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六章 棘手
監視科正式接手毒品案後，金允浩帶領調查組和跟蹤組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
為了避免辦案中被認出來，金允浩還特意化了妝，搖身一變，成為一個面容滄桑的中年大叔。
指揮車內，金允浩正揉著臉，透過玻璃的反射欣賞自己的新容貌。
一旁，權正善一臉的不認同：“熊貓，你就放心吧，別人絕對認不出你的。而且你這幅面容看清來更有威嚴了呢，這樣挺好的。”
金允浩回頭看了眼頗為幸災樂禍的權正善，沒好氣道：“挺好個屁！臉上也不知道貼著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彆扭了。”
權正善端著肩膀，撇嘴道：“正常，化妝都是這樣。就像那些藝人，他們為了拍攝需要也經常化妝的。慢慢習慣就好。”
金允浩煩躁的擺了擺手，跳過此話題：“算了，不談它。我還是看電影吧，分散下注意力。”
聽到‘看電影’三個字，權正善面色一紅，同時嘴角有些發抖的問道：“還看？”
金允浩指了指腳下一箱子CD和雜誌，說道：“這是今天的任務，必須搞定。明天還有兩箱子。”
權正善軟趴趴的倒在座位上，有氣無力的哀嚎道：“天吶！整天看這種東西，真是要人命啊。”
金允浩沒理會權正善的叫苦，直接將幾本色情雜誌丟了過去。
“老規矩，看完後總計記錄主要內容。”
說完，金允浩便帶上耳機，十分認真的開始觀看……小電影。
這些都是嫌疑人李昌燦觀看過的內容，是申東海他們辛苦找來的。金允浩想從中找分析出李昌燦的口味和性格特點。
當然，其他人卻不這麼認為。都一臉怪異的審視金允浩這種奇怪舉動。
哪有從小電影和黃色雜誌中尋找線索的？
可金允浩卻不理會眾人的怪異目光，依舊堅持。甚至還拉上了權正善。
於是，兩個年輕火力壯的成年男性就整天的蹲在指揮車內，觀看這些東西。
幸好，金允浩還要兼帶著指揮跟蹤工作。
有了這個工作可以分散些注意力。否則金允浩也要權正善那樣崩潰掉的。
——
傍晚輪流休整時，金允浩接到了尹國洪的電話。
電話中，尹國洪彙報道：“我們調查後發現，李昌燦周圍的親人都沒有經濟問題。
另外。我們也調查過李昌燦經常接觸的五個女學生，調查結果跟預想的有些出入。醫院和學校的身體檢查資料顯示，這五人都是……處女。
如果李昌燦真是色魔，並且將迷藥用在這五人身上，她們不可能還保持完璧之身。所以。之前的推測好像不成立。”
聽完尹國洪的彙報，金允浩反問了一句：“我之前說過你說的那種推測？”
“……”尹國洪語塞。
仔細回想，金允浩還真沒說過。都是申東海插話推測的。
只是當時金允浩並沒有更正申東海的猜測，所以他才認為金允浩也是這樣想的。
沉默片刻，?尹國洪問道：“那接下來的調查方向是？”
金允浩吩咐道：“重點調查他的妻子和子女。既然經濟情況沒問題，就調查其它資訊。比如感情方面。”
“知道了。”尹國洪回覆道：“我會申請美國領事館那面協助調查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金允浩眉頭緊鎖。
他沒想到調查一開始就遇到了困難，案情變得棘手起來。
金允浩是根據金泰村和三毛等人提供的資訊，分析出劉正勳此前曾在李昌燦這‘進貨’，可是沒有確實證據。
如今。不僅找不到李昌燦製作的**和銷贓渠道，就連李昌燦製作**的目的都不清楚。就更別談找到什麼更有用的線索了。
“這個李昌燦製作**，到底是幹嘛用呢？”
金允浩思考了許久，都沒有線索。最終，目光又落電腦螢幕上的小電影上。
畫面中，兩個半遮半掩的女子正在相互絞纏。
金允浩看著看著便入神了。
“咳咳。”權正善看金允浩看得入迷，出聲提醒道：“熊貓，這麼認真看怕是不好吧。這種百合的畫面看多了，會讓人誤以為是變態的。”
金允浩一個激靈，隨後一把將權正善拎了過來。詢問道：“如果讓你選擇，你是喜歡正常的內容，還是喜歡看這種百合畫面。”
權正善不好意思回答，隨後在金允浩的威脅下。給出了答案：“我還是喜歡看正常內容。這種百合畫面偶爾看看還行，可以當做調劑。但是不會一直看。”
聽完權正善的回答，金允浩嘴角微微翹起，笑著評價道：“我覺得也是。”
隨後，他立即調出之前看過的小電影，快速的翻閱著。並且眼神越來越亮。
權正善注意到，每次金允浩看到百合畫面時，眼神都會明亮一分。
“莫非，熊貓有這個癖好？不行，以後得讓侑莉她們注意一些。可不能給熊貓這個機會。”
正當權正善胡思亂想的時候，金允浩突然問道：“獵鷹，讓你看雜誌，你有什麼發現？”
“啊？”權正善愣神片刻，隨後搖了搖頭：“沒有啊，都是一些正常的色情雜誌，能發現什麼。”
金允浩指著電腦螢幕中的百合畫面，問道：“關於這種內容，雜誌裡多不多？”
權正善仔細回想片刻，點了點頭：“挺多的。”
回答完，權正善忽然呆住了，片刻後他拍著大腿激動道：“不錯，這些雜誌都有這種內容。
開始我還納悶，怎麼這種內容忽然這麼受歡迎了。原來是李昌燦故意選擇的。他對百合的內容感興趣！”
金允浩肯定的點了點頭：“透過觀察，的確如此。”
權正善問道：“可是這個發現跟那幾個女學生是處女有關係？他總不能讓兩個女人百合，然後他在一幫觀看吧？那也太變態了。不能，應該不能！
我還從來沒遇到過或者聽說有這種變態的人。”
權正善覺得這種推測太牽強了，一陣搖頭否定。
金允浩說道：“這兩者之間應該有某種聯絡。現在無法解釋，是因為我們掌握的證據還不夠。”
——
隨後的三天時間，跟蹤組這面沒有任何新發現。
李昌燦正常上班，在學校教學或進行科研工作，然後準時下班回家，沒有一點異常舉動。
河馬代表眾人提出了疑問：“熊貓，這個李昌燦實在是太正常了。會不會是……訊息有誤啊？！”
金允浩拿起對講機，回覆道：“不要瞎想，訊息很可靠。繼續跟蹤。”
河馬接著嘀咕道：“可是跟蹤了這麼多天，一點線索沒有。
他既沒有跟下家接觸的跡象，也沒有跟其他女性接觸的舉動。甚至跟那幾個女學生都沒有太多接觸，最多是眼神交流。
也就是說，這傢伙製作**即不為了賣錢，也不自己用，這實在太怪異了。”
河馬的意思很明確，就是在提醒金允浩訊息有誤。
金允浩依舊堅持，安慰眾人一句後，便放下了對講機。
這個訊息是金泰村親口提供的。
因為之前他的手下就幫人從劉正勳手中買過類似的**。當時劉正勳賣價非常高，並吹噓是大學教授製作的，安全性高，對身體無害。
後來，三毛等人幫著打聽，也聽過類似的傳聞。
然後，金允浩又在劉正勳以前的賬本中，找到了李昌燦這個名字。
這才最終將李昌燦鎖定為嫌疑人。
所以，訊息是沒有問題的。只是現在還沒有找到突破口而已。
回想完這些，金允浩掏出電話，打給了尹國洪，問道：“你們調查時，有沒有遇到過一個外號叫阿修羅的人？”
尹國洪立即回覆：“沒有。這人是？”
金允浩解釋道：“這個名字在劉正勳的賬本中出現過，似乎與李昌燦有關。你們調查時留一下這個名字。”
“好的。”尹國洪點頭應是。
——
之後兩天，調查依舊毫無進展。
李昌燦經濟方面沒問題，也不跟別人接觸。那五個女生也沒有什麼問題，甚至她們幾人相互之間都沒有什麼來往。
總之，一切都看似毫無問題。
這天中午，金允浩覺得不能再浪費時間了，於是親自出馬，跟蹤李昌燦。
午間休息時，李昌燦跟其助手一同來到學校食堂就餐。
跟蹤李昌燦兩人打飯時，金允浩發現了問題。
學校中午就餐的人很多，又因為是冬天，地面比較溼滑。
於是擁擠中，一位學生意外摔倒了，並且將手中的餐盤丟了出去。
當時周圍的幾個學生都跟著遭殃了，可是距離最近的李昌燦和其女助手卻一點事情沒有。
因為在意外發生時，女助手反應相當迅速，一把將李昌燦拉開，避免受牽連。
隨後，女助手拉回要多管閒事的著李昌燦，一起邁過地上的障礙物，回到餐桌就餐。
金允浩仔細觀察過，女助手沒有踩到一點飯菜，完完全全的規避。
女助手的表現，引起了金允浩的注意。
反應迅速，伸手敏捷，且在與李昌燦的相處中處於主導地位……
這個女助手的表現很不尋常。
金允浩摸著假鬍子，想到了一個新的調查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