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
灰暗的過道上,兩個人對峙著。
明明是王桎才是不該出現的人,怎麼就成了他是才是不該出現的人。
再看到那王桎一臉委屈,好像誰欺負了她的模樣,彭沃柆就覺得生氣。他不過是說了兩句,王桎就這個表情,還不能說了是吧!
“還有嗎?你倒是全說出來聽聽。”彭沃柆眯著眼,一臉危險地看著王桎。
他倒要看看王桎還能再說什麼話出來。
王桎咬著脣,正準備說話,他們身後的門打開了,塗魏明走了出來。
王桎看見他,心沒來的由地一震,他怎麼出來了?
然而塗魏明只是輕蔑地瞥了一眼王桎,接著將目光放在彭沃柆的臉上,笑著說:“彭總,怎麼來了就乾站著了,進去做吧!合作的事情我們進去聊。”
剛剛塗魏明或許還有一點點的不確定,現在他是可以百分之百的確認了,王桎本質上就是個愛莫虛榮的女人。
她擋著彭沃柆,以為藉此就能認識彭沃柆?
別可笑了,彭沃柆也是她能勾搭得上的人。
這樣想著,塗魏明看王桎的眼神又帶著了幾分深意,他諷刺道:“王老師,不是說你在學校還有事情嗎?怎麼現在又沒事了?”
聞言,王桎的臉色變了變,接著露出得體的笑,“塗先生,再見。”
說完王桎就毫不留情地走了出去。
她不想在這裡繼續和彭沃柆糾結,正好塗魏明幫她結了圍,給了她出去的機會,那麼王桎自然也不會傻到賴在那裡。更何況,塗魏明剛剛的話再明顯不過了,這是要談合作呢!
而不是大白天出來偷.情。
想到這點,王桎覺得心情好了很多,也不再計較Sara剛剛直白的挑釁神色。
因為塗魏明的話,彭沃柆的心情也好多了,看塗魏明剛剛咬牙切齒的樣子,他可以確定剛剛王桎是來找得她,也可以確定兩個人之間大體發生了什麼。
塗魏明是什麼樣的人,他多少還是瞭解的。
“彭總,請吧!”塗魏明做了個“請”的姿勢,彭沃柆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接著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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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酒店,王桎拎著包就漫無目的起來。
現在她該做什麼,去哪呢?
是去彭沃柆的公司參與那個專案的討論還是回學校和塗晤交代,剛剛在酒店發生的事情,告訴塗晤她可能要讓他失望了。
塗晤會理解嗎?
會的吧!
只是……接下來呢!塗晤理解了之後一定是會傷心的吧!
所以她一定不能告訴塗晤,一定要好好的思考一下接下來的打算,只要沒到那天就還有希望才是。她就不相信塗魏明沒有什麼軟肋。只是,他的軟肋又是什麼呢?
妻子兒女?
對於他的兒子塗晤他都可以不管不顧,她覺得他對自己的妻子也好不到哪裡去。並且,塗晤的父母離婚了,這點對塗魏明來說根本就沒用。
何況,塗晤的媽媽也是個女強人,工作起來和不要命似得,這個兒子她也是沒有管過。
她覺得塗晤是真得很可憐。
既然如此,那她就等會先回去睡了個覺吧!其他的事情等晚上了再說,塗晤不是說了晚上有一個聚會,她到時候是務必要參加的。
王桎打了兩個哈切,走到站臺。
她最近真得是越來越容易困了,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吧!
不會是懷孕了吧!
王桎甩了甩頭,連忙將這個想法給搖出去,她怎麼能出現這樣的想法呢!懷孕!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們一年之後就離婚了,更何況……她都是有用措施的。
回了家,王桎躺在**,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沒有辦法,她決定去醫院檢查一下。
到了醫院,掛了號,王桎安靜地坐在長椅長等著。
“王老師,你怎麼來了,身體不舒服嗎?”羅韋全一身白大褂,疑惑地看著王桎。
王桎看見他練忙站起來笑了笑,說:“沒什麼,就是檢查一下。”
羅韋全瞥了一眼她手裡的檢查單,沉吟了一會,接著說:“王老師你應該很忙吧!你等一會,我去先安排你去。”說完,羅韋全就走了出去,完全不給王桎拒絕的機會。
其實,王桎想著,不要這麼麻煩的。
但是心裡又恐慌,又害怕,所以……既然有人脈就用吧!
很快,羅韋全就跑了出來,喘著氣說:“王老師,等那個病人之後就到了,對了,我姐過幾天就要結婚了,你到時候去嗎?”
“結婚?亦巧要結婚了嗎?”王桎連忙問。
羅韋全點了點頭,說:“是呀!這個週末結婚,你和我姐的關係挺好的,要不我們一起去吧!”
聞言,王桎卻開始躊躇了。
想了想,她閉上眼,咬牙說道:“週末學校家長會,我大概沒時間,要不這樣吧!我明天去找個禮物,到時候羅醫生你可以幫我帶給亦巧嗎?”
羅韋全看了王桎一眼,點頭說:“好。”
王桎坐在椅子上不再說話。
很快,那個人便檢查了出來,王桎在羅韋全的催促下戰戰兢兢地進了裡面,躺在皮質的躺椅上,王桎的大腦完全沒辦法運準。
檢查萬分煎熬,等結果的時間也很煎熬,而羅韋全也被護士叫去忙去了。
待結果出來後,王桎迫不及待地去拿了資料,開啟。
上面的圖片她看不懂,但是那圖片下面的字還是很好理解的,大概的意思也就是她懷孕了,並且懷孕的時間差不多兩週了。
王桎慌了,兩個星期前,她每天都是自己一個人住的,怎麼一個人生下孩子呀!
她趕忙跑去找醫生,中年的醫生推了推眼鏡,不鹹不淡地說:“通常我們這裡是不會錯誤的,要不,等兩週之後你再過來檢查一遍吧!醫院裡每天要接待的人很多,如果把你這個查出來,也要一週的時間。所以……王女士,你兩週之後再過來看一下吧!”
醫生將王桎想說的話全部堵了回去,她想了想,算了吧!她一個人,別人都這樣說了,她還能說什麼呢!等兩週就兩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