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就是想要這麼護著她
酒會還沒開始,人就已經陸陸續續地到來了。
顏薇穿著黑色的晚禮服,下了車。
她生的極美,吸引了眾人火辣辣的目光。
她是一個人,看著別人都是三三兩兩成群,她也不介意,徑直走到了舞臺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也不知道顧南楓要她來是幾個意思,難道他是想自己和他在準未婚妻莫瑤面前來個暴擊?
人群開始**起來,從車上下來一個男人,他的臉辨識度太高了,她想不看見都難,她剛想到別處去,就看見莫瑤也下了車。
她的眼刺痛著,是啊,他早就不愛她了,她又在奢望些什麼呢?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好戲要開始了。現在她是那個全新的顏薇,裝白蓮花她在行的很。
旁邊的人恭敬地說道:“顧少,莫小姐。”
莫瑤挽著顧南楓的胳膊,笑得很燦爛。
“這邊請。”指路的人為他們引著路。
顏薇看著這樣勢利的區別對待,暗惱道不公平,不過想想社會不就是這樣嗎?哪裡來的公平?
她笑了笑,在一旁坐了下來,密切注視著他和莫瑤的一切動態。
他永遠是人群中最閃亮的那個人,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她努力不讓自己去看他,卻還是止不住地想去看他。
莫瑤和他站在一起,男俊女美,很是般配。
顏薇冷笑著自嘲了一聲,站起身向別處走去,她在看洛清和凌義天的蹤影,可是看了一圈,好像是沒有。
她失望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眾多人都陸陸續續地圍著舞池跳著舞,她訕訕地想要回到自己原來的座位上,卻不料顧南楓已經坐到了她原來的位置上。
“你跑到哪裡去了?不是說好讓你等我的嗎?”他的眉宇間夾雜著一絲不悅。
她愣了愣,顯然沒有想到他會這麼直接地過來找她。
“你不陪著你的未婚妻?”她反問道。
他走近她,摟著她的腰說道:“我從來沒有承認過她是我的女人。”
“那我呢?我算嗎?”她抬起頭望他。
“你當然是。等到我和她訂婚宴的時候,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他低聲說道。
哦,他們終歸還是要訂婚的。
那場大火抹殺了她在這座城市存在過的痕跡,自然也宣告了凌薇的死亡。雖然當時顧南楓有凌薇沒有死亡的證據,但是他沒有她還活著的證據,一切都只能是空談。
所以在法律上他們已經被解除了夫妻關係。
等到莫瑤找到顧南楓的時候,她看見了她愛著的男人竟然和一個女人抱在了一起,這可是來來往往的賓客席,他們竟然可以這麼不避諱來人,就這麼**裸地打著她的臉,而她卻什麼也做不了。
不,她不甘心。好不容易才和藍恩離了婚,重新得到了南楓的愛,她這麼驕傲,怎麼能夠允許別的女人和她共享一個男人?她絕對不允許。
她的驕傲讓她上了前,她拉開了擁抱著的兩人,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顏薇的臉上,顏薇的臉立刻腫的很高。
顏薇在心裡冷笑道:該來的還是來了,只是現在她得添油加醋了,不然怎麼莫瑤心愛的男人怎麼傷她(指莫瑤)呢?她(指顏薇)的軟弱此時就是顧南楓怒火最好的催化劑。
顧南楓此時的憤怒只要借用她的一點點助力,就能被全面激發。
她很期待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顏薇軟了氣勢,莫瑤打了她一巴掌還不解氣,罵道:“你個賤人,竟然勾引別人的未婚夫。我打死你。”
本來還在享受和顏薇擁抱的顧南楓突然被人打斷,面上已經有些掛不住了,他抓住了莫瑤的手,一推,莫瑤被摔在了地上。
他看都沒有看莫瑤一眼,徑直走過去,看見顏薇被打青的臉,眼神柔和,柔聲問道:“沒事吧?薇薇。”
莫瑤愣了愣,薇薇?凌薇不是早就死了嗎?那這個女人是誰?
她掙扎著站起來,還是一副不服輸的樣子,即使被顧南楓當眾這麼殘忍地對待著,她依然高傲地保持著她應有的姿態。
雖然,顧南楓壓根兒就沒有正眼瞧過她一眼。
顏薇倔強地看了看莫瑤,說道:“沒事。”她雖然這麼說,在顧南楓撫摸她傷口的時候還是輕輕地叫出了聲。
“特別疼嗎?”
他心疼地說道。
顏薇還是努力忍著自己不發出聲音來,因為真的有點疼,還不是一般的疼。
“疼就說,這裡沒人敢說你一句不是。”他低了聲音,似乎不太喜歡她這麼故作堅強、隱忍的樣子。
她又拿眼神暗示了顧南楓剛剛打了她的女人莫瑤,似乎在說有莫瑤在,她就不敢在他面前太軟弱。
顧南楓冷冷地看了一眼還在地上哭泣的莫瑤,嘴角勾出一絲薄情的弧度,半晌吐出幾個字:“她自找的。”
莫瑤聽見顧南楓這麼殘忍的話語,哭訴道:“南楓,你之前對我不是這樣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們不是都要訂婚了嗎?你怎麼還能這麼對我?”
莫瑤婆娑著淚眼,無助地看著面前對她殘忍至極的男人。
他靠近莫瑤耳邊,冰冷的語調似曾相識:“從你和藍恩結婚開始,我就已經不愛你了。知道我為什麼還願意和你周旋嗎?因為你對我而言還有利用價值。所以在人前你最好別胡鬧,不然我不能保證我會怎麼對付你。你和秦瀾一樣,對我來說只是棋子,所以聰明的女人應該明白這時候該怎麼做吧?”他小聲說完後就攬著顏薇離開了。
莫瑤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沒有想到顧南楓會突然這麼對她,她想著顏薇那種狐狸精的臉,心裡的恨意不免又多了幾分。
這個女人,她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休息室裡,他在為她上著藥,動作很輕柔,顏薇可以看到他冷冽硬性的側面線條。
“說你傻吧,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就沒吃過虧,可是你今天怎麼不知道躲呢?要不是我在這裡,你不是要被她欺負去了?嗯?”他像是懲罰性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