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裡一天到晚到底都在想一些什麼。
真的好無恥啊。
這也真的是太無恥了吧。
蘇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簡直都快要崩潰掉了。
明明是一句很正常的話,都要被他想入非非,而且總是能夠往那個方向想。
“江程煜,你無恥!”太無恥了,他就是一個披著一張一本正經的臉的流氓,內心又汙又邪惡。
以前她為什麼會覺得江程煜是一個同性戀呢?
她還覺得就算他不是一個同性戀,也是一個禁慾系的男神。
“江程煜,我真的是瞎了這雙狗眼才會覺得你會安分……”蘇沐怒不可遏,已經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為什麼她要反應這麼強烈,為什麼心跳要這麼快,為什麼……
心跳的都快要出來了。
江程煜盯著小女人微紅的雙頰,嘴角輕笑,“嗯,是狗眼。”
感情這幾天他不說話現在說了反倒是順了好多呀。
但是這依舊不能阻擋蘇沐內心憤怒的火焰,他竟然抓自己說話的空子,還說她的眼睛是狗眼。
“江程煜,你個死變態!”她正要起身,卻忽然之間被男人抓住手,他的手似乎從來沒有這麼有力道過,隨後男人竟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嗯。”男人輕哼了一聲,並沒有反對。
“你真的是臭不要臉的。”
“嗯。”他壓在她的身上,脣重重的吻在她的臉上,然後是脣上。
動作雖然還是有些笨拙,可是比以前好了很多。
他甚至狠狠地啃噬蘇沐的嘴脣,撬開她的牙齒,舌頭**,在她的嘴裡肆意地舔舐。
蘇沐無法抗拒,因為男人已經將她的雙手都控制住了。
他以一個不會壓著寶寶的姿勢在蘇沐的身上壓著,然後不斷地汲取她的溫度,她的芬芳,她的一切。
蘇沐的身體只覺得好難受,感覺到她抵抗沒有那麼強烈之後,男人的手忽然之間就放在她胸前的柔軟上,竟然重重的捏了一下。
蘇沐強忍住不出聲,可是鼻息之間還是飄出一陣一陣似有若無的微弱的喘息聲。
江程煜這個混蛋,這裡可是醫院啊。
他的手忽然之間朝著她的下面探去,。蘇沐倒吸一口冷氣,忽然之間身體都差一點不能動彈了。
“不要這樣……”她知道江程煜根本不會管她說的話,甚至聽到她說不要的時候會更加的激動,但是蘇沐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怎麼辦,她現在好像真的有些難受。
在這一個霸道而又狂狷的男人的強勢的吻下,蘇沐突然之間就癱軟下來。
“難受……”江程煜眼神濃烈,似乎有些苦楚。
她知道他正在徵求她的同意。
一瞬之間她緊閉著雙眼,不再做任何反抗了。
得到了小女人的默許,江程煜內心狂喜,他幾乎是要發狂一般地吻住蘇沐。
天知道他這一個多月忍受地有多麼地痛苦。他在她的嘴脣上,身上,狠狠地啃噬,雖然動作不敏捷,卻也沒有弄疼了蘇沐。
他很輕柔,很溫柔。
蘇沐竟然有一種享受的感覺。
而當兩個人終於再一次融合在一起的時候,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他以為一輩子他都不能再給小女人幸福了。
忽然之間有些感謝小女人,這一段時間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還有她那變態的治療方法,雖然很反感,但是他不可否認的是,真的很成功。
男人的吻輕輕落在蘇沐的臉頰上,輕輕的,憐惜的。
蘇沐的心也暖暖的,可是她還是眼咽不下這一口氣,沒想到自己竟然又這樣被江程煜吃幹抹淨了。
可是想想他現在還生病,應該很難受的樣子,蘇沐的心瞬間又軟了下來。
“江程煜……”蘇沐晶亮的眼眸忽然睜大,視線定格,只是下一瞬卻忽然暗淡下去。
“怎麼?”江程煜聲音依舊粗礪乾啞,瞧著小女人慾言又止的模樣,不由動了動脣。
蘇沐咬咬脣,“你和薇薇姐……很早就認識嗎?”
“嗯。”江程煜的聲音輕輕柔柔的,不知道是不是聽到冷薇的緣故,他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
“那你們關係是不是很好?”蘇沐覺得自己一定是在說廢話,江程煜和薇薇姐剛才的對話,一看就覺得兩人關係斐然,可是她還是忍不住要問。
察覺到小女人的變化,江程煜嘴角一勾,伸手過去將她勾在懷中,“吃醋了?”
蘇沐頓時小臉緋紅,極不自然地推開江程煜,“你以為我是那種誰的醋都吃的人嗎?”
男人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用力地點了點頭。
“……”蘇沐也懶得和江程煜辯解,她知道不管她說什麼,這個男人認定的事情她都沒法動搖。
江程煜忽然開啟手機,在螢幕上打出這樣一段話來——
“冷薇從小就是我的學姐,一直對我很照顧,從小到大我對她就像是親姐姐一樣。”
很簡潔的一句話,倒是讓蘇沐心安定了不少。
江程煜扔掉手機,手指在蘇沐臉上輕輕彈了一下,“傻。”
眼神寵溺得讓蘇沐無法直視,她的心砰砰砰地跳動,嘴上確是不安分地反駁說道:“我只是問了一句,怎麼就傻了?”
“一孕……傻三年。”江程煜最近說話是越來越清晰了,而他一邊說著,手指也在蘇沐的身上不安分地遊走。
“咳咳……”陸源靠著門站直了,臉色窘然,忍住笑意,好整以暇地看著兩人。
蘇沐瞧見了,急忙從江程煜身上彈開。江程煜斂去臉上的笑意,不緊不慢地看著陸源。
“沒事,你們可以繼續的。”陸源玩味地笑了笑,蘇沐只覺得自己更加地窘迫。
“幹什麼?”江程煜將蘇沐抱在懷中,語氣不冷不淡地說著。
“怎麼,現在就對我是這個態度,想當初我為了救你,可是三天三夜都沒有睡覺。”陸源假裝很是委屈地說道,他自然而然地走到房內,“我今天其實不想來的,我媽非得問我你的情況,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跟她說。那天她去醫院,並沒有發現你。你也知道,現在快到除夕了,以前每年除夕我我們都是一起過的。”
江程煜聽後,凝眸。
蘇沐這才意識到快要過年了,她轉過身去看向江程煜,只見男人冷著個臉也沒有說話。
“那天我媽吵著要去你家,被我攔下來了。程煜,你該不會打算一直這樣吧。這事兒遲早都會暴露的。”陸源看上去比上一次消瘦了不少,語氣雖然很輕鬆,可是神情之間的倦意卻能讓人明顯感覺到。
“嗯。”江程煜淡淡地迴應了一聲,蘇沐隨即說道:“陸源,你就告訴小姨,今年我和江程煜不在國內不就好了嗎?”
這段時間她做的這一切,就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江程煜已經醒來了。她很是擔心他再一次受到傷害,她已經經受不起再一次的打擊了。上一次在醫院發生的那件事情,還歷歷在目,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嫂子,您這又是何必呢?難不成真的讓程煜在這裡躲著一輩子?”他想不通,明明程煜的身體基本上已經恢復了正常,為什麼蘇沐還是這麼緊張。
“陸源,我不想他再一次受到傷害,至少在他沒有足夠保護自己的能力之前。”
陸源聽後,身體微微一愣,忽然之間想到之前在醫院發生的事情,神色瞬間黯淡下去,哽咽著:“對不起。”
之前在醫院發生的事情,他也很慚愧。
當時他自責了很久,尤其是在那個護士逃離之後,他都快要自責死了。
在他的醫院發生那樣的事情,是他的失責。更為重要的一點,受傷的不是別人,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兄弟。
“既然這樣的話,今年我就告訴我媽,你們已經去國外了。”陸源輕嘆了一口氣,很是愧疚地說道。其實在江程煜身體好的時候,陸源已經迫不及待地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他媽媽。
正在他轉身的那一剎那,江程煜粗啞的聲音響起:“不用。”
陸源回身,迎上江程煜堅定的目光,“程煜……”
他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目光落在蘇沐身上,瞧著她緊張而又擔心的眼神,又垂下眼眸。
等到陸源走後,蘇沐十分不滿地看著江程煜,說道:“江程煜,你知不知道自己剛才在說什麼。”
“嗯。”男人的聲音輕輕的,彷彿這件事情與他無關一般。
“為什麼?之前不是說好了,在你完全恢復之前這段時間,都要聽我的嗎?”蘇沐咬了咬脣。
她很生氣的,從江程煜將自己已經醒了的訊息告訴了冷薇開始,她的心就一陣不舒服。
現在他竟然毫不顧忌地想要和陸家一起吃年夜飯,他難道就不知道現在外面有多少雙眼睛正在盯著他嗎?
瞧著小女人氣急敗壞的樣子,江程煜抬手輕輕撫上她光潔的臉,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小女人生氣的樣子,好可愛。
“你還好意思笑,你難道就一點都擔心自己嗎?你都不知道你現在……”要是有人害你,你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江程煜搖搖頭,臉上的笑容更甚。
“江程煜,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你真的是打算氣死我嗎?”蘇沐恨不得將身旁這個男人猛地推開,可是想到他現在身體還是很虛弱,怒氣也瞬間消失了一半。
“關心我?”江程煜眉頭輕佻,彷彿是絲毫沒有注意到蘇沐的怒氣一般,聲音輕佻而又充滿魅惑。
如今他說話越發地清晰,蘇沐忽然好盼望一個月以前的江程煜能夠回來。
至少那個時候的他安安靜靜的,她說什麼他也不會反駁。
現在這個腹黑又臉皮厚的大尾巴狼,她真的不認識,不認識!
“江程煜,我在跟你說正事,正事你懂不懂!”蘇沐倒吸了一口冷氣,十分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懂。”他突然之間溫順地像是一個孩子,點頭之後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將頭深深地埋在她的懷中,伸手將剛才他扔在一邊的手機撿起來,手指在螢幕上飛速地點著,蘇沐看到——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也知道之前在醫院發生的那些事情讓你和孩子擔心了。但是蘇小呆,我是你男人,如果我還需要你的保護,我真的能夠有資格當你的老公,當孩子的爸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