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脣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作勢要翻身下去。
蘇雨晴連忙伸手擁住他,阻止他的動作,她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勇氣,她喜歡被他撩-撥-愛-撫的感覺。
“我要你說。”他卻執著等待她的回答,身體也變得僵硬。
“要……”說完,蘇雨晴感覺自己拿熾熱的身體,瞬間自燃了。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跟男人求-歡,好丟人啊。
杜澤睿滿足的嘆息一聲:“喜歡聽你說要……”
自然又是一夜春風度美人,第二天蘇雨晴醒來,一睜眼便對上他柔情的雙眸。
“這就醒了?”他脣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讓她不由恍惚,真帥,帥到人神共憤,除了他杜澤睿也沒有誰了。
“想什麼?”他伸出食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微笑著問。
“你的脣真好看……”她不由喃喃低語,並伸出蔥白的手指輕輕描摹著他薄脣的輪廓,羞澀的微笑在她臉上蔓延。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脣邊輕輕吻著,幸福的笑意在臉上蔓延,“是不是想讓我……”
“討厭啦,快起床,不是還要晨跑嗎?”她知道他要說什麼,連忙將手堵住他的嘴,嗔道。
“不急,昨晚運動量那麼大,今兒早上晚起會也無礙。”杜澤睿握住她的手,難得如此寬容,不逼她早起。
可是蘇雨晴想到蕭飛住在這兒,即便是很想睡懶覺,也不能夠。他可是她的健身教練啊,怎麼可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懶呢?晨練可是基本功。
“蕭飛會笑話的,我得起了。”她說著從杜澤睿的懷中掙扎出來,順勢坐起身子,順手拿起睡衣穿上,下床。
杜澤睿眸中閃過一絲不悅,他知道她在想什麼。其實,他是故意讓她晚起。畢竟是男人都會懂得,早晨起不來床是什麼意思。雖然蘇雨晴跟蕭飛是姐弟情分,可他還是想在蕭飛面前宣告他對她的主權。男人的小心眼,恰恰是大男子主義在作怪。
“你就這麼在乎他的感受,而不顧及我的感受麼?”
杜澤睿眸中閃過一絲不悅,他知道她在想什麼。其實,他是故意讓她晚起。畢竟是男人都會懂得,早晨起不來床是什麼意思。雖然明知她與蕭飛是姐弟情分,可他還是想在蕭飛面前宣告他對她的主權。
男人的小心眼,恰恰是大男子主義在作怪。
“你就這麼在乎他的感受,而不顧及我的感受麼?”
聽了他的話,她不由噗嗤一笑:“不會吧?這你也吃醋?別忘了你是主人,怎麼能讓客人比你早起呢?如此豈不是失了待客之道?”
他眸中的不悅這才釋然,跟著嗤笑:“他不是你弟麼?又不是客人。”
“……”好吧,蘇雨晴認輸了,不再跟他呈口舌之快。
洗漱完畢,兩人一起下樓。張媽卻告訴他們,蕭飛已經用過早餐走了。
蘇雨晴一聽,臉上立刻露出不悅的神色,嗔道:“看吧,都怪你,睡,睡就知道睡!”
“夫人,蕭先生天還沒有亮就起床了,然後陪我一起做早餐。今兒
早上藥膳就是他做的,還讓我告訴杜總和夫人,只管把他當家弟,不要見外。”張媽聽她如是說,連忙笑著解釋。
她點點頭,無奈的聳聳肩膀,笑道:“真是個乖孩子,起的那麼早。”
張媽將溫熱的中藥湯遞給她笑道:“剛溫熱,正好喝。”
蘇雨晴接過中藥屏住呼吸一飲而盡,然後跟杜澤睿一起出去晨跑。半個小時後,回來吃早餐然後上班。
她剛進設計廣場,蕭淑雅就過來套近乎:“姐,晚上回家吃飯吧。”
“回家?哪個家?”蘇雨晴不由詫異。
“回孃家啊,爸爸說他親自下廚,晚上我們一家人吃個團圓飯。”蕭淑雅討好的笑道。
蘇雨晴不由笑了,孃家?她還有孃家嗎?後爹後媽重組的家庭,哪有她的一席之地。於是,搖搖頭,淡淡的回道:“算了,晚上我還有別的事,你們一起聚吧。”
蕭淑雅卻伸手挽住她的胳膊,請求道:“姐,你不回去,那還叫團圓飯嗎?”
蘇雨晴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好好地請她吃團圓飯。肯定是鴻門宴,不是她有事就是蕭秉山有事求她。如此,她還是推了好,免得到時候為難。
“我真的有事,最近吃中藥調理身體,他不讓我在外面吃。”不得已,她搬出杜澤睿來做自己的擋箭牌。
可是,蕭淑雅並沒有因此罷休,而是笑著說道:“姐,你跟杜總一起回。咱們一大家人好好聚聚,女兒女婿的,讓爸媽也開心開心。”
她說話聲音很大,已經有同事向這邊看過來。蘇雨晴不想讓家事影響工作情緒,便不耐煩的隨口應道:“好吧,等我再問問澤睿。”
蕭淑雅卻介面說道:“姐,那就這麼定了,我給爸爸打電話,讓他現在就買菜準備著。”
說完,不等她說什麼,便跑回東邊的服裝設計組了。
蘇雨晴覺得這事蹊蹺,一定是有什麼事要求她,才會請她回孃家聚聚。要知道,自從她嫁給柳方生後,就難得回趟孃家。每次不得已回去,陳蘭總是答不理的,她也懶得看她臉色,不肯輕易再回去。以至於都忘了自己還有孃家。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蕭淑雅走過來,笑問:“姐,可以走了嗎?”
蘇雨晴這才想起來,上午她約她一起回孃家團聚的事情,不由一拍腦門,她竟然給忘了。以至於還沒有給杜澤睿說。
“姐,杜總同意了嗎?”見她不說話,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蘇雨晴只得出聲回道:“他可能有事,不能去。我看還是算了吧。”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蕭淑雅走過來,笑問:“姐,可以走了嗎?”
蘇雨晴這才想起來,上午她約她一起回孃家團聚的事情。
“姐,杜總同意了嗎?”見她沉默,她又問。
“他有事去不了,我看還是算了吧。”
“那怎能行呢?爸爸都已經準備好了,你也沒有早說不去。”蕭淑雅一聽就急了,而後又換了一副臉色,哀求道:“姐,你可不能給我出難題啊,我要是不能把你們帶回去,爸爸肯定跟我生氣。他一
直想找機會感覺你們給他一輛那麼好的車。”
蘇雨晴被她唱的不耐煩了,淡淡的回道:“好吧,你先走,我待會自己去。”
“姐,我跟你一起。”蕭淑雅挽著她的胳膊,親熱的說道。
蘇雨晴無奈,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將胳膊從她臂彎裡抽出來,默許了她的提議。
兩人一起來到樓下,杜澤睿的車子依然停在門口一側。蘇雨晴腳步一滯,隨後又向車子走去。還不等她走過去,車門從裡面打開了。
“怎麼才出來?”杜澤睿看到跟在她身後的蕭淑雅,聲音帶著不悅。
“今晚,我要回去吃飯,你自己回吧。”她很是為難的看著他,小心翼翼的說道。
“回去?回哪兒去?”杜澤睿劍眉一挑,冷聲問道。
“蕭家。”她沒有說是孃家,或許潛意識裡她並不承認這個孃家。因此只說是蕭家。
杜澤睿看看跟在她身後的蕭淑雅,輕聲清冷的繼續問道:“必須去嗎?”
“我一個人回去就好。”蘇雨晴不想為難他,出聲回道。
“上車!”杜澤睿瞭然,她是必須回去的,那麼他自然不會讓她一個人單飛,揚聲吩咐道。
她回頭望望蕭淑雅,然後糾結的問:“那她呢?”
“上車!”他聲音裡的不悅愈發的明顯。她不敢再多說什麼,回頭對蕭淑雅說道:“快上車。”
蕭淑雅聞聽,抑制住心中的驚喜。小心翼翼的開啟汽車後座車門,坐了上去,不敢再動,像個剛進城的鄉下小丫頭。
車子啟動了,杜澤睿出聲問:“地址。”
蘇雨晴正要說,卻不想蕭淑雅卻怯怯的先開口了:“去柳家別墅,爸媽都在那兒。”
蘇雨晴不由詫異的扭頭問道:“不是說回家麼?為什麼去柳家?莫非想把柳方生也帶上?他腿好了?”
蕭淑雅抱歉的朝她笑笑:“姐,你也知道,咱家那巴掌大的地,擺不開酒桌。所以就在我家代辦,但是一樣的。”
蘇雨晴臉色不由一沉,她最不想去的就是柳家別墅,那裡有她五年點點滴滴的記憶,很容易觸發。而且她也不想看到沈雪君那張嘴臉,雖然她現在過得很幸福。
像是知曉她的心事,蕭淑雅繼續說道:“我婆母不在,出去旅遊了。說是回來就搬出去住,將這房子給我們。”
聽了她的話,蘇雨晴越發的好奇了。她竟然有這麼本事,讓沈雪君離開她守了一輩子的房子和兒子?這兩樣可都是她的**。
[蘇雨晴臉色不由一沉,她最不想去的就是柳家別墅,她也不想看到沈雪君那張嘴臉,雖然她現在過得很幸福。
像是知曉她的心事,蕭淑雅繼續說道:“我婆母不在,出去旅遊了。說是回來就搬出去住,將這房子給我們。”
聽了她的話,蘇雨晴有些好奇,沈雪君竟然捨得離開她守了一輩子的房子和兒子?]
杜澤睿倒是一臉的平靜,好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只是專心開車。
不過在路上他給李夢澤打了個電話,讓他待會將中藥送到柳家別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