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遵命,我的侯爵
黎穆寒只掃了一眼,便認出是前一陣子才火起來的一位紫砂陶藝術大師的作品。
“真是大方。”喬治把杯子放回去,撫額長嘆。
黎穆寒和他提過國內做生意的道道,沒想到他一來就親眼看過了。
“我來處理。”黎穆寒淡淡地說。
“我們去哪裡?”艾米莉笑著問。
“嗯,當然是找樂子了。”喬治來了精神。
“你一點都不擔心你的公司嗎?”艾米莉問。
“明天就要回去了,現在擔心也沒用。”喬治攤攤手,轉頭看向路邊的霓虹,笑著說:“既然晚了不能衝浪,那麼,去楓林泡溫泉。”
“哎,遵命,我的侯爵。”艾米莉搖搖頭,衝著黎穆寒笑,“你今晚不要陪太太吧?”
“捨身陪君子。”黎穆寒低笑起來,載著三人往楓樹灣溫泉酒店駛去。
一路夜色朦朧,月色溫柔。
勞倫斯是第一次來,很快和喬治一起泡進了溫泉裡。
黎穆寒換好衣服出來,艾米莉正拎著一瓶礦泉水走在前面,黑色的比基尼包不住她火爆的曲線。
“穆寒你也才出來呀?”拐彎的時候,她扭頭看到了他,眼前一亮。
“你怎麼也這麼晚,泡溫泉也要化妝嗎?”黎穆寒開了句玩笑。
“難道你是化妝去了嗎?”她抿脣一笑,等他過來,和他並肩而行。胳膊不時在他的手臂上輕輕碰一下。
小道蜿蜒向上,路燈黯黯。這裡的溫泉分割槽,遊客區,普通貴賓區,以及黎穆寒專門用來招待好友的區域。
所以這裡很靜,除了他們四個沒有別人。
勞倫斯和喬治早就去山頂的池子裡了,二人踏著月光走著,她的香不時地往他鼻子裡鑽,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鼻子動了手術的緣故,嗅覺不那麼靈敏,分辯不出這是什麼香。
“穆寒,喝水嗎?”她把手裡的水遞過來,笑吟吟地問他。
“不了。”黎穆寒搖頭。
“哦,那我自己喝了。”她縮回手,擰開了瓶蓋,仰頭就喝。這小路挺滑的,尤其是這段路的青石臺階,她沒看路,一腳就踩偏了,一聲尖叫,丟了瓶子,一手抓向了黎穆寒的手臂。
黎穆寒雙瞳裡光芒閃了閃,敏捷地一閃,讓她的手指恰恰從手臂上滑過,一頭栽進了路邊的一池水裡,砸出一池水花。
“艾米莉,沒事吧?”他忍著笑,一臉焦急地過去,彎著腰看水裡的人。
艾米莉從水裡鑽出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沮喪地抬臉看他,胸前的比基尼細帶兒也不知怎麼的散開了。
“衣服掉了。”黎穆寒指了指她,偏過了臉。
“呀……我腳抽筋了,你拉我上來吧。”她趕緊往水裡一蹲,可憐兮兮地盯著他說。
黎穆寒嘴角抽抽,女人勾引男人的招式,他沒見過一千,也見過八百了,這個……太低劣了……
可現在雙方並未撕破臉,也沒有找到真憑實據,黎穆寒不可能站在池邊,看著她在池子裡繼續泡著。
於是他很紳士地伸出了手,沉聲道:“艾米莉,請小心。”
“謝謝。”她伸過手來,嬌軟的手指放進他的掌心。
塗上無色甲油的指甲修剪得漂亮,只可惜借力上來的時候,一用力,硬生生在他的掌心折斷了好幾枚,痛得一聲嬌呼,縮回手時,斷甲從他的手腕上劃過,硬生生劃出幾道血印。
“對不起。”
她俏臉白著,握著自己的手指,低眼看他的手腕。
“我沒事。”
黎穆寒笑笑,拿起掉在地上的浴巾給她披在身上。
“我回去剪好一下,再來找你們。”
她看上去很沮喪,意興闌珊地轉過身往回走。
黎穆寒擰擰眉,抬起手腕,三道指甲印,一道紅腫,兩道有血絲。
“黎總。”
守在暗處的保鏢出來,遞給他消毒毛巾,他擦乾淨了,過去找喬治,今晚他得和喬治深談一次。從他的觀察來看,喬治還被矇在鼓裡。是啊,誰會懷疑勞倫斯這樣顯赦的人物呢?可黎穆寒已經斷定勞倫斯有問題,他和艾米莉一定是“好夥伴”!
半個小時之後,艾米莉來了,手指上包了創口貼,有一枚指甲撕裂得太厲害,一半都沒了,身上帶了股碘酒味兒,反倒讓身上的香味兒淡了許多。
她獨自泡在另一個溫泉裡,拿著手機和律師事務所的同事通話,好像是事務所一直負責的一個case出了一點問題,正在想辦法溝通。
喬治第二天的飛機,要回黎穆寒家裡去住,離機場近一些,三人胡亂扯了會兒檯球賽事,便散了。
勞倫斯和艾米莉去酒店住,二人在酒店外下了車,目送著黎穆寒的車回去。
“到手了?”勞倫斯轉過身,沉聲問。
“嗯。”艾米莉點頭,輕聲說:“回房說。”
二人並肩進了電梯,進了勞倫斯的房間,艾米莉往**一倒,踢掉了鞋,舉高了受傷的手,小聲說:“他的肌肉可真結實。”
“你動心了?”勞倫斯走到酒櫃邊,開了一瓶xo,往杯裡倒了一點,搖了搖,轉頭看過來,低聲問。
“呵,說什麼呢……”她走過來,從勞倫斯的背後抱住他,小聲說:“我呀,只愛你一個,在我們所有的事情完成之前,暫時控制一點。”
“艾米莉,我知道你是有野心的人,但是你得記好,你有今天是我給你的,收起你的花花腸子。”勞倫斯甩開她的手,冷冷地看著她。
艾米莉聳聳肩,衝著他嫵媚一笑。
“來吧,親愛的,別吃醋了,你不想我嗎?”
勞倫斯的眼神變得幽暗,喝了一口酒,抬手抓住了艾米莉冷酷地說:“艾米莉,你聽好了,這是我們的最後一單,你乖乖地完成你的事,我不想看你耍花招。”
“勞倫斯,我們搭檔這麼久了,你給我客戶資料,我給你讓你滿意的錢,哪一次讓你失望過?你能繼承你叔叔的一切,也有我的功勞哦,我怎麼會拋棄我自己辛苦建成的一切呢?”
艾米攻雙臂纏上他的脖子,慢悠悠地說。
“這就好了。”
“親愛的喝一點,我喜歡看你半醉半醒時的瘋狂樣子,美極了。”
艾米莉嬌滴滴地說:“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
“但願你說的是真話。”
艾米莉膽子很大,自從和他合作以來,兩個人屢戰屢勝,還從未失手過,他覺得有點離不開這個膽大精明,又漂亮性感的女人了。
過了好久,艾米莉給他點著了煙,抓著衣服去了浴室,關上門,開啟水,才對著鏡子冷笑,輕輕地說:“想控制我,沒那麼容易,也不看自己幾斤幾兩。”
她泡進浴缸,抬起手看著。
指甲上沾了黎穆寒的血,她會拿去分析他上癮的程度,以判定下一步計劃。她想過從醫院偷他的血液樣本,可惜這裡不是她的地盤,她不敢輕舉妄動。就連弄傷他,也得做得天衣無縫。
從今天的情況來看,黎穆寒還沒怎麼上癮,是她的藥量下得太輕了?可她也不敢太快,她還不想腐蝕掉黎穆寒強壯的生命,她還沒嘗過呢。
她打了個哈欠,輕輕合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