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小嬋離著他越來越遠了
而崔小嬋在醫院生孩子的時候,安灝南正呆在房間裡,他一動不動,低頭看著手機上的一則新聞八卦。
這個新聞,就是小嬋在報紙上看到的那一則,他將要和胡淼淼訂婚的新聞。
果然,八卦的記者還是寫下來了!而且信誓旦旦,只要是看到這則新聞的人,都不會懷疑它的真實性吧?
但是他也明白,記者膽子再大,也是要有根據的,他們也是得到了“證據”才會這樣寫的。
這個所謂的證據,根本就是胡淼淼了,這訂婚的訊息,也是她散發給記者的,讓他們故意這樣寫。
那天是他和我胡淼淼一起在餐廳裡吃飯,她忽然說有事情要找自己,可是真到了之後還是那一番話,想著和他結婚,無非說是為了他的身體之類,最後他還是拒絕了。
原本一切沒有什麼意外,可是最後兩個人出門的時候,忽然就呼啦啦地來了一大幫的記者,鎂光燈閃爍著,不停地詢問著他和胡淼淼是什麼關係。
他很不耐煩,原本想著馬上就離開,也有點不解這記者到底是哪裡來的,可是胡淼淼卻接受了一個女記者的採訪,並有意無意地暗示著她就是自己的女朋友,甚至最後說出了,不久之後,記者就會知道喜訊的。
果然,她的“暗示”讓記者大喜望外,很快,新聞上就出了他要和胡淼淼訂婚的訊息。
可是,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他從來就沒有想過和胡淼淼訂婚!雖然,身邊所有的人都希望他和胡淼淼在一起,也都很不理解他為什麼還要硬扛著,可是他仍然是無法同意。
他明白,在他的心底,仍然是期待著小嬋的迴歸,但是理智也在告訴他,真的是越來越不可能了,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小嬋已經消失了幾個月了。
雖然這幾個月來,他仍然沒有放棄去尋找小嬋的下落,但是,他的心底也是越來越絕望了。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新聞,明知道一切都是胡淼淼搞得鬼,但是也根本沒有找她詢問的動力。
是的,找她又有什麼用呢?她無非又是擺出一副可憐巴巴梨花帶雨的模樣,說來說去也是那些車軲轆話,為了他好之類,他想一想就是不勝其煩。
最後,他不再看那些新聞,眼不見為淨。
就在這個時候,萬良匆匆地從外面趕過來,看到安灝南目光凝重地坐在那裡,愣了一下,趕緊提示到“安少,我們是不是要走了?要不然,就要遲到了。”
今天是安廣晟六十歲的生日,所以特意在酒店裡慶祝,請來了很多的人來過壽,排場也是很大。
安灝南做為他唯一的兒子,當然是要出席的。萬良已經等了很久了,沒想到安灝南仍然沒有一點要走的動靜。
安灝南這才想起了今天是什麼大日子,他皺了皺眉頭,根本不願意前往,倒不是他不願意給安廣晟慶生,而是明白,去了之後,胡淼淼肯定也會去的,想到兩個人又要照面,他煩不勝煩。
現在,所有的人都在逼婚,都在逼著他和胡淼淼在一起,其實想想,他自己也知道,如果真的無法和小嬋在一起的了話,和胡淼淼在一起是最好的結局了。
可是他偏偏就不願意,想一想就是分外的排斥。
但是總歸還是要過去的,他站起身來:“好吧,那就準備走。”
萬良趕緊給他找來了一身正裝,他一邊把衣服拿過來一百年小心翼翼地開口:“安少,今天畢竟是老爺子的生日,總歸來說,還是要正規一點的……”
安灝南現在身上還穿著家居服呢,總不能這個樣子出門吧。
萬良一邊想著,一邊心底暗暗叫苦,他太明白安灝南現在的想法了,他那麼排斥去見安廣晟,顯然就是因為不想和胡淼淼接觸的原因。
他從來沒有想過,安灝南居然會那麼的執拗,小嬋小姐已經消失了好幾個月了,肯定再也不會回來,難道安少從此就不和女人接觸了嗎?
看到萬良給自己拿過來的衣服,雖然安灝南根本懶得再換,但是想想他說的也很有道理,就很順從地換上了,無論如何,就算他在排斥,今天這個大聚會他還是要過去的,既然去了,就不要惹的安廣晟不高興了。
畢竟,今天是他的生日,一年也就這一次。
很快,安灝南就穿好了正裝,這是一套黑色的手工西裝,他身材挺拔,這身名貴的衣服又更好地服務著他,讓他看起來更加高貴逼人,只是他英俊的眉頭上那一抹疲憊,顯示著他最近這段時間過得真的不好。
很快收拾完畢,安灝南就和萬良一起坐上了車子,萬良很快就開車了,車朝著酒店的方向駛去。
路上,萬良看著安灝南一直沒有出聲,眉頭緊緊地皺著,似乎也明白什麼:“安少是不是不高興?是不是……不想見到胡小姐?”
安灝南現在雖然和安廣晟的關係沒有那麼的親密,但是隔閡已經沒那麼深了,何況他們畢竟是父子,感情是有的,他顯然是不會不想給父親慶生的。
他今天這種讓人感覺矛盾的態度,萬良是再瞭解不過了,不是為了胡淼淼又是為了誰呢?
“也不僅僅是因為她,你也知道的,我最煩現在和胡家人還有我父親見面,他們見面就沒有別的事情,除了洗腦讓我和胡淼淼在一起,就沒有別的了。”
說到這裡,他的表情全是深深的厭惡。
萬良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口來:“安少,你……其實沒必要這麼排斥吧?再說了,也不算是洗腦,畢竟,胡小姐不算個條件很差的人啊,而且,她和你在一起,明明對你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萬良可是從來沒有忘記過的,胡淼淼雖然也就是個平常人,但是她可是能夠治病的啊,就憑著這一點,安灝南也不應該那麼排斥她啊!何況,她的條件並不差,又那麼死心塌地地愛著安灝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