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這就是證據。”
冷南方一邊說著,一邊走過去手指了指桌子上的照片。
“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冷宇峰走過去,將照片一一看完,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冷南方看著冷宇峰,冷笑了一聲問道,“大伯為什麼要嘆氣,是看到了什麼?”
冷宇峰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道要說什麼。
冷南方卻接著說,“大伯不好意思說,那我來說好了。這些照片全都是記錄了冷凌澈在澳洲和陸詩月在一起的事情。他們一起逛街,一起買東西,一起吃飯,一起回酒店,還一起去了郊外的那個什麼野外體驗中心。不過,就算這裡有數百張的照片,卻也沒有一張是關於二哥工作的,我倒是很奇怪,二哥平時都是什麼時間工作,晚上嗎?”
冷凌澈的臉色不變,笑眯眯的說道,“我什麼時候工作,難道還要向你彙報嗎?”
“不是向我彙報,但是我覺得你有必要向大家解釋一下這件事情。”
此時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冷凌澈的身上,一旁的陸詩月卻上前一步道,“看來這件事情,我需要向大家好好解釋一下了……”
冷凌澈轉頭看她,她卻不動聲色的搖搖頭。
冷凌澈知道她心裡有底,便也不再擔心。
“其實那次去澳洲,凌澈確實是陪著我一起去的。”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驚。
冷老爺子的臉色也微微一變。
陸詩月繼續說道,“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我說我要去澳洲考察,凌澈說正好要去澳洲談一個專案。後來我們就做了同一班的飛機。可是剛到澳洲,那邊的客戶就有事臨時飛往外地了,凌澈當時就想要買飛機票回來的,可是無奈那天的航班裡沒有飛回A市的,他只能等第二天。可是第二天我就要去野外體驗中心考察,可因為我是第一次一個人接手和麼大的專案,所以心裡還是有些膽怯的。凌澈知道了我的心思,就決定留下來再陪我一天。”
冷南方眯著眼睛看著陸詩月,好像是在等著她把話說完,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小丫頭到底能夠編出怎樣的故事。
“第二天,凌澈就陪著我去了野外體驗中心。第三天的時候,他去了機場,可是那天的機票已經賣完了,就算是VIP也沒有了空座位。無奈之下,凌澈只好再等一天,可是沒想到,後來的一連幾天裡,我的身體一直不舒服,還暈倒了一次,凌澈實在是不放心我自己在澳洲,這才一直陪到我回來的。爺爺,我知道這樣耽誤了凌澈的工作,也對冷氏造成了影響,但是確實是因為情況特殊啊,還請您不要責怪凌澈。”
陸詩月說完,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著冷老爺子,冷老爺子定睛看了她幾秒鐘,目光裡剛剛的陰雲也消退了幾分。
眼看局勢就有所扭轉,冷南方趕緊上前兩步說道,“爺爺,您別聽這個丫頭的胡言亂語。哪有那麼巧的事情,什麼飛機沒票了,什麼沒座位了,什麼病了,這都是陸詩月這丫頭編造出來的謊言。您千萬別信啊。”
冷老爺子的目光看了看冷南方,卻還是沒有說話。
冷南方心裡一急,轉頭問冷凌澈,“那好,如果你一開始真的是準備去見客戶的,那你倒是說說,是哪個客戶,又是哪個專案?”
冷凌澈一臉平靜的回答,“就是最近冷氏娛樂公司馬上要開拍的新戲,因為要去澳洲拍攝,所以在澳洲那邊找一個合作方是最為合適的。哦,對了,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問凝雪,她在這部戲裡也有角色。”
所有人都看向冷凝雪,冷凝雪一臉驕傲的揚揚下巴,“是啊,我在裡面的角色還是很重要的呢。”
不過這個時候根本沒人在意她的角色問題,現在所有人都關注著冷凌澈和陸詩月的事情。
冷老爺子終於開口道,“既然事情是這樣的,那看來這些照片和這張紙條就是個誤會了……”
“不是的,不是的爺爺,怎麼能單憑陸詩月的一面之詞就說明這是個誤會呢?這也太武斷了……”
冷南方氣急敗壞的說著。
冷老爺子的臉色也而變得格外不好,“什麼叫武斷?你是說我處理事情武斷?你這孩子怎麼說話這麼沒有輕重?”
冷南方急著皺緊了眉心,姚淑玉趕緊上前解釋,“爸,您別生氣,南方不是那個意思。”
“哼,我看他就是這個意思,什麼叫一面之詞?我又不是單單聽了月月的說辭,你們不也問了凌澈那個專案是什麼嗎?還有凝雪,她不是也知道嗎?”
“可是……可是怎麼能憑藉幾張嘴就判斷一件事情的真相呢?爺爺,難道你處理事情就是這樣的嗎?”
“住嘴。”冷老爺子是真的生氣了,他狠狠的瞪著冷南方,那目光幾乎是要將他一口給吞了。
冷南方被看得有些膽怯,可就是不肯認輸。
冷老爺子更加生氣,可剛要說話,陸詩月就搶先開了口,“爺爺,您別生氣,其實……其實也不能怪冷南方說話沒輕沒重,實在是他心裡著急啊。因為這些照片,這張紙條都是他精心安排的,現在這些東西都沒有起到什麼作用,他自然是不開心的。”
眾人一聽陸詩月的話,更加睜大了眼睛,覺得不可思議。
“這是什麼意思?月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冷老爺子冷著一張臉看著陸詩月,眉心也因為疑惑而緊緊的皺起。
陸詩月點點頭,“其實,這件事情就是冷南方他們做的,他們派人在澳洲跟蹤凌澈和我,還拍了我們的照片,無非就是想在您面前將這些東西拿出來,好給凌澈扣上一個不務正業,不以大局為重,不以公司為重的帽子,好讓您對他失望罷了……”
“陸詩月,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這件事情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不要冤枉我。我知道你和冷凌澈是男女朋友,但也不能信口開河。”冷南方狠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