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時間,歐陽堇遲遲等不到卓芙蓉的電話,不免有些心急。o(n_n)o~~o(n_n)o~~一瘸一拐地鑽進自己的房間,輕輕掩蔽了房門,靠在床頭上撥通了小女人的電話。
半晌,電話那頭終於響起了女人低落的嗓音,“喂,堇,吃過了嗎?”
“吃過了,你呢?”高漲的情緒霎時消減了一半,懷疑中間出了什麼岔子,看了看腕上的表,“我約好了房東,時間也差不多了,人家一直在打電話催,你到底有沒有請假?”
“請了。但是。。。。。。”暫時還沒有考慮好,原諒她善意的謊言吧。
“你好歹也打個電話過來啊?我好跟人家房東回話!”情緒有點急躁,唧唧歪歪地抱怨道,“麻煩你做事靠點譜好不好!行了行了,今天就算了吧,我跟房東另約時間。”
牴觸的情緒瞬間被點燃,直言不諱地問道,“堇,你覺得我們倆就這樣搬到一起住,合適嗎?”
瞬間明白了電話姍姍來遲的原因,“蓉兒,你這是怎麼了?口口聲聲說要跟我在一起,我費了這麼大的力氣。。。。。。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強忍著想要大罵出口的衝動,換了一種低沉而諷刺的口氣,“我早該想到會是這個結果。跟陸雲佳分了手,我歐陽堇等於自斷了前途。我能給你的只有我自己,要不要在一起,隨便你——”
骨鯁在喉,一口氣憋在胸口,對著神色猙獰的“作明佛母”無奈地放低了聲音,唯恐驚擾了神佛的清淨,“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是富豪嗎?你是大款嗎?我卓芙蓉若是貪圖榮華富貴,何必跟你在一起?”強壓著想要摔電話的衝動,瞄了眼佛堂裡穿珠引線的老闆娘,“歐陽堇,我看不到你的誠意。我覺得這樣跟你偷偷摸摸地搬到一起沒有任何意義。我要的不是榮華富貴,我要的是一場光明正大的婚姻!”
“可以——我們明天就去領結婚證。”
“天啊,你好歹也該先帶我見見你的父母吧?你總得帶著你的誠意去我家跟我父母好好地提一次親吧,總不能就這樣偷偷摸摸地把我拐走了。”
“蓉兒,我爸媽要是現在看見我跟你在一起,一定會揣測我跟陸雲佳離婚的原因。那樣對我們倆的事情沒有一點好處。而你爸媽需要的也不是‘誠意’。。。。。。以我現在的情況,你要我怎麼去面對他們?”努力隱忍著心底的委屈,收斂起煩躁的情緒,“橫在我們之間的原本是個死扣,唯有等生米煮成熟飯,沒有別的辦法。”
卓芙蓉隱約有些動搖——或許,是她太心急了。。。。。。
猶豫了半晌,無可奈何地說道,“好了堇,我沒有你考慮的那麼細。我只是擔心這樣糊里糊塗地混下去,最終也得不到一個圓滿的結局。”
“蓉兒,我已經沒有退路了。你居然不相信我——”
“我。。。。。。見鬼!我這就去跟老闆娘說,你讓房東再等一下。確切的地址在哪裡?咱們半個小時以後在那裡碰面。。。。。。”
玉龍大酒店頂層的辦公室裡,郎釋桓又一次碰面了難得一見的金大老闆。對方氣定神閒地坐在落地窗附近的沙發上,提前泡好了茶,擺手招呼客人坐下,“來,桓子——坐!印象裡你不是這麼拘謹的人。咱關起門都是自家兄弟,難得有機會說幾句心裡話。”
盛情難卻,整了整衣領,坐在了對方身邊。每次看見金勝這張臉都覺得很親切,卻又有意無意地迴避與其對視,“感激全擱在心裡了,全靠金總的栽培。這邊的施工方案也研討得差不多了,今後具體的監理工作還得交由轉業人士來負責。”從容友善地將手伸向對方,“我也到急流勇退的時候了,合作愉快。今後有什麼用得著兄弟的地方您儘管開口,兄弟一定全力以赴。”
金勝會心一笑,十分欣賞地點了點頭,緊緊握住伸來的手,阻止了煽情的告別,“別忙,聽我把話說完。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要你來負責專案組,而不用自己的人?”
“這個?”未曾深想,毫無把握地望著對方的眼睛:如果猜得不錯,他很快就可以跳槽了。
金勝低頭抿了口茶,“桓子,五臺朝聖的路上,我對你就頗有好感。這次把你放在眼皮底下,更是有心看看你的協調能力。人才難得,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來這邊幫我?”抬眼注視著對方,“聶琛那邊你放心,交給我,我去溝通。俗話說:廟小容不得大菩薩,你在他那邊實在是屈才了!”
“難得金總這麼看得起我,知遇之恩,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端起茶杯淺嘗了一口,輕笑道,“陳力就列,不能者止。本著對公司負責的態度,我還是想先聽聽我今後具體的工作。”
“呵呵,”金勝款款起身,自辦公桌上拿起一份內部檔案,轉身回到了沙發上,“政府針對房價的政策一個接一個的出臺,整個地產界都在觀望中,京城那邊太困難了,幾乎可以說是驚心動魄。整個集團今後的陣地將放在d城,包頭這類二三線城市。隨著戰場的轉移,公司前期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回籠的速度明顯跟不上需要。我想把整個d城市場的預售銷售都交給你,我相信你具備這個能力。。。。。。”