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了,她穿的衣服也越來越寬鬆,認識她的人都以為她是放假生活過的太輕鬆,孝莊後來一直沒找她,她也不自討沒趣,反而是尋鬱三天兩頭給她送好吃的,也買很多嬰兒穿的衣服,成天沒事就過來陪她。
童衫其實是很想不通的,尋鬱吃飽了沒飯做也不至於成天耗在她這小屋子裡,終於她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尋鬱正在研究做蛋糕,他才剛切了一口放嘴裡就給噎住了,“耶!小衫衫,你簡直忒不厚道!我每天當爹又當媽的,給你做飯給你洗衣服,給你寶寶買東西,你怎麼能這樣說!”
童衫想想也對,她能有什麼事可以讓尋鬱對不起的,“所以……你這樣每天來是代替歷晟來的?如果是這樣,你回去跟他說,我一個人挺好的,別再擔心我不給他生孩子,歷夫人答應我生下孩子給我很多錢,看在錢的份上我也捨不得不要孩子。”
“你這樣想就對了,這孩子確實很值錢!”尋鬱切了塊蛋糕給童衫,坐到**挨著童衫。
童衫瞟了他一眼,悄無聲息地往另一邊挪了挪,尋鬱見她挪了也跟著挪了挪,童衫又看了他一眼,尋鬱也跟著看她。
“你坐過去一點。”童衫說。
“那你坐過來一點。”尋鬱說。
“……”算了,她大著肚子,尋鬱又是歷晟的人,能揩她什麼油。
見童衫不糾結了,尋鬱更加得寸進尺,切了一小塊蛋糕放童衫嘴邊,“嚐嚐我做的,好不好吃?”
童衫涼涼掃了他一眼,“我有手。”
“吃嘛吃嘛!”尋鬱眼中滿是懇切,貓眼石一般的黃綠色眸子像有水光在波動,似乎童衫此時說不,尋鬱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發聲大哭,心裡頭癢癢的,像什麼東西在撓著,如果現在拒絕,童衫會很有罪惡感,恨自己不是人,怎可以欺負這樣一個美男子!
咬住勺子,把蛋糕含入口中,跟她想的一樣,確實是挺好吃的,其實一開始尋鬱說下廚給她做飯時,她還是挺納悶的,不敢吃,覺得這樣的人做出來的東西一定是難吃極的,結果恰恰相反,那味道簡直可以稱之為美味。
“好吃,就是甜了點,我不怎麼愛吃甜食。”童衫說。
“那沒事,寒曉寶貝喜歡吃甜食!你說好吃,那她一定也喜歡!”尋鬱眼中的水光一下子不見,讓童衫恍惚,剛才是否存在過那樣懇切的目光。
“so?你是要告訴我,我就是個試吃的,這蛋糕不是給我做。”童衫真想掐死尋鬱,這傢伙也忒直接了!
“你又不喜歡吃甜食!”尋鬱一副無辜的樣子。
“你是剛剛才知道我不喜歡吃甜食!”
“你又不是我,怎麼知道我是剛剛才知道!”
“……”童衫真想不通,她幹嘛老是跟他爭,直到她看到尋鬱就著她剛吃過的勺子又放嘴裡舔完了上面的奶牛,童衫徹底崩潰了。
“喂!你不好換個勺子!這個我吃過耶!”童衫去奪勺子,尋鬱輕鬆地抬高手避開。
“小衫衫!你怎麼那麼見外呢!”
“這不是見不見外的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