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春傑被李仁才一陣栽贓,如果是在平時,各家族的人不會多想,可現在情況確實很特別,所有家族的人都死了,只有甄春傑和丁敏沒問題,他們的運氣也太好了吧,難道他們的反應速度這麼快。
更重要的是他們看到甄春傑武功一下變得這麼強,而這次寶藏之中最重要的就是武功,大家都開始懷疑甄春傑是這次最終的受益者。
可話又說回來,這次的行動主要是李家安排,而且眾家族去的都是高手,以甄春傑丁敏兩人聯手,能是所有人的對手嗎?而且還能把地震引動,讓所有人都埋葬在山腹之中,這也未免太大手筆了吧。
更何況石棺雖然看起來很結石,他們怎麼能知道這個石棺可以抗住山石衝擊,萬一失敗了,他們豈不是也死無葬身之地了,凡是聰明一些的冷靜人,就想通不合理的地方。
一直到李家主說完話,甄春傑才拍拍手掌,笑著道:“李家主,我見過很多長袖善舞,口舌能辨的人,可真正到你這樣顛倒是非,指鹿為馬的,今天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不等李家主反駁,甄春傑又接著道:“我想這次的事情,不只是李家主要栽贓我吧,南宮家主,西門家住,你們都是一樣的心思吧。”
“甄春傑,你不要含血噴人,明明是你有陰謀,還要往我們身上推。”南宮家主聽甄春傑說起自己,立即怒道。
西門家主也在旁邊陰陰一笑道:“甄春傑,就算你想賊喊捉賊也沒用,這麼多人都看著,所有人都已經死於這次的危難,只有你和那個女人沒事,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這位就是甄春傑嗎?之前一直聽人說起你,你就是巨集明的徒弟吧,果然是一表人才,在這樣的情況下,都能保住性命。”葛明居不認識甄春傑,卻聽說過,想到當時甄春傑出手的威勢,又看他面對所有家族面無懼色,心中暗凜,這小子可是廖巨集鳴的徒弟,絕對不能讓他成長。
甄春傑沒有搭理南宮家主和西門家主,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葛明居身上,他和黃家主都是後來的,本來對各家族就不是很熟悉的甄春傑,自然更是不認識他們,聽這個人的口氣,好像和自己的師傅挺熟悉。
想到這裡,目光不自覺的轉向了廖巨集鳴,沒有主動開口,不過眼中的詢問十分明顯。
“春傑,這位就是葛家現任家住葛明居,他旁邊的那位是山西黃家的家主,他們都是應李家主的邀請,來這裡幫助我們開發古墓的。”廖巨集鳴對自己的徒弟,自然非常照顧,連忙介紹道。
江南葛家是江南廖家的對手,這些廖驚鴻肯定和甄春傑提起過,只要說他是葛家的人,甄春傑就明白了,而山西黃家,甄春傑更是再清楚不過,東方明珠的訂婚夫家。
他當初誤上了東方明珠的床,儘管當時兩人沒有太多的感情,可既然發生了,甄春傑就想找理由把她的婚事推掉,自己的女人,怎麼能隨便嫁入別的家族,只是沒想到自己還沒去找黃家,黃家的人居然就在這裡。
如果黃家站在東方家族這邊,甄春傑還會有些麻煩,不知道應該怎麼樣才好,可現在就不需要那麼多顧慮了,按照自己的師傅所言,他們顯然是站在李家那邊的。
別說有這次的事件,就算之前自己就是與李家敵對,既然都是敵對了,甄春傑對黃家的人,自然也不會客氣了。
眾人聽到廖巨集鳴給甄春傑介紹兩個家族族長的時候,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們都知道甄春傑和李家之間的恩怨是最深的,其實如果沒有甄春傑,也不會出現今天這些事情,廖巨集鳴一句他們是李家主邀請的,就已經定下了雙方關係。
果然在眾人預料中,甄春傑忽然笑著道:“原來是葛家主和黃家主,不知道你們二位來這裡到底想幹什麼,主持公道還是強勢圍觀?”
不等兩家家主開口,甄春傑又繼續道:“如果二位家主是來圍觀,那就站在一邊看著,如果是想要主持公道,不好意思,這邊還有很多家族,不需要外人來主持公道,這是我們京城家族的事情。”
甄春傑的強勢有點出乎黃家主和葛家主的預料,他都知道自己兩人的身份了,還敢這麼說,這膽子也太大了,到是京城各家族人都很習慣了甄春傑的風格。
他絕對是個無法無天的主,在京城的時候,不但把李家的人打了,還當眾宣戰,差點把整個李家端了,現在他面對葛家和黃家,也肯定不會客氣,反正實力又都差不多,如今的甄春傑還需要看誰的臉色。
“年輕人,說話不要太不客氣,我們雖然不是京城的家族,可以我們的面子,想要看看你們的事情,應該沒什麼問題吧。”黃家主的臉色不太好看,沉聲道。
“沒問題啊,我剛剛不是說了嗎?你們可以看,不過希望老實站在那看,不要隨便發表意見,這是我們京城家族的事情,不需要外人來插手。”甄春傑聳聳肩,心道這傢伙應該就是東方明珠未來的公公,他可不想給他面子。
“小子,你果然是廖巨集鳴的徒弟,真是夠囂張的,不過你忘了吧,你是廖巨集鳴的徒弟,憑什麼代表京城家族。”葛家主相對陰險,嘿嘿一笑道。
葛家主說這話的時候,考慮問題角度沒有問題,說出的理由也夠陰險,可關鍵他不瞭解甄春傑的情況,他說完這些話,就算是李家主都忍不住想要攔著他,可他已經說完了,心中暗歎,葛家主也有失誤的時候。
廖家陣營這邊的人看到甄春傑一個人頂住眾家族的壓力,已經十分佩服,現在見他硬是把葛家主逼得說錯了話,頓時忍不住笑出來。
“葛家主,你還是安心觀戰吧,什麼情況都弄不清楚,還想站出來說話,你以為是仗義執言,別人只能覺得你是不經過大腦,這樣不符合你一個家族長身份,你讓我說你什麼好。”甄春傑也很氣人,居然用一種長輩教訓晚輩的語氣道。
“你什麼意思?”葛家主是個聰明人,頓時感覺出不對勁,強忍著發火,沉聲問道。
“好吧,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好了。”甄春傑對於這個廖
家多年的對手,自然也是毫不猶豫的打擊道:“我呢,除了是我師傅,也就是廖巨集鳴的弟子之外,我還是梁家的四少爺,那邊的梁家家主,就是我的幹爺爺,你說我算不算是京城家族的人?”
如果是在一般的人家,就算是有乾親,也不會太當回事,很少有人能把乾親真的當成一家人,可這些大家族不同,只要認了乾親,而且排入族譜的話,絕對就是真正的一家人。
甄春傑敢當著這麼多人,自稱是梁家的四少爺,肯定是編入族譜,而且是各家族都承認的,即便他不是姓梁的,可他的身份卻是誰都不能否定。
如果從這個角度算起來,他就算說是梁家的代言人,也不過分,畢竟梁家家主沒有開口反對,這就說明梁家是完全支援甄春傑的,即便梁家是新晉的大家族,卻是不可爭議的新起家族,即便葛明居也不能否認。
他現在終於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誤,自己對甄春傑不夠了解,就算李家主之前提過甄春傑,也不過是簡單說了一下,他是廖巨集鳴的徒弟,這個也是他比較顧忌的身份,至於什麼梁家人的身份,他根本不在意,梁家本來實力就不如李家。
可現在這個身份就起作用了,不管梁家的實力如何,人家怎麼說都是參與此次行動的大家族之一,李家主更懊惱的是以為甄春傑死了,偏偏他還活蹦亂跳的。
葛明居不愧是葛家當代家主,知道自己的錯誤之後,立即態度一變道:“這到是我疏忽了,沒想到甄春傑先生居然是梁家四少,這麼說起來,你確實可以算得上是京城家族的人,可我現在如果想說兩句公道話,應該沒問題吧。”
甄春傑心中冷笑,他當然知道葛明居想要做什麼,而且也知道他敢這麼說話,就是仗著自己家族擁有不弱於廖家的實力,可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不然他肯定不會趟這趟渾水了,至於黃家,甄春傑目前還真不把他們當回事,先對付實力更強的葛家吧。
這也就是各大家族之間的爭鬥,如果真的是私人恩怨,甄春傑直接過去幾招,就能把他們都擺平,大家族之間的鬥爭,就有點像國與國之間的戰爭了,比較複雜。
葛明居看甄春傑不開口,以為他理虧,開口道:“我這次來的比較晚,不過我基本上大概聽說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所有人都遇難了,只有你和你身邊的姑娘沒事,你不覺得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你們倆難道就比別人運氣好?”
“葛家主的話真輕巧,意思和李家主一樣唄,是我策劃了這次的事件,然後各家族的人都是被我害死的。”甄春傑斜著眼看了看葛明居,這老傢伙果然是要害自己。
這次葛明居沒有說話,換個角度來說,這就等於他是預設的,而且他一開始就說自己是聽說推測,反正就是一個旁觀者角度來看這件事,甄春傑顯然責任最大,說他是最終受益者,策劃者也不為過。
自古以來就有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的說法,葛明居如此說,就是告訴眾人,旁觀者都認為甄春傑是罪魁禍首,他們就不要再被迷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