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後,資訊居然又回了過來,卓芙蓉瞄了一眼隨提示亮起的螢幕,忍不住罵出聲來,“娘個腿兒的,明知道人家結婚了,還回什麼回?真tm不要b臉!”默默閱讀著簡訊,肺都快氣炸了。
“恭喜你!我這樣的人已經沒有未來了,只要你還當我是個老朋友就夠了。”
呵,真夠善解人意的!強忍著想要打過去臭罵對方一頓的衝動,把鍵盤按得啪啪作響,“男女之間真的可以有純友誼,一個打死不說,一個裝傻到底。”
回信曖昧,“有些事彼此明白就好。。。。。。不說了,做個好夢。”
卓芙蓉反覆咀嚼著這條暗藏天機的回信,心裡一時像打翻了醋罈子:什麼叫“彼此明白就好”?你們倆心有靈犀,那我算什麼?洗衣、做飯、帶孩子的保姆?發洩獸慾,傳宗接代的工具?
去你媽的!越想越生氣,照著酣然死睡的男人狠狠踹了一腳。
郎釋桓赫然驚醒,揉著惺忪的睡眼,“呃,到站了?”撐起虛軟的身體朝窗外看了看,轟然倒回了車座上,雙手揉了把發燙的臉龐,撒嬌似地小聲嘟囔,“喝水,唉,渴死了。。。。。。”
“敵敵畏,喝麼?”憤憤挑眉,陰陽怪氣地迴應。
隱約感覺到哪裡不對勁兒,強打著精神坐了起來,“哎,我招你惹你了,跟吃了槍藥似的?我不就多喝了一點兒麼,那也得分為什麼事兒啊?好容易碰上那‘黃財神’,咱不是有事兒求人家辦嘛!”懶得睜眼,昏昏沉沉地靠回椅背上。
卓芙蓉側目瞟了半死不活的男人一眼,沒頭沒腦地蹦出一句,“分手吧!”
“怎麼了?”滿心煩躁,赫然張開佈滿血絲的雙眼,“就為這點事兒,至於嘛?”
“不為這個。。。。。。咱們倆不合適。。。。。。”
新婚燕爾說這種話?忍不住惱火,挑眉斜睨著她,“甭跟我說合適不合適,我tmd火星人啊,和地球人不合適!”
“我想嫁個專一的,一心一意只愛我的。”臉一沉,目光別向窗外。
“這不是廢話嘛——不打算一心一意地過日子,我tm娶你幹嘛?”
淚水在微紅的眼圈裡打轉,將手機憤憤地丟還給他,“給——你自己看吧!”
接過手機,吊兒郎當地翻看著漏接的電話和資訊,沉默良久,忽然輕聲發笑,“呵,呵呵,你可真勤謹啊!回她幹嘛?純粹給我找事。。。。。。”換做他,對方發過來的簡訊註定要石沉大海了。有這麼幾次,對方自知沒趣,以後也就不會再發了。這下好,對方一睡不著就得發簡訊騷擾他,往後甭想再過安生日子了。
言者無心,聽者一理解就是歧義,“紙裡包不住火,這下露餡了吧?有情人終成眷屬。破鏡重圓,我讓位兒還不行嗎?”
“你當結婚是過家家呢,你說讓位兒就讓位兒?我要是喜歡她就跟她結婚了,幹嘛娶你啊?我和她之前是有過一段,你要非得那麼想,我也沒辦法。心裡話,既然在一起就開開心心的,翻舊賬沒一點好處。這年頭,誰還沒有幾樁陳年的案底啊?不要因為過去的事兒去懷疑一個人的人品。”
冷冷嗤笑,“呵,我忽然覺得,你跟顏姐還真像,都屬於那種‘喜新不厭舊’的。”
累!懶得解釋。無奈,還是得耐著性子解釋。“只要是人都有這‘喜新不厭舊’的毛病,天底下不只郎釋桓和顏如玉倆個人花心。‘厭舊不厭舊’那得分情況,顏如玉之所以對林晚生餘情未了,是因為那倆人之間根本就不存在過結和衝突。聶琛成天逼著顏如玉決裂,換位想想,你能跟一個無心傷害你,甚至對你愛護有加的人絕交麼?換我我做不到。
我和胡苡萌不一樣,我們之間有過結,她揹著我聯絡那姓馬的,還差點把那野種賴在我身上。我要是還對她賊心不死,我tm真就是賤人了!”
小女人默默下了車,直到進了家門,倒在**才無精打采地迴應道,“有過結就會厭倦嘛?那聶琛呢?顏姐把林晚生的孩子都生出來了,這還不算過結嗎?男人都是犯賤的,愛他的他不愛,不愛他的他卻愛的死去活來。”
靠在床邊,撥開她頰邊的碎髮,“算不算過結,只有聶琛自己知道。咱作為兩旁世人沒法評估別人家的事。很多事情就是這樣,外人看著不可理喻,實際卻在情理之中。你覺得顏如玉傻嗎?”
仰望著迷離的醉眼,搖了搖頭。
“聶琛傻嗎?”
又搖頭。
“林晚生傻?”
輕笑,“呵,我覺得這仨人都快成精了。”
“那不就得了!”伸手輕捏她的鼻尖,“汝非魚安知魚之樂?就你傻,才老是吃自己家飯,操別人家心!”
“我哪有啊?**心你才是真的。”轟隆一聲坐起身,“那護士怎麼辦?你得趕緊跟她說清楚了。要是再讓我發現她給你發信息,我就上醫院找她們領導說理去!動不動就簡訊騷擾,還讓不讓人過日子了?”
邪邪一笑,“靠!這好像是八十年代潑婦的套路,現在還有領導管這個?”
“不是我不想當淑女,是生活把老孃逼成了潑婦!別人都衝上來明搶了,我tm還裝逼給誰看?不給她點color see see,她不知道我卓芙蓉文武雙全!”
“呵呵,”傻乎乎的憨直,怎麼說她才好?揉了揉鼻子,成心調侃對方,“人家又沒勾引你老公上床,你那麼激動幹嘛?不過是想做個普通朋友,這不犯法。”
“我呸!普通朋友半夜兩點發簡訊啊?普通朋友還說什麼‘彼此明白’的話。燒錢哄鬼去吧!知道自己做了孽,嫁不出去了,就盤算著跟別人夥著用。姐們兒,不好意思,這個男人是我的,請管好自己的大腿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