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晟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再睜開,眼中已經染滿了深沉的欲·望。
“啊!”突然被人拉了一把,童衫啊的叫出聲。
“童衫,這是你逼我的!”阿晟一把把童衫拉進懷裡,狠狠地吻上她的脣,手放在童衫的胸口粗·暴地揉·*弄。
被阿晟吻得意亂情迷,童衫還不忘喊:“那破事……”
阿晟發誓,這是今晚他聽到的頻率最高的三個字了!她到底是有多痛恨那破事,還是有多喜歡那破事,才一遍遍地吼著!
當他在一瞬間貫·穿她,她吃痛地呻·吟,阿晟不敢置信地看一眼懷中的女人,眼中更多了掠·奪的欲·望。
“那破事……你……你……不就是……想要那……那破事……”
該死的!他一定要讓她永遠記住,她真真正正的第一個男人是誰!
“說!我是誰!”他用力地撞擊,嘶啞著聲音喊。
“不……不說!”
“說!快說!”他一遍遍地命令,身·下的速度越來越快。
童衫有些承受不住,“不……不……不要了……不要了……顧擎!”
阿晟渾身一僵,把童衫整個人抱進懷裡,像似懲罰般地加快了撞·擊速度:“阿晟!阿晟!你童衫的第一個男人!”
“阿晟……阿晟!不要了……求求你……我不要了……嗚嗚嗚……”
全身酸的好像要散架了一樣,這是童衫在第二天一早睜開眼的第一感覺,腦袋還是暈乎乎的,童衫自然地去床頭櫃摸手機看時間,只是床頭櫃不見了。童衫雙手撐著自己坐起身,身上突然就傳來一陣涼意,她全身抖了抖,下意識地低頭看自己。
怎麼身上那麼多紅痕!還有……還有腿·間……
“啊啊啊啊啊!!!!”童衫一把扯過被子包裹自己,只是這被子也不對勁,不是自己,不是的!再看這床,不是!不是!都不是!
這是哪,這到底是哪!
“你醒了。”從浴室裡走出來一個男的,圍了一條浴袍,上半身完全暴·露。
童衫已經沒興趣去欣賞這男人的肌肉到底有多美,光著身子到底有多**人!她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誰能告訴她,到底發生什麼了!
“嗯?你還愣著幹什麼,不去上班了。”
童衫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男人,發生什麼!這都是案犯現場!凶犯都還沒離開!還用得著問發生什麼了!
上班!上你爺爺個班!
這個衣·冠·禽·獸!就算換成是顧擎!他也不會趁著她喝醉酒佔她便宜!
“昨晚的事,你當真一點也想不起。”見童衫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了,阿晟坐到一邊的長沙發上擦頭髮。
“不就是那破事!我要想那麼清楚做什麼!那破事!”童衫咬牙切齒地找衣服卻只發現地上一攤撕爛的碎片,“我衣服呢!”
“弄髒了,我讓人拿了一套新的,在你左手邊。”
是一套職業裝,童衫拿過衣服準備穿,見阿晟盯著自己,她惡狠狠地從牙縫裡擠出話,“把臉轉過去!”
阿晟淡淡掃了她一眼,站起身走到床的另一邊脫了身上唯一的浴袍,童衫立馬瞥過頭,阿肅冷冷地笑:“昨晚可是你求著我,現在別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