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窗簾,房間裡透不過一絲一毫的光,床頭幽暗的燈堅強地發著光,將王桎的臉襯得越發明亮。
彭沃柆挑眉,“給他希望的貌似是你,我從來沒有說一定去,我只是說抽時間去,是你理解錯了。”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呀!一點道理都不講。”王桎撇嘴,不滿地看著彭沃柆。
彭沃柆從**坐起來,套上外套,王桎看著他**的背,連忙閉上眼,紅暈從臉上蔓延開來。彭沃柆看到王桎這樣,蹙眉道:“你又不是沒看過,還會羞澀?我看你晚上睡上的時候摸得挺暢快的呀!口水流了一地。”
“放屁!”王桎睜開眼,看彭沃柆就站在自己的眼前,而他身上的未遮寸縷,看著他光滑的肌膚,以及胸前的腹肌,王桎再一次捂著眼,喊道:“我才沒有,你別騙我好吧!”
彭沃柆沒有回她,房間裡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王桎滾回被窩裡,躺了一會,直到聽見開門關門的聲音才坐起來,下床去找收拾自己。
王桎穿上衣服後,又連忙將自己前天剛買的外套拿了出來。昨天颳得風挺大的,幸好她秋衣買好了,不然真得有可能被凍感冒,在餐廳的彭沃柆看見王桎的穿著後,評價道:“穿得太多了。”
“我怕冷呀!”王桎坐下來,不以為意地說。
“今天不冷。”彭沃柆蹙眉。
王桎不信,反駁道:“昨天颳了那麼大的風,怎麼可能不冷,你皮厚,感覺不到冷很正常,可我不一樣呀!你瞧我細皮嫩肉、弱不禁風的,萬一被風吹感冒了怎麼辦?”
“你弱不禁風是沒錯,不過這細皮嫩肉還有待考究。”彭沃柆冷哼,低頭吃飯。
王桎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恨恨地拿起盤子裡的麵包,洩恨般地咬了一口,王桎看了看豆漿,突然腦抽地來了一句,“我聽說男人喝豆漿會不孕不育……”
聞言,彭沃柆抬頭看了她一眼,挑眉道:“騙小孩的你也信。”
“我也只是聽說啦!”王桎悻悻地說。
彭沃柆點了點頭,低聲問:“你說這話是在暗示你想生個孩子?嗯……我可以考慮考慮滿足你。”
“不是不是,你想多了,我就是隨便說說。”王桎連忙擺手。
“是嗎?”彭沃柆低低地笑出來,將碗裡的豆漿推到一邊,“你不是這個意思?”
王桎堅定地點頭,“當然,我吃飽了,你慢慢吃。”說著王桎就放下筷子要溜出餐廳,彭沃柆頓了頓,低聲道:“等等……”
“嗯?咋了?”王桎不解地問。
彭沃柆將自己的碗推到王桎面前,勾著嘴角,愉悅地說:“你把我這碗豆漿喝了。”
“我已經飽了。”王桎看著他推過來的碗,艱難道。
“不能浪費,多喝點豆漿養顏美白。”彭沃柆沉吟道。
王桎眼睛盯著豆漿,奮力地嚥了咽口水,拿起自己碗裡的湯勺,一口一口地喝了起來,彭沃柆撐著手,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一臉赴死的模樣。
“有那麼難喝嗎?我看你之前不是喝得挺好的?”彭沃柆低聲問。
王桎連忙搖了搖頭,端起碗全部喝進嘴裡,笑道:“不難喝……”
“嗯。”彭沃柆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拿起自己手邊的紙巾,王桎下意識地要躲,彭沃柆低聲說:“別動,你嘴上有豆漿。”
王桎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任彭沃柆擦著嘴角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豆漿,輕聲問:“還沒擦乾淨嗎?”
“別動,還沒有。”彭沃柆低聲說,王桎愣愣地看著彭沃柆越湊越近的臉,伸手想要去擋,卻直接被彭沃柆拉了下去。
“唔……”王桎嚶嚀一聲,緊閉著嘴巴,眼睛睜大了看著近在眼睛的人,他的睫毛感覺就要掃在自己的臉頰上,嘴巴上是他溫熱的觸感,王桎努力推開他,卻撼動不了一分一豪。
張嫂進來看見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又連忙退了出去,捂著嘴樂呵呵地回了廚房。
許久,彭沃柆才放開她,舔了舔嘴角,喃喃道:“不錯,挺甜的。”
“流氓!”王桎急忙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彭沃柆,剛剛彭沃柆竟然親了她,還說這麼不要臉的話!她哼了一聲,“你真不要臉。”
“豆漿挺甜的。”彭沃柆說了一句,就要起身,王桎連忙退了幾步,轉身跑回了房間,將門反鎖上,捂著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大口地喘著氣。
王桎捂著頭,趴到了**,她就這樣被佔便宜了,怎麼想都覺得不划算,想到剛剛彭沃柆近在眼前的臉,王桎的心臟就小鹿亂撞,快要跳了出來,王桎拍了拍自己的胸,淬道:“不爭氣的東西,這一點就這麼大的反應!”
“啊——”
王桎低低地喊了一聲,頭埋在枕頭底下,逼迫著將剛剛的那段記憶給刪除。
只是,**還有獨屬於彭沃柆的味道,王桎吸了吸鼻子,連忙坐起來,拉著門,聽外面沒有動靜,想拉門出去,又聽彭沃柆高聲道:“張嫂,以後你煮粥給我吃,我不喝豆漿了,夫人你還讓她喝豆漿。”
王桎的手頓了頓,又確定了一遍鎖有沒有鎖嚴實,重新坐回**。
她現在有種想死的衝動,彭沃柆何止是不要臉,他有臉,臉還很厚,怕是城牆都沒他臉厚!
王桎將彭沃柆的祖宗十八代都“孝敬”了一遍,起身拉開窗簾,窗外陽光刺眼,王桎用手擋著光,慢慢地放下來,眼睛放在對面的低一層的樓上。
此時,那棟樓窗戶大開著,一個光著上身的男人在**正坐著某種動作,王桎剛想拉上窗戶,觸及到那張臉後,急忙蹲下身子,等了一會,又慢慢地起身望像那邊,房間裡的人依舊持之以恆地努力著,王桎顫抖著手拉上窗簾。
王桎此時有點方,那男人她剛巧認識,就是第一次見他便在花園裡嘿咻嘿咻的尹修成。她苦惱,她這人品究竟是有多好,兩次看見他這樣“努力”,而更讓王桎震驚地是,竟然在自己家看到這個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