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就是要讓它沒了
許明媚的聲音悲痛極了,整個人都打著顫,簡直是在崩潰的邊緣。
林廣森趕緊從旁邊扶住她:“明媚,你不要激動,我們還是祈禱,娜娜沒有事吧,剛才我已經讓手下安排好了客人,他們自便就行,現在我們趕緊去醫院看看娜娜吧。”
許明媚這才恍然點頭:“是的,是的!我們要趕緊去醫院!”
還是女兒沒事要緊!
林廣森這才陰沉著臉看了一眼安灝南:“灝南,我不知道,崔小嬋這個女人到底在你的心底有多重要,但是我的女兒也很重要,如果這次的事情真相查出來,真的就是剛才郭雨嫣說的那樣,那我就必須讓她給我一個交代!”
“我沒有!我根本什麼都沒有做,剛才是我要走,林娜娜非的抓住我,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回事,她就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崔小嬋,心底是又急又氣,她急急地為自己爭辯著。
“你沒有?那我的女兒為什麼會摔倒在地上?你說,為什麼?”
許明媚在一旁聽到崔小嬋的爭辯,剛剛壓制住的心,又再次激動起來,她聲嘶力竭地朝著崔小嬋大吼。
“……”
崔小嬋張了張嘴,什麼也沒有說出口,是的,她確實回答不上來。
剛才林娜娜確實是和她拉扯之後,才摔倒在地上的,這怎麼會可能和她逃脫了關係?
她知道林娜娜一向心狠手辣,也很恨她崔小嬋,可是這次,她摔倒在地上是真真切切的。
如果是平常,她可以懷疑是林娜娜使用了詭計,想著用這種方式來陷害她。
可是這次,她無法懷疑,林娜娜是懷孕五個月啊,她就算再恨崔小嬋,也不至於用這種方式,根本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她怎麼可能會情願拿肚子裡的孩子做賭注,去做這種事情?
那也太愚蠢了,根本不可能。
就是明白這些,因此當許明媚的的反問指向她的時候,連崔小嬋自己都開始懷疑,難道自己剛才真的用的勁太大?所以才會導致林娜娜摔倒在地上?
那真的是這樣的話,她真的無法推卸責任了,無心之失也是過失不是嗎?
“說話呀,你到底說說,為什麼你和娜娜接觸之後,她就會倒在地上?”
“我不知道。”
她搖了搖頭。
“你……”
許明媚指著崔小嬋的臉,就要再衝上來,林廣森皺著眉頭攔住了她:“我們還是先去醫院看娜娜吧,你放心,如果事情真的是她做的,她是不可能逃脫掉責任的。”
如果崔小嬋真的故意傷害林娜娜,他一定不會饒過她的!
“對對對,我們先去醫院!”
許明媚一下子反應過來,忙不迭地點頭。
林廣森已經安排好了車,許明媚趕緊跟著林廣車出門上車,郭雨嫣也跟著過去了,林廣森他們沒有反對,他們知道郭雨嫣一直和林娜娜關係挺好,想著她也是擔心林娜娜的身體。
看著他們一樣人浩浩蕩蕩地離開,崔小嬋猶豫了一下:“我們也跟著去看看吧?”
畢竟,這件事情和自己也逃脫不了關係,她也很擔心林娜娜不會有事吧?
畢竟,剛才她臉上的痛苦之色看著挺嚴重的。
安灝南濃眉皺了皺,沉吟了片刻點頭:“好的,我們也過去。”
很快,他們也坐上了車,車跟在林廣森的車後面,朝著醫院的方向駛去。
在去醫院的路上,崔小嬋一直心亂的厲害,她的臉色蒼白,整個人蜷縮在車座的一角,靜靜地發呆。
安灝南一邊開車,一邊看著她的這副表情,他很少看到崔小嬋有這麼慌亂的時刻,平日的她,一向是很淡定的。
“你剛才不是說,不是你推的她嗎?既然如此,為什麼那麼緊張?”
他開著車,黑眸瞥了她一眼,不動聲色的發問。
崔小嬋搖了搖頭:“我確實沒有推她,你不相信我?難道你也認為,是我故意要害她?那麼多的人,當著大夥的面,就算我恨極了她,也用不著這麼愚蠢的辦法吧?”
她說的很有道理,安灝南當然也明白,其實他一點都沒有懷疑她故意那麼做。
他了解崔小嬋,他根本不屑做這樣的事情。
“可是你現在很慌亂。”
“我慌亂是擔心她真的會出什麼事情。”
安灝南嗤笑了一下:“你擔心她?難道,你對她還會有什麼感情?我沒有聽錯吧?”
“我當然對她沒感情,也很反感,說厭惡也不為過,我也沒有故意去害她,可是我無法否認的是,她能夠摔倒地上,和我是有一定得責任的,當時她使勁地抓住我的手,我再掙脫掉她的時候,也許用的力氣太大……”
說到這裡,崔小嬋有點激動:“可是,我真的沒有想過害她!但是現在,我沒有想過害她,事情卻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也許,就是我的原因……”
“我明白了。”
雖然崔小嬋說的有點語無倫次,但是他馬上就明白了她現在那種愧疚又抓狂的心理。
他一隻手放在方向盤上開車,一隻手握住了她的,語氣很平淡,但是透著滿滿的堅定:“這本來就不怪你,任何人被別人無緣無故地抓住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區反抗,她摔倒在地上,只能怪她自己不小心。”
“我說的話,你全都相信嗎?畢竟,這是我的一面之詞,顯然他們所有的人,都認為是我故意害林娜娜的。”
崔小嬋何嘗聽不出安灝南話語裡的安慰,她的心很暖,也簡直不敢相信,安灝南的語氣,是那麼信任她說的一切。
“我當然相信你的話,難不成不相信你,還要去相信林娜娜不成?還有,他們都不相信你,那又怎麼樣?和你有什麼關係呢?”
安灝南的話裡是滿滿的理所當然。
崔小嬋忽然覺得滿滿的安心,是的,只要安灝南相信自己就可以了,其他的人,她幹嘛要在乎?
她最沒有想到的,是安灝南居然一點都沒有懷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