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過去的黎寒曾經發生什麼事情,我向總裁您保證,我絕對不會讓我的事情傷害到您和總裁夫人。”黎寒依舊是那般說話十分死板,讓人聽了很是不爽。
江程煜的拳頭忽然握起,他以為七年能夠讓一個人學會坦白,可是並沒有。
對於眼前這個男人,七年,只怕七十年他都不會輕易開口。
“你先下去吧。”江程煜眯了眯眼,既然黎寒不願意告訴他真相,那他就自己去尋找真相。
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能夠有永久的祕密。
也不管出現在他身邊到底是七年的蟄伏還是七年的報答。
不管是那樣,他江程煜都不允許。
江程煜和黎寒一同出來,問本層值勤的員工蘇沐去哪兒了,便聽說蘇沐和譚傑一同去了樓下的休息室。
江程煜和黎寒兩人都皺了皺眉,然後走了下去。
兩人剛走到休息室門外時,卻見譚傑猛地站起來,面紅耳赤地對蘇沐說道:“本人性別男,性趣女,嫂子你要是不信可以檢驗一下!”
蘇沐正在喝水,一聽到檢驗,瞬間撲哧一聲將口中的溫水全部噴在了譚傑的臉上。
譚傑皺著眉頭,緊閉著雙眼,然後從胸口的衣兜裡取出一張絲巾擦了擦臉,蘇沐原本還有一絲歉疚的,這會兒卻笑得更歡了。
她指著譚傑,笑得前仰後翻,說道:“譚傑,你還好意思告訴我你性趣女,我看你這樣完全就是一個女孩子。”
尤其是他擦臉的這個姿勢,要多嫵媚就多麼嫵媚。
“譚傑,以後你還是留長頭髮吧,我想江程煜應該不會介意的,我也不會介意的。”蘇沐繼續笑著,然而譚傑的臉除了爆紅,已經找不到什麼顏色來形容了。
蘇沐看著他無言以對的樣子,忽然之間想要繼續調侃譚傑一番,手卻突然之間被江程煜抓住。
“聊夠了嗎?聊夠了我們就回家。”江程煜陰沉著臉,這回空氣中的酸味兒好像更濃了一點。
譚傑暗自得意,朝著蘇沐做了一個鬼臉,“嫂子,回家注意安全,一路平安啊。”
江程煜回頭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譚傑頓時就閉嘴不說話了。
“你瞪著他幹什麼,他剛才又沒有說錯話。”沒想到譚傑這麼懂事兒,她剛才這麼嘲笑他,他竟然讓自己路上注意安全。
嗯,不錯的一個~女孩子!
其實譚傑心中的小心思蘇沐又怎麼懂,他知道自家的總裁醋勁兒超級大,蘇沐跟他說了這麼多話,只怕回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做出一個很是享受的表情,然後笑著說道:“嗯,好酸。”
可是感受到了一道陰冷的目光的時候,譚傑頓時暗叫不好。
他怎麼忘了,江程煜是一個醋罈子,可是打翻這個醋罈子的人正是他自己呀!
他剛才都在幹什麼,他一定是失憶了。
譚傑慌亂地抬起雙手,忽然覺得不妥,又一隻手強行將另外一隻手壓下去,然後潺潺的說道:“哎呀老大,我好像家裡現在有點急事,我先走了。”
“有急事?剛才就已經過了下班的點了你怎麼不走,非得要等到現在就走?”江程煜冷哼了一聲,譚傑頓時心裡冒著冷汗。
“老大,我剛才……”
“嗯,我知道,你剛才說性別男,興趣女。”江程煜眯了眯眼,說出來的話讓譚傑直哆嗦。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他們剛才幾個人簡直是腦抽經了吧。只是跟蘇沐說幾句話,以前老大沒有醒來的時候,他和嫂子每天都要說上好多句話呢,也沒有什麼事情呀。
現在說一句話難道都不行了嘛。
然而江程煜不在乎他們兩個人說了多少句話,只是剛才那一幕看著蘇沐在別的男人面前笑得那麼開心的樣子真的是刺痛了他的眼睛。
她竟然在別的男人面前笑得那麼開心,她分明只能在自己面前如此的。
男人嫉妒的心情瘋狂的滋長,然後他拉著蘇沐急忙離開。
譚傑擺了擺手,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他剛才為什麼要跟蘇沐一起聊天呢。
算了,他還是趕緊開溜吧。
他真的害怕一會兒總裁讓人把他處理地骨頭都不剩。
然而譚傑沒有注意到的是,一雙陰鷙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著他。
待他朝前走了一小步,黎寒就伸手拉住了他。
譚傑回過神,不冷不淡地看了黎寒一眼,“大哥,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那天真的是我多嘴,是我愛管閒事,時候您也差點都弄死我了,還不夠啊?”
好歹當初譚傑可是救過黎寒一命的,怎麼這麼多年黎寒對他的態度就能夠冷淡到這種地步呢?
譚傑不求黎寒能夠報答自己,但是他真的只是希望在自己煩心的時候,黎寒不要再給他添亂了,這樣就真的已經足夠了。
黎寒深深地看了譚傑一眼,最終放手。
譚傑臨走的時候,瞥見了一眼他眼神之中似乎有痛苦之色浮現。
他抽了抽肩膀,黎寒怎麼著這件事情跟他半點沒有關係。
他知道自己當初將黎寒救回來完全就是一個錯誤。
搞得現在公司裡明明有很多事情明明黎寒可以做,可是他忙得像狗一樣,一天到晚都看不見黎寒的蹤影。
“譚傑,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後悔……”黎寒的嘴裡蹦出來這些字,在譚傑看來,真的是折煞他了。
他飛快地跑出休息室,一邊走一邊說道:“嗯嗯,我知道了,我家裡真的有事情。”
他像是一個逃犯一般地逃離現場。真的是一點都受不了黎寒看自己的眼神,搞什麼呀,打了自己然後拼命的認錯?
譚傑承認自己在體力上是有那麼一點點弱,但是也不是給他欺負的好吧。
算了,不要去計較這些了。
季北晨在冷薇離開之後,便開車朝他和蘇若汐的‘家’開去,在路上他給蘇若汐打電話。
電話好不容易才接通。
“喂,小汐,今天晚上爸爸要約我們一起吃飯,你現在收拾一下,我一會兒就到樓下來接你。”季北晨心情難得這麼好,說話的聲音也是與尋常不同的溫柔。
他的話音剛落,蘇若汐的手就猛地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