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他們夫妻之間的相處似乎很不對勁
萬良很是無語,還他臆想出來額?現在根本是安灝南臆想的吧?誰都能看出來,這兩個人過的和和美美的,也不知道,安少從哪裡看出來兩個人之間生分了。
萬良雖然心底腹誹著,但是既然安少這樣說了,他也不敢多說什麼,也只能順著他的話:“嗯,你這樣一說,我想想……卻是有時候,他們之間是挺客氣的。”
客氣歸客氣,萬良一點也沒有覺得這有什麼異常,本來嗎,天底下的夫妻千千萬,各有各的相處模式,小嬋和程光銘估計就是兩個人相敬如賓的那一種,這不是很正常嗎?
可是安灝南估計太想著雞蛋裡挑骨頭了,才會連人家夫妻之間這種相處也會覺得不對勁。
萬良原本就是隨聲附和而已,但是安灝南卻是馬上來勁了,他眼眸一眯:“對的,看來,你也看出不對勁了是不是?那麼假的夫妻關係,還想著這樣蒙我?根本兩個人的感情並不好!估計……也就是為了孩子不得不這樣吧。”
萬良張口結舌,這話,他真的沒法接了。
為了孩子?程光銘也是個成功人士,看起來也有很大的魅力,估計從來女人緣都是很好的,他這樣的男人,如果不是真愛,怎麼可能會和小嬋一直在一起呢?
還為了孩子?安灝南真的是腦洞太大了。
安灝南根本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他使勁地在腦子裡想了想,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大事一般:“對了,萬良,你還記得嗎?有一次我們見到景兒,就是他們那個兒子,他好像說了,他的爸爸媽媽根本就不在一個房間裡睡……”
萬良實在是忍不住了:“安少,你……想的真的有點兒多了,小孩子的話也能信嗎?而且,就算他說的是真的,這也說明不了什麼啊。”
安灝南冷笑一聲:“這說明了他們夫妻關係是根本就不是名副其實!都不在一個房間裡睡覺,說不定就不是夫妻也不一定!”
對於安灝南越來越天馬行空的痴心妄想,萬良實在是忍不住了:“可是,安少,如果他們不是夫妻的話,那他們的兒子哪裡來的呢?難道一個女人,沒有男人也會懷孕嗎?”
“……”
安灝南被堵的啞口無言,他有點兒氣惱,目光像劍一樣投向了萬良:“萬良,看起來,你這樣千方百計地反駁我,難道就那麼希望他們夫妻關係很和諧,很幸福嗎?”
萬良真是滿肚子的委屈啊,他也不想,可是安灝南一副鑽牛角尖的樣子,他是真的怕這樣下去,安少會走火入魔啊。
“安少,我沒有。”
他只能搖頭否認著。
安灝南顯然也不想繼續和他爭執這個話題了,他忽然想起了什麼,攤開了手來:“你去辦一件事情,用這根頭髮去做DNA測試。”
萬良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來,他疑惑地看著安灝南那攤開的手掌,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看到,他的手心裡,的的確確有著一根頭髮。
頭髮軟軟的,而且短短的,一看就是男性的頭髮,而且……似乎是小孩子的?
“安少,難道,這根頭髮是……”
萬良一下子反應過來,這根頭髮,難道是景兒的?安灝南居然出其不意地從他頭上弄了根頭髮,現在居然要去做親子鑑定,難道他還是不死心嗎?
果然,聽到萬良的疑問,安灝南倒是一點也沒有隱瞞,他痛快地點了點頭:“是的,這根頭髮是景兒的,我還是想要知道,他到底是誰的孩子,對了,到時候也拿著我的頭髮去。”
萬良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簡直對自己的安少是充滿同情了,不是早就弄清楚了嗎?他怎麼還是不死心呢?
“安少,當時不是很清楚了嗎?小嬋小姐也告訴了你,這個孩子,根本和你一點的關係都沒有啊,為什麼還要做這種無用功呢?”
萬良苦口婆心,他是真的想把安灝南的理智給拉回來,自從崔小嬋再次出現之後,安灝南整個人,似乎都走火入魔了!
可是安灝南顯然並不這樣認為的,他覺得自己的做法有道理的很:“是的,現在的境況是,顯示景兒和我沒有關係,但是這種事情,我只認證據,而且,我有種直覺,小嬋和這個程光銘的關係,並沒有他們表現出來的那麼好。”
而且,程光銘對待景兒也是!雖然他好像很關心景兒的樣子,但是像是刻意的一般,似乎對景兒並沒有太深的感情。
這一點他從景兒對程光銘的態度上似乎都感受到了!
因為景兒面對程光銘的時候,總是有一種拘束感,這實在是太反常了!這個年齡的孩子,對於自己的父親,不應該是很親暱的嗎?可是景兒完全不是!
因此,他剛才見到景兒的時候,鬼使神差般,就弄到了他這根頭髮,他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了,雖然明知道可能性很小,他還是要這樣做,哪怕最後的結果出來了,可以讓他徹底的死心呢?
萬良對於安灝南的話,當然不敢苟同。
他倒是感覺,崔小嬋和程光銘的感情挺好的!
至於為什麼安灝南這麼認為,萬良覺得,那只是因為安灝南在吃醋,對於很明顯的事實,他也不想承認而已。
“好的,安少,我這就去把這頭髮送過去。”
話都說道這份上了,萬良明白,自己只能遵守安灝南的命令去行事了,也好,到時候親子鑑定的結果出現在安灝南的面前,證明了景兒千真萬確是崔小嬋和程光銘的孩子,那個時候安灝南估計就沒有什麼痴心妄想了。
想到這裡,萬良就順從地點了點頭,並小心翼翼地從安灝南的手裡接過了景兒的那根頭髮,並匆匆地拿著頭髮離去,去找人鑑定去了。
安灝南這才輕鬆了一口氣。
嗯,也許他的行為很是荒唐,但是他必須這樣做,從來,他都是個只相信證據的人,只有到時候白紙黑字的結果放在他的面前,他才能相信。
或者說,才能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