶油一整天了。
唐棠一直沒有得到迴應,不由得緊張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站著的凌墨。
兩個人都是心急如焚。
蘇沐不會真的出了什麼事吧。
“怎麼辦?”唐棠剛一問,凌墨就緊張地走了過來,他神情一凌,事到如今沒有辦法只好將門撞開。
而就在兩個人撞門的時候,蘇沐忽然裹著浴巾開了門,一臉茫然地看著兩人,“你們這是在幹嘛?”
凌墨臉頓時就紅了,他急忙後退幾步,輕咳了一聲,“我們以為……”
“我們以為你死在裡面了啊!小沐沐,你剛才在裡邊幹什麼,一聲不吭,就連我叫也沒有反應,真的是嚇死我了。”唐棠到現在還是驚魂甫定。
她略帶埋怨的眼神讓蘇沐愧疚地低頭,“對不起,我剛才只是突然發呆了一會兒而已。”
“只是一會兒而已!你知不知道都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個小時了,真的是氣死我了。小沐沐你以後能不能對自己的事情上點心,能不能對自己好一點?”唐棠氣急敗壞地說著。
“對不起嘛,下次我一定會注意。”蘇沐委屈地承認著錯誤。
唐棠也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不是要跟我說對不起,你要對你自己負責。我真的不知道你這腦袋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算了,我也懶得管你了。”
她現在自己的事情都沒有解決,現在蘇沐這邊又是頻頻出問題,這日子真的是沒法活了。
“我知道,我知道!”蘇沐一個勁兒地承認錯誤,然後先上樓穿好了衣服再下來。
唐棠氣氛地看著她,她還沒有從剛才那一段驚險之中回過神來。
看著唐棠幽怨的眼神,蘇沐跑過去挽著她的胳膊,“別生氣啦。我剛才真的只是發呆走神了一小會兒,怎麼你們一點都不信任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這話剛一說出口,就立刻遭到凌墨和唐棠的白眼。
“好了啦,你們兩個也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你看看你,和陸源兩個人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糾結些什麼,什麼他不當醫生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人家選擇了放棄你又不同意了。你一天到晚將感情當做是兒戲一樣,五年前就開始鬧著玩兒,連凌墨都不放過,咋的,你還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