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你還要不要睡覺,童兒很困的。”童兒揉著眼睛問。
“你別睡!”童衫抓住他的肩膀不停地晃,“你爹地呢!昨天我跟你爹地,你有沒有看到什麼?”
“爹地把我關書房了,我沒有看到。”童兒揉著眼睛,“爹地一早就出去了,還不讓童兒進房間,童兒是睡書房的,可那裡只有沙發,很不舒服的媽咪。”
這麼說,沒錯了?她是跟歷晟……下意識地低頭看自己的身體,點點紅痕太能說明一切了!她重重吁了口氣,她還以為真的只是一場夢,一場空歡喜。
看著眼前的小傢伙,怎麼跟他爹一個德行,全**了睡覺才開心!有什麼迷惑在心頭解開了,童衫又倒回床,順便把小傢伙撈到自己懷裡。
“童兒,你真是媽咪的寶貝。”要不是童兒,她恐怕這輩子都沒膽子進這房間。
“唔,那媽咪下次跟爹地睡覺不要再把童兒關書房。”童兒揉著眼睛委屈地說。
童衫嘴角抽了抽,“這個……再說。”
“唔,那媽咪下次記得給童兒留晚飯,昨天晚飯童兒沒吃。”
額……童衫頓時覺得很不好意思,昨天那真是意外,時間實在太久了些……她和歷晟自然是感覺不到餓的,可是他們的寶貝兒子卻……
“童兒,起床了!媽咪給你做早飯!”童衫推身邊的小傢伙。
“不用了媽咪,早飯爹地已經做了放在桌上,童兒吃過了。媽咪你要是不吃,童兒把你的吃了。”
親吻童兒的額頭,童衫笑著說:“媽咪不餓,你要是想吃的話,你吃好了。”
“我就知道媽咪不吃,所以童兒已經把媽咪的早飯吃了。”一副大發慈悲的口吻。
童衫的眼角都跳了,她已經好幾次懷疑過自己的能力,怎麼可以把這兒子生得這樣極品!
“唔,爹地好難得做飯給童兒吃,要不是媽咪在,爹地才不做的。唔,爹地做的飯好好吃……”說著說著童兒就睡著了,嘴裡還咬了自己的大拇指。
童衫好笑地拿出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胸*口,她的寶貝兒子到底是他生的,又壞又可愛,還最會演戲!
歷晟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和歷管家一起回來,歷管家一直緊緊跟隨著他,卻又不敢上前去扶他。
見到童衫的時候歷管家明顯是一愣,但還是立馬點頭,卻不知道該叫童小姐還是童小姐,或者是少夫人,畢竟小少爺是她生的。
總之不管哪個都是不合適,乾脆什麼也沒喊,只是微微躬身退了出去,不敢打擾這樣的三口之家。
童衫今天沒去上班,只是帶著童兒回家裡拿了些日常換洗衣物,還有一些中藥,然後穿了圍裙給歷晟的公寓好好整理了一番。
雖然她知道這房間有月嫂經常來打掃,但是現在歷晟看不見也不清楚到底打掃是否乾淨,他是那麼愛乾淨的人,容不得半點灰塵,她反正沒事又細細掃了一遍。
他摸索著要坐下,她立馬走過去扶住他,他的手有些僵硬,她知道他從來不需要別人的幫忙。
“阿蠻,讓我做你的眼睛,我沒有別的意思。”她說。
他原本擰起的雙眉微微鬆開,拉過她讓她坐在自己懷裡,“我知道,只是習慣了不想要別人的同情。”
是,她能想象,如此高傲的一個人,當他睜開眼睛卻看不見任何東西,他的心裡會是怎樣的悲慟與難堪。只是好端端的,怎會看不見呢?
撫上他的雙眼,她發現她的手都是顫抖的,他卻好似有所感覺抓住她的手腕,低頭親吻她的手指。
“在非洲感染的瘟疫,沒死成,瞎了一雙眼,很幸運。”他說的那麼輕鬆,她卻聽得驚心動魄。
他為什麼去非洲,還不是因為她!他給了她最後的機會,她還是選擇了毀滅,他乾脆就把自己毀得徹底一些,用這種方式讓她那麼痛,那麼痛。
“醫生怎麼說?”童衫問,當然問的是這雙眼睛能否治好。
“還在感染不能手術,頂多就是藥物治療,我覺得沒用也就不吃了。”
“你說什麼呢!怎麼能不聽醫生的話!藥呢!你把藥都放哪了!”
“媽咪!我知道!”童衫才剛問完,童兒已經自告奮勇,看到爹地皺眉,童兒又弱弱地不敢說話。
“童兒乖!快去拿,媽咪保證爹地不會把你丟江裡餵魚!”果然這話很奏效,童兒蹭蹭蹭就跑櫃子旁翻了出來。
童衫一看確實是治眼的,只是歷晟動作也很快,隨手就拿了回去,“童兒,把藥都丟了。”
“怎麼能丟了!”童衫立馬搶回來,寶貝一樣護在懷裡。
歷晟雖然看不見,但也能感覺到童衫緊張這些藥,不由地嘴角帶了笑,“這些藥是kim開的,就算不是他開的藥方,也是經過他的手。”
童衫不明白,“有什麼問題嗎?”
“你再想想。”歷晟提醒。
kim是歷晟的私人醫生,跟了他很多年,沒問題呀!問題!不對!當然有問題!那時候在家裡,歷晟為了證明自己和母親並非親生,還特地做了鑑定,那次童衫印象很深,連她都不明白,歷晟的私人醫生怎麼做出的認定結果,竟然是顛倒黑白的說成她和母親是親生的!
只能說明!
“kim是我母親安插在你身邊的?”童衫恍然大悟,突然也就想起有一夜母親和一個人密談,她看著那人的身影難怪覺得眼熟了,想來應該就是歷晟的私人醫生kim。
歷晟不置可否,“但願只是這個理由。”
“你懷疑還有別的?”
歷晟好看的雙眉又微微擰起,“只希望是我想多,瞳,我再問你,當初你手裡的胸針是你給了別人,還是你親自……”
“我給別人的,下令的不是我,我保證。”
他捂住她的嘴,“不需保證,從此以後你做什麼我都信。”她那不堪的兩年,她都告訴他了,他有什麼是不能信她的。那樣的過往,雖然具體的他並不清楚,但只聽她開口說了,他就覺得是那麼痛。
以後只要她不願說,他便不會過問。他知道,在她身上還有很多祕密他是不清楚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他從來不會願意窺覷她的私*隱,只是當初的他也是逼不得已。如果可以,他比誰都不願意去查她。
他只希望一切都由她自己來告訴他。
“阿蠻,我想有些事你該清楚。”童衫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想跟他說,因為現在他不僅是她的阿蠻還是她孩子的父親,她比誰都不願意他出事。
他把她抱在腿上,下巴擱在她的肩上,童兒很知趣,自己跑到一旁帶起耳麥看起了海底世界,他還特地跟著媽咪回去把海底世界大白鯊那碟拿過來了。
“你說,我聽著。”他說。
“還記得那天有人找你麻煩……你知道背後的人是誰嗎?”
“還在查,沒有頭緒。”
童衫微微嘆息:“這個人你查不到,因為根本就不存在。”。
童衫微微嘆息:“這個人你查不到,因為根本就不存在。”
歷晟微微凝眉,“怎麼說。”
“多的我也不想說,總之有人用三千萬買我的命,就是那天背後的人,要的是我手裡的晶片。”
歷晟放在她腰間的手猛然收緊,“他好狂的口氣!買你的命也不問問我歷晟肯不肯給!”
“我暫時沒有危險,你放心。只是你現在……怎樣都是讓我不放心的,不如這段日子我搬過來跟你住……”說到這裡童衫就住嘴了,她怎麼感覺自己是在找理由搬家到這裡。
歷晟的嘴角不自覺地帶了笑,“然後呢。”
“然後想徵詢一下主人的意見。”童衫厚著臉皮說。
歷晟嘴角的笑容更深,手指下意識地探進她的裙*擺,“那是不是表示主人每一夜都可以……這樣……”
“唔……”這個不正經的男人,腦子想的怎麼都是這些,童衫下意識地回頭去看正看著海底世界的童兒,結果歷晟更過分,手指直接伸*進去攪*弄,還把童衫的手帶著摸上他的欲*望。
童衫整個人一顫,啊的一聲忍不住就叫出來,“歷晟!童兒在!”
“媽咪,我不在。”童兒很自然地回了一句,又回頭繼續看海底世界。
“……”他倒很會自我隱身。
“兒子不在,我們是不是……”歷晟的手一直動*作,聲音暗啞地在她耳邊響起。
“別!別!大白天的……我們這樣……再說童兒看見……唔……阿蠻……”她快要受不了了,只能抱住她的脖頸,低*喘。
“歷童!”歷晟突然叫了一聲。
童兒很鬱悶地站起身,看也不去看爹地媽咪,只能關了電視拿了一堆零食自己進書房去了。
童衫看見這一幕,只覺得奇怪,這傢伙未免忒懂事了些!突然想起童兒說寒曉和歷晟……
“你不要碰我!”童衫突然鬱悶地止住。
歷晟一愣,明顯聽出童衫嘴裡的不滿,“我弄*得你不舒服?”
童衫臉一紅,哪有問那麼直白的,雖然她知道自己沒資格問,當初畢竟是她那麼狠心對他,後來又都是寒曉陪伴在他身邊,他又是個男人……
“你跟我說實話,你跟寒曉什麼關係。”
聽出了童衫話裡的酸味,歷晟眉梢一挑,“你說呢。”手中不忘重重一頂,惹來身*上女人的輕顫。
“不是我說!是童兒說……”
歷晟眸微眯,“他說什麼。”
“他說寒曉……寒曉……”她怎麼說的出口。
可是這個男人好像偏偏就不放過她,“怎麼我們倆之間你老是跟我提別的女人。”
別的女人?她才不信!小孩子才不撒謊!
“寒曉摸你雞****雞!”看你還狡辯!
只是童衫一吼完,怎麼覺得室內那麼安靜,那麼安靜,安靜得只聽到了她和歷晟彼此的呼吸聲,童衫猛然就反應過來她剛才到底吼了什麼,頓時燥得全身發燙,恨不得找個坑把自己埋了!
她只能慶幸歷晟現在看不見,不然看她的模樣肯定要笑死!
“我看不見但可以感覺到你發熱的身體。”歷晟突然邪*惡地一笑,動作迅速了開啟褲*子,露出那火*熱的欲*望。
額……她剛才明明就沒說出來好不好!他怎麼又知道了!看著歷晟笑得那麼邪*惡,那麼得意的樣子,童衫猜就是她剛才的話是對的!歷晟果然和寒曉……想到這裡忍不住癟癟嘴,以前就算真的有什麼,她也沒資格說,可心裡就是不舒服。
明顯童衫身*體的反*應不是那麼熱烈了,甚至有些晃神,歷晟微微皺眉趁她晃神之際狠狠進*入她。
童衫睜大眼睛來不及驚呼,嘴巴卻被他堵住,把她所有的尖叫都吻進了他的嘴裡。
“這裡只有一個女**能碰,那就是我孩子的親媽!”他的聲音粗啞到極點,摸索著拿起她的手引領著帶想他欲*望的深處。
被她這樣握著,他是那麼的滿足,身*下的動作不斷加快,他又帶著她的手,雙重的刺激讓他很快便達到高*峰。
可是童衫明顯才剛剛反應過來,他剛才說什麼?這裡只有一個女**能碰,那就是他孩子的親媽!
明顯孩子的親媽只有一個!那就是她!
嘿嘿嘿!終於有一次是他到了,她卻還沒到,童衫得意極了,想起歷晟為她“守身如玉”她開心地只想好好逗弄這個男**!這個壞男**,竟然為了她這樣一個女**還懂得守*身!想象她都覺得這是件可以得瑟的事!
狠狠把他推倒在沙發上,童衫邪惡地笑:“這次輪到我主動了!該死的臭男**!每次你都佔上風!我就是求*饒的份!憑什麼!憑什麼!”
歷晟明顯一怔,童衫對這件事上很少是主動的,因為但凡她主動,他都會很興奮,到最後自然比她還要主動!
他樂得輕鬆,雙手枕在腦後,剛消弭的欲*望在童衫還沒開始就已經是擎天之柱。
童衫完全愣住,他不是剛剛才……真要氣得跳腳,好不容易得瑟一回!怎麼又是這樣!不玩了!說著童衫就要起身。
歷晟能明顯感覺童衫半天沒動作,而且沙發有**離開的感覺那麼明顯,他微微皺眉,用耳朵傾聽,很快就捕捉到她的反應,圈住她的腰肢,狠狠一拽。
“女**!滅*火的工作你還沒開始!你這是要去哪!”他粗*吼。
“罷工!”
“什麼!”他都這樣了她還罷工,不是存心要他的命,他的臉頓時就冷了,“既然你那麼不想伺候我……”
童衫心裡一咯噔,這男**別就那麼生氣了!到時候真跑出去找寒曉!她可吃罪不起!不幹不幹!可是想到這裡童衫又覺得自己好生沒出息,這男**一生氣她就拼命巴結一討好,不是擺明了她被他吃*死了!不幹不幹!
“那就換我來伺候你!”
童衫愕然,還沒反應這個男**竟然是這句話,她就被重重壓*回沙發,連叫都省了,因為她根本叫不出來,所有聲音都被他吞噬,她陷入了漫無止境的欲*海,沉沉浮浮,讓她快樂讓她痛苦讓她尖叫,讓她滿足……
要比性**福,她想,沒有哪個女**是性**福的過她的,有這樣一個精力旺盛的男**,她真不知道該放鞭炮慶祝還是該哭喪。
“阿蠻……阿蠻……別了……嗚嗚嗚……”她真的受不了,像個破布娃娃任由他擺*弄。
“快了!馬上!”他依舊氣息平穩,沒有讓她感覺到他快了。
“阿蠻……真的……受不了……”
“我也真的快了!你再忍忍!”
“不要……不要忍了……阿蠻!!!!啊!!!歷晟!!!”她狠狠揪住他短短的頭髮,把他扯得生疼,可是他卻不為所動,無法饜*足地在她身上不斷索*取。
身*下的女**已經是憤恨地叫著他的名字,可是他怎麼都要不夠怎麼能怪他!明明是這個女**太誘***!明明是孩子他媽太讓他魂牽夢縈!!!怎麼能是他的錯!明明就是這個該死的女**傷害得他太痛太痛,現在他要補償,他要她補償!他哪裡錯了!
直到他累倒在她身*上,而她的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痙*攣,他才忍不住緊緊抱住她,抱得那麼緊那麼緊,生怕一鬆手她就不見了。
而懷裡的女**好像也有感覺,很自然地往他懷裡縮了縮,他嘴角勾起滿足的弧度,眼眸卻是微眯,三千萬買她的命,會是誰?不,他絕不容許那樣的威脅存在!!
童衫回來搬家的時候看到尋鬱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茶几上全是菸頭的殘*骸,童衫心裡一咯噔,關上門走了進去。
尋鬱還是不停地吸引,見童衫進來,他黃綠色的眸子只是淡淡掃過:“回來了。”
“嗯。”走過去坐到他對面,卻不知道該怎樣開口。
“你有三天沒回了。”尋鬱一邊吸著煙一邊淡淡地說。
童衫心裡一緊,“你每天都來?”
“聽瀟瀟說的。”他回。
“哦。”不可能啊!瀟瀟現在跟孝莊一起,早就馬不停蹄地搬去孝莊那了!想到什麼,童衫忍不住抬眼看向他,她知道他每日都來,那麼多菸頭不是一時就能有的,有些看上去還那麼舊的,怎樣都是一兩天了。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了,這樣的氣氛讓童衫很害怕,她決定還是開口。
“尋鬱。”
“寒曉怎麼都放不下歷晟。”他卻也開口。
童衫一怔,卻聽他繼續說:“你也跟歷晟糾*纏*不清。”
童衫愧疚,“因為我是他兒子的生母,我們這輩子一定是糾*纏*不*清的。”
“真是討厭!!”尋鬱掐滅菸頭狠狠丟在地上。
童衫怔住,看到尋鬱站起身臉色很不好,“那個死瞎子!瞎了也那麼大的魅力!成天就知道勾*引女人!”
童衫沉默不語,因為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尋鬱……我……”
“我明明就是打醬油的,你幹嘛給我那麼重的戲份!”尋鬱完全失態地大吼。
童衫抓抓頭皮,決定攤牌:“哥……你沒有那麼入戲,不要裝了。我要搬去跟歷晟一起住,你……”
“你是存心刺激我嗎?生怕我不知道你是我親妹妹!”尋鬱再也裝不下去了,“別叫我哥!讓人家知道我喜歡自己親妹妹,我丟不丟人啊!”
“你別激動,我也是怕你這樣才不敢兄妹相稱,你再喜歡我也沒用,咱們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妹。”童衫實在不想刺激他,可是現在的情況也不得不刺激她。
為什麼他們扮情侶那麼久,連線吻都沒有過,並不是尋鬱無*能,而是他不能,他比誰都清楚她和他的關係,所以他們大部分時間在一起的時候那麼親密,只是因為他們各自都知道他們是親人,有著血緣關係的至親。
對於童衫來說,尋鬱可能是她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所以當初她就算不跟歷晟聯絡,也會跟尋鬱一直保持聯絡,只是他們的關係,歷晟卻從來是不知道的。
尋鬱如此幫她,陪著她演戲,最重要的原因自然是血的至親,那是無法更改的,她是他的親妹妹,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所以就算他再喜歡她,也只能幹看著,這就是所謂的看得著卻碰不得。
恐怕這個世界也沒人會知道他們倆的關係,一個是童氏集團的大小姐,一個是歷氏財團集團第二把繼承人。任誰也想不到,這樣兩個敵對的集團,他和她竟是如此的關係。
“童珊!你別太過分啊!我都跟你說過幾遍,歷晟那樣的男人你要不起!”
“哥……”
“你還叫!”尋鬱暴跳,他真的忍了很久了!裝情侶也裝得夠久!明明她就是他女朋友,卻還是他親妹妹!這都什麼跟什麼!
“尋鬱!咱別這樣,我們和平分手不是挺好的!”
“好什麼!咱們人前扮情侶不就是想把歷晟氣回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一年你去了非洲多少次!那鳥不拉屎的地方,你怎麼不去富有的南非,偏偏跑戰亂頻繁,瘟疫一大堆的小村落,不就是對他餘情未了!”
童衫像被說中心事,眉頭微微皺起,見狀尋鬱繼續苦勸,“我的好妹妹,歷晟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已經暗中查訪,歷氏財團集團所有股東瓜分去的全是空殼和最不賺錢的產業,那些產業當初歷晟早就想一手清理掉,那是沒用的垃圾,人家卻當寶貝撿去了,還幫了歷晟大忙,省的他動手去倒垃圾!那麼多資金,你說歷晟放哪了?”
“你想說他根本沒有破產,都是騙我的?”
“苦肉計他不是最擅長嗎?你忘了他之前怎麼陪著你演戲!那瞎子,我都懷疑他眼睛都是裝瞎!”
“尋鬱!夠了!不准你說他瞎子。”
“咱們要不要賭,就賭他根本沒瞎!”
童衫眼中波光微動,“不,他說過他再也不會騙我,以後無論是什麼,他都會相信我。”
“那麼你呢,你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他了嗎?沒有吧!就比如我們的關係!”
“我只是覺得我們倆的關係沒必要對他特地講明,本來也就沒什麼。”
“你就自欺欺人吧!行!以後你的事我都不管!絕對,保證,包分之百不管你!”尋鬱狠狠摔門出去,結果又折回來,把什麼東西放桌上,“前兩天有人找你,我不認識,他讓我把這東西轉交給你。”
“尋鬱!你到底有什麼好生氣……”
“砰”的一聲,童衫話沒說完,就是重重的摔門聲,她耳朵就是一陣嗡嗡響,扶額,她本以為尋鬱這邊很好解決,畢竟他是她親哥哥,他們倆本來就一直在演戲,現在演完了,他該開心才對的。
她至少以為他是會開心的,誰想到竟然發那麼大的火!
眼角無意間瞥到尋鬱扔在桌上的東西,童衫心裡狠狠一陣咯噔,像被什麼東西猛烈地撞擊了一下,桌上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東西,只不過有太久沒有見到,一時間看見她以為自己是錯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