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不想輕易放棄
但她不想輕易放棄這段,好不容得來的感情,況且陸冥修還是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她想解釋,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畢竟這事確實是她考慮不周,即使當初不知道該怎麼和陸冥修表明她其實不在意他行不行的這事,也不該去求助楚總監。
在林筱恩後悔自責之際,對面高高在上,一臉冷漠的陸冥修開口了,冰冷的語氣,帶著淡淡的疏離:“既然沒有什麼好說的,你又真的那麼空虛寂寞,我成全你,離婚。”
說完之後,陸冥修連一秒都沒停留下,起身搶先向辦公室外走去,邊走邊吩咐身後的孫瑩:“孫祕書,寫新聞通稿,宣佈我和林筱恩離婚。”
林筱恩沒想到陸冥修會這麼決絕的和她離婚,連讓她解釋一下,都是懶得問了,這讓她原本忐忑的心,立刻傳來一陣陣的刺痛,像被人用手狠狠攥住似的,痛徹心扉。
好看的眉眼間,立刻佈滿了受傷的神色。
她不想就這麼失去他,想要叫住他,開口說真相不是這樣的,卻發現她的嗓子堵得慌,解釋的話愣是說不出口。
眼睜睜的看著陸冥修越走越遠,失魂落魄的林筱恩腦袋頓時一片空白,感覺整個時空像是靜止了一般。
茫茫然的傻站在原地,林筱恩連視線都是飄散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發現她竟然走出了集團,但她是如何走出集團的,她沒印象。
暗處,陸冥修看著林筱恩跌跌撞撞的一路走出去,又想到他對她說出離婚兩個字時,她的眼中劃過的一抹受傷之色,頓時眸色一深,有一絲複雜閃過。
但一想到……
陸冥修頓時止住了要走到她身邊,幫她撫平心傷的腳步,暗沉著臉上了他的坐駕,絕塵而去。
在陸冥修剛走,蕭宸就過來了,正好看到林筱恩漫無目的在集團門前的大街上亂走,而且好幾次都有車子差點撞到她身上,她也恍然未聞。
當即就嚇得蕭宸忙拉住林筱恩,真誠的看著她的眼睛,對她說道:“筱恩,我相信你不是網上傳得那樣,那一定是別有用心的人,在陷害你。”
林筱恩一看拉住她的人是蕭宸,立刻讓她想到,以前她總覺得陸冥修和蕭宸不一樣,沒想到陸冥修和蕭宸沒區別。
這讓她更加傷心,蕭宸見狀,思考一下,瞬間也明白了林筱恩可能是想到以前的事了,拿他和陸冥修做了對比,然後發現他和陸冥修沒什麼區別。
苦笑一下,蕭宸再次真誠的看著林筱恩的眼睛說道:“筱恩,對不起,之前都是我的錯,如果現在有什麼辦法能彌補之前我犯的錯誤,我寧可用死去換。”
結果他說完,發現林筱恩的眼神更加空洞,好像壓根沒聽進去他說什麼。
其實則不然,林筱恩聽進去,完全聽進去了,而且又由他的話,想到了陸冥修,如果陸冥修以後知道真相,會如蕭宸這麼後悔嘛。
不過就算後悔了,她也應該很介意他現在的選擇吧。
因為這件事就像一根刺一樣,更何況並不是所有的誤會都會如蕭宸知道真相那樣巧合,思來想去,最後林筱恩還是覺得自己和陸冥修之間完了。
就算陸冥修後悔了,她也不想和他在一起,因為他怕將來再次出現這種事時,他會再次不相信她,她害怕這種沒有安全感的感覺。
想到這,林筱恩用力推開蕭宸,冷冷的說道:“請你離開,現在我不想見到你,讓我想靜一靜可以嗎?”
看到林筱恩如此說,蕭宸心裡一權衡,覺得現在適合和林筱恩多說什麼,如果多說什麼的話,會讓她更討厭他。
如此的話,他就給她一段時間讓她靜一靜,反正聽小道來的訊息說,陸冥修已經命人發通告說離婚了,那他有耐心等他的筱恩心情好一些的時候,再來找她。
相信精誠所致,金石為開,他的筱恩早晚跑不掉他的手心。
想到這,蕭宸忙離林筱恩的距離遠一些,然後囑咐道:“筱恩,放心,這段時間我不會打擾你的,但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體,為了你,也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
蕭宸很會安慰人,尤其是抓住孩子這條理由,他看得出林筱恩很在意她肚子裡的小生命,否則也不會在以前一遇到危機,就搶先用雙手護住肚子。
這可是他親眼所見的,而現在他能看出來,她的心神很不穩定,要是剛剛沒有他出手拉住他,可能她都有可能被車子撞到吧。
現在他提醒她為了肚子的孩子著想,就是讓她的心神別再恍惚了。
果然一聽到孩子,林筱恩的精神狀況又好了一些,點點頭,表示她知道了,然後轉身就走。
看著又要繼續走路的林筱恩,蕭宸很怕林筱恩的精神再恍惚,雖說剛剛她看著神識是很清明,但誰知道她會不會走著走著又恍惚了呢。
不行,他還是送她一段路程吧,問她是回和陸冥修的那個家呢,還是去哪裡,如果她沒地方去,那他就可以再次趁機邀請她去他家了。
想到這,蕭宸小心翼翼的在林筱恩身後問道:“筱恩,你要去哪,要不我送你吧。”
被蕭宸這麼一問,林筱恩還真有蒙了,是啊,她要去哪裡了,和陸冥修的家應該是不能回去了,他們都離婚了,她怎麼可以回去那裡呢。
算了,還是去住旅館吧,想到這,林筱恩隨口一指附的旅館道:“不用送了,我去那邊的小旅館住。”
蕭宸順著林筱恩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見她指著那間旅館很是破舊,一皺眉,蕭宸勸道:“筱恩,那個旅館環境有點不太好吧,可能不適合養胎,要不這樣吧,你到我家住吧,如果你不想見到我,我保證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你只要把我家當成你自己的家就好,你看這樣好嗎?”
林筱恩壓根不想再和蕭宸有什麼聯絡,對於蕭宸這種耳根子軟的,容易相信別人陰謀的人,她不想再與他有什麼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