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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婚,親親老婆aa制-----215 巧妙聯手蘇氏化流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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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巧妙聯手蘇氏化流水三

閃婚,親親老婆AA制 215.巧妙聯手,蘇氏化流水(三)

飛機?她還真能想,連飛機都用上了。

“走吧。”容謙朝孕婦伸出大掌,“走不動?我牽你去。”

喬雲雪瞅著面前那隻大掌,眸子溼潤了。

不行,她豁出去了,仰著臉兒,臉上全寫滿了可憐巴巴,試著解釋:“老公,我是故意要和你離婚的。我想借離婚給你爭取時間。我只是和你假離婚。我……我現在不離婚。”

“假離婚?”容謙挑眉,長眸深邃得不像話。不錯,這會兒喊這聲老公,挺帶感情,很有嬌妻的自覺鈺。

“對呀,假離婚。我準備和你一領了離婚證,就告訴你蘇拓找我的所有真相,讓老公幫忙對付蘇家。”她拼命點頭。眸子裡全是企盼的星星,“爸知道的。爸可以作證。”

“爸可以作證?”那雙深邃的長眸眯得緊緊的。

“真的。”她聲音越來越小,容謙這張臉,好象有點山雨欲來風滿樓啊咬!

容謙拉了她手兒,向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隨口吩咐等在門口的男人:“賀律師,把今天發生的事整理好,儘快上訴。記住,你是京華的法人代表,京華平安,你才平安。”

“好的,容總,我明白。我會盡全力,如果真不行,不會硬扛,會替京華請更好的律師。”賀律師真摯地坦白。他走出去好遠,還在轉身好奇地瞅著這對夫妻——容總板著面孔,脣角卻忍不住的笑意;總裁夫人好象犯了錯似的,像個小女孩般委屈……

“你真的要起訴蘇氏?”喬雲雪忍不住。

容謙不動聲色地:“我沒有那麼多老婆給他們算計。”

那麼多老婆?

他想娶幾個老婆呀……

喬雲雪最後乖乖地閉了小嘴兒。這才想起面臨的難題,她試著掙開他緊握的手——她可不能被他拉著去離婚。可因為慌張,結婚戒指刮到了他的指尖……

容謙抓起她的手兒,拿在半空看著,眸子越眯越緊。

小小的鑽戒發出璀璨的光芒。

眸光一閃,容謙另一隻手也伸向戒指。

“不許。”喬雲雪大吃一驚,她趕緊拼命縮回手,後退兩大步,氣鼓鼓地瞪著容謙,“這個你不許拿回去。”

誰說他要拿回去了?容謙淡淡掃過那張緊張的臉兒,委屈的臉兒,眸光柔和幾分,不在乎的:“看在你剛剛有幫忙的份上,這戒指你還留著吧。”

容謙鬆開她的手。

她的淚叭叭地掉落——他居然是因為她剛剛有幫忙,才把結婚戒指留她手上。可是她還不能恨他,因為是她還“愛著”洛少帆,自個兒要離婚的。

容謙拉著她向外面走去。

“我不去民政局。”她掙扎著,聲音不敢大了,可還是不少人聽到。一個個職員全伸長了脖子,看著老總小夫妻。一個個全明白,小夫妻鬧彆扭了。

“看來這回是真的。”錢濤倚在凌雲巖辦公桌旁邊,捏著下巴判斷著,“也該鬧鬧彆扭了。這才像對真夫妻,要不然哪有小兩口那麼相敬如賓的。太不正常了。”

神色複雜地瞄錢濤一眼,凌雲巖不放心地跟到長廊上:“雲雪姐……”

可是喬雲雪已經被拉進董事長辦公室了。

容長風正在那裡想心事呢,一看到小夫妻,立即笑盈盈站起來:“雲雪來,我給你泡營養品。”

“爸,我不要。”這會兒就是吃瓊漿玉液,她也吃不出味道來呀。

“怎麼了?”容長風大步向她走來,眯著眼睛,仔細打量著她的眼睛,“哭了?喲,誰敢惹我們寶貝的孕婦哭?是容謙麼?說,爸給你作主。”

“爸,你說了給我作證。”喬雲雪眼巴巴地瞅著容長風,一個勁地使眼色,“今天是第七天啦!”

話音剛落,容謙犀利的目光就投向老爸。很好,這老爺子病糊塗了,這種事也能答應。

“咳……”容長風摸鼻子,這事兒……他是同犯。面對兒子那雙犀利的長眸,容長風有些想逃避……

“爸——”喬雲雪幾乎撒嬌了。

“那個……容謙呀。”不忍見到孫子他媽受委屈,容長風厚著臉皮解釋,“雲雪是有對我說,為了給你爭取時間,她只好和你假離婚。”

“哦。”容謙輕輕吐出一個字。再不說什麼,起身又朝外面走去。

喬雲雪趕緊抱著肚子跟上去。什麼也不說,乖乖地跟著。好象今天容謙也走不動,她剛好能跟上。喬雲雪跟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出點聲音,就被他記起自己的存在,被抓住去民政局。

身後怎麼這麼悄無聲息,連腳步聲都沒有,人呢?

容謙忽然轉過身來。

“哎喲——”她失聲驚叫,控制不住身子衝上他。情急之下,她只能護著肚子,讓自己的鼻子生生撞向他的匈膛。

可是她的肩頭被一雙有力的手抓住,閃閃地逃過一次劫。

容謙淡淡瞄過她:“這是投懷送抱的意思?”

喬雲雪高高揚起臉兒,聲音清脆極了:“老婆對老公投-懷送抱,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可一說完,她這小心臟直蕩悠,眸光不知不覺瞄東南西北,就是不瞄他。

這聲音還蠻好聽的。確實不是見不得人的事,一天可以多投-懷送抱幾次……

摸了摸下巴,容謙照舊拉上她纖細的手腕,向總裁電梯走去。

“老公?”他真想“成全”她呀,喬雲雪擺出苦瓜臉——他怎麼連容長風的話都不相信呢?不,這還真不能怪他不相信,她昨晚演得多好呀,全世界的人們都會相信,她確實舊情難忘。

被拉進電梯,喬雲雪小小聲咕噥著,聲音大小剛好兩個人能聽到:“寶寶們,你爸爸不要你們啦!”

容謙不動聲色地瞄瞄那張糾結的小臉兒,慢悠悠督促著:“再不快點,要下午了。”

遲到了才好呀……她悄悄地想著。

電梯下了一樓。容謙大步走出去,站在電梯口等小蝸牛出來。

“我餓了,走不動了。”她小小聲地說,肩頭垂著,一副沒勁兒的樣子,“估計寶寶們也餓了。”

扯扯脣角,容謙忽然一彎腰,她圓圓的身子就在他臂彎中了。

她發出小小的驚呼聲,毫不猶豫摟緊他的脖子,身子緊緊挨著他——好吧,希望他能借這個動作回想起兩人曾經的溫存,捨不得她。

可惜,她的希望再一次落空。容謙的步子穩穩的,心跳雖然有點強烈,可還算均勻。

“坐好。”把她塞進後座,容謙才坐向駕駛座。可他才坐下,喬雲雪就拉開車門,大步下去,非常利落地坐到前座。

從反光鏡裡瞄瞄那張委屈而緊張的臉兒,容謙半個字也沒有,踩上油門,奧迪飛快向前駛去。

喬雲雪委屈地瞪著反光鏡裡的老公大人,他那麼嚴肅——當然了,離婚是件很嚴肅的事兒。

她要怎麼解釋,他才相信……

想了想,她小心翼翼地問:“你知道蘇拓來找我了嗎?”

知道,今天才知道,而且是從洛少帆嘴裡知道的。但容謙沒點頭。

好吧,她換個話題:“蘇家的人也找上你了嗎?”

這會兒容謙答了:“洛少帆請客的那天,蘇青蘭找我了。”

喬雲雪忽然想鑽地洞裡去。她那天好象還因為他失約的事狠狠埋怨了他。

離民政局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人民醫院?

可不,正是她常來孕檢的醫院。喬雲雪眸子一亮,忽然雙手捂住肚子,可憐兮兮地:“我肚子痛!”

老婆大人反應真夠快的,還真配合他的計劃!

容謙扯扯脣角,可什麼也沒有說,奧迪拐進醫院,停下了。

來到孕檢室,喬雲雪卻把他推出來了:“不許你看。”她還沒解釋雙胞胎的存在呢,現在好象都不好解釋了。

果然,等她孕檢出來,確實過了十二點,民政局的人下班了。

“既然下班了,下午再來。”容謙說。

眨眨眸子,喬雲雪努力綻開笑容:“那個,醫生說,產前三個月,最好寶寶爸爸陪著寶寶們,這樣寶寶們才會更健康更聰明。”

“哦?”容謙頷首,淡淡的,“那先回公司吧!”

啊,這樣就行?

喬雲雪騰起小小的喜悅,可不一會兒,她小嘴兒又扁了下去。他是為了孩子……

“寶寶怎麼樣?”容謙似隨意提起。

喬雲雪眸子飛快眨動著,最後別有深意的告訴他:“醫生說了,最後這幾個月,老公最好要多多合作,讓孕婦保持好心情,還有,最好別背違孕婦的意願。這樣寶寶們生出來健康又可愛。”

“哦。”容謙頷首,還是沒多話。很好,這理由找得真是無可挑剔。

他淡定,她不淡定了,緊追著問:“你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容謙頷首。

他還是不鬆口呀……

喬雲雪徹底鬱悶了。可怎麼想,她也不能和容謙離婚。眸子眨呀眨,她有主意了——她今天下午沒空,他沒法子抓著她去民政局。

說幹就幹。一回到公司,她偷空就跑去財務部,把燕子拐跑,一起去看白玉瑤。

陪了一下午,喬雲雪和燕子晚上十點才回家。一進大廳,看到容謙正從沙發上站起來。看到她們兩個嘻嘻哈哈的樣子,似乎輕輕吁了口氣,上樓了。

怎麼他還是那個樣子啊!

燕子鬱悶:“哥和嫂子怎麼啦?”

“沒事。”喬雲雪更鬱悶。不知為什麼,她忽然也來了氣。咬著牙上樓,不再圍著容謙打轉轉。該幹嘛就幹嘛,記下今天的日誌:“好委屈好委屈好委屈……”

寫了個無數的好委屈,她驀地抬頭,只看到容謙忽然轉身的動作。她擰起眉兒——他在看她的日誌嗎?

可是容謙已經去書房了。

蘇青蘭再一次來電。今天她已經打了七八個電話來了。但容謙沒有聽,直接掛掉。

蘇青蘭八成是來求他成全吧……

但現在這局面,已是不是蘇青蘭能出面就可以解決得了的。

臥室裡,喬雲雪和ava聊天。

“我已經沒有辦法可以讓他回心轉意了。”她說,“ava,男人的心真是硬哪!難道他以前對我的好都是假的嗎?”

洛海華靜默著看著這行字,許久許久,她才慢慢打上幾個字:“他在吃醋。吃少帆的醋。”

洛海華關了電腦,默默凝著窗外,開始卸裝……

喬雲雪傻傻地瞅著那兩句話,再默默地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她心事重重地躺下了,合著眸子,裝睡。

容謙會吃醋嗎?

一側的床墊沉了下去,和著清新的薄荷香味,和他獨有的男人氣息。聽得她心兒加速,但卻努力保持著均勻的呼吸。

不一會兒,傳來他均勻的呼吸聲。

他睡著了。

喬雲雪倏地睜開眸子。想了想,她坐了起來,用指甲小心翼翼碰了碰容謙的腰。

沒反應。

真睡了呀……喬雲雪這才長長地吁了口氣,她坐了起來,看著身邊果睡的美男,她無力地撐起腮幫,卻又忍不住,輕輕捏了捏他的鼻尖。

還是沒反應。

她放心了。這才用心打量著他。慢慢地,她鑽進他臂彎:“我知道你生氣,可是也不能不理我呀。寶寶們不喜歡這樣的爸爸。你會吃醋嗎?如果真會吃醋,我應該高興。因為你在乎我,才會吃醋呀。不過,我現在懷孕,我如果堅持不離婚,你也不能離的。好,就這樣說定了,我明天直接說,我不離婚。”

打定主意,她的心兒安穩了。小手兒不知不覺探近他心口,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她又坐了起來,嘟囔著:“可是,少帆他才應該生氣,他才什麼都沒有……好吧,我明白,少帆要是結婚了,你大概才會真正的放心。”

正喃喃著,容謙一個側身,胳膊橫過大chuang,正好摟住她腰間,擱著她的大肚子。

她緊張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兒,好一會兒才鬆開手兒。他稜角分明的臉正對著她的。心兒有些蠢蠢欲動。喬雲雪忍不住咽咽口水,最後還是沒忍住,小心翼翼湊攏些,輕輕親了親他心口的位置。

“睡的像豬一樣。”她有些失望,又有些放鬆。睡得真死,一點感覺都沒有。可是他能睡得這麼死,一定是因為白天太累。可不,扛著這麼大的工作壓力,他好不容易回到家的港灣,當然會全身心地放鬆下來。

想著,她心兒激-情澎湃起來。很用心地很用地親他,親他所有能親的地方。

可親到某個地方,她忽然臉紅了,嘟囔著:“男人就是男人,睡著了也能起反應。”

好象那個身子繃緊了下。

她緊張地盯著,好一會兒才放心下來,有了新的憂傷:“可是我親你,等下又不能實戰,你得使勁憋著,受苦的還是你。唉,算了……”

折騰了半個晚上的孕婦,終於不甘不願地合上眸子。

她終於安心地睡了。

容謙睜開長眸,無奈地看向天花板——現在她睡著了,可是他睡不著了。好吧,他承認,心頭就是有那麼點不舒服,生平第一次趁著酒醉向親親老婆告白情意,結果卻是看到她夜晚鑽進賓士離開。那種酸澀而略帶委屈的感覺,他絕對不想再有第二次。

可在她賣力的安撫下,他已經原諒了她的自作主張。

想睡。可被她又親又摸了半天,他一身哪兒都是硬的。咬咬牙,容謙拉過那嫩白的小手兒,很無奈地塞進褲子裡……

容謙又睡出了兩個黑眼圈。

燕子又免不了一番猜測打趣。

喬雲雪一再盯著,最後決定無視。**時期,她非常對待。

她想知道容謙心裡的想法……

為此,她悄悄給舒漁打電話,讓他給買個新的電話卡。放進手機,自個兒塞了顆櫻桃在嘴裡面,特意跑到樓底,變著聲音打電話給容謙:“容先生,聽說你和你妻子要離婚了……”

“誰說我和我妻子離婚了?”容謙的聲音陰沉沉的,“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愛慕你的女人。”嘴裡塞著櫻桃說話好辛苦,喬雲雪努力堅持著,“我親耳聽到你老婆說,你不要她了。她哭得可厲害了。”

“胡扯!”容謙果然生氣了。

喬雲雪再下來的時候,容謙臉上還帶著怒氣。可一看到她,他忽然大步走上來,緊緊擁住她。

她的心兒,因為這個結結實實的懷抱,因為剛剛那番試探,慢慢安定下來。她自己看中的男人,她完全可以信任。

可合上眸子的瞬間,只覺身子被有力的胳膊摟緊了。然後是他沙啞的聲音:“雲雪,我們要取消aa制。”

喬雲雪一臉尷尬,好一會兒才回神:“取消?”冷戰一天後,她等到的是這個?

“我們不能再各幹各的,不能aa制。”容謙的聲音低低的,顯然是經過很久的掂量,“aa制不適合夫妻。我們應該忽略掉aa制。”

“哦……”她想了想,非常地小心翼翼,“那是不是我們取消aa制了,你就不提離婚了呀?”好吧,經過一天冷戰,她也深刻地反思到了,一意孤行確實不是個好習慣。特別是面對這麼優秀的老公,她是應該多點坦白,多點依賴,偶爾做一做小女人。

“嗯。”容謙應了。

她小小地歡樂起來。

“還有,是男人的活的時候,女人不許搶著幹。”容謙聲音低低的,可這話十分威懾。

“嘎?”這話是針對她麼?她搶了他活兒啦?

“可愛的女人,懂得把男人當靠山。”容謙接著訓。

“嘎——”她原來在他心目中開始不可愛了……想了半天,她悶悶地問,“我搶了你什麼活幹了?”

“商場如戰場。蘇氏這樣威脅你,當然是男人的活兒了。”容謙似乎有些無力。

“哦。”她受教了,很乖很乖,“下次再有這種事,我一定第一個告訴你。”

“你還想著下次?”容謙聲音帶著危險。

“……”她還是閉嘴好了。他生氣,她好好迴避才是上上之策。省得他又想起押著她上民政局。

對的,她就決定了,不管他以後用三十六計裡的哪一計,她都用第三十六計。

“傻丫頭,如果你肯放心把手交給我……”容謙低沉的聲音緩慢而有力,“只要你肯放心把手交給我,就不會有摔跤的時候。記住,我是你老公。一個你付出多少,他就會付出更多回報的人。”

她把腦袋悄悄靠進他有力的懷中。暗暗發誓——總有一天,讓他對著天空喊,我容謙愛喬雲雪。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容謙已經說過了,而她沒聽到。

為了不讓容謙想到民政局,喬雲雪慢慢開始學會和容謙碎碎念。淡淡的溫馨,偶爾的熱烈,都在這些碎碎念中點綴著婚姻的色彩。

日子風平浪靜地過了下去。

喬雲雪認為平靜,可容謙那兒不平靜。容長風幾乎是鐵了心,就是不願意好好治療,疼得厲害的時候,甚至連容謙都不再告訴。

這天喬雲雪站在陽臺上看天空的時候,賀律師上來了。雖然她沒用心,可仍然聽到賀律師在說:“下週一開庭。”

真的要把蘇氏推上浪尖了麼?

偶然的機會,喬雲雪遇上洛少帆。

“我以為你恨容謙。”她感慨著,低低地笑了,“卻沒料到你們還能合作。”

“雲雪離開我,是因為我的兩次選擇,而不是那杯酒。”洛少帆淡淡的無奈,“你跟的是容謙是個真男人,我甚至沒有替你出頭的藉口。”

她忍不住問:“但你恨蘇青蘭?”

洛少帆點頭。淡淡的憂鬱,他成了看上去令人心疼的男人:“我從不認為,一段陰謀能成就一段愛情。雲雪,蘇青蘭是長得漂亮,但卻令男人作嘔。雲雪,我一想到她是如何得到我,就忍不住噁心。這樣的女人,我沒辦法接受。雲雪,我有感情潔癖。”

共同厭惡蘇青蘭,容謙才和洛少帆同心吧……

“ava最近好嗎?”她輕輕地問。那個才華卓絕的洛家大小姐,她的病要緊不?

洛少帆淡淡的無奈:“先管好你自己。瞧,這肚子大得……讓人擔心你隨時用滾的來當步行。”

她追打著洛少帆,最後噗哧笑了。

她肚子比別人的大,是因為她裡面有兩個嘛!

週日的時候,司徒瀾過來了。

這個老人已經沒有最初的銳利,瞅著喬雲雪的時候,也沒再那麼挑剔。而是輕輕一句:“孩子什麼時候生?”

“還有兩個多月。”喬雲雪親自泡上茶,恭恭敬敬送到司徒瀾手裡。

只要司徒瀾做得像個長輩,她一定能做最無可挑剔的兒媳

司徒瀾不再說話。

“那個……”喬雲雪卻小心翼翼提起,“爸什麼時候回北京啊?”

“開庭後就走。”司徒瀾說。

容謙長眸射向司徒瀾:“一定要開庭?”

“我要自己的孩子。沒有錯。”司徒瀾氣憤地站了起來,憤憤不平地離開了。那個背影,卻有微微的寥落。

司徒瀾一走,容長風一個緊急電話過來:“容謙,你過來。蘇沉來了。”

“我也去。”喬雲雪聽到了,比容謙還利落地準備出門。

面對容謙含笑長眸,她理直氣壯地解釋:“這關係到我和燕子的幸福。”她隱隱能猜到,蘇沉是為了上次蘇雅的事而來。

於是,孕婦坐上奧迪,一起跟著去了。

容長風看到容謙夫妻到來,才長長吁了口氣,介紹給蘇沉:“我現在百事不管。蘇董,有事你和容謙直接談。他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

蘇沉壓制著不悅:“容董,好歹我們年少也是同學,一點面子也不給?”

容長風感慨萬分:“現在都是年輕人的世界了。”

“不如蘇董給我點面子。”容謙輕輕巧巧地接過話去,“蘇董有事?”

蘇沉一臉謙恭,前所未有的好說話:“蘇拓和他妹妹們做的事,我現在知道了。實在對不起京華,是我管教不嚴。”

容謙淡淡一笑:“蘇董,貴司派商業間諜的事,那是堅持了好幾年的事。蘇拓他六年前還在留洋……”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容謙很隱晦地指明——這一切其實就是蘇沉在背後指使的。

蘇沉終究是個老狐狸,聽了依然不動聲色:“我管教不嚴。孩子們幹了這麼久的事,現在才知道。容總如果有什麼不滿的,可以直接提條件出來。至於上法庭,對於即將成為親家的蘇容兩家來說,實在是傷面子。”

事到如今,這老頭居然還在算計聯姻的事。喬雲雪詫異,連容謙都好笑:“蘇董,爸曾經也只答應過交往。蘇董什麼時候聽到過我爸答應把燕子嫁進蘇家了?”

“不嫁也行。”蘇沉臉不變色心不跳,“不嫁就算蘇家給你們個面子。禮尚往來,你們容家也要給蘇家一個面子——撤訴。”

蘇沉這邏輯怎麼來的?

喬雲雪瞪大眸子,詫異地瞅著蘇沉:“燕子什麼時候和蘇拓談婚論嫁了?”

容謙挑挑眉,更痛快:“蘇董不用給容家面子。因為上訴方是多家地產公司。譬如龍基——蘇董,你確認龍基會撤訴?”

蘇沉一張臉沉了下去:“多家?”

“比我更痛恨商業間諜的人多得是。”容謙輕描淡寫,“所以蘇董不用擔心我京華。”

喬雲雪加上一句:“蘇董,請下次不要拿燕子的婚事說事兒。”

喬雲雪對蘇家的厭惡,一天比一天多。蘇青蘭變成這樣,顯然全是因為蘇家的人。

蘇沉的老臉有了薄薄的紅:“只要你們京華不出面,我以後就不會再談聯姻的事。”

喬雲雪緊張地凝著容謙。

容謙一挑眉:“成交。”

蘇沉走了。

喬雲雪困惑著:“你真地要撤訴呀?”

“本來主上訴方就不是我京華。撤出並不難,只要龍基還在上訴方里面,效果是一樣的。”容謙淡淡一笑,“寧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蘇家一門陰險小人。我不得不防著。雲雪,你不喜歡我時刻綁著你,喜歡到處跑。那麼,我也不能再無所顧忌,把每一個人都得罪了,免得給你和寶寶們留下不安定因素。”

原來說來說去,容謙是因為她,不想再得罪人……喬雲雪眸子溼潤了,胳膊緊緊抱住容謙的胳膊,喃喃著:“可是,我們掌握蘇氏的罪證最多。我們甚至有工商局的證人。”

“是這樣。”容謙揉了揉她腦袋,“但不用擔心,龍基肯定會把這事說出來。”

經歷這麼多事,他依然是那個四平八穩的男人啊!

可是,她的眉兒擰了起來:“容謙,那我財務總監的位置……”

“你還是京華的管家婆。”容謙脣角漸彎——她是想替他分憂解難吧?

她眉眼飛揚。

果然,過不了一個小時,洛少帆的電話就來了:“真好笑。蘇沉居然以為他有條件和我談判。他還真以為,蘇青蘭嫁進蘇家時,暗暗對龍基做的動作我不知道。蘇氏死定了。”

果然如容謙所料,除了京華,其餘所有上訴方全部堅持到底。

對於商家,最痛恨的就是同行之間非正常傾軋。更何況是商業間諜的潛伏。

開庭。

龍基是主要上訴方。

容謙帶著喬雲雪坐在最後一排。

“蘇青蘭都快生了呀……”喬雲雪喃喃著。

是快生了。容謙頷首。

“真沒見過比蘇拓更卑鄙的男人了。”喬雲雪把頭輕輕靠上容謙胳膊,“老公,男人還是要像你一樣,頂天立地。”

沒有比這更好聽的讚美了。

容謙緊緊摟住她肩頭,摟進懷裡……

幾乎沒有什麼懸念,蘇氏就被定了十大罪名。

剛定罪,還沒宣判刑罰,蘇青蘭忽然蹲下去,捂住肚子:“痛!”

蘇青蘭早產了。

法庭少見的混亂。容謙把喬雲雪拉了起來,穿過人群,離開了。

“不知道會不會難產?”喬雲雪擔憂著,“我估計她懷了快八個月了。這個月份的孩子最不安全。”

容謙淡淡的:“那得看蘇拓的心。”

喬雲雪默默看著前方,蘇拓抱著蘇青蘭狂奔。也許,這是一對真正的愛人,可惜了,蘇拓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開竅,知道自己的心,知道怎麼讓自己幸福一生。

她喃喃著,擔憂著:“蘇拓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你們男人的情商真是一個比一個低,所以我們女人一個比一個辛苦。”

這是變相地埋怨他麼?

容謙扯扯薄脣,非常謙恭地請教:“老婆要不要開個‘老公情商提升班’?”

“這個可以有。”喬雲雪嚴肅起來,“容謙,基於你取消了aa制,我要動用你的資金,明天去工商局註冊。”

真來?容謙薄脣輕顫:“有導師?”

“有導師。”喬雲雪肯定地點頭,“而且不用付工資,導師的位置會搶破頭。好了,我以後就是‘情商提升公司’董事長。”

容謙頷首,表示支援老婆大人的英明決策。可他情不自禁想——天下的怨婦真的有這麼多?

可是,老婆大人下一句話讓他沒辦法再淡定起來:“為了支援我的工作,你應該第一個報名。我上課的時候,你應該坐在第一排。”

容謙的臉黑了。

可是老婆大人的新構思,得到了燕子的堅決支援:“對呀對呀,男人的情商真讓女人頭疼。”

容謙和喬雲雪瞬間全瞪上燕子——這丫頭是埋怨天下所有的男人,還是針對某一位男士?

燕子一臉無辜:“都看著我幹嘛?嫂子你現在可以開始實習,培訓下哥。”

喬雲雪樂了。

容謙臉黑了。

燕子偏偏還沒有自覺,接著建議:“嫂子,等哥哪天情不自禁摟著你,說我愛你。你就可以發畢業證給哥了。”

“哈哈……”孕婦興高采烈,“好,就這樣說的算。我是投資方。我明兒讓盼盼幫忙經營。她最喜歡搞這個了,最喜歡把男人都訓成模範老公,模範男友。”

容謙的長眸卻被財經新聞粘住。

蘇氏大盤跌停!

容謙微勾脣角:“蘇氏完了。”

“我早知道它會完。”喬雲雪撇撇嘴兒,“得罪容先生的,他再偉岸風-流,照樣玩完。”

說完,她努力試著踩著優雅的步子上樓。

她含蓄的讚美卻讓容謙心癢難忍,忍不住跟上去。看著企鵝老婆走得艱難,他一把抱起。快步回房,放進被窩……

“光流鼻血不能用,容謙你不覺得痛苦嗎?”孕婦總會計較民政局的事,心有不平。

“摸摸。”男人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喬雲雪象徵性地摸摸他的手,眸子轉得飛快:“我們玩選擇遊戲,好不?”

“哦?”容謙挑眉。企鵝老婆實在不安分……

“我說兩樣,你任選其中一個主題。”喬雲雪眨動著狡黠的眸子,“如果老公反悔,‘情商提升公司’的董事長就由你來就任。”

容謙撫額——就他這麼幸運,遇上這麼精靈的老婆。可為了多享受下懷中的溫香暖玉,堂堂的容總屈服在老婆的**威之下:“好。”

喬雲雪立即來了精神,很大方地在他脣上印下一吻,一本正經地宣題:“1.交待你初戀的名字。2.聊你的初戀戀愛史。老公,請選擇!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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