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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相憶之宮門賦-----第八十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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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回

忙完了熟悉北苑的女人,水昕無事便帶著贊元到北苑各處走動,既熟悉了各處景緻,也欣賞了草原府邸別樣的盛夏風光。既來之,則安之。抱著這樣的態度,水昕盡力適應著北苑的生活。

深夜獨眠,偶爾也會想起哲昀來,那些相伴來洪都的日子歷歷在目,而她荒唐的大婚之日也毫不留情地橫亙在腦中。他的眉,他的眼,有些模糊,不怎麼憶得起來,然而他的氣味和粗暴的索取,刻骨地留在了心裡。龍鳳床本來是備了一對軟枕的,水昕深知那個桀驁的男人是不會來這裡過夜的,索性將留給他的軟枕收了起來。人常道“孤枕難眠”,她的殘生,註定是要孤枕成眠。

這日無事,用了午飯水昕便呆在房裡看書,木窗是開著的,捲起珠簾倚窗而坐,明晃的日頭下那些綠色的植物依舊生氣勃勃。水昕問過贊元這是何植物,贊元也答不上來。早在鼎城之時,水昕便是移株識葉的好手,閒來無事就翻閱這方面的典籍書冊、跟著宮裡的管事太監討教,她熟知的花草名目連博覽多學的熾哥哥都自嘆不如,如今對著自己院裡的植物,竟然叫不上名來,只知道這是幾年前哲昀讓人在這裡種上的。本是萬物最為繁盛的時節,這些植株竟毫無結苞之意,單從枝葉來看,無從識別。

隨手翻著書冊,竟然有些睏倦,水昕才要站起身吩咐贊元去沏茶,就看到窗外的小徑上有人輕搖如水的腰肢帶著婢女進來了。這個女人水昕認識,是四姬裡的月姬,當日覲見之後贊元便告訴她,這月姬的院子大王是最常去的,所以不經意地,水昕便記下了她。見月姬進來,水昕對贊元道:“備些茶水。”

因為言語不通,每句話都要贊元代為轉達,所以迎月姬進來之後除了行禮問安和略微客套幾句之外,水昕和她再無贅言,二人默默喝著茶,偶爾笑顏相對。這月姬今日來,還是帶著禮贈的,說是昨夜大王去她院子時賞的大煊甜瓜,她想著王妃初來北夷,就送些家鄉時鮮,以解王妃思鄉之苦。出手不打笑臉人,雖說是毫無顧忌的炫耀,水昕面上也並不為難於她,笑盈盈地謝過讓瑪魯接了。

正是二人靜默之時,贊元從.門外進來,行了夷禮對水昕通報:“王妃,茹扎將軍來了。”才說著,就回身對著茹扎伏地行禮。茹扎對贊元倒是和善,扶她起來說了些夷語,贊元笑著對答,然而從贊元的表情和語氣中,水昕看得出贊元對茹扎的疏離,很顯然,贊元並不喜歡這個茹扎將軍。

見茹扎進來,水昕不動聲色地飲.茶,月姬卻立刻彈了起來,收斂著妖媚對茹扎行禮,聲音飽含顫抖。茹扎對著月姬掃了掃,滿眼的不屑,半晌才朝月姬揮手說了句什麼,態度還不及對贊元的一半。月姬也顧不得對水昕行禮告退,就匆匆帶著婢女退了出去。雖然聽不懂,瞧這情形,水昕也猜出了茹扎對月姬說的是什麼,無非是要月姬先退下吧。看著月姬對茹扎的懼怕,水昕竟然心頭堵了堵。小小的姬妾,竟然敢跑來對自己示威炫耀,見了這茹扎竟像是耗子見了貓一般。

一時間想到來北夷的路上茹.扎和哲昀的親暱,水昕竟有了微微酸楚。即便與哲昀毫無夫妻之情,卻也有了夫妻之實,看著茹扎恃寵而驕的模樣,多少生了厭惡。

“王妃還真是有本事,這麼快就和那些低賤的女人.打得火熱。”茹扎也沒有坐下來的意思,抱臂立在桌前。水昕聽得出茹扎是在暗罵自己低賤,心下恨得咬牙切齒,面上並不迴應,她掃了掃茹扎身後,贊元對著她笑了笑,贊元身後的廊上立著一些侍從,手裡捧著一些精緻的木盒。

“今日來,有何貴幹?”水昕笑了笑:“臉上的傷好些了嗎?.瞧我這記性,大王親自上的藥,想必早就好徹底了。”話一出,也對著茹扎挑眉一笑。

“你!”茹扎眼神中好似要噴出火一般,很快壓了下.去:“大王吩咐了,讓我挑些東西賞給你。這院子寒酸了些,可怎麼說,你也擔著王妃的名頭,不能太丟了我們大王的臉。”

“哦?原來如此。那.就請回去替我謝過你們大王,至於賞賜,還是算了。金銀釵環和布匹嗎?難不成還有奶子酒和牛羊?留著你自己用吧。”水昕站起身整了整衣飾悠閒地說:“不送了。”

“江水昕!”茹扎大聲叫住了就要入寢室的水昕。

水昕心裡一凜,這茹扎還真是得寵,公主閨名,在這夷國也只有哲昀大王一人知曉,竟然也告知了茹扎,二人親暱可見一斑。“茹扎,那日的教訓還不夠?你可別太放肆!”水昕背對著茹扎,微微側首。

“是嗎?”茹扎繞著水昕走了一圈,放肆地笑著:“我倒是要見識見識王妃的能耐。那日合歡夜,想必你是用盡了渾身解數要勾引大王吧,真是可惜,大王卻最終在我帳子裡過了夜。”

水昕嚥了咽口水,喝了那麼多茶水竟忽然覺得嗓子快要冒煙似的。這茹扎還真是有能耐,三兩句話語就戳到了她的痛處,竟找不到話來回敬。

“你要是服個軟,像那些女人一樣聽我的話,我有興致倒是可以替你在大王面前美言幾句,說不定大王還勉強會召幸你。王妃,你說可好?”茹扎說著,竟輕佻地伸手抬起了水昕的下巴:“你也許不會明白,其實在大王眼裡,你還不如那些女人。她們進這北苑,是依著一張臉,而你…..”茹扎沒將話說完就出去了,囂張的笑聲留在身後。侍從們魚貫而入,將那些木盒擺在了圓桌上行禮告退。

水昕立在原地,依然沉浸在茹扎剛才的話語當中。早在贊元向她描述北苑裡所住的姬妾時,她就問過贊元,茹扎是哪個夫人。她原以為茹扎該是四夫人中的一個,得到的答案卻是,茹扎不是哲昀的女人,而是北夷西營將軍!北夷各部臣屬洪都,各部族保留一部分的守軍,然精銳之師卻收編洪都之外。南北兩營由哲昀親自掌管,東營人數較多,善騎射,西營人數較以上三者少了些,善偷襲、陣法,屢建奇功,深得哲昀賞識。東營將軍茹乾是清穆堂主的長子,而茹扎,則是西營大將軍,亦是清穆堂堂主無音的掌上明珠。東西營與清穆堂早在哲昀征服各部族時就隨其左右,無音一家與哲昀的關係,自然不是他們可以相提並論。東西營將軍茹乾、茹扎與南北大營統領都俊一樣,輪流負責南北兩苑的護衛,為此,這茹紮在兩苑來去自由。平日出徵也好、圍獵也罷,茹扎均伴哲昀左右,茹扎對哲昀的愛慕也是人盡皆知,甚至經常留宿哲昀的大帳和前殿。茹扎的父兄早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料定這王妃的位子哲昀定然是給茹扎留著的,卻怎料一向不予迴應的哲昀竟向大煊提出了和親。茹扎向父兄哭鬧,無音父子進院進諫,並未使哲昀改變主意。於是,她水昕便站在了這裡,接受了茹扎將軍方才的凌辱。

水昕搖頭輕笑,想想也是,茹扎的確有立場對她說這些刻薄的話。茹扎隨著哲昀多年,而自己,莫名其妙搶了她該得的位置。她這王妃,做得虛浮。哲昀要她做王妃,不是因為她水昕是誰,只是因為,她是大煊唯一適婚的公主。

“贊元,讓瑪魯去把那些甜瓜倒掉。”水昕回身,勉強帶著笑意。她心裡那個刺耳的聲音又開始盡情宣洩,嘲諷她的無能。

水昕移到桌前,一一開啟那些木盒。倒全是貴重的金銀首飾,應該值不少銀錢。奮力抬手,水昕狠狠地將這些盒子摔向門外。叮噹作響,盒裡的物件散落地躺在廊上,有一些飛出了迴廊掉在了臺階之下。這樣一發洩,水昕更覺來氣。也曾想著屏聲斂氣做人,在這小院子過太平日子,過一日算一日。偏偏她骨子裡就不是這樣安分的人。被這個叫茹扎的女人踩在腳下,還不如將她凌遲處死。

立在門外一直沉默的贊元緩緩走了進來,她伸出溫熱的手抬起水昕冰涼的臂彎幫水昕用帕子包了被木匣邊角滑傷的肌膚。血珠透過白絹滲了出來,贊元抬眼,平靜地笑了笑:“王妃,切莫氣壞了身子。”

茹扎的到來,打破了原有的平靜,也徹底改變了水昕的想法。縱然知道何其艱難,她還是想試一試。逆來順受不是她的做派,哪怕毫無勝算,她也想試一試,贏過那個與哲昀朝夕相處的女人!

水昕跟著贊元學起了夷語,原先在大煊的時候,御書房的先生就誇她天分極高,可惜那時貪玩慣了,學什麼都是半吊子。如今靜下心來用心學起來,幾日下來竟能和贊元、阿琴娜她們用夷語對上幾句。阿琴娜和瑪魯原是透過贊元才能和水昕說幾句話,水昕夷語精進以後,不需贊元協助和提點也能和她們閒聊對答,主僕之間的關係一時間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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